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族铁血瑰宝怀了我的崽 第15章

作者:奶芙朵 标签: 强强 情有独钟 天作之合 星际 甜文 穿越重生

但泽费里诺就不:“我劝陛下少管我的私事,不然我一纸诉状告到联邦军事法庭,陛下您就得跟我离婚,尽管皇权高于一切,但您出轨在前,审判庭还得斟酌再三才能给您一点薄面。”

塞塔斯被堵住了口:“留下他可以,让他殿外侍奉,不然把我惹急了,我会处死他。”

泽费里诺冷笑一声:“陛下好大的权利,第一次见你对一只亚雌起杀心,怎么,陛下担心我和亚雌乱来?”

塞塔斯冷着脸:“防着点总是好的,既然只是亚雌,那你也没必要那么护着。”

泽费里诺神态慵懒,坐在了虫皇身边:“作为主子,我不护着他们,谁护着他们?既然你不喜欢这只亚雌,那我把他打发出去外殿侍奉就行,多大点事。”

他越是护着,这只小雄虫就越危险,泽费里诺真怕塞塔斯发疯,连自己亲大哥都能杀的雄虫,更别说对一只亚雌下手了,那易如反掌。

泽费里诺长腿一翘,吩咐芬恩:“你出去吧,叫米安来。”

芬恩只得快速退出去,叫了米安进去。

他绕路回了自己的房间,心仿佛在慢慢裂开。

还没平复下来,米安就来告诉他:“帝后说了,让你去和亚雌一起住,以后我在殿内侍奉,你把东西收拾一下,洛菲斯。”

芬恩停顿一瞬:“哦,知道了。”

米安想说什么,欲言又止。

在虫皇的监督下,芬恩收拾东西搬出了内殿,去和亚雌们一起住。

亚雌住的是集体宿舍,十几只亚雌住在同一间寝室。

见他搬回来,之前不待见他的亚雌,各个都把他当笑话看。

芬恩不在乎,这样也好,免得他看到雌君一次心痛一次。

他又被打发去浣衣部洗衣服去了,皇宫所有的衣服都早这里洗。

不过不用操心其它的事,这显得这份工作变得轻松不少。

塞塔斯满意了,观察了泽费里诺半天,没有任何异样,这才把心放回肚子里。

泽费里诺没理他,让米安传膳,他饿了。

塞塔斯厚着脸皮跟雌君一起用膳,也没虫敢说什么。

接下来好几天,芬恩都没见到泽费里诺,泽费里诺也没来找他。

这天早上,他收到了帝后殿里拿来的衣服,是泽费里诺的衣服。

洗其它的衣服都是用机器,几只亚雌抱着雌君的衣服就要往机器里扔,芬恩几步跑过去,把衣服夺过来,表示帝后的衣服,他洗就行。

那几只亚雌看他的眼神嘲讽又不屑:“你再怎么殷勤,帝后也看不见,装什么呢?真以为自己红了一会儿,就能替代米安总管。”

芬恩对他们的嘲讽置若罔闻,只是将雌君的衣服都整理好,连衣角都抚平。

衣物里散发出属于雌君独有的香味,芬恩感觉自己的思念在泛滥,他好几天没看到心上虫了。

雌君的衣服他洗了好久,摸过每一寸布料,似乎摸着心爱之虫的每一寸皮肤。

原来思念到极致,最原始的渴望不过是肌肤相贴,他想到了泽费里诺抱着他的感觉。

或许是过于思念,他当晚就不对劲了,有种浑身被蚂蚁啃噬的感觉,血液也不知道为何乱冲。

还好寝室的床都是单独舱,他难受地蜷缩在里面,有什么东西时不时要从牙齿和尾勾溢出,他有种想撕咬的冲动。

好像更加思念泽费里诺,这种感觉真要命,怎么会这样?

他发痒的牙齿咬了一晚上被子,有种生不如死的感觉。

可第二天还有干不完的活,他想着忙碌一点就好了。

可这种诡异的感觉在第三天的时候越发强烈,信息素的暴动引发精神识海的疼痛。

泽费里诺大半夜被精神识海乱冲的诡异感惊醒,不是他的精神力紊乱,就是母核晶体传来的共感。

他从黑暗里惊醒,愣了片刻后,就着睡衣下床,把米安叫醒。

米安醒来一看,帝国时间,半夜三点。

他从小房间出来,跨过走廊走进内殿:“帝后,怎么了?”

泽费里诺坐在床沿,机器虫灯照的他脸色发白:“去把洛菲斯给我找来,有点事问他,叫他来后花园。”

米安只得去亚雌寝室叫芬恩,之间隔着几百米的距离,帝后寝宫周围被亚雄侍卫把守着。

泽费里诺穿好衣服出了寝宫,往后花园走去,亚雄侍卫不知道他这么晚了去后花园干什么,但也不敢问。

他们只是负责帝后的安全,却无权过问帝后的行踪。

芬恩也没想到最难受的时候,会被泽费里诺叫去,他努力让自己正常。

米安觉得味道不对,好清爽的气味,仿佛薄荷和柠檬混合:“洛菲斯,你身上什么味道?好奇怪。”

亚雌和亚雄对信息素的敏锐度不高,甚至可以说没有,所以那些亚雌才没有因为雄虫信息素而产生什么不好的感觉。

芬恩努力平复着身体里的暴躁:“哦,用了点香水,不好闻吗?”

米安也不知道怎么回答:“我还以为是信息素,按道理说,亚雌的信息素都无色无味。”

芬恩知道自己信息素外漏了,但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时候肯定也不能承认,所以他让米安别多想:“不是的,这么晚了,帝后找我干什么?”

米安也不知道:“去了就知道了,估计有什么事想问你。”

后花园有一座假山,假山在偌大的喷泉后面。

米安带他去了后花园,泽费里诺坐在假山附近的凉亭里,让米安出去守着。

“我有点重要的事情问他,米安你去门口守着,不要让任何虫靠近。”

半夜三点,哪有什么虫靠近,米安没敢问,听话地退了出去。

泽费里诺这才看向走近的芬恩,起身几步跨过去,在芬恩身上嗅了一会儿,泽费里诺给出了结论。

“你的易感期到了,这下可怎么办,你不能在皇宫待了,会被发现的。”

芬恩不知道他在说什么,只看到雌虫的的唇在一开一合,雄虫强烈的合尾意愿,让他想不顾一切地抱住黑发雌虫,将尾勾从只有他通到过的途径,直达雌虫的孕腔。

他想和泽费里诺合尾,想的不得了……

第19章

他的双臂控制不住地想去拥抱泽费里诺,眼神黏在那张日思夜想的脸上移不开。

泽费里诺肯定发现了,这情况可真糟糕,他都忘了这小东西刚发育成熟,会很快迎来易感期。

他的易感期已经过了,所以不太需要雄虫的信息素,他眼神沉静地看着芬恩那双湖泊蓝的眼眸半天,也没说什么话,拉着雄虫离开凉亭,弯腰走进了不远处的假山里。

外面的机器虫夜灯照得四周通亮,泽费里诺也不敢保证半夜有没有偷窥的眼睛。

躲进了黑暗里,但还能看到彼此的脸,芬恩有点失控地往他身上贴,但到底是个理智的老实虫,除此之外再没有其它动作。

一般情况下,不在易感期的时候,泽费里诺脖颈上的抑制环从来都不会拿下来。

虽说不会给芬恩过多的爱,但雄虫有问题他还是得解决,他感觉到伏在他怀里的雄虫呼吸急速,在努力克制。

泽费里诺的声音又低又沉:“解开我的抑制环,我让你咬。”

芬恩就等他这句话,得到许可之后,他修长的手指颤抖着摸向雌君脖颈上黑色的抑制环。

几天没见,芬恩感觉自己快死了,他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泽费里诺真的要折磨死他才算数。

没有一刻的犹豫,黑色的抑制环被他攥进手心里,急切地朝着雌君后颈的腺体咬去。

泽费里诺靠在石壁上,仰头倒吸一口凉气,疼痛感传来,他的手还在轻轻地拍着芬恩的背:“别着急,把我咬伤你就没有雌虫可以咬了。”

芬恩的牙齿微微松懈,过会儿就感觉到了泽费里诺使用了精神力,他将雄虫的信息素全部吸收了,免得出现什么差错。

芬恩贴在他身上,一只手握着泽费里诺修长的脖颈,一只手抱着雌君结实的双肩,他的情况才稍微好了一点。

牙齿和舌尖都极尽可能地包了雌虫的腺体,源源不断的雄虫信息素灌进去。

但这远远不够,泽费里诺难得脾气温和,即使被咬疼也没吭声,可过了会儿他就感觉到有什么东西顺着他的腿缠上来。

在寻找曾经一起合尾的地方。

不用想都知道是什么,泽费里诺将雄虫的尾勾压在了石壁上:“现在不可以,最近虫皇经常来我这里,不在易感期,被灌进去的话,很难吸收,会被发现,他的五感比任何雄虫都强。”

芬恩的尾勾不安地在雌虫腿上徘徊:“那我怎么办?”

咬到了心上虫的腺体,让他稍微好了点:“那我这个样子,您不放我走,我怎么办?”

泽费里诺抱住他,一手抚着他的长发:“放心,我会让你安然无恙度过易感期。”

芬恩想哭:“实在不行,您放我走吧,我太痛苦了,每天活在思念您的煎熬里,我实在受不了这样的折磨。”

泽费里诺沉默了,半天没有回答他这个问题。

芬恩的牙齿慢慢地放开他被咬红的腺体,眼眶酸涩,心脏也跟着发疼,雌虫的腺体上面一排牙印:“您不和虫皇离婚,虫皇不放您走,而我也得不到您,我实在不知道自己留在这里的意义是什么。”

泽费里诺捏住他的后颈,终于冷着声回答:“你留在这里的意义是陪伴我,你哪里没得到我,你已经得到了。”

芬恩摇头,他摸向了雌虫的心口:“我想要您的真心,我想要您爱我。”

泽费里诺不想听到“爱”这个词,一把推开了芬恩,将抑制环从他手里拿过来,又扣在脖颈上。

言语和态度都冰冷:“洛菲斯,你越界了,你这样只会让你和我都没有好下场。”

芬恩又抱过去:“我想爱您,有错吗?”

泽费里诺一把捏住他的下巴,凑到他耳际:“爱我没错,但你不该奢望我的爱,我已经是只没有爱的雌虫,我的爱被耗尽了。”

芬恩的眼泪顺着眼底滑落,他深呼吸,抓住雌君的手腕:“您对我真残忍。”

泽费里诺如今才觉得搬了石头砸自己的脚,他不该对这雄虫进行信息素和精神力的双重绑定,作用力太强。

他将芬恩一把又摁向自己的后颈,气急败坏地自己扯了抑制环:“我不仅对你残忍,我对我自己也挺残忍的,我要是不够狠,我不会走到这一步。”

他让芬恩使劲咬:“我的本意是让你依赖我,对我产生类似爱情的好感,这样我才能得到专一的雄虫信息素,可我不知道会让你变成如今这般。”

芬恩的尾勾缠住了泽费里诺的大腿,他一言不发地咬向雌虫的腺体,只觉得身上有什么东西被抽走。

四周像是刮起了大风,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突然觉得疲惫不堪,咬着雌虫腺体的牙齿也没了力气。

尾勾也从雌虫的腿上散开,耷拉在身后。

泽费里诺抱住他,让他在怀里缓一缓:“我把精神力从你的精神识海收回了,我得让你知道,你对我的感觉都是来自我对你精神识海的控制。”

芬恩趴在他肩上,被他抱着,有点犯困,想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