什么太傅?我要当皇后! 第2章

作者:方子糖 标签: 宫廷侯爵 破镜重圆 重生 相爱相杀 狗血 暗恋 穿越重生

柳青棠看看手铐又看看萧允手里的鞭子,撑起身子有些好笑地看着他:“谁教你的?”

萧允没听懂:“什么?”

柳青棠摇了摇手腕:“你这样将我锁床上,旁人见了还以为我是你的禁*脔,日日夜夜只能承受君恩,连床都下不得……”

“胡说八道!”萧允指节咔咔作响,瞧着很想将这人狠揍一顿。

柳青棠叹了口气:“如今大越上下都尽在陛下手中,区区一个萧景,对陛下有什么威胁吗?非要为难我这个小人物。”

萧允听见他这句小人物嗤笑一声。柳青棠十五入朝,二十拜相,二十二岁加封为太子太傅,这等人物,哪里跟“小”沾边?

萧允想起来自己逼宫那日,柳青棠站在城门上方,一身白衣被风吹得乱作一团,像一只随时会飞走的蝴蝶。

他拿着一张大弓,将箭对准了萧允……

那一箭,将他与柳青棠过往的所有情分都撕破了。

柳青棠瞧见萧允愣神,偷偷将手伸到了床侧的暗箱……

“咔哒。”

“你做什么。”萧允一把抓住柳青棠的手,力道大的几乎要将柳青棠的手腕折断。

萧允翻开他的手心,几枚丹药跌落到地上。

“你何时藏的?毒药?”萧允抬眼看向柳青棠。

“春*药。”柳青棠朝萧允弯了弯眸子,“陛下先前还是皇子时我就偷偷在你床头藏了许多,就等着哪日能爬上陛下的床……”

“满口胡言。”萧允别开眼,“我瞧你这样子也是死不了了。”

“来人,将柳太傅押入诏狱。”

诏狱,是萧允的私牢,位于地宫,不归朝廷三法司管辖。

*

柳青棠被粗鲁地丢进来后,慢腾腾地挪到了角落的一张软榻上。

这软榻与周遭格格不入,瞧着像是后送进来的。

柳青棠躺在软榻上叹了口气。

萧允啊萧允,这般心软要让他如何放心啊。

这私牢比天牢要冷清许多,先前在天牢还时不时能听到囚犯的惨嚎声,狱卒的走动声。而在这儿,什么声音都没有,柳青棠有种被世界抛弃了的感觉。

柳青棠摸了摸袖口,掏出来几粒丹药,是刚刚在清玄殿顺出来的,也亏得萧允没将他全身上下检查一遍,才让他钻了空子。

柳青棠随手拿起一颗抛进嘴里当糖豆嚼了。

可能在萧允那里放久了有些受潮,都有怪味儿了。

师父说他的死期在三月下旬,如今是二月末,这么一算,倒也没几天好活了。但能活一日是一日吧,等这续命的丹药吃完了,他也该死了。

只是到死都没睡上萧允,多少有些遗憾。

柳青棠翻了个身,闭上眼睛静静感受着脑袋传来的阵阵钝痛。

这钝痛伴随了他五年,时不时就要冒出来骚扰一下他,现下死期将至,它便来得更频繁了,像有钝刀子在一下一下锯他的脑袋。

最后也不知道柳青棠是睡着了还是疼晕过去了,总之他又陷入了梦。

“先生,萧允那疯狗要逼宫!我们该怎么办!”萧景急得上前拽住了柳青棠的袖子。

柳青棠轻笑一声,抿了口茶:“不急,再等等。”

“还等什么!非要让萧允那畜生闯进来吗!”萧景腾一下站起来对着柳青棠怒气冲冲道。

柳青棠猛地抬眼,锐利的目光看着萧景一字一顿道:“我说,再等等。”

萧景被他的眼神吓得坐了下去,默默吞了口口水。他看着他最信赖的先生,心中却无端地惴惴不安。

柳青棠心中嗤笑,萧允说得倒没错,萧景确实是个废物。可他胜在有老皇帝给他撑腰,柳青棠一点点拔除这些势力,也废了不少力气呢。

柳青棠垂下眸子,默默数着时间。

“动手。”

柳青棠话音刚落,周遭突然落下数十个人影,将萧景一干人等团团围住。

“先生,这是……”萧景到了这一刻还是下意识地看向柳青棠。

萧景的随身侍卫眼疾手快,当下便明白了什么,一剑刺向柳青棠想将人挟持。

柳青棠慢条斯理地品着茶。

侧面刺来一剑拦住了那随身侍卫的攻势,柳青棠站起身后退了两步对着那窜出来的暗卫道:“处理干净点儿,别让萧允瞧见了。”

“是。”

柳青棠捞起墙上挂着的大弓,朝外走去。

这梦却没继续下去。

“呃……”

柳青棠有些发懵地睁开眼,觉得浑身上下难受极了。

脑袋倒是不疼了,但怎么这么热呢?

柳青棠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片段,等会……

他好像真在萧允床头塞过一把春*药……

操。

第3章 中药

“陛下,这是从萧景府中的一块地板里找到的,好像与柳青棠有关。”一个御前侍卫送来一个匣子。

萧允听见柳青棠的名字,批改奏折的手一顿:“给我。”

“是。”

这是一个精致小巧的桃木匣,萧允按动旁边的一个卡扣,盖子便打开了,里面堆叠着一摞书信。

看见里面字迹的一刹,萧允眸色一沉。

是柳青棠的字。

萧允将那一摞书信拿起来翻看,随着纸张的翻动,他的脸色也越来越沉。

书信格式很杂乱,没有敬辞也没有落款,用词随意,像是随口的几句呢喃。

“殿下今日的发冠很是漂亮,我上朝的时候一直盯着看,其实殿下就算随意披着发也好看,美人就是美人,倒是这发冠跟着殿下沾光了。”

“今夜好冷,不知道殿下盖了几层被子,这般冷的天气,若是能和殿下同床共枕就好了。”

“今日头疼又犯了,眼前总是发花,连殿下对我说了什么都没听清,再回过神儿来殿下已经气冲冲地走了,殿下不要生气了。”

……

字里行间,尽是绵绵情意。

萧允握着信纸的手青筋暴起,将纸都揉皱了。

柳青棠啊柳青棠……原来他对萧景是这副心思,怨不得能那么死心塌地,真是……好极了。

萧允沉着脸,将一沓子信纸放到烛火上。火舌跳动着舔舐皱巴巴的信纸,将柳青棠的绵绵情意烧作了一滩灰烬。

萧允冷笑出声。

去地牢瞧瞧萧景的老相好吧。

*

柳青棠的脑袋发昏,每分每秒都难捱极了。身上的衣服已经被自己扒得乱糟糟的,堪堪挂在腰上。

热……好热……好难受……

要是真被个春*药毒死了,那可就丢人丢大发了。到时候史书上就写“尚书令兼太子太傅柳青棠,死于春*药。”

柳青棠被自己的想法逗笑了,笑了一声又暗暗叫苦,早知道不在萧允那儿乱塞东西了,话说他为什么要塞那玩意儿啊……

柳青棠脑子不听使唤,实在想不出来个所以然来,转而去想萧允。

这下脑子顺畅多了,满脑子都是各式各样的萧允,玄衣束发的、白袍带冠的、华服加身的……

到了后面柳青棠愈发放肆,开始幻想不穿衣服的萧允,一头黑发披在身上,有几缕垂到前面,发梢点着精壮白皙的腰肢……真漂亮啊。

柳青棠迷迷糊糊的,似乎真看到了萧允。

自己的功力已经达到这般出神入化的程度了吗?

“柳青棠?”萧允站在柳青棠身前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在榻上狼狈至极的柳青棠。

一个身着华服一丝不苟,一个身穿囚服衣不蔽体。

云泥之别。

柳青棠怔然地看着他,而后胆大包天地伸出手扯住萧允的腰带往下猛地一拽,将天边云拉入了泥潭。

“殿下……”柳青棠不知道哪来的力气,一把将萧允压在身下,痴迷地看着他,“殿下,帮帮我罢……”

萧允本想掀开他起身,但也发现了柳青棠的不对劲,伸出手探向柳青棠的额头:“你怎么了?”

柳青棠抓住萧允送上来的手,将他的手心贴到自己脸侧轻轻蹭了蹭,双眼直勾勾地看着萧允,极具侵略性:“殿下,吃糖吗?”

萧允被他盯得无端发慌,下意识想将身上的人掀开。柳青棠却先他一步,眼疾手快地塞了一把东西进他嘴里。

萧允皱眉想侧头将东西吐出来,柳青棠却一把捂住他的嘴,沉着声音命令道:“吃了。”

萧允被他唬得一愣,就这么一会儿,东西已经化进嘴里,顺着舌根淌进咽喉了。

萧允拿开柳青棠的手,看着柳青棠问道:“什么东西?”

柳青棠:“春*药。”

萧允:?

萧允只当他又在胡诌,抬手就要掀开他。

柳青棠却卸了力压在萧允身上将人死死搂进怀里,他将脸埋进萧允颈窝,吐出的热气让萧允头皮发麻:“殿下,我真的中药了,帮帮我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