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夫哥儿重生之幸福人生 第33章

作者:墨千川 标签: 情有独钟 青梅竹马 重生 美食 甜文 日常 穿越重生

“就是就是。”许归然忙不迭跟着道,一边光明正大地去看秦明渊。

正是日落时分,院子被照的黄澄澄的,许归然清晰地看见秦明渊双眼放空地盯着前方,哥儿眨了眨眼,秦明渊不会醉了吧。

宋舒阳左瞧右瞧,他手安分地放在膝上,有些羡慕地看了江含雪一眼,将军不动筷他哪敢吃啊。男人鼻间微微翕动,这么香的菜摆在面前却不能吃,打扫了一下午屋子的宋舒阳快馋哭了。

第59章 高林县28

自家夫郎发话了, 两人哪敢不从。

秦云默不作声地将手边的酒碗移开了些,他侧眼偷瞄了下夏禾的脸色,这才对着桌上的人沉声道:“吃菜吃菜。”率先动起了筷子。

他身旁的沈无虞讨饶地看着许安安,无声地动了动嘴, 似乎是在叫许安安的名, 在得到人无言的一瞥后, 眼含笑意地转过头,专心吃起了饭。

倒是许归然顾不上眼前的美味了, 哥儿眉头微蹙, 眼也不眨地观察着秦明渊, 男人一举一动看似与往日无异,可细看之下就能发现,夹菜吃饭的手缓慢了不少。

前世的秦明渊除非必要, 从来不往自己身上花钱, 节俭的不行,攒下的银钱都拿回了家, 或是买些夏禾他们喜欢的物什回去, 从未给自己买酒喝过。许归然眨了眨眼, 有些新奇, 他还没见男人喝醉过呢。

许归然耳边突然响起一声:“怎么了?”他转头看去,许安安正看着他,目露疑惑, 似是想不通许归然怎么不吃饭了。

“没事没事。”许归然摇了摇头, 总不能和阿爹说, 他爱瞧秦明渊不同往常的样吧。哥儿嘴角微微上扬, 主动给许安安夹了一筷子肉:“真没事,阿爹你也快吃。”

见人不想说, 许安安也没强求,他浅浅地笑了下,余光中看见隔壁桌的沈无虞和秦家父子喝酒。哥儿半是无奈半是好笑地摇了摇头,偶尔大喝一场也没什么,只是别空着肚子喝,对身子不好,想来他和夏禾刚刚那一说,他们也是知道分寸的。

这次就随他们去好了,许安安和夏禾不约而同地想着。

秦家院子里其乐融融。

酒足饭饱之后,江含雪主动拾掇着桌上的饭碗,夏禾本想阻拦,被人一句他是沈家的下人给唬住了;另一边的宋舒阳见状,不愿输给人般,不顾秦云的阻拦,有些笨手笨脚地垒好碗碟,巴巴的跟上了江含雪。

“没事,让他们去。”沈无虞皮肤白,喝一点酒就上脸,不过他酒量好,此刻顶着酡红的脸,双眼清明的对着秦云和夏禾道。

夏禾略有些迟疑地应了声好,转头看向许安安的眼中写满了震撼,他拉住了许安安的手,凑在人耳间轻声问道:”这是怎么回事,你家男人是做啥的,咋还有下人嘞。”

“二哥在樊京开了间镖局,宋舒阳是局里的镖师,含雪是流民卖身到了牙行,他见人可怜就买了回家。”许安安眼中闪过一丝愧意,可沈无虞身份特殊,他只能将和男人提前串通好的话跟夏禾说。

天边日头已完全落下,他们吃到一半时就点了油灯,在这昏黄的灯光下,夏禾压根没注意到许安安面色有异,哥儿若有所思地点了下头,半点没起疑。

简短聊了几句后,两家便散了,明日还有时间,不急这一时。

夜色渐浓,许家几人都洗漱过后,沈无虞吹灭了油灯,各回各屋了。

青鱼村的夜晚很安静,村子里的人早早便上床睡觉了,夜间除了风声就是蚊子的嗡鸣声了。许归然不耐地挠了挠胳膊,他身侧的李小苗已经睡着了,哥儿不想吵醒人,轻手轻脚地起了身,他记得包袱里有艾草的。

许归然自小就是个招蚊子咬的体质,睡觉时除了拉好床帐,许安安还会拿艾草烧了给他熏屋子。这次回村,许安安也准备了艾草,就是今日忘了要烧。

吱呀一声,许归然推开屋门,他手握一把艾草,侧身从门缝钻出,火石在灶屋呢。

月亮挂在半空,明晃晃地照着许归然,在他身后拖出一个黑黑的影子,哥儿正要往灶屋里进,就听见隔壁传来了开门声,两家之间就隔了排半人高的木围栏,许归然探头一看。

就瞧见秦明渊半睁着眼,从屋子里出来一脸迷糊地往茅厕走,他垂着头,脚步有些飘,瞧着像还没醒酒的样。

随风飘来了一声:“秦明渊。”男人寻声望去,抬眼就见许归然穿着单薄的小裤,长腿白花花的裸露在外,秦明渊呼吸一滞,彻底清醒了,当即转过了身不敢再看。

见人反正这般大,许归然后知后觉自己穿的清凉,他原本想着天晚没人,套了件外衣就出来了。哥儿略有些羞涩的动了动脚,他穿着木制的拖屐,木头敲击着泥地,发出了闷响。

夏日的夜晚也透着股燥热,鼓噪的心跳声响彻两人耳边,许归然实在受不住,他连自己来拿火石这事都忘了,头也不回地匆匆跑回屋里去,独留秦明渊一人,呆站在原地平复着自己。

秦家茅厕在屋子后头,这里还搭了棚屋,秦家的猪和牛就安置在这,隔壁许家的骡子棚也是在后院,里头刚换上干净的稻草。秦明渊解了手,途径此回屋,男人突然停下步子,眉头紧皱地看向棚屋,他好像撇见道黑影。

秦明渊略思索了下,迈开步子往棚屋走,男人身子微低,仔细地看了看,猪和牛都趴在稻草堆上安睡,在确认什么都没有后,秦明渊歪了歪头,转身正要离去之时,余光中闪过什么。

忽的一声,一块拳头大的石头冲着秦明渊的后脑砸去,因他反应及时,下意识转过身躲了躲,这石头只有边缘处砸到他的额角,秦明渊痛的闷哼了声,那石头也掉落在地发出一声巨响。

见砸人的凶手往棚屋丢了什么就要跑,秦明渊来不及多想,他几步上前一把拉住了围栏外的凶手,与此同时鼻间闻到一股灼烧味,男人转头一看,只见火星撩起稻草堆,眨眼间便掀起了焰火。

秦明渊眉头锁紧,抓着凶手的手如铁钳般,任其如何挣扎都甩不开,他转头高声喊道:“爹!阿爹!棚屋这走水了!”

话音刚落,沈无虞和秦云几乎是同时推开屋门冲出,一个提起家里的木桶往秦家去;一个抓过水缸旁的木桶,直接用木桶舀了一大桶水就往后院冲。

幸而来的及时,除了猪被火燎伤了屁股,撕心裂肺地叫了会,再无别的损失。火灭后,许归然他们和夏禾也穿好衣服出来了,几人看着被秦明渊拉到院子里的凶手。

“张杏花!你是不是疯了!”许归然双眼赤红,紧紧盯着面前苍老熟悉的女人,怒不可遏地质问道。距离上次见面连一刻钟都没有,秦明渊头上便多了道流血的口子,叫他如何不生气。

名叫张杏花的女人瑟缩了下,一瞬后,她垂着头喃喃道:“连阿奶都不叫了吗?”许阿奶原名张杏花。

听到这话,许归然恨恨地瞪了女人一眼,冷冷道:“你不配让我叫你阿奶。”说完,他满心担忧地往秦家堂屋看,夏禾拉着秦明渊进去坐了,秦云去找王里正了。

一旁的沈无虞听完了全程,面色黑沉沉地盯着面前的女人,他没去找这人麻烦已是看在许阿奶年事已高又是个孤寡女人,给了人机会了,没想到这人还敢主动找上门来。

“来了来了,药膏来了。”许安安手拿着个小罐子,从隔壁屋子急匆匆地跑到秦家堂屋里,对着夏禾喊道。这药膏是沈无虞带的,以备不时之需,方才见秦明渊头上受了伤,沈无虞便让许安安回屋拿药,他来看着凶手。

虽说平日里总嫌儿子性子闷,可到底是自己肚子里出来的,夏禾看着秦明渊头上的伤,眼眶都红了,哥儿手抖的厉害,便让许安安来上药。

看着秦明渊痛的嘴唇都白了的样,夏禾忍不住咒骂道:“那杀千刀的,心肠怎么能那么坏,当时就该让她一块下牢!”

屋外突然传来女人的嚎声:“许安安个不要脸的,我儿子才刚走多久,就带着奸夫回来了!凭什么你们有好日子过,我儿子要流放,我就是要放火烧了你们!你们活该!都该去给我儿子陪葬!”

紧接着是许归然质问的声:“那关秦明渊什么事,你为啥来秦家放火,为啥砸伤秦明渊!?”

“夏禾那贱蹄子护着你们来骂我,他也活该!他儿子大晚上不睡偏要来看,要不我也不会砸他,是他自找的!”

怎么能有这么不要脸,这么能颠倒黑白的人!许建被判流放是因为他差点害死了许安安,是许建罪有应得,夏禾也只是说了实话而已,就遭了这样的祸端。

许归然气的不行,前世种种历历在目,他手指着许阿奶说道:“我阿爹都被他害死了,许建被流放是他罪有应得,我还嫌判的轻了,他就该一辈子服刑做苦活!”眼泪也跟着这话流出了。

前世阿爹辛劳一世,最后不明不白的死了,许建那混账半点刑罚未受,拿着许阿奶从他这哄去的钱,照样在外头逍遥快活,只要一想到这,许归然就恨的不行,有对许建和许阿奶的,也有对自己的。

现在秦明渊也因为他被连累,遭了殃。许归然胸口剧烈起伏,一副随时要被气晕的样。沈无虞顾不上去惊讶许归然方才说的话,他连忙上前拍了拍许归然背,温声道:“没事了没事了,有爹在,没有人能伤害你们了。”

第60章 高林县29

“你浑说什么呢, 建儿怎么害死你阿爹了,许安安不还好好活着,还不要脸的把奸夫带回来!”许阿奶那容得下旁人说自己儿子不好,她指着许归然说道。

许归然这才回过神来, 惊觉自己说了不该说的, 哥儿有些慌, 但在听见最后那声‘奸夫’时,心中恼火, 他吸了吸鼻子当即说道:“他是我亲爹, 才不是什么奸夫, 阿爹来这之前他们就成亲了!”

哥儿身旁的沈无虞冷冷地看了许阿奶一眼,他如今的位置是用战场上厮杀出来的军功换的,又身居高位多年, 不加掩饰时, 浑身的肃杀之气是实打实的可怖。

就连沈无虞手底下的兵见着他都像耗子见着猫,更别说平头百姓了, 只这么一个眼神, 许阿奶被吓得瑟瑟发抖, 面上松弛的皮肉都抖了起来, 若是不知情的,怕是会以为是许阿奶被欺负了。

恰在此时,李小苗举着点燃的油灯站到了许归然身侧, 昏黄烛火照耀着沈无虞和许归然相似的脸, 许阿奶瞧着面前如出一辙的两人, 恍然瞪大了双眼, 一个念头闪过她的脑海,女人不可置信地高声喊道:“你…你不是死了吗?!”

约莫十七年前, 许阿爷从外头将许安安领了回来,对许阿奶说许安安是逃难来此,他拦下人跳河时,发现此人肚子里头怀了孩子,且夫君已死,不若将此人留下,那孩子对外就说是许建的。

这般待他俩百年以后,能有人给许建养老送终,许阿奶思索了番便应了。在她看来,许安安孤身一人,在此处什么亲人都没有的,不怕他生异心。

而且许阿奶瞧出许安安是个心软的,只要哭一哭,明面上再捏着许阿爷拦了他跳河的恩情,定能让人照顾许建一世。至于那个肚子里的孩子,待出生后日日跟他说要孝顺亲爹便是。

没想到如今却变成这般境界,许阿奶是满心的怨怼,这日子都过了十多年,怎么就要和离,就这般过下去不就好了,要不是许安安逼着许建和离断亲,他家建儿也不会走了岔路,更不会被许安安伙同奸夫,给许建判了那么重的刑罚。

想来想去,都怪许安安,可除了背后骂人两声别的她也做不了。她年事已高,无权无势,用什么去报复,只每日心底咒骂着许安安他们死外头。

但她没想到,许安安竟猖狂成这样,带着害了许建的奸夫直接回村了。许阿奶便起了放火烧人的念头,至于狗蛋说的什么许归然和那奸夫长的像,她只当是小孩子看错了。

可现在这两人在她面前站着,许阿奶没法骗自己这不是父子俩,女人死死地盯着面前两人,一时说不出话。

许归然听见许阿奶的话,脸都皱成一团了,急急道:“你别咒人!我爹活的好好的!”说完这句,他抬眼看见许安安和夏禾走出来,连忙上前问道:“阿爹,夏阿叔,秦明渊没事吧。”

“没事没事,那小子皮糙肉厚的,药膏一涂上去就不流血了。”夏禾凑到许归然身旁说道,面上还挂着轻松的笑,示意人别担心。

许安安轻轻抹掉许归然面上的泪水,满眼都是心疼,方才许归然控诉许建的话他都听见了,他的孩子不知有多愧疚,直到现在也没法放过自己,许安安眼眶也有些红了,他温声道:“然哥儿,那梦都是反的,阿爹现在好好的呢,是不是。”

闻言,沈无虞微眯了下眼。而李小苗懵懵地歪了下头,许归然和许阿奶说话时他正在灶屋拿火石打火,啥都没听清,压根没懂许安安怎么突然说这个。

因着突发头晕的秦明渊迟了他们一步出来,在听见许安安说的话时,男人皱了皱眉,他眼中闪过几丝疑惑,没停顿地走到了夏禾身后,离许归然几步远,他对着人轻轻点了头。

夏禾也一边附和道:“你阿爹说的对。”他撇了眼许阿奶,故意说给人听的:“那老天爷都看着呢,你阿爹跟那些黑了心肠的不同,定是得上天保佑,长命百岁的。”

“你…你…你什么意思?!”听着人话里话外说许建黑心肠,活不久的话,许阿奶气上心头,也顾不上一旁盯着她的沈无虞了,指着夏禾说道。

夏禾嗤笑一声,他抬着头居高临下地看着许阿奶,直白地:“说你们这些害人的黑心肠都该死!”

他话音刚落,许阿奶受不了似地扑上前要打夏禾,才刚抬脚,女人就觉膝窝一软,竟是整个人跪倒在地,对着她正前方的许归然行了个大礼。

突如其来的变故把几个哥儿都吓了一跳,许归然率先道:“你这是做什么,我们可没碰你。”他眼睛瞪的溜圆,泪水都止住了。

一阵嘈杂声传来,许归然扭头一看,是秦云带着王里正来了,后边还跟着闻声而来的村民,几个青壮手上都举着火把,往秦家跟前一站。

霎时,整个院子比先前亮堂了不少,王里正一眼就看见了秦明渊头上的伤。男人闭了闭眼,而后凌厉地瞪向院子里跪坐在地的许阿奶,声音严厉地:“张杏花你知不知道在做什么!”

纵火、伤人。

伤的还是他们村最有望考取功名的秦明渊,这可是青鱼村第一个得了案首的人,把人脑子砸坏了怎么办,王里正面色凝重地叹了口气,对地上哭丧着脸的女人是半点可怜都没了。

“夏禾,咋了这是?”和夏禾还算相熟的妇人问道,她睡的迷离糊涂就听见王里正来叫他男人,说有人在秦家棚屋放了火,抓到了贼人,让他男人一块去看住人,妇人好奇便一块跟来了。

妇人扫了扫面前几人,被个面上有疤的男人吓了一大跳,下意识觉着是这人干的,可方才里正叫的是许阿奶的名呀,妇人有些糊涂,这才去问夏禾。

“这黑心肝的张杏花在我家猪圈放了火,还拿石头将我儿砸伤了。”夏禾看向叫自己的人,高声将事情说了遍。

闻言,大家伙哗声一片,下意识觉得不可能,可在看到秦明渊额上的伤时都信了,总不能是人自己砸的吧,秦云和夏禾更不可能了,说什么都不可能打人脑袋的,这可是秀才公的脑袋。

王里正早听秦云说了遍,他扫了眼来的人,点了两人的名:“毛大,毛二你俩把人押到我屋子的柴房去。”又转头对着秦云说道:“明日你和我一块去镇上报官。”

两个男人得了令,上前将女人拉了起来,许阿奶和他们年纪差的大,倒不用避嫌什么的。许阿奶垂着头没言语,她原本也没想着能逃过,只想着能害一个是一个,无论是秦家人还是许安安他们。

只可惜她没用,没能给她的建儿报仇,女人眼珠子一转,猛地看向许安安大骂:“你个不守妇道的,竟敢带着奸夫来村里,你还要不要脸了,还让我建儿的骨肉认奸夫做爹,我可怜的建儿啊,怎么就摊上这么个夫郎。”说到最后变成了嚎哭。

嚎着嚎着,耳边传来了村民们的议论声,许阿奶眼中闪过精光,她冲着王里正说道:“这样的人怎么能留在村里,就应该把这许安安浸猪笼!”

“许建和我阿爹已经和离了,大越律法哪一条写了和离的哥儿不能再嫁吗。”许归然冷眼看向许阿奶,淡淡的一句话将许阿奶堵死了。

不待许阿奶再胡扯,沈无虞上前一步,他锐利的目光扫过众人:“我和许安安早在十八年前就成了亲,婚书在此。”他话音刚落,宋舒阳就将有官印的婚书递给王里正,待人看完又马上拿回给了沈无虞。

宋舒阳和江含雪不知何时来到这。

村里的人大多办了酒席拜过堂就是成亲了,少有去府县官府登记在册的,他们嫌麻烦又费钱,但也不是没听闻过。

沈无虞此话一出,不识字的村人眼巴巴地看向王里正:“真的假的啊,里正。”有人想了下说道:“应该是真的,许安安当年不是逃难来的吗,在家乡成了亲也是正常的呀。”

听的人觉得有理:“这倒是,然哥儿和这男人还怪像的,你说会不会…”话说一半,这人对着身旁的人眨了眨眼。

有记性好的:“当年不是说许安安产子的月份不对吗,许大夫还说是早产,我看啊…”此人对着沈无虞努了努嘴。

倒是许阿奶还在喊着:“怎么可能,不可能!”她没料想到沈无虞手上有盖有官印的婚书,还以为她这般说一通,就是害不死许安安,也能让人日子难过些。

王里正打破了她最后的幻想,男人颔首道:“是真的。”他看向许阿奶,不耐烦地:“行了,别在这瞎掰扯了,走吧。”

“许归然就是许建的骨肉!不是你的!不是你的!许安安骗了你!”许阿奶不死心地对着沈无虞说道。

男人一个眼神都没给她,正将手中的婚书递给许安安,哥儿双眼亮堂堂的,半分没被影响到,隐约还能听见他说:“你的竟然还在。”而许归然正看着秦明渊,满脸写着‘我们也要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