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族铁血瑰宝怀了我的崽 第11章

作者:奶芙朵 标签: 强强 情有独钟 天作之合 星际 甜文 穿越重生

或许不管人类还是任何生物,都会慕强,芬恩觉得自己也不例外,昨晚那种情况,但凡泽费里诺慌了,他俩都没有好下场。

看来即使当抚慰雄虫,在这位雌君身边,暂时还是比较安全的。

芬恩放下心来。

早膳是方便的各种营养剂,泽费里诺吃的不多,剩下的让芬恩自己装走。

反正这些营养剂他吃不完,放明天他又不吃,拿下去都会被亚雌侍从们分走,芬恩没分到过。

未来的日子还得靠芬恩,泽费里诺必然得对他好点,但芬恩不好意思拿。

泽费里诺神情冷淡,淡漠的黑眸睨着他:“拿走,这是命令。”

芬恩只得假装不情不愿地收走,其实心里又被这雌虫撩了一次。

真是个冷脸萌的雌君,不要一本正经地撩他这只没感情经验的雄虫,谁不知道给帝后雌君准备的营养剂都是最上等的。

全部归他了……

用完早膳泽费里诺去二楼书房看书,二楼全是他收藏的价值斐然的字画,三楼则是各种古董名器,随便拎出来一件,价值连城。

他让芬恩半小时后给他奉茶上来,他会口渴,芬恩答应着。

米安见早上的营养剂全部给芬恩了,心里不爽快,想从芬恩那里捞点好处。

芬恩也是个懂事的,给了米安两瓶,剩下的自己收起来。

米安满意了:“以后我俩一起侍奉帝后,好处自然得分享,我也好罩着你。”

芬恩笑了笑,没回答,在他没被泽费里诺重用时,米安和那些亚雌一样瞧不起他。

可现在,又巴巴地贴上来,所以说这权利和财富无论在哪个时代,都是主流。

只可惜,这权利和财富他无福消受,他更希望平安走过这一生,看能不能还回到属于他的文明时代。

他掐着点,给雌君泡好茶,晾到温热,正准备往楼上端茶,突然有侍从来报:“过会儿虫皇议事完毕要过来用膳,想要帝后陪他吃点麻烦的料理,让厨房准备。”

米安应下:“好,我知道了。”转头又告诉芬恩,“你端茶上去告诉雌君一声,虫皇要过来。”

芬恩点了点头,端着一杯热茶走上二楼,泽费里诺的书房在最边上,他穿过走廊,停在门口,深呼吸缓解一下自己的紧张感:“帝后,您的茶好了。”

泽费里诺让他进去,芬恩便推开了房门,心无旁骛地跪在地毯上,将温茶放在黑色雕花的茶几上。

书房里挂满很多复古的名画,装扮很像地球的欧式。

泽费里诺的红底黑面的皮鞋近在眼前。

他坐在室内的黑皮沙发上,长腿交叠,一身黑色西服,黑色长发顺滑地披散,高挺的鼻梁上挂着一副金丝眼镜。

眼镜下黑色的眼睫卷翘浓密,遮住了蛊惑人心的黑瞳。

黑色真是男人的黑丝,芬恩都没敢将目光往雌虫身上放,不敢想昨晚这雌虫对他强取豪夺时是什么样。

明明那么端庄、冷静、从容,却对他做那种事。

芬恩放好茶汤起身,这才开口:“有亚雄来报,虫皇大约二十分钟左右议事完毕,会来这边用餐,需要您的陪同。”

泽费里诺的目光从书上移开,透过镜片看向雄虫,见芬恩没有任何异样,他放下手中书籍,松了松领带,故意逗他。

伸手去拉芬恩:“那在虫皇到来之前,让我好好疼疼我的小雄虫?”

芬恩的心又要从胸口跳出来,他礼貌地挣开雌虫的手:“您现在不需要我,就不要逗我了。”

泽费里诺神色微凛,脾气一上来,一把将他拉进怀里,抱住:“一米九的身形,比我都高了,怎么能这么娇呢,小雄虫?”

芬恩:“……”

事实上在皇宫当差的亚雌和亚雄,拟人形没有低于一米八五的,泽费里诺的拟人形一米八八。

宫廷形象很重要,外表一般的虫也进不来。

黑发雌虫轻车熟路地去摸他的尾勾:“还有二十分钟,我觉得对于你而言,时间够用了,这里没其他虫,就我俩,不想我吗?”

芬恩坐在他腿上,真觉得要疯,翅窍被他一只手按着,尾勾也被抓着。

眼神黏在雌虫深邃的眼中移不开:“您这么喜欢当着您丈夫的面偷情吗?”

第15章

泽费里诺当然不是喜欢刺激,只是觉得这只小雄虫好逗罢了,尤其是那眼中明晃晃的爱意,每次看到他都会以为是真的。

他从未对哪只雄虫用过精神识海的控制,只觉得这成效超出了他的意料和想象。

也或许是因为没有精神力的雄虫比有精神力的好操控,不管怎么样,芬恩的表现让黑发雌虫很满意。

然而走到这一步,连芬恩自己都不知道是因为对方精神识海的控制还是他源自本心的喜爱,不管作为雄虫还是来自文明时代的人类,他都没有谈过恋爱。

黑发雌虫的眼中并没有什么喜爱,一贯的冷静,自持,更多是对自己精神力强大的欣赏和肯定。

芬恩喉结滚动地很频繁,他有点想亲上去,这雌虫的嘴唇真的很好看,亲起来也很不错。

可惜他深知眼前绝美人形外貌的雌虫并不是他能拥有的,这样被撩下去,只会越陷越深。

泽费里诺真觉得这雄虫乖得可爱:“他算哪门子丈夫,他什么都不是,倒是你啊,不是我的丈夫,却也和我有了夫夫之实?”

芬恩脸颊发烫,他俩距离近得能闻到雌虫身上淡淡的香,泽费里诺一向都这么吸引虫。

下一秒他俩就能亲上,可当他没察觉到雌虫眼中的喜爱全是逗弄之后,眼中的星火慢慢沉寂下去,银白的睫毛低垂,压下阴影,遮住了湖泊蓝眸中的失落。

他的声音依旧温润如玉:“您就别拿我开玩笑了,虫皇要过来用早膳,您该去陪同。”

他试着将泽费里诺的手从制服后衣襟里拿出:“既然您说过互取所需,那就除了您需要信息素的情况之外,别总是跟我独处。”

泽费里诺抱着他不放:“你还开始要求我了?胆子不小。”

芬恩心里有气,又抬起目光望进黑发的雌虫眼底:“虽然我等级低,但到底还有平民虫的权利,帝国法律写的很清楚,尊重每一只虫的权益不是吗?”

泽费里诺神色变了,眼神微冷:“没看出来你还真有骨气,帝国法律也说了,皇权高于一切。”

芬恩:“……”

泽费里诺不逗他了,放开他的翅窍和尾勾:“洛菲斯,虫族的阶级制度很严格,不管是谁,都不会允许你一只低级雄虫和我有婚姻,就算我想给你婚姻,你也吃不消这其中的弯弯道道,不该想的别想。”

芬恩从他腿上起身,恭敬地颔首,语气虽温和,但那骨子里的硬气和疏离也让雌虫心里一怔:“雌君想多了,小的从未想过那种事,也不敢想,只是从小接受过的教育和您的不同,我也并不是很随便的雄虫,父母教导我,和雌性有过孕腔的信息素交流,就得负责,我只是想尽雄虫的义务罢了,既然您不需要,那我以后再也不提。”

也好,把他一点可怜的春心扼杀在摇篮里,也将他的妄想撕碎,他就能看清现实。

他在可笑地奢望什么呢?明知道是不可能的事情,却还试图争取,可争取了有什么用。

芬恩说完便退出了书房,下楼去洗衣服,裤兜里还装着泽费里诺落在浴室的底裤。

米安叫他,他也没理,旁边的亚雌看不惯他那个傲慢的样子,小声咕哝:“洛菲斯最近是越发神气了,连总管您都不理。”

米安让他闭嘴:“以后不准说洛菲斯的坏话,没有他,你们都不知道要遭什么罪,他帮你们扛下了一切。”

没有亚雌敢说话了,都默默地闭嘴,心里也都清楚,这亚雌洛菲斯确实已经成了帝后身边的红虫,以后还是躲着点好。

二十分钟后,塞塔斯来了,做好的料理都已经上了餐桌,虫皇都坐下好一会儿了,泽费里诺才从寝殿出来。

颀长的身影踏进餐厅,压根没把塞塔斯放在眼里,吊儿郎当地坐在虫皇对面,眼神轻佻地将虫皇打量一番:“看来您是没想清楚啊,我还等着离婚呢。”

塞塔斯冷着脸:“离什么婚,我俩闹矛盾,别上升到政治层次,以后我对你多上点心就是了。”

泽费里诺靠在椅子上,双手插兜:“是因为什么呢陛下,如您所见,我现在一无所有,兵权全部上交给您,您在害怕什么?”

塞塔斯也不知道为什么,昨晚他提离婚的时候,会生出一种心痛的感觉:“我并不是害怕什么,而是我觉得,这整个虫族,除了我,没有雄虫配得上你,你该在这个位置。”

芬恩洗完衣服回来,路过喷泉池,在餐厅外就听到这句。

是啊,除了虫皇,谁还能配得上泽费里诺,他该收心。

泽费里诺的声音传来,似笑非笑:“那陛下可真抬举我,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感谢您。”

塞塔斯说:“再等一段时间,你想要个孩子,我俩备孕就行。”

泽费里诺神色冷淡:“随便,没那么想要孩子了。”

塞塔斯让他别耍脾气:“我都给你道歉了,你别揪着不放,整个帝国也就你敢这样驳我的面子。”

泽费里诺“嘁”了一声:“那是因为您不在理,您心里很清楚自己做过什么,没底气跟我闹罢了。”

塞塔斯啪地一声放下餐具:“妄议皇族是重罪,以后不可这样口无遮拦,这次我不跟你计较。”

泽费里诺起身要走:“我跑步健身去了,您随意。”

塞塔斯呵斥一声:“坐下!”

泽费里诺:“……”

眼看夫夫要吵起来,米安赶紧上前:“帝后,陛下很少来陪您用餐,您别闹脾气。”

如果没有那么多后顾之忧,泽费里诺肯定分分钟跟这虚伪的雄虫打起来,他忍了忍,又坐了回去:“陛下是最近闲得慌,来我这里无理取闹来了?您现在公务不忙了?”

塞塔斯的神色冷冷静静,看向自己的雌妻:“公务繁忙,可和帝后联络感情也很必要,我不希望你总是误会我。”

泽费里诺只觉得好笑,要不是他亲眼看见,亲耳听见,他肯定会被这演技十足的虫皇玩的团团转。

他倒要看看这雄虫怎么表演深情,跟军雌发生过关系,还想跟他备孕,泽费里诺顺坡下驴:“刚才陛下说的是真的?想跟我备孕了?”

塞塔斯低眼用餐:“嗯,半年之内。”

泽费里诺好整以暇:“行,那我等陛下的好消息。”

半年,刚好是信息素和精神力解绑需要恢复的时间,他倒想看看这家伙是不是真的想跟他备孕。

当然了,他是不会要二手货的,进过其他雌虫孕腔的脏东西,别妄想弄脏他。

泽费里诺的眼神冷淡,看虫皇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不堪入眼的垃圾。

还是他的小雄虫干干净净,可可爱爱。

他是不能给小雄虫婚姻,等级制度摆在那里,但他可以养小雄虫一辈子啊,至于孩子,等他当了虫皇,要不要都无所谓。

~

塞塔斯好像吃错了药,以前从不把雌君放在眼里,这天竟然占用了泽费里诺所有的时间。

泽费里诺的戏还是得演,跟着这虚伪的虫皇忙了一天,从皇宫到军部,再到联邦局,还和军雌艾维尔见了一面。

芬恩从早上和泽费里诺分开之后,就再没见面,他在寝殿也没看到雌君,独自将寝殿收拾干净。

傍晚的时候,天气不太好,好像要虫工降雨,芬恩把雌君的衣服都收回来。

在下雨前泽费里诺被虫皇送回来了,芬恩本想去接他,但看到虫皇送他回来,芬恩便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