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夫哥儿重生之幸福人生 第22章

作者:墨千川 标签: 情有独钟 青梅竹马 重生 美食 甜文 日常 穿越重生

说完这句,刘芳气焰低了些,她瞄了眼秦明渊,才说道:“要不夏阿叔怎会拒了我娘,明明秦大哥之前还,还…”少女说不出口,只含羞带怯地看了秦明渊一眼。

听着这话,众人下意识觉得是许归然横刀夺爱勾走了秦明渊,有些人看向许归然的眼神都变了,是打量中夹着几分鄙夷,心想,果然是有怎样的阿爹就有怎样的哥儿,反正他们是不信许安安能平白搭上县令家的。

况且刘家在青鱼村确实算的上家底殷实,刘芳面容姣好,正是适婚的年岁,来说亲的人都快踏平刘家门槛了。而当时的许归然呢,亲爹是赌鬼,家中田地被卖的七七八八,虽说许安安能赚钱,但光是赌债,就已赚的钱掏空了吧。

围观的人扫视着许归然,还是个不好生育的哥儿,要他们给儿子选,肯定选刘芳。难不成当时许安安就搭上县令家的野男人了?还让夏禾知道了?要不说不通啊。

众人的目光直接又带着审视,许归然哪能察觉不到,他翻了个白眼,正要说话时,一边眉头紧锁的秦明渊走到许归然身旁,挡住众人的目光,一边说道:“我从小一直心悦许归然,是我缠着他,你为何要去怪许归然。”他说完,目露不耐地看了眼刘芳。

这么一句话,全场都静了,妇人夫郎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心中不约而同地,这秦明渊还真是,真是痴情啊。

如今世道便是如此,男子主动叫痴情,女子哥儿主动便叫不知羞。秦明渊不愿旁人议论许归然,这才明晃晃将自己的心意说出。

刘芳听到这么一番话,眼泪都快掉下来了,却还心有不甘地:“那你之前为什么帮我赶走登徒子,还将我护送回家。”

闻言,秦明渊愣了下,他垂眸回忆了会,这才淡声道:“顺手罢了。”

那日他和夏禾外出采买回来时,正好撞见了刘芳被村子的无赖缠着,当时无论是谁,秦明渊都会出手帮人的。至于送回家,秦明渊眼中闪过无奈,他阿爹见小姑娘害怕的紧,便把人叫上牛车,一起送了回去。

帮人还帮错了不成,秦明渊叹了口气,开口道:“莫要再扯别的,你故意将许归然推下水的事到里正那去说吧。”

村子里人多,总会有事端,不到出人命的地步,大多都是里正管,几鞭子下去,那害人的也就怕了,再不敢生事。

“这犯不着吧,也没出什么事吧。”有妇人被惊到,她是个老好人,下意识便出口劝着。

许安安忽地看向那说话的人,语气有些冲:“我家然哥儿落水后高烧不退,在床上躺了两日,要不是我赶回来,然哥儿他…”许安安不愿说接下来的话,想到往事,他憎恨地看了许阿奶一眼。

这女人险些害死许归然,光是想想,许安安便恨的不行。

“这,这……”妇人呐呐说不出话,她身旁的人扯了扯她的衣袖,摇了摇头,示意人别多说了,女人不再说话,退出人群洗衣去了。

刘芳脑中全是那无赖被里正打的路都走不了的画面,她摇着头往后退,嚎啕着:“许归然又没死,我才不去里正那,我要回家,我要回家。”突然她看到几个人影,大声道:“娘,爹!”说着,刘芳往阿娘怀里跑。

毕竟是个女子,许归然他们不好拦,眼睁睁看着人跑了过去,还瞧见了刘家人身边的秦云和夏禾,两人有些懵地看着哭的厉害的刘芳。

他们本来还在打麦子呢,听见有人说,溪边闹起来了,刘家小女儿骂许归然和许安安不要脸,这才匆匆赶来。想来刘家人也是了,夏禾撇了眼满脸怒意要给女儿找公道的刘婶,拉着秦云大步往许归然身边走,他男人一个能打刘家三个男人,怕个屁。

夏禾凑到许安安身边,见人面色难看,转而问许归然:“咋回事,那刘芳怎么哭的厉害。”

还没等许归然回话,那边的刘家人气势汹汹地冲了过来,刘婶在后头高声骂着:“你们俩不要脸的浪蹄子,做都做了还怕人说不成,还害我闺女哭成这样。”

她也听村里人说过许安安偷男人这事,如今见刘芳哭的厉害说不了话,想当然认为是许安安心虚,骂了刘芳,如今自是扯着嗓子骂了。

没成想,一旁围观了全程的妇人夫郎你一言我一语地驳了她:“哎呦,你闺女把人然哥儿推下水,害人高烧不退还有理了是吧。”

“就是啊,这姑娘年纪轻轻,心这么坏。”

“她这是怕里正罚她才哭呢,你这当娘的也真是,把闺女都纵歪了。”村里人心还是正的,知道是谁犯了错。

刘家人愣在原地,下意识回头看向刘芳,异口同声地问道:“小妹/闺女,她们说的真的假的?”连刘婶拍着刘芳背的手都停了,她强硬地将刘芳从怀里拉出,声音有些颤:“芳娘,你老实跟娘说,她们说的是不是真的。”

刘芳哭声卡在喉咙里,面上全是眼泪鼻涕,周围全是人,向来爱美要面子的刘芳却不敢扑回阿娘怀中,只胡乱说着没有不是,她不是故意的,就是一时气急了。这副模样,刘家人知道,她们说的是真的了,要不按刘芳的性子,定是要高声说冤了。

刘婶闭了闭眼,拉着刘芳想往家中走,就被夏禾和秦云挡住了,护短的哥儿怒气冲冲地:“你家闺女干了坏事就想一走了之,想的美。”

刘家三个男人上前想护着刘婶和刘芳,却被秦云挡住了,这人又高又壮,成日打铁,那臂膀都快比他们的腿粗了,刘家人生生停在原地。

见秦云面色低沉地盯着自己,刘爹咳了声:“这事是我家的错,实在对不住,只是我闺女还小,现在又怕的厉害,先让她回家成不成,改日我们一定登门道歉。”

“推人骂人的时候倒不怕了。”许安安冷笑一声,走上前骂道,他身后是许归然他们。

刘爹被说的面色一黑,却是说不出反驳的话,他有些恼怒地瞪向刘芳:“我和你娘怎么教的你,怎么能干出这样的事,快跟许归然道歉。”话毕,他又看向许归然:“实在对不住,以后我一定好好教她,给叔个面子,原谅她吧。”

“你问问你闺女,为了什么推我的。”许归然面色平平,没说好不好,反而问道。

听见这声,刘芳嘴唇发抖,猛地转身看向许归然,目光中都是恳求。可就算许归然不说,这围观的人也会传开的。而且,许归然愤恨地瞪了刘婶一眼,这人刚才还敢骂他们不要脸,这不要脸的究竟是谁。

许归然毫不留情地:“因为夏阿叔拒了你家说亲。”他说完看了眼秦明渊。

刘婶顺着许归然的视线一看,眉心一跳,余光又瞥见众人嘲讽的眼神,眼前一黑险些晕过去。她心想,完了,刘芳以后是别想找好人家了,还未出嫁就为了个男人干出这等事来。

刘芳的爹刘铁牛看向刘芳的眼神都变了,是真动了怒,也不再劝许归然原谅刘芳,是亲自拉着人往里正哪去了。怪他,把女儿教歪了,这不掰正过来,以后还不知会生出怎样的事端呢,刘铁牛和自家媳妇对视一眼,刘婶眼中闪过心疼,却没多说。

最终,刘芳被王里正打了三鞭子,刘家人在许归然看病的药钱上又添了点递给许安安,连声道歉过,这才扶着刘芳离去。

吵嚷了好一会,这事终是解决了,秦云和夏禾还要去打谷场。许安安带着还想看契书的人往家里去,将能做的做了,这之后那些人再嚼舌根他也不会再理,总归说不到他面前。

许安安想清这事,先前被人乱说的不忿消了些,他看了眼走在自己身边好像有些闷闷不乐的许归然。

察觉到的许归然转头看向阿爹,勉强扯出个笑,余光瞥见秦明渊时,哥儿瘪了下嘴,心中有股说不出的烦闷,刘芳那句话在他脑中闪过,许归然哼了声,单方面和秦明渊打起了冷战。

第39章 高林县8

四天后, 七月十七,是许归然的的生辰。

日头高升,阳光洒满大地,堂屋里, 秦明渊端坐在桌前, 凝眉看着手上的书, 心神却全在隔壁的许归然身上。男人在心中叹了口气,往日平直的嘴角都下撇了两分, 少见的显现出一股孩子气来。

院子里夏禾拢了拢车板上的布袋, 里头是打好的麦粒, 二十几亩的良田总共收了三十多石的麦子,一成的粮税是三石多点,衙役已经来收过了。剩下的三十来石留了一半做平日的口粮, 其余的就是拿去卖的。

将布袋都数了遍, 夏禾转头瞧了眼郁闷的儿子,走到堂屋里说道:“明渊, 我和你爹去镇上卖粮, 午食你去你许阿叔家解决, 我跟他说过了。”

闻言, 秦明渊脑中闪过什么,他即刻看向夏禾,男人眼睫微微颤了下, 眸中闪过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 秦明渊抿了抿薄唇, 有些低沉地说道:“好。”

“儿子, 你是不是惹然哥儿不开心了,要不人怎么都不跟你讲话了。”夏禾凑到秦明渊身边低声问着。

溪边那日后, 许归然再不像往日那般,叽叽喳喳和秦明渊说个不停,现在只在他们的示意下去叫人吃饭,别的话就没了。

这可是大事情,许归然从小就是个嘴闲不下来的,特别是对秦明渊,总是有说不完的话。从前两个小萝卜头凑在一块玩时,向来是许归然说,秦明渊嗯嗯的回应,夏禾看着总不免感叹,也就许归然受的住秦明渊这锯嘴葫芦。

如今这般,一看就是两人闹别扭了。虽然不知为何,但许归然不是蛮横性子,夏禾思来想去,只觉是自家儿子的问题,觉得还是得让秦明渊自己解决,故而这次卖粮,特意叫秦明渊去许家吃饭,让秦明渊能找人说说话。

男人一声轻叹让夏禾回过神来,只见秦明渊正垂眸思索着,片刻后,他凝视着书上的字淡淡道:“我不知道。”

看上去平淡如水,可夏禾却隐约从中听出一丝茫然和无措,他无奈地摇了摇头,拍了下自家傻小子的头:“你这性子比你爹还木。”瞧着秦明渊可怜,夏禾想了想建议道:“人不找你,你就主动点,知道不。”

见秦明渊认真地点了点头后又把视线转回书上,夏禾也不再多留,外头东西都装好了,临走前,他一拍脑袋,突然想起什么:“对了,院试结果是不是要出了。”

听到这话,秦明渊转头看了夏禾一眼,轻轻颔首,淡定地好像不是他去考的试。夏禾也习惯了,只说自己会去镇上看的,说完,便去叫秦云了。

秦云正在院子里给许家的骡子喂草料,待会得拖着粮食走可久,骡子也不见外,有人喂就吃,嘴巴里门板一样的牙齿嚼个不停,男人嘴角含笑,摸了摸骡子的脑袋。

骡子比牛走的快,这次运去镇上的粮食也不多,秦家这才跟许安安借了骡车,想早去早回,不在路上耽搁,也想让自家的牛歇歇,卖完粮之后还要种杂粮瓜果,要牛做苦力耕地,待到十月水稻收成后才能再种小麦。

见夏禾过来,秦云将手中的一小打草料往骡车上放,又拍了拍骡身,两人赶着车正要走时,就瞧见许安安从隔壁走来,哥儿手里拿着半两银子,迎上夏禾就说道:“小禾,今日是然哥儿的生辰,你拿这钱帮我在镇上买只烧鸡什么的回来,晚上一块吃。”

夏禾哪愿意收钱,他挡住许安安的手,眼一瞪有些着急道:“拿钱干什么,我来买就是,当给然哥儿庆贺礼了。”

见说不过人,许安安也不坚持,他嘴角含着温和的笑,站在院门前看着两人离去才转头看向堂屋里的秦明渊,高声道:“明渊,来阿叔家吃点东西,吃饱了再看书。”

秦家有煮早食,许安安这么说只是给秦明渊过来的借口,里头坐着的人显然也知道,秦明渊站起身来对着许安安点头示意知道了。见许安安转身回去了,秦明渊却没着急去,他转身回了自己屋里,从桌子上拿了个东西,这才往许家去。

许家院子里,许归然和李小苗挨一块坐在小马扎上,手上都拿着个黄澄澄的番薯,正有一口没一口的吃着,两个哥儿面上都呆愣愣的,一副刚睡醒的迷糊样。

许归然一下就瞧见了秦明渊,哥儿双眼一亮,又反应过来什么别扭地不去看人。夹在两人中间的李小苗左看看右看看,十分有眼力见地起身往灶屋去了,嘴上还说着去帮许阿叔烧火。

“许归然。”秦明渊先开口了,可叫完人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男人有些踌躇,不知该不该往前走,脑中突然闪过夏禾的话:‘主动点’。秦明渊大步上前,将手中那个摸了好多遍的东西往前一递:“生辰礼,给你。”

那是一只圆滚滚的木雕小雀,收拢着棕色带着黑斑的翅膀,短小的尾巴,浅褐色的鸟身格外圆润,盖着下头的爪子都快看不见,黑色的尖嘴下有一小红点,和许归然的红痣一模一样。

坐着的哥儿眨了下眼,突然一颗豆大的泪珠滚落而下,像下了就止不住的小雨,滴滴答答,眼泪一颗颗往下掉,却没落下地,而是被一双手稳稳接住。

秦明渊半跪在许归然身前,木雕小雀被随手搁在旁边的木凳上,男人慌乱的不行,他第一次憎恨自己的笨嘴拙舌,见着心尖的人哭的厉害也说不出有用的话,只能重复着:“别哭,不要哭,许归然,别哭了。”

他不敢上手去抹掉许归然脸上的眼泪,生怕自己现在的某个举动又给人招来祸事。那双手上很快积满了一小滩眼泪,反射着点点日光,有点温热,对秦明渊来说比天上的烈日还要滚烫,烫的秦明渊心头发痛,恨不得将自己的一切献给许归然,只要他不哭。

许归然胸膛不住的上下起伏着,他瞧着男人担忧的眉眼,心头的酸涩愈发剧烈,快要将他这个人吞没,哥儿带着浓重鼻音地质问着:“你干嘛送刘芳回家。”

秦明渊愣了下,连忙详详细细地说道:“当时我阿爹见刘芳害怕的不行,才说送刘芳回去的。”

“夏阿叔也在?”许归然歪着头,眼中是明晃晃的探究,在瞧见男人肯定地点头后,许归然瘪了下嘴,又掉了一大颗眼泪下来:“我不问,你什么都不跟我说。”

许归然吸了下鼻子,有些委屈地:“总是这样,什么都不跟我说,讨厌你。”通红的眼眶带着怨气地瞪了秦明渊一眼,最后三个字说的有些粘糊,听着不像讨厌。

“对不起,是我的错,我以后什么都跟你说,别哭了好不好。”秦明渊一改往日的寡言,几乎是许归然刚说完话,就连忙道歉,他面上盈满了心疼,用眼睛细细地描摹着许归然的脸。

皱起的眉,泛着水光的双眼,发红的眼尾鼻头,湿润的脸颊,说着话的双唇,每一处他都想用唇去感受,可是不行,秦明渊眼神暗了暗,强压着心头止不住的渴望。

许归然撇了下嘴,突然说道:“对不起,这几天不理你。”他知道不是秦明渊的错,可这几日就是忍不住心中的抱怨,男人为什么要将刘芳送回去,还什么都不跟他说,这才不同人说话,让男人体会体会自己的感觉。

可是,许归然撇了眼身旁的小雀,鼻头一酸,险些又忍不住眼泪了。

这小雀,前世秦明渊也送过,不是在生辰当日,那时许安安下落不明,他满腹心神都在寻找阿爹上,那还顾得上什么生辰,秦明渊自是帮他一块找,来不及送这小雀。

是在自己狠狠拒了男人求亲的后几日,秦明渊找上来将银子和小雀一起送给他,许归然不能要,他不愿再给秦明渊希望,银子全数退回,这小雀也在两人的争执之中,被许归然狠狠地丢在地上,木头小嘴都掉了下来。

当时秦明渊是什么表情,许归然不知道,他只知道自己转身离开后,余光中瞧见男人站在原地好久好久,才将那木头小雀捡起,而后一声不吭地走了,再也没来找过许归然。

许归然以为男人死心了,再也不喜欢自己了。可是没想到,在他死后,男人将他的牌位娶回,整日对着个木头度日,那小雀也摆在男人桌上,时不时被男人握在手里细细摩挲,每当这时,男人眼眶总红的可怕,沉着个脸不知在想些什么。

方才瞧见那小雀时,回忆汹涌袭向许归然,他心中一下又悔又怨,觉得对不起秦明渊,心里头怨恨自己,又吃醋秦明渊将刘芳送回家,觉得自己小心眼,思绪交杂,搅的他心烦意乱,才止不住的落泪。

可重生的事说不了,许归然只能将这对不起掺在这不理人的事上。

他不愿再浪费和秦明渊相处的时间,决心往后都将心事说出,许归然顶着通红的眼睛看了秦明渊一眼,闷闷地说道:“救人不是你的错,是我太小心眼了。”

却看见秦明渊嘴角微翘,轻声道:“许归然,我喜欢你小心眼。”

==========作者有话说:==========

把前面买的驴子改成骡子了,壮实点好用

改了一下收的小麦重量

第40章 高林县9

许家院子里一人坐着, 一人半蹲另一人身前,坐着的那个面颊泛红,眼角还挂着泪珠,蹲着的那人还用手接着眼泪, 怎么看怎么不对劲, 幸是大早上的, 大家伙都在家中,没外人瞧见这一幕。

许归然缓慢地眨了下眼, 濡湿的睫毛黏连在一块, 他眼尾到双颊都是红的, 看着可怜又可爱,哥儿嘟囔着:“什么呀。”

只见秦明渊嘴角微勾,双眼是化不开的爱意, 那张冷硬的脸都柔和了几分, 说话的语气更是轻柔,他重复了遍:“我喜欢你小心眼。”男人停了一瞬, 想起许归然方才的话, 又接着道:

“我喜欢你这般在意我, 如果这是小心眼的话, 我喜欢你小心眼。”

砰砰,许归然看着面前人,眼睫颤抖, 耳边响彻自己的心跳声, 什么呀, 这人怎么突然讲这么多喜欢, 他轻轻地呼喘了下,只觉再这么听下去, 胸膛里的心都要跳出来了。

秦明渊眯了下眼,若是许归然能再过分些,心神都在他身上就好了,男人抬眸看向心尖上的人,就看见许归然面皮通红,羞涩地都不敢直视秦明渊的双眼了。

“我…我知道了,你别说了。”许归然双眼左右闪躲,就是不敢看秦明渊,见男人张嘴还要说话,心一慌,下意识就将手中吃过的番薯往男人嘴里塞。

秦明渊唔了声,有些懵地看向许归然,不明所以地点了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