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夫哥儿重生之幸福人生 第123章

作者:墨千川 标签: 情有独钟 青梅竹马 重生 美食 甜文 日常 穿越重生

还有人打趣:“就是不知这三人成家没,俊俏成这般怕是会有人起榜下捉婿的念头呢!”

李小苗没忍住说了声:“探花和状元都成家了。”话落,他反应过来什么,羞的面皮通红,他和白砚珩还没成亲呢。

那说话的人见这圆脸哥儿说完后好像是害羞,头都不抬的,旁边又有好几个人一看就是一块的,便没多问你怎么知道,只随意嗯嗯两声,想着他们可能是认识的吧。

片刻后,有人高呼过来了过来了!李小苗连忙抬起头,眼也不眨地看向白砚珩,男人官帽上那朵官花还是他亲手戴上去的呢。

人声鼎沸,白砚珩独独看向李小苗。

同一时间,侯府内。

何青出了月子能下床走动了,周平平和汪淮去看游街,还带上了团团,他孩子还小不方便就没去,在院子里待着也无聊,便去了许归然的院子找人说说话。

片刻后,见何青进来,许归然乐呵呵地举起了手里的虎头帽,说道:“何青哥你来的正好,这是我和小苗做给顺康的,快让他来试试!”

何青笑着连声应好,抱着怀里的吴顺康坐到了椅子上,又抓着孩子的小手晃了晃,说道:“顺康谢谢两位阿叔。”

襁褓里的孩子没有刚出生的红,就是随了吴江的黄皮,是个虎头虎脑的小男孩。

吴顺康不哭不闹,睁着双大眼睛直勾勾看向许归然手里的虎头帽,被戴上帽子也就是咿呀了两声,又安安静静的了,由着阿爹阿叔们折腾。

三大人一娃娃在小院里乐呵了一上午。

待到中午,外出看游街的人回来了,李小苗凑到许归然身边说着热闹,连着没抛花这事也说了。

闻言,许归然瞪大了眼,有些可惜的感叹了句:“怎么就没有呢,鲜花配美男,肯定很好看。”

李小苗赞同地点点头。

抛花这事对许归然而言只是小事,没得做也不会多惦记的,待午食吃的菜一端上来,转眼他便忘了这事。

但这日下午,秦明渊带了一篮子的鲜花回家,他穿着状元服,头戴着乌纱帽,还牵来了家里的马,在院子里绕着走了圈,让许归然好好的过了把瘾。

游街过后,白砚珩和汪淮夫夫俩请了省亲假,是回家报喜,汪淮还要接家人过来。大越朝重孝道,对考中的学子们回家同家人报喜这事是赞赏有加,这假自是批了。

白砚珩离开前找了李小苗,两人说了好一会话。

事后许归然看到李小苗红红的眼睛,着急去问,这才知道白砚珩决意在京城这边举办婚宴,这次回去是接白玉清等人过来,他要在京城置办院子,要准备彩礼,让小苗风风光光地嫁进白家。

听见这话,许归然心底对白砚珩多了几分满意。白砚珩和李小苗的婚期定在十月,那时许归然的两个孩子才两个月,哪能奔波的了,白砚珩倒是能请婚假,在京城成亲是想让小苗自己选的家人都能来。

秦明渊的家人都在樊京了,倒是不用再跑多一趟,他便收拾收拾去翰林院上工了。

第207章 樊京19

八月初四, 翰林院。

这日从清早起床时,秦明渊左眼皮就一直跳个不停,如今都快到下值的时辰了,左眼皮还是时不时地跳两下。

秦明渊眉头微蹙, 放下毛笔, 抚了抚自己的左眼。

同处一室的同僚今日看秦明渊摸了好几次眼睛, 有心卖个好,关心道:“秦修撰, 可是哪儿不舒服?”

秦明渊顿了下, 对着同僚拱了拱手, 不冷不热地应道:“多谢冯检讨关心,秦某无事。”

闻言,冯检讨笑呵呵地点了下头, “没事就好, 没事就好。”

还在上值,冯检讨没再多说。

翰林院这些文官是逢五休沐, 如今临近下值的时辰, 明日又是休沐日, 官大人们也忍不住有些松懈, 手头上的活就那些,不急着做。

申正,翰林院最大的官����裴承旨先起身离开了, 这像是一个信号, 老油条们接二连三地溜了, 只剩最近刚入职的秦明渊和榜眼魏延, 探花白砚珩省亲还没回来。

魏延瞥了眼起身离开的秦明渊,心下有些诧异, 这家伙从前都是做完手上的事才走,今日竟这般早就离开,真是不像他。

不过大家都走了,秦明渊离开也正常,魏延盯着面前的册子,不知在想些什么,空坐了没一会,也起身离开了。

……

侯府门前,秦明渊下了马车,匆匆对着行礼的下人们点了点头,便迈着大步进了府,他步履匆匆,径直向着后院去,到了后边甚至小跑了起来。

惹得一路上遇见的下人心底都生出了几分疑惑,姑爷这是咋了?

半躺在软榻上啃着酸黄瓜的许归然看见秦明渊冲进来也懵了,他一口吃掉叉起的酸黄瓜,既欣喜又疑惑,“秦明渊,你今日回来的咋这么早?”

一旁来陪许归然解闷的夏禾和许安安也是满心不解,夏禾开口问道:“怎么还满头大汗,外头这么热吗?”

李小苗也投去疑惑的目光。

看见许归然好端端的,秦明渊松了口气,这才冷静下来,他点了下头,淡淡道:“嗯,有点热。”

许归然眉头挑起,忙不迭应道:“最近是好热啊,阿爹煮了绿豆糖水,冰镇过的,你先吃一碗吧。”他对着秦明渊意有所指地眨了眨眼,满脸写着你快说吃让我也蹭两口。

冰过的糖水太凉了,许安安不许他多吃,只能两碗,还是巴掌大的小碗,许归然可馋了。

秦明渊颔首应道:“嗯。”

软榻上的许归然兴奋地一下坐了起来,对着外头喊道:“春芳,你快去装碗冰过的绿豆糖水来,用个大碗,秦明渊胃口大!”

“是。”春芳在门外应道,转身去小厨房取冰着的糖水,这冰还是许归然弄出来的,真是厉害,她暗暗想到。

这话一出,许安安好笑地摇了摇头,不过没阻拦,明渊有分寸,只会给许归然吃个两口。李小苗乐的肩膀都抖了两下,面上明晃晃挂着笑。

倒是夏禾皱了下眉,他自己生的他知道,秦明渊不是这样着急的人,前几日回来的时候都是让女使来说一声先的,怕贸然进来会让可能也在屋子里的李小苗不自在。

忽的一声:“我先去更衣。”打断了夏禾的思索,他循声看去,秦明渊面色平缓,看着不像有什么事。

是他想多了吗,夏禾眯了下眼,暂将这疑惑压了下去。

“去吧去吧。”许归然笑眯眯地摆手说道,又躺了回去,他肚子太大了,实在是坐不住。

许归然摸着肚皮叹了口气,“这都八月了,啥时候才能生啊。”何青哥怀胎九月多点就生了,怎么到他这都快足月了还没动静的呢。

顶着个大肚子干啥都不方便,许归然现在只想快点生下来,之前的害怕和不安半点都没了。

许安安笑了两声,起身走到许归然身旁坐下,摸着人隆起的肚皮,温声道:“应该就这几天了,我让稳婆搬到后边来住了,到时候能及时赶过来。”

“我待会同明渊也交代声,让他注意些,可不能睡死了,夜里发动也是有可能的。”夏禾面色认真了许多,郑重说道。

李小苗一个没嫁过人的哥儿不懂这些,闻言他眼底露出几分担忧,真心地说道:“要不我搬来隔壁屋子睡吧,归然哥,你可以叫我,我觉浅。”

不愧是他的好朋友,许归然感动地看向李小苗,喊道:“小苗!”

李小苗没明白啥意思,不过见许归然如此是下意识应道:“归然哥!”

两人一来一回,逗的许安安和夏禾直乐,最后还是许安安说:“有下人们守夜,别劳累小苗了。”

李小苗见许归然也是这个意思,这才歇了那个心。

说话的工夫,春芳端着一个大碗过来了,秦明渊也正好换下官袍走了进来。

许安安三人不想打扰夫夫俩,便离开了。临走前,夏禾同秦明渊交待事情,许安安而是对着许归然说:“马上吃晚食了啊,等你爹回来了我让秋果来叫你们。”只一句便制住许归然贪凉的心了。

肚皮就这么大,糖水吃多了那可就吃不下别的,许归然还是很明白这个道理的。

一大碗绿豆糖水,秦明渊吃了大半,许归然只分到一点也开心,是一脸惬意地晃了晃脚,他随口问道:“秦明渊,你刚刚着急什么呢?”

见秦明渊拿勺子的手僵了一瞬,许归然眨了下眼,似有所感,“是因为我吗?”

秦明渊默了会,“……嗯。”白瓷勺子放进碗里,发出清脆的响声。

“今日一直心慌,跟你……”秦明渊抿紧了唇,连那个字都不想提,囫囵带了过去,说道:“跟我赶回村里那日很像。”他抬头看向许归然,眼底是化不开的痛苦。

许归然呼吸一窒,他心口烫的厉害,手动了动,下一瞬便一把揽住了身前的秦明渊,他轻拍着男人的后背,连声安抚道:“我在呢,没事的,没事了。”他知道

秦明渊回抱住许归然,手中触感温热,他缓缓闭上眼,闷闷地嗯了声。

过了好一会,有下人通传公爷回来了,可以吃饭了。

沈无虞是武将,还是守卫皇宫的一把手,平日公务繁忙,同清贵的翰林院不同,下值的时辰自是比秦明渊晚。有时沈无虞还要在宫里值夜班,宫里若是有什么事他也得立马赶过去。

本来白日里见的就少了,便说什么都要一同用晚食。旁人可自行解决,侯府那么大倒不至于苛刻了谁一顿饭,而关系紧密是一家人的夏禾、秦云和李小苗他们,自是等着一块吃。

在府里不干活倒真不饿,秦云无聊地都上街找了个铁匠铺,借人的地方打铁钩、铁锅和铁架子什么的,都是许归然他们到时开酒楼要用的。不过就是如此,秦云都比沈无虞回家的早。

一家人在厅堂聚首,用了饭,聊着家常,吃完后便各回各住的院子。

夜幕降临。

许归然心血来潮,央着秦明渊给他洗头洗身,把自己收拾的香喷喷又烘干了头发后被秦明渊扶上了床。

见许归然好端端地半靠在床头看起了话本,春芳又在外边守着,秦明渊便安心地去洗漱了。

屋子里只能听见书页翻动的声,偶尔还有人挪动身子的声。

没一会,许归然蹙了下眉,怎么今日这么热,前几天夜里还有些凉快的,他伸长手去拿床旁边小桌上的扇子,还没碰到呢,忽的感觉身下一湿。

许归然转回身,迟疑地低头看去,只能看见那隆起的孕肚,可屁股下面湿湿凉凉的的,感觉连屁/股下的床褥都浸湿了。许归然张大了嘴,有些不可置信,不自觉避开了那个最有可能的原因,而是愣愣的想,他这是尿床了吗?

一只微有些浮肿的手伸长了去碰了碰湿答答的小裤,这湿的地方不对啊……

许归然缓缓地眨了下眼,下一刻,猛地扭头喊道:“春芳,去叫稳婆,我羊水破了!”

!!!春芳瞪大了眼,着急忙慌地应道:“好好,我这就去,少爷您别怕,夏雨快去陪着少爷!”

这声音远了:“姑爷姑爷姑爷,少爷羊水破了!”这声够大,这方院子里的人都听到了。

漆黑的夜里,这一方小院霎时亮如白昼。

除了不方便夜入后院的外男吴江、汪淮和齐之越,所有人都赶过来了。

许安安是跑进了院子里,他急的什么都顾不上了,是直直往屋子里冲,沈无虞不好这样,是叫住了走出来的夏雨,简单地问了几句,搞清了状况。

稳婆已经进去了,姑爷也在,说许归然状态都好,但是还没能生,要再等等。

闻言,沈无虞长舒了口气,让夏雨接着去忙活,他刚想迈步往里进,身后传来了匆忙的脚步声。

是夏禾秦云和李小苗,三人都是一脸焦急,从沈无虞嘴里知道许归然没事后才松了口气。

沈无虞和秦云就在屋子门旁等着,夏禾和李小苗进了去,隔着屏风问许归然如何了。

一道略有些虚弱的声从屏风后传出,“我没事,就是有点点痛。”话音刚落,突然变成了抑制不住的痛呼。

吓的夏禾和李小苗不行,想进去又怕打扰了稳婆动作,是进退两难。

恰在这时,许归然的声又传来,虚弱了不少,不过这次不是对着他们说的。

“秦明渊,我想吃绿豆糕,你去给我拿吧。”脸色惨白的许归然晃了下秦明渊的手,弱弱说道。

秦明渊竟是毫不犹豫地摇了摇头,他扭头道:“阿爹,归然想吃绿豆糕,就在隔壁屋子桌上,麻烦你去拿一下。”

“好好,我这就去。”夏禾即刻应道。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许归然都来不及说什么,他哼了声,有些气愤地说道:“秦明渊!你到底懂不懂我的意思啊,你不能呆在这的!马婶都说了会影响你的。”话落,他扭头去看许安安,求证道:“是吧阿爹?”眼底满是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