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奶芙朵
泽费里诺:“……”
真是贪吃不怕死。
芬恩把他抱起来,让他躺倒在床上,方便他“用餐”。
泽费里诺也不知道该怎么思考,明明觉得很危险,却又推不开。
罢了,在塞塔斯回来之前,还是让这不怕死的东西吃够了赶紧走吧。
日思夜想的雌虫就在眼前,芬恩决定好好奖励自己这一路的辛苦,管他跟谁睡了,反正自己就是为了泽费里诺而来。
他就知道再次堕落进来绝对没有好事,嫉妒有什么用,思念有什么用,没有行动来的实在。
那就做个实干派。
悔也悔过,恨也恨过,到头来还是爱占据了上风。
他的心理也已经扭曲到一定程度了,骂泽费里诺是个疯子,他自己又何尝不是。
他的行为已经和人类越来越远了。
在雌虫身上,埋头苦吃。
薄唇,锁骨,胸膛。
微微隆起的腹。
拟人类的男人部分。
雌虫一双长腿无处安放,踩在他宽厚的肩上。
寝殿内一时间静谧无声,只剩下雄虫贪吃的声音。
泽费里诺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一只手捂住自己的眼睛,雄虫给的感觉无限增强。
正被吃,大殿里响起米安的声音:“帝后,厨房没来问您早膳吃什么吗?”
泽费里诺一只手捂着自己的嘴,半天才稳住情绪,告诉米安:“吃点清淡开胃的粥之类,你出去把殿门关上,虫皇要是过来,就说我想多睡会儿,让他别打扰我。”
米安领命退下:“好。”
大殿厚重的门扉被关上,泽费里诺这才抬起身子看了芬恩一眼:“可以了。”
芬恩吃得薄唇亮晶晶,意犹未尽,刚开了胃,食指大动,没理会雌虫的不满,站起来,眉眼之间欲雨湍急:“还不可以。”
泽费里诺:“……”
既然动了筷子,那就得吃饱才行,怎么能吃两口就放下碗筷呢,这是对食物的不尊重。
芬恩秉持着不能浪费“食物”的观念,连碗底都得舔了。
不管泽费里有没有和虫皇和好,圆房,他都要。
既然泽费里诺想他,他就认为雌虫心里有他。
雄虫尾勾强势给予。
他把雌虫从床上捞起来:“雌君还记不记得,就是在这里,你把不谙世事的我,给糟蹋了。”
泽费里诺已经不想说什么了,被他抱起来,所有重量都在雄虫身上,他抱住雄虫脖颈,不吭声,眼尾发红。
芬恩试图翻旧账:“那时候雌君也没想到有一天会本末倒置吧?是不是觉得我可好欺负了?”
泽费里诺眼神变了,但表情没变:“本来看起来挺老实的,也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现在已经和以前完全不一样了。”
芬恩承认:“以前的我多单纯,我都跟你说过,我不喜欢男人,你非要把那么单纯的我变成和你一样,现在满意了吗?”
泽费里诺被他抱着在卧室里走来走去,毕竟雄虫尾勾足够长,尤其是变成高级虫之后,这玩意还可以分化出多条,需要的时候能填满整个孕腔。
泽费里诺让他别给自己找借口:“雄虫的恶劣性罢了,都想当雄主,主宰雌虫。”
芬恩摇头辩解:“我不想当任何雌虫的雄主,我只想当雌君的第二任丈夫,也不知道我有没有荣幸等到那一天,看雌君对我这么渴望,大概是虫皇没有让你满意?”
泽费里诺说不出话来,所有的感官都聚集在雄虫尾勾通过的地方。
当初想主宰雄虫的帝国雌君,如今却被雄虫掌控地说不出话。
他心想,在虫皇开完议会之前,芬恩会离开吧?
然而事情总是出乎意料,原本十点左右开完高层议会的虫皇,刚离开没多久又回来了。
米安还在御膳部没回来,塞塔斯自己走进了帝后的寝殿,想推开卧室的门发现里面反锁了。
“雌君?”
芬恩还抱着虫皇的老婆坐在小型沙发上,听到虫皇来了,两虫都懵了。
泽费里诺白皙的脸上有了汗,但他一向冷静,这个时候还能伸手一把捂住芬恩的嘴,不让他开口。
他调整了一下情绪,汗湿的长发黏在脸颊些许,声音毫无波动地问:“陛下没去开会?”
塞塔斯站在卧室门口:“今天没什么大事,不过宫里好像进了什么不该进的东西,摄像头坏了几个,我怕有危险,过来看看你。”
泽费里诺蹙眉看向眼前的芬恩,心跳也是快要到临界值:“我这里没什么异动,你去别处看看,我还得再睡会儿,等厨房的粥熬好了再叫我。”
塞塔斯沉默片刻:“我想和你多待会儿,你给我开门吧,很多时候,我觉得你原谅我只是碍于压力,并不是真的想跟我和好,我觉得我俩得坐下来好好谈一谈,我也想跟你解释之前发生的一些事。”
泽费里诺脑瓜子嗡嗡的,但还是得冷静:“没什么好解释的,我都知道,陛下也不用一直试探我,你怀疑我和亚雌有染,不把你当回事,这些我都不跟你计较,没事的话就忙你的公务,别总是围着我转。”
塞塔斯不肯走:“那只名叫洛菲斯的亚雌到底死没死,只有你自己知道,当然了,你肯回来,我就不计较你和他发生过什么,我和艾维尔的事情确实对不起你,那你和亚雌的事情我也不过问,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以后还希望你把心放在我身上。”
泽费里诺转头看着芬恩那双亮晶晶的蓝眸,凑上去亲一口:“陛下这是怀疑我了。”
塞塔斯回答:“我说了,我不过问,只要你的心还在我这里就好,我俩之间的情谊快二十年,看在年少一路走来的份上,请雌君不要对我三心二意。”
芬恩抿着唇拱了一下腰,惹得雌虫咬了牙才没溢出声响。
泽费里诺没有回答虫皇的话,一头埋进芬恩怀里深呼吸。
去厨房的米安终于来了,见虫皇在大殿内,吓得脸色都白了:“陛下,您这么早就下班了?”
塞塔斯观察了雌君的寝殿,问米安:“有没有发现可疑的东西进来?”
米安一愣:“啊?陛下说的是什么可疑的东西?”
塞塔斯疑心病重,又看向雌君反锁的卧室门,眼神逐渐有了杀意。
也是此时,有亚雌跌跌撞撞跑来报告:“总、总管阁下,亚雌罗特被谁打晕在花园假山里了!”
第48章
虫皇迅速让米安去叫皇家护卫队的切德尔,让护卫长派虫兵将皇宫守得密不透风,自己则一直盯着雌君的寝室。
虫皇的拳头握得死紧,想动用精神力探查寝室内部,但又怕被泽费里诺的精神力直接冲出去。
他的内心十分愤怒,痛苦也一点点地透过皮肤渗透,他真的怕那闯进皇宫的刺客是奔着泽费里诺来的。
可是整个帝国谁敢这么大胆来闯帝国的权利中心,难不成他的雌君除了那只亚雌之外还有其他的相好吗?
他都不准备过问那只亚雌的事情了,为什么泽费里诺还要这样对他!
虫皇的内心又崩溃又难受,蓝色的眼瞳里都是愤怒的火焰,刚想不计后果踹开雌君的卧室门,房门从里面打开了,泽费里诺穿戴整齐出来了。
他眼神平静淡漠地看一眼自己的虫皇丈夫:“陛下怎么这个眼神?我哪里得罪你了?”
塞塔斯一把推开他走进了他的卧室,卧室里很温暖,有泽费里诺身上特殊的香味,他使劲在空气了嗅了嗅,没有嗅到任何不属于泽费里诺的气味。
虫皇又把每个角落都找了一遍,没发现任何东西在雌君的卧室,他的脸色这才好看了点:“知道我要来还反锁房门。”
泽费里诺情绪淡淡:“哦,想多睡会儿,天气太冷,亚雌总是不按规矩办事,吵得很。”
塞塔斯眼神冰冷:“那就杀了。”
泽费里诺:“……”
塞塔斯:“打扰你休息,八成是不想活了,叫什么名字,我让切德尔去杀。”
泽费里诺抬步往寝殿外走:“不劳烦陛下,亚雌的事你管不着,别动不动就杀这个杀那个,陛下要是有气可以冲我来。”
塞塔斯跟着他的脚步出去:“确实有什么东西闯进皇宫来了,有亚雌被打晕,制服不知去向,既然扮成亚雌,那必然是冲着你来的。”
泽费里诺反问:“陛下想表达什么?”
塞塔斯回答:“没什么,我怕你被暗杀。”
泽费里诺冷笑一声:“我倒是觉得陛下还是担心自己比较好,我去看看哪只亚雌被打晕了。”
切德尔已经用重兵把皇宫包围了,前来复命:“陛下,已经封锁皇宫了,正在搜查。”
塞塔斯嗯了声,让切德尔将那只亚雌带来,他要审问。
亚雌罗特被救醒,米安把他带到了虫皇和帝后面前。
塞塔斯眼神凶狠冰凉地看着匍匐在地上的亚雌:“你可有看清楚他的长相?”
罗特仔细回忆,压根没看到是谁,对方是从他身后袭击的:“回陛下的话,没看到他的长相,他从我身后袭击,好像对皇宫的一切都很熟悉。”
塞塔斯:“……”看了一眼旁边的泽费里诺,虫皇压制着自己的脾气,“对皇宫的一切很熟悉,说明我和雌君都认识。”
泽费里诺的神色依旧镇定如斯,正在反复观看自己那双修长的手,黑色浓密眼睫低垂:“陛下可别把我带进去,谁知道是为了什么来的,对方那么熟悉皇宫的布局,并且能力很强,如果只是为了杀我,我倒是要怀疑陛下的用心了。”
塞塔斯被反将一军,一时间无言:“你认为是我在贼喊捉贼?”
泽费里诺唇角不屑地牵了一下:“陛下自己做过什么,心里清楚,我没必要点破,夫夫一场,就别闹得太难看了,我给了陛下机会,要是还被当成眼中钉肉中刺,那我也有自己的打算。”
塞塔斯听到这里,对他的疑虑打消了:“我也只是担心你的安危,我承认之前对你有过不好的行为,那都是被艾维尔控制的,解绑之后,我认清了自己,我最爱的雌虫是你,也请你不要总是揭我的短。”
泽费里诺示意大家散了:“我自然相信陛下所说,但有些创伤一旦造成,就无法恢复,就像猜忌和疑心一直放在心底,总会叫你做出什么疯狂的事。”
塞塔斯让切德尔出去搜捕,不用在帝后寝宫待着:“说来自从上次公爵府和你圆房之后,你总是推辞不肯跟我再发生亲密行为,我一直很在意。”
泽费里诺说的漫不经心:“那天晚上我信息素泄露了,陛下想必也知道意味着什么,最近我很倦怠,也没有什么食欲,所以不想跟你亲近。”
塞塔斯一愣:“你这症状听起来倒像是出了问题,总不能一晚上就怀孕?”
泽费里诺情绪淡淡:“不知道,让史蒂文来看看就知道了。”
塞塔斯一时间心里有点紧张:“这么易孕?”
泽费里诺神色淡漠地睨他一眼:“你又不是不知道不在易感期信息素泄露意味着什么,真好笑,我怀孕你不该开心吗?”
塞塔斯蹙眉:“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并不觉得开心。”
泽费里诺唇角讥讽地一挑:“口口声声说着最爱我,到头来心里还是放不下艾维尔军雌,他怀孕你就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