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奶芙朵
泽费里诺让米安带好洛菲斯,尽情玩闹,他和虫皇要应付一群高级虫,估计要一直忙。
大家不认识芬恩,但都认识米安,也就不敢对芬恩怎么样,米安给他介绍在场的高级虫。
其实芬恩没有心思听,他一直在寻找泽费里诺的身影。
米安发现了,叫他把心收回来:“虫皇和帝后肯定要见很多管理层,不用你担心,我俩就是来玩的。”
芬恩点头,跟在米安后面,去找吃的。
庄园内很热闹,大家都在谈笑风生,芬恩喝了点东西,吃了点料理,就独自去观赏庄园里的花卉。
他突然想起来,泽费里诺的花还放在走廊里,他今天走得匆忙,没来得及搬出去。
他透明的翅膀合在背上,精致端庄的亚雌制服彰显他的身份,他和米安作为庄园里唯二的亚雌,别的虫一看穿的精致宫廷制服就知道是虫皇和帝后带来的,并且深受二位虫主的喜爱。
米安和大家熟悉,正和一群高级虫攀谈,芬恩不善言辞,也不喜欢说话,就独自赏花。
庄园里开满了各色的花卉,叫不上名字,有几只拟女性的雌虫路过芬恩,都驻足惊讶。
“好漂亮的长发,好挺拔的身材,雄虫?翅膀没蜕化?”
“不是,那是帝后带来的亚雌,估计身份不一般。”
“哦哦,听说这位帝后出了名的暴脾气,不好伺候,还是别招惹。”
芬恩听到了,他从花丛里站起身来,侧头朝那几只雌虫望过去,声音温润,却显坚定。
“他很好。”
几只漂亮女人外形的雌虫先是被好听的声音吸引,其次才看到他的全貌,都倒吸一口凉气,捂住了嘴惊讶。
“哦,神啊,他的长相是很标准的雄虫样式。”
有雌虫心痒难耐,鼓足勇气想上去要他的终端联系方式。
刚提着裙摆走了两步,就听到有声音唤他。
“洛菲斯。”
大家齐齐仰头,只见帝国那位脾气不太好的雌君,正在庄园的楼顶朝芬恩勾手。
轮廓隐在暗光里,黑色长发飞扬。
芬恩看了一眼,走出花丛,朝几位“美人”礼貌颔首道别,去找泽费里诺。
城堡内依旧热闹非凡,芬恩坐上悬浮电梯直达楼顶。
泽费里诺正懒洋洋地坐在休息椅上,长腿交叠。
芬恩走过去,稳住自己的心跳:“您找我?”
泽费里诺抬眼,神态懒散,语气却揶揄:“看到几只雌虫就走不动道了?怎么,我一个喂不饱你?你今晚最好能让我满意,我有点生气。”
第17章
芬恩有点理解他为什么生气,或许在潜移默化中,这位高贵的雌虫早已把自己当成了他的所有物,不允许自己和任何异性说话。
然而他并非要和那几只漂亮的雌虫搭话,只是听见了她们评论泽费里诺,这才没忍住辩解了一句。
可他的辩解并没有什么用,那几只雌虫的重点在他这只外形像雄虫的亚雌身上,压根没听见他说什么。
芬恩是个识相的,他很清楚自己现在依附谁,既然泽费里诺生气,他自然要哄。
他愿意哄着泽费里诺,秉持地球文明时代的好男人作风,老婆生气了当然要哄。
泽费里诺不把他当老公,但他已然把这雌虫当成了老婆。
想想有点违和,这位尊贵的雌君还有丈夫,他却已在心中将自己定位成雌君的第二任丈夫。
不过没关系,只有他自己知道。
芬恩蹲下给他倒了一点昂贵的酒水,递到雌君嘴边:“没有和她们说话,只是听见她们对您有几分偏见,我才多嘴说了一句。”
泽费里诺黑眸低垂看着他,见他眼神依旧爱意流淌,雌虫得意地挑起唇角,抬起身子微微弯腰,凑到雄虫面前:“你喂我喝。”
芬恩只得将酒杯再往他唇边递,但泽费里诺不张嘴,他又躺回去,好整以暇:“用嘴。”
芬恩:“……”
庄园内热闹非凡,虫皇随时都会来找他,他却让自己带来的亚雌侍从用嘴喂他喝酒。
芬恩这次真不能跟他胡闹了,将酒杯放回小桌上,起身规矩地站定:“您不要这样为难一只亚雌侍从。”
泽费里诺的手拍了休息椅的扶手:“是我太宠着你是不是?你总是违背我的意愿。”
芬恩恭敬地站在他身旁:“这里不适合做亲密的举动,我希望您能冷静点,回去后任您处置。”
泽费里诺就是没来由地生气,抬起脚,黑色皮鞋蹭到雄虫的腿内侧:“回去后任我处置?那你可别后悔。”
芬恩被他蹭到了腰上的尾勾,倒吸一口凉气:“您开心就好。”
很多时候,他俩之间的亲密行为都是由泽费里诺引导,作为一只亚雌侍从,他是不敢对这位雌君做什么。
唯一一次,是前几天雌君被陷害,不得不被他标记孕腔,也是被勾引狠了,他才主导了一次欢好,也仅有那一次。
但已然让他一辈子都无法忘怀,雄虫和雌虫的第一次合尾,不是因为爱情,也不是因为婚姻,是被大佬强取。
估计也是从那时候开始,泽费里诺在他心里的位置不一样了,从高高在上的雌君,成了他的心头月光。
可月光总是可望不可即,况且这个星际世界,月亮本身不存在。
银河系早已消亡不知多久。
那他所依托的爱,也不存在。
雌君心情本来就不好,给芬恩记了一笔账,晚上回去算。
过了会儿,米安带着艾维尔军雌上来寻找帝后,他正闭目养神,享受雄虫的照料。
不速之客的到来让泽费里诺不爽,他甚至都没正眼看艾维尔,示意芬恩给他喝口茶。
芬恩躬着身子把温热的茶水递到他嘴边,他就着喝了一口,才坐起身。
艾维尔军雌摘了军帽朝他颔首行礼:“雌君阁下。”
泽费里诺黑眸冷淡:“有事就说,我没那么多时间。”
艾维尔看似礼貌,实则眼里全是挑衅:“有些话可能不适合当着亚雌侍从的面说。”
泽费里诺冷笑一声:“这有什么,我倒想听听,军雌阁下有什么事不能让虫听了去的。”
情敌对冲,芬恩觉得自己和米安还是避嫌,一抬眼,发现米安也在看他。
米安很懂事:“我和洛菲斯下去走走,帝后。”
泽费里诺让他俩留下:“我看该走的是艾维尔阁下。”
艾维尔表情依旧体面:“您何必这样挑衅我,其实我只是来跟您说一声,我有了虫皇陛下的孩子。”
一句话,给在场的虫都整沉默了,泽费里诺眼神微怔,随后芬恩就看见一个身影极快地出现在了军雌面前。
下一秒,啪地一声!
一个结实的巴掌落在了军雌艾维尔的脸上,他甚至不敢还手。
泽费里诺晃了晃自己的手腕:“感谢阁下把虫皇出轨的证据甩在我面前,咱们联邦军事法庭见。”
艾维尔并不怕:“和虫皇结婚两年肚子都没有动静,整个帝国都在传,您和虫皇感情破裂,我上位是迟早的事,您何必这样难看,不如和虫皇离婚,不离也行,您当侧妻,我当帝后。”
泽费里诺眼神笃定地看着他:“虫皇不会和我离婚,也不会扶你上位,因为在他眼里,只有我配得上他,你我都是棋子,何故来挑衅?”
艾维尔摇头:“我和他真心相爱。”
泽费里诺也不甘示弱:“我一日不和他离婚,你就永远没有机会,我也很爱他。”
说罢,那位尊贵的虫皇幽灵一样出现了,挺拔身姿,冷脸走向两只高贵的雌虫。
芬恩和米安都被吓了一跳。
但很明显,他站在泽费里诺这边,雌君刚才说的话,他很满意。
事到如今,虫皇也不得不坦白自己和艾维尔的行径。
只是他的眼神一直盯着米安和芬恩,眼里杀气渐露。
米安赶紧跪地求饶:“小的什么都没听见。”
芬恩也迅速跪下,重复了一遍米安的话,头皮发麻。
这皇家的丑闻,怎么被他撞在现场了。
塞塔斯的眼神这才收回,看向艾维尔:“我一直以为你是个聪明的军雌,可没想到会蠢成这样,你肚子里的孩子也不用留了,我的雌君只有泽费里诺。”
结婚之前,他选择泽费里诺,现在依然,艾维尔感觉自己被利用地彻彻底底。
泽费里诺对这虫皇也没什么情谊了,但戏还是得演,他一把揪住塞塔斯的衣领,咬牙切齿:“出轨还不处理好你的小三,让他跑来挑衅我,陛下,咱们这婚姻也是到头了,我也不起诉你俩,既然陛下这么厚爱艾维尔军雌,这个位置我让给他。”
塞塔斯抓住他的手,看着他愤怒的眸色:“我说过,除了你,没有任何雌虫配得上这个位置,我可以将他纳为侧妻。”
是的,帝国法律对皇权十分宽容,虫皇可以拥有多个雌虫侍奉当妻,但帝后正妻只有一个,塞塔斯之所以藏着艾维尔,是因为在婚前跟加西亚家族保证过,婚后只有泽费里诺一只雌虫当妻。
这也是以泽费里诺的政途为代价才获得的专一婚姻,可如今还是打破了。
因为雄少雌多,所以平民雄虫也可以拥有多妻侍奉一夫,这也是为了提高生育率,增加雄虫的数量。
泽费里诺早就不在乎这个破位置了,可塞塔斯真的太不把他当回事。
愤怒的黑发雌虫一脚踹翻了休息桌和长椅,指着虫皇和军雌警告:“不想跟我离婚,可以,我希望这位军雌能洗去孕腔属于虫皇的标记,打掉那个孩子,如果做不到,那我和虫皇陛下就没有未来可言了,我会让我的父亲,雌父,亲哥,向联邦举证虫皇和军雌出轨的证据,毕竟您婚前有协议,我在位时,不得有侧妻出现,我有权结束这段婚姻。”
泽费里诺看起来气急败坏,真像那么回事,再没有留恋直接下了顶楼,米安和芬恩赶紧跟上。
泽费里诺走了,塞塔斯才狠狠地又扇了艾维尔一巴掌:“坏我大事的蠢货,你就那么心急?你以为泽费里诺像你一样蠢吗?好了,现在也不用我强调了,自己去洗标记。”
虫皇说完就跟上了帝后的脚步,艾维尔捂着脸站在原地,眼泪和恨意同时从眼眶溢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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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在亲王的庄园闹的太难看,虫皇和帝后提前走了,婚礼还未开始,大家都不知道怎么了。
回到皇宫之后这对夫夫才真正闹起来,亚雌侍从不敢靠近,芬恩也没敢去。
泽费里诺在砸东西,塞塔斯在哄,哄不好又开始吵,米安擦了擦额头的冷汗。
芬恩只担心泽费里诺,终于还是忍不住问米安:“帝后不会有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