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夫哥儿重生之幸福人生 第9章

作者:墨千川 标签: 情有独钟 青梅竹马 重生 美食 甜文 日常 穿越重生

下章就能和离了

修了一下,一下忘了前面写的许建在外又欠钱了

第15章 青鱼村15

许家位置离村口不远,许建虽一条腿曾经被亲爹打折过,但他爹就是大夫,自是不忍不给儿子治好的。虽不可避免地落下些病根,导致许建走路有些瘸,但也不至于太慢。

他比秦家人先到一步,许建往家中瞧,许阿奶正站在院门口,见着他过来,女人连忙上前想要搀扶,却被许建一把推开了,男人满脸嫌弃:“不用你假惺惺。”当初没见她拦住那死老头,现在凑上来干嘛。

许阿奶被推的踉跄几步,也不见恼怒,反而满脸愧疚地看着儿子,她阴狠狠地剜了院子里许安安几眼,寻求依靠般说道:“建儿啊,你终于回来了,许安安他要跟你和离啊!”

什么?!许建不可置信地望向院子里的正在收拾东西的许安安父子俩,哥儿感觉他的视线一脸平静地回望过来,旁边的许归然正满脸厌恶地瞪着他。

男人在外大手大脚的花钱,吃喝嫖赌,除了他□□不行没得嫖,其他的无一不沾,他整个人被酒肉侵染的满肚肥肠,那张脸被肉挤的看不出年少时的端正模样。

他被两人激的大怒,面目可怖地斥骂道:“你竟然敢提和离,是不是疯了,你这条命都是许家的,你敢提和离!还有你这个小崽子,竟然敢这么看你老子我,欠打是吧!”

许归然可不怕,他翻了个白眼,正想说你才不是我爹,被许安安拉了下手,他转头看阿爹,许安安摇摇头,示意他现在先别说。许安安看向许建,语气平静地:“这么多年了,我不欠你们的。”他直直地盯着许建的双眼。

这副浑然不在乎的模样看的许建有些虚,不禁回想起许安安挥舞着菜刀的模样,男人瞳孔微缩,下意识看向许安安的手。

这个举动把许建自己气的不行,不过是个哥儿,他竟然会怕个哥儿。许阿奶在一边嚷嚷:“你一个哥儿还敢忤逆自家男人,就该将你狠狠教训一顿才知道好歹。”

许建听的心一动,他娘说的对,这许安安就是欠打了,才敢生出和离的念头。这么多年过去了,他现在可比许安安壮实多了,男人带着一身肥肉,拧着个脸拖着个瘸腿冲上前,挥着手就要往许安安脸上打。

他心想,看许安安还敢不敢这副神情看着自己,他要打烂这张漂亮的脸。还没等男人手挥出去呢,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许建看到许归然一脸欣喜地望向自己身后,这兔崽子看什么呢,奇奇怪怪的。

伴随着闷砰一声,许建被赶来的秦明渊一把扯开,倒在地上。许阿奶急匆匆扑上前,哭嚎道:“我的儿诶,秦明渊你个多事的,推我儿做甚。”女人狠毒地看向站在一边的秦明渊,男人比许建要高大不少,她不敢动手。

许建摔了个脚朝天,他哎呦哎呦地叫,屁股痛的厉害。他打眼一看,推自己的是个高大年轻的男人,正在给许安安递些什么,刚刚还在的许归然不见踪影。

他撑着许阿奶想站起来,但他一个大男人,体重还不轻,一条腿瘸了难发力,许阿奶哪里来的力气被他撑着。好一会,许阿奶才勉强将许建扶起,男人一站好,打量着面前的男人。

推他的男人身形高大,比自己还要高一头,不过面皮稚嫩,半扎着发,年岁应该不大,对着许安安的神情带着尊重。他娘刚刚叫人秦明渊,他听过这个名字,村里人都在说,什么13岁的童生案首,将来一定不得了。

听的许建嫉妒地牙痒痒,童生怎么了不起了,他也是童生,去了镇上书塾读书,那里头人才辈出,他比不过,又被同窗引诱着沾了赌,一开始只是小赌怡情,到后头他见同窗赌的大赚的也多,他看着也起了心思。

后来欠了赌债他还不上,赌场的人来书塾催债,被夫子发现,两人被赶了出去,那同窗家是富商,还能回家继承家业去,他就不一样了,只能回家跟着亲爹学医务农,但有了赌瘾,那里还停的下来,不知不觉,就成了今日这样。

这秦明渊甚至没去镇上读书塾,想必家中平平,能混出个什么名堂来,最多也就是做工的命。

但又忍不住想,这秦明渊怎么就不是他的种,都怪他爹当年不给他及时还钱,害的他被打到要害,再也不能有自己的子嗣了。

现下看到秦明渊护着许安安两父子,他怒极反笑,恶意道:“我管教自家夫郎关你何事,莫不是许安安找的奸夫,我说呢怎么突然要和离,原是在外头有人了。”他知道两人不是那般关系,这样说不过是为了恶心人罢了。

“你少在那放屁!”许归然拿着个包袱跟和离书出来,刚好听见许建说的话,他快步走到许安安身边,嘴上大声骂到。

许建眉头一挑,还想说些什么,却被许安安出声打断了,哥儿脸上看不出喜怒,只是目光冰冷,淡声道:“别在那扯嘴皮子,签了,要不我就上官府报案,你说这些能不能让你挨顿板子。”他扬了扬手中的欠条。

“你浑说什么,官老爷怎么可能管这种事,还打人。”许阿奶一脸不屑,嘲弄着许安安异想天开。虽是听过里长说女子哥儿也能提和离,还说县令老爷会管,但许阿奶可不信,那么大的官怎么可能管这种小事,只是说说罢了。

秦明渊冷冷扫了许阿奶一眼,明明年纪不大却格外有气势,他沉声道:“纠缠不放,无端掰扯,够了。”话毕,他居高临下地蔑视着许建母子俩。

那沓欠条看的许建冷汗直冒,那些都是他先前问村里人借钱时签下的,他躲在镇上不去管就是想着许安安给他还,没成想这人竟然把欠条都留下了。

许建冲上去想将欠条抢回,被秦明渊一把推开,男人一个踉跄被许阿奶扶住。女人看儿子这般模样,又听秦明渊那么一说,也开始慌了,连忙问道:“建儿,他说的是真的吗,不可能吧。”女人犹豫的否认着。

”签不签?”许安安没有管许阿奶,只是看着许建,再次出声问着。

“行,你可真行,签,我签行了吧。”许建眉头紧锁,咬着牙应下来,他在镇上有见到过,有一女子成亲后,才知道她男人暗中在外烂赌。那女子要和离,男人不愿意纠缠不清,女子家中便告上官,男人直接被捕快拿下。

许建至今还记得,那男人害怕的屁滚尿流的模样。他狠狠瞪了许安安一眼,手上老实接过纸笔,在和离书签下自己的名字,他也不敢再多手,没见秦明渊正虎视眈眈站在一边。

“滚吧,和离的哥儿,我看你能去哪。”许建将和离书丢回许安安,字字重音嘲讽着,他倒要看看许安安离了许家还能去哪,一个逃难来的难民,等着被村里人排挤吧。

许安安接过纸,一个眼神都不给许建,冲拿着包袱的许归然摆摆头,示意走人。秦明渊很有眼力见的,已经拿上装豆腐的木盒了,三人正要往出走。

眼见许归然也跟着走的许建急了,他伸出手想抓着许归然,被秦明渊一把挡开。男人顾不上秦明渊,也压根看不上那木盒,他急忙说道:“你走什么走,你可是我许建的种。”他还要许归然去赚钱来孝敬自己,怎么能跟许安安走了。

许归然嗤笑一声,知晓一切般的眼神扫视着许建,轻声反问道:“我是你的种?”他眉头微挑,故意摆出个看不起人的神态。

“你..你..你你…”许建你了好半天,也说不出一句完整话。许归然都知道了,许建眉头一跳,许安安竟然敢说出来,他不怕自己捅出去,许安安还没成亲就有孩子,让村里人都知道去唾骂许安安吗。

“你想让村里人都知道,你不能人道吗。”许归然慢条斯理地轻声说道,但几人离的很近,秦明渊有些诧异地看了许建一眼。

许建脸上的肉不自然地抽动了一下,他半抬着眼死死盯着许安安父子俩,心中起了杀念,他本来想着许安安走了就走了,还有许归然可以要钱。

这许归然随了他阿爹了,脸长的格外好,送到大户人家当个妾,或是卖进窑子里,都能拿不少钱,这许安安竟然敢把这事告诉许归然,带着许归然走,这不是要断了他的生路。

男人怒上心头,挥舞着拳头就往离自己更近的许归然脸上去,秦明渊余光看到什么,一个侧身挡在许建身前,这用尽力气的一拳打在了秦明渊背上,秦明渊没有还手。

呵,看着高大,连还手都不敢,果然还是个毛头小孩,许建嘲笑两声,还要动手,身后却传来骂声:

“许建,你个杀千刀的,你敢打我儿子!”夏禾边说边往前冲,他吃好喝好,多年劳作,是有几分力气的。电光火石之间,哥儿抓着许建的头发就往后扯,见许阿奶上来要打他,一手就把人推开了。

秦云自是不可能让哥儿独自涉险,男人紧随其后,给了想还手的许建一拳,他可不是许建那样的酒囊饭袋,男人是打铁匠,力气天生就大,一拳就揍的许建眼花鼻青,坐倒在地,许阿奶上去要拦。

男人不会动手打女人哥儿,而且许阿奶年纪还那般大,只是站在最前方,像一块巨大的石头,挡在夏禾身前。

许阿奶人老背弯,只堪堪到秦云的腰间,推都推不动秦云,耳边传来议论的声,女人转头一看,院子外最前头站着村里里长,后边是跟着瞧热闹的青鱼村村民。

李小苗也在其中,哥儿个子瘦小,但怕归然哥被打,缩在身子也往许归然身前跑。他挨打的多,耐打,他要护着归然哥。

“欺负人啦,秦家欺负人啊。”许阿奶一下坐到地上,抱着儿子哭嚎道,若是没见着先前情形的,还真以为许阿奶是被欺负的呢。

不过大家都见着了,是许建先揍了秦明渊,那当阿爹肯定着急,定要护着儿子了。那许建也是个坏的,竟然要打夏禾,幸好秦云也在,冲上去护住了夏禾。

这时来的人家都是认识许建的,大多还被许建借过钱,都是看在许建爹是村里大夫的面子上借的,但许建是借钱也能当大爷,三催四请都要不回来钱,最后是许安安挨家挨户还的。

这些人厌恶许建,看见许建被打的倒地,还在心里说了声秦云打的好,并没人搭许阿奶的声。

还是王里长看不下去了,开声道:“行了,别嚎了,快点起来。”他家也被许建借过钱。

许建才缓过来,听着熟悉的声有些慌,他抬眼一看,院子外乌泱泱一堆人,个个脸上都挂着嘲意。

也在此时,有个十岁左右的男孩朝许家方向跑来,远远见着这么多人,他有些慌,但是家里大人都在忙,只能叫他来跑腿找许安安阿叔,男孩想不了那么多,边给自己打气边往前跑。

==========作者有话说:==========

哎呀哎呀,一章没写完,下一章就能正式和离啦,离开这坏蛋家啦

第16章 青鱼村16

许家院门前,零零散散站着有八,九个人,为首的王里正看上去约莫四十来岁,身高中等,身型匀称。男人在这个村里做了十多年的里正了,为人刚正,对村中管制也比较严。

大部分村中人都有些怕他,许阿奶也不例外,女人被里正这么一说,霎时住了嘴,颤巍巍地扶着儿子站了起来。许建听着这话没出声,男人右眼皮直跳,总觉得要有更糟糕的事发生了。

王里正看向许安安,正声问道:“你要和离?”先才夏禾跟秦云到他家中找他,说许安安要和离,请他过去做个见证,以免许建闹事。

他是清楚朝廷新律法的,按律来说许安安是能提出和离的,若是许建纠缠不放,那确实需要他过去管教一番了,王里正听清来由便起身来了。

路上遇见村民,有好奇地去问夏禾怎么了,哥儿竟大说一通,王里正听到时有些疑惑,和离毕竟不是什么光鲜事,这夏禾想是和许安安有几分交情才来找他的,怎地还跟众人都说了。

现下人都跟着过来了,王里正眉头微皱,却没说什么。

许安安上前几步,将许建签好的和离书递给王里正,低垂着眉眼,细声道:“是,许建他已签好了和离书。”他倒不怵里正,只是要装的弱势,才能顺利办好接下来要做的事。

闻言,王里正眉头紧锁,签都签好了,怎么还打人,而且还打到了秦明渊,那可是村里最年轻的童生。他目露嫌弃,不耐地说道:“既已签下和离书,许安安跟你就是两家人了,你怎的还不忿要动手。”

许建他也不傻,看出里正显然是站许安安那边的,秦云那么大块头站那,还有他不行这事,他可不想让村里人都知道。于是男人有些讨好地笑笑,顶着被秦云打青的眼眶,摆摆手说道:“误会,都是误会。”还没说出个所以然。

一边的许阿奶还惦记着许归然要走这事,忙不迭说道:“王里正啊,这许安安不仅要和离,还要带走我许家唯一的血脉啊。“女人泪眼婆娑,祈求着里正能阻止此事。

不管怎么说,村里人都认为许归然是许建的血脉,许阿奶这是在引导众人逼许归然留下,她想许安安定是不敢说自己是怀着孕嫁进许家的,说出去他还有脸吗,怎么在村里过活。

院子外的人一听,忍不住七嘴八舌地说起来,一男子:“这可不行啊,那有和离了孩子跟着阿爹走的,是得留在许家才行。”

男人旁边的阿婶忍不住驳道:“让然哥儿留这受苦吗,那许建赌成那样,许婶年纪大了也干不了活,这是看然哥儿承了他阿爹的手艺,想让然哥儿干活帮他爹还赌债呢,保不准以后怎么对然哥儿。“

“怎么说也是亲生的,也不会心狠成那样吧,而且父债子偿,然哥儿帮他爹还债天经地义的。”男人咋舌,说完还点头,那许建是许归然亲爹,帮着还钱有啥问题。

王里正听着这些话,一时没有出声,但男人心里也有些许认同,毕竟许建是许归然的爹。

突然,院子里,许安安像是忍不住了,大声说道:“你有把然哥儿当亲生的吗,要给他招个傻子回来,有你这么狠心的阿奶吗。”眼神却盯着许建,其中意思再清楚不过,要不他就撕破脸将一切说出来,要不许建就老实些主动让许归然走。

不是许安安给许建留余地,而是这方法是最方便的了,就算他将一切说出,但许家咬牙不认,硬说许归然是亲生的,许建当时还是好的,他也没法证明自己当年已经有孕才嫁进来的。

但许建不能人道就不同了,虽不能知道是何时开始,但能请来大夫查出许建现在不行。许建这般要面子的人,定不愿让村里人知道,拿着这个把柄捏着许建,要让他心甘情愿签下断亲书。

许安安揽住扑到自己怀中假装抽泣的许归然。叫夏禾请来里正,在路上故意和大伙说他要和离,引大家来看,这都是他们几个商量好的。人多了,许建定会为了面子不敢造次,里正在此把事情都定好,以绝后患。

哥儿转头,一派委屈看向王里正,带着哭腔地说:“然哥儿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啊,这嫁人这么大的事,他们都没为然哥儿想过,我这才想带然哥儿一块走的。”

闻言,王里正眉头皱的更厉害了,这么多年他也是见过各种各样的事了,是知晓这嫁人对女子哥儿来说有多重要。他自己也是有个哥儿的,比许归然年纪还小,他当宝贝般宠着的,想不通许阿奶怎么会给许归然找个傻子。

院子外的人都听见了,众人都是一片哗然,纷纷说着不会吧,许阿奶不是挺疼然哥儿的吗,但也有些信了。这么多年了,许安安一直帮着许建还债没见怨言,想来也是为了然哥儿的婚事,才起了和离带走孩子的心。

要是不和离,当夫郎的那反的过婆婆和男人的,现在许安安不管不顾要和离,也是真心疼孩子的。

隔壁王婶老早听见许家吵吵嚷嚷的,见一堆人聚在院门口,便也过来瞧瞧,如今听见许安安这一说,大家在旁质疑。

女人站出来,帮着说了两句:“是真的,就是我娘家二伯的二儿子,那孩子生出来就是个傻的,前些日子许婶去找人说了亲,我也是听我嫂子说的。”

大家多年邻里邻居,关系不错,自家孩子还在许归然那讨了不少吃的,王婶看不下去两人被这般欺负,也是想和许安安卖个好,她还想找许安安做席呢,这十里八乡再没许安安手艺好的了,这才帮着说了几句。

人群间的话语瞬间转了风向,纷纷声讨着许阿奶,那傻子家里想必也是农户,许归然齐齐整整一个人还有手艺,怎么想的,找这么一门婚事,也难怪许安安委屈,果然不是自己肚子里出来的就不知道疼。

许阿奶被说的有些慌,想说没有不是,却没人听,她转头看向儿子,想让人出来说话。没成想,许建也一副嫌弃的模样,显然觉得许阿奶傻了不成,怎么也得找个大户人家的傻子啊,找个农户家的算什么。

站在许安安身后的李小苗滴溜着眼睛,快哭出来了,归然哥他阿奶真坏,怎么能给找个傻子。哥儿转念想到自己夜里偷听到的事,又有些羡慕地看着窝在许安安怀里的许归然,真好,归然哥阿爹会护着他。

哥儿抹抹眼睛,再抬眼时看到什么,他表弟在外头干啥呢,看上去很着急,李小苗有些疑惑,走到角落对人招招手。

李田见着李小苗眼睛一亮,他爹是李小苗爹的表弟,他是见过这个表哥的。男孩连忙跑到表哥身边,想让李小苗帮他说说。男孩跑来许家,见众人都在说话,他插不进嘴,正着急不知怎么办呢。

“你咋来这啦。”李小苗小声问着表弟。李田在家里吃的好,虽然才十岁却没有比十四岁的李小苗矮多少,男孩凑到李小苗耳边说了什么,话毕还祈求地双手合十拜了拜李小苗。

李小苗那见过这架势,被人一求也着急了,只觉背了事要尽快解决。哥儿望前看了看,两人说话的功夫,众人都安静下来了,正围着看许安安在纸上写着什么,李小苗往前走,拉了拉站在人群外的许归然。

“归然哥,我表弟李田说他阿奶去世了,家里人叫他来找许阿叔,问接不接白事席面。”李小苗抬头看向许归然,声量不大,但院里实在安静,大家伙都听到了,里头的许安安也不例外。

人群里传来夏禾的声音:“咋了这是,怎么手突然抖了,安安哥你别怕,我们都在呢。”

许安安正在写断亲书,听见李小苗的话,他手一抖,在纸上留下一个粗黑的墨迹,幸而已经写完了,这墨迹不碍事。哥儿摇摇头示意没事,强装镇定地将纸递给王里正,男人识字。

“许安安与许建和离,所生哥儿许归然,因父家不容,自愿随阿爹生活,日后婚嫁,生死福祸皆与父家各不相干。”王里正将纸上所写念了一遍,心中不由叹道,这字迹端正秀丽,许安安落难前定是大户人家的哥儿。

男人将纸递给许建,示意人签下名姓,了结这一桩事。

人群中有人夸着许安安字写的好,村里人就是男子都没多少识字的,许安安一个哥儿不仅识字,还写的这般好,众人眼中凝结了一层崇拜,暗中猜着许安安的家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