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奶芙朵
查理也是服了这个弟弟:“太远了,你独自外出我们都不放心。”
芬恩说:“没事的,我都独自去过中央星了,以太星我熟悉。”
查理不知道该怎么吐槽:“行吧,那你自己小心点,有什么不对就赶紧撤离。”
芬恩表示明白。
见他的挚爱,他都是用跑的,一秒都不敢耽搁。
进以太星比进中央星要容易一点,一个星期。
泽费里诺派奥维去空间站接芬恩的飞船,以防万一。
芬恩的飞船没接受检测,直接进了以太星。
他就是在这颗星球上逃走,原以为再也不会回到泽费里诺身边,可事与愿违。
要见到心上虫的激动,让他开心地像个孩子,飞船一停靠,就跟着奥维将军进了以太城。
他戴着面具,奥维将军也不认识他,一直在问他,跟雌君是什么关系。
芬恩也不敢说自己就是洛菲斯,只说是朋友。
泽费里诺在城楼上等着他,芬恩跑步上城楼时脚步都是轻快的。
看到泽费里诺清瘦挺拔的身影站在凛冽的风中,芬恩的心快要从胸口跳出来。
奥维没跟上来,芬恩见四周没有其他虫,加快脚步,几步走过去,从后抱住了泽费里诺。
“怎么都不转身看我?我不信你没发现我。”
泽费里诺站着没动,身上有点冷。
“不敢看。”
芬恩握住他有些冰凉的手,给他暖暖。
“为什么不敢看,又不是没看过,怎么突然来这里了?”
泽费里诺没回答他这个问题,只是轻轻挣脱他。
“基地就在不远处,注意影响,我在城内给你安排了住处。”
芬恩心里暖洋洋的。
“你和我一起吗?”
泽费里诺点头,转身带着他下去。
“走,趁着天还没黑,去城里逛逛。”
芬恩跟在他身后,小跑跟上,泽费里诺腿长,走路很快。
雌君去基地换了一套比较平民的衣服,外面黑色长风衣。
芬恩穿的也休闲,比较保暖的夹克,赛雅兰的冬天很冷。
他觉得泽费里诺反常,但不知道哪里反常。
出了基地,没等他主动,雌君伸手握住了他的手,芬恩的心咯噔一下,还是第一次被雌君牵手。
手心的温度一下子就上来了。
泽费里诺牵着他往城内走:“自从上次战乱,以太星的经济体系下滑很多,好在奥维将军是个做实事的军雌,这才半年之久,就恢复得有模有样。”
芬恩握紧他有些冰凉的手:“你还没跟我说,为什么突然来以太星。”
泽费里诺抓着他的手看看,语气清淡:“因为你这只没良心的雄虫,就是在这里逃走的。”
芬恩尴尬地笑笑:“还翻旧账呢,雌君。”
泽费里诺唇角一牵,拉着他继续往前走:“你受到攻击那天,我已经在宇宙深处,还好感应到了。”
芬恩抿着唇,拽住他的手停下:“我觉得你很怪。”
泽费里诺问:“哪里怪?”
芬恩瞧着他的脸看了看:“怪好看的。”
泽费里诺失笑:“贫嘴。”
以太星的虫民安居乐业,房屋也被维修,这都是奥维将军的功劳。
天黑下来,街上的万家灯火亮了,路边的小铺还没关门。
橱窗里的玩具、摆在门口的营养剂、糕点……还有各种各样的电子产品。
他们两个牵着手在黑暗里走过,芬恩的面具没拿下来,泽费里诺问芬恩想吃什么。
芬恩开到了一家料理店,拉着他进去:“随便吃点就行。”
一向挑刺的雌君也不挑了,芬恩想吃什么就陪着吃。
点了两份牛排和酱面,芬恩是真饿了,狼吞虎咽。
泽费里诺吃了两口放下,表示没胃口,芬恩秉持着不浪费的原则,把泽费里诺那份也吃了,直打饱嗝。
说不上好吃,但也能吃。
吃完又牵着手出来,芬恩拍拍肚子:“雌君对我真好,知道我饿了一路,自己的那份不吃留给我。”
泽费里诺说:“我真吃不下。”
芬恩不跟他计较:“今天放过你,明天要是还不吃,我就要用嘴喂了。”
到达城内订的酒店,泽费里诺用卡尔金的身份证订的,报了终端联系方式,拿了房卡带芬恩上楼。
酒店并不怎么高级,好在设施比较全面。
刷完房卡确认编号和密码之后,房门打开,一进门芬恩就把泽费里诺按在墙上了。
把门关上,雄虫急不可耐地捧住雌虫的脸亲上去。
“我以为你不会再理我了。”
泽费里诺没拒绝他的亲吻,靠在墙上让他亲,雄虫的吻急切又凌乱。
泽费里诺也没客气,接个吻像是在相互撕咬。
“原本打算不理你的。”
芬恩听到这里生气了,咬疼他的唇瓣。
“不理我还给我发消息,让我来见一面。”
泽费里诺的心微微抽了一下。
“没办法,看到你为我着魔的样子,我心生满足。”
芬恩一边亲他一边往床边带。
“这个习惯不好,得改,雌君恶趣味太多了。”
泽费里诺被他扑在了大床上,伸手将他的面具掀开,露出雄虫那张怎么看都好看的脸来。
他把面具放在一边,双手捧住芬恩的脸颊,指尖从脸颊上的每一寸皮肤掠过。
“看来赛雅兰的天气确实不好,都让你的皮肤变粗糙了。”
芬恩两手撑在他两侧。
“这样看起来比较有硬汉的样子。”
泽费里诺看着他湖泊蓝的眸,修长的指尖一遍遍描摹雄虫深邃的眉眼。
“每次都叫你跟我妥协,我自私自利地想把你的身心占为己有,我一直认为没有我掌控不了的事情。”
芬恩近距离看着他亮晶晶带点清凉的黑眸。
“你知道我愿意的,恨过你,也讨厌过你,想跑的远远的再也不见你,可追根究底是因为得不到你的爱,爱你的虫那么多,我只得到一点施舍,恨你不能全身心爱我。”
雌虫眼神专注地看了他一会儿,伸手将他摁在怀里。
“谢谢你能来,洛菲斯,我无法全身心去爱谁,处在这个位置,很多事情太复杂,身不由己,总是和自己想的背道而驰,连我也无法掌控走向。”
芬恩在他脖颈间拱一拱。
“你唤我,我肯定是要来的,多远都会来。我知道你的不易,所以我现在都不跟你要名分了,只要你需要,天涯海角我都会来。”
泽费里诺清眸看着天花板的虫形灯,清眸悲怆情绪一闪而过。
“谢谢你爱我。”
芬恩有些害羞,薄唇在雌虫抑制环上亲过。
“你今天怎么这么客气?以后又不是不见了,别给我一种生离死别的凄凉,开心点。”
泽费里诺没回答,抱了他一会儿,起身推开。
“洗澡。”
芬恩眼神亮了。
“一起洗?”
泽费里诺往浴室走去。
“来。”
芬恩觉得这真是福利,毫不犹豫地跟进去,进去又和雌虫吻在一起。
雌虫双臂圈住他的脖颈,唇舌熟练地在他口中巡逻。
“赛雅兰的冬天冷吗?”
“冷啊,如果家里有一只漂亮的雌君等我,我想赛雅兰再冷,我的心也会很热。”
“那很抱歉,雌君是帝国的雌君,不是洛菲斯的雌君,无法给你暖床。”
“没关系,总会有一天,雌君是帝国的雌君,也是我的雌君。”
急切的吻,狂风骤雨。
芬恩在泽费里诺面前从来都没有自控力,任由爱意和欲雨在血液里翻腾。
他迷失在这样的甜蜜里,像躲在花丛中汲取花蜜的蝴蝶,将雌虫每一滴口蜜都占为己有。
“是我的宝贝,不管在谁怀里,你都是我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