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把剑!这么会撩不要命了! 第88章

作者:葡萄柚 标签: 双男主 主攻 快穿 穿越重生

  阿瑶和小刘听着两人的对话,也在这样诡异的氛围里,逐渐放松了下来。

  小刘觉得,陆承听现在的状态,如果条件允许,他可能会就地摆一桌麻将,邀请他们一起搓两把,好打发打发时间。

  于思砚现在虽然不怎么害怕了,但问题还没解决,他问陆承听:“这是厉鬼吗?”

  陆承听嗯了一声:“如果放任不管,让她继续在此为非作歹,要不了几年,就要成煞了。”

  于思砚不解:“那它和这临西村有什么关系呢?”

  陆承听将目前已知的所有线索串起来,略微沉吟:“不出意外,它应该就是那胡炜被抓住的把柄了。”

  于思砚闻言,顿时恍然。

  他想了想,问陆承听:“你能知道这件事情的全过程吗?”

  “你想知道?”陆承听问于思砚。

  于思砚嗯了一声:“它死后的罪孽我无法评判,后果得由它自己承担。”

  “但生前的事,还得由人间法律来管,如果它的死是胡炜造成的,那我就必须得把胡炜捉拿归案。”

  他声音很轻却无比坚定。

  陆承听目光柔和的看着他,说:“好。”

  于思砚要什么,陆承听就给他什么。

  他在严契安将那柄插着一串符纸的桃木剑捅进厉鬼身体的同时,伸出手,抓住了它的一缕魂魄。

  并将于思砚三人,一同带进了这缕残魂的记忆之中。

  记忆是从一辆绿皮火车上开始的。

  他们站在旁观者的角度上,亲眼目睹了一场人间地狱。

  刚毕业的女大学生许婧,怀着满腔热忱投身进了乡村振兴的教育工作当中,成为了临西村的一名小学老师。

  她天真的以为,自己可以凭着一己之力,为这些偏远山区的孩子带去知识,开拓他们的眼界,丰富他们的未来。

  但现实给了许婧狠狠一个耳光。

  她因为相貌姣好,被某位学生的家长出言调戏了两句,许婧觉得难堪,毫不客气的反驳了回去。

  结果没过两天,全校就传起了她的谣言,那些原本该是天真善良的孩子,却如同一个个小恶魔一般,戏弄她,辱骂她,在作业本和黑板上画她丑态百出的儿童画。

  甚至编出童谣来,在课间唱她的名字。

  许婧将这件事上报给校长,校长无作为,只说村里的孩子都这样,管束太多,就容易得罪家长,家长一生气,有的会闹事,有的会让孩子辍学,学校很会很难办。

  许婧看不惯这种风气,在一次次向上反应的过程中,认识了村长的儿子刘建。

  刘建以追求为名,开始纠缠许婧。

  在多次被许婧拒绝后,恼羞成怒对其进行了犯罪,并拍了视频,威胁许婧不准将事情说出去。

  但许婧不说,刘建自己却会说。

  没过多久,许婧便被村里的一群混混围堵,后果不言而喻。

  事后,许婧一咬牙报了警,却没想到第二天,事情便在整个村子里传了开来。

  成为了女人间的笑料,男人间的谈资。

  她还没等到警方的回应,就先等到了学校下发的文件,以她作风不检点为由要开除她。

  许婧一怒之下在办公室砸了校长一花瓶,不料那校长不怒反笑,让许婧伺候他,不然他就报警。

  派出所的所长是校长的亲生兄弟,如果许婧拒绝,他就送许婧去吃牢饭。

  许婧是家中独女,父母身体不好,还等着她养老。

  无奈之下,许婧不得不再次妥协。

  一而再再而三,许婧几乎成了这里的村妓,她吃不下,睡不着,精神状况逐渐出现问题。

  校长不再让她去上课,将她锁在宿舍里,给她吃喝,一些慕名而来的人,只要给校长送些礼,就可以走进那间宿舍,为所欲为。

  胡炜是其中之一。

  只是他运气不好,在他对许婧施暴的时候,许婧突然发了疯,狠狠咬了胡炜一口。

  胡炜打了许婧耳光,许婧又暴起对着胡炜又抓又挠。

  两人在争执间,胡炜狠狠推了许婧一把,许婧摔倒在地,后脑撞在床角。

  床角出有颗裸露在外的钉子,不偏不倚,戳进了许婧的后脑勺。

  这一幕,被站在门外,透过小小玻璃窗看热闹的刘建拍了下来,并当成笑料说给了自己的村长父亲。

  村长原本并不在意这件事。

  只可惜刘建罪有应得,注定是早死的命。

  再之后,便有了村长与胡家强行配阴婚的事。

  整件事,要说起来,一村的人,竟没有几个是全然无辜的。

第117章 阴婚21

  于思砚说不出自己心里是什么滋味。

  无论法律多完善,都总会有无所畏惧的鼠蚁虫蛇。

  无论阳光多明媚,都总有些照不进去的阴暗角落。

  严契安费劲九牛二虎之力,用木剑刺穿了许婧的身体,许婧发出一阵令人惊心的尖利嘶吼,在村庄里久久回荡不息。

  严契安大口喘着粗气,飞身跃起,用桃木钉,钉进了许婧的额头。

  黑暗如同大雾般逐渐散去,眼前的画面好似被打破又重组,一轮明月高高挂起,周围散落着无数星辰。

  村庄依旧寂静,于思砚知道,魇破了,这里除了他们,也不会再有活人了。

  许婧的身影在月光下逐渐暗淡,是魂飞魄散的征兆。

  于思砚打了通电话给局里,让局里立刻派人过来,收拾接下来的残局。

  他心里总有些难受:“这事很难评,但事有因果,错不在许婧。”

  尽管她死后造了杀孽,但她生前善良热忱,是命运不公,至少不该让她就这么魂飞魄散。

  枉来人世一遭,就换了个永世不得超生的后果。

  陆承听看着于思砚的脸,对他说:“伸手。”

  于思砚不知道陆承听要做什么,只乖乖伸出手:“怎么了?”

  陆承听握着拳,将手放在于思砚手心上,再轻轻松开。

  于思砚感受到手心一阵冰凉:“是什么?”

  陆承听拿开自己的手,露出了转交到于思砚手心里的一只亮晶晶的小水母。

  于思砚眨了眨眼:“这是?”

  陆承听竖起食指,对于思砚轻轻嘘了一声,小声道:“交给你,送她去往生。”

  于思砚看着陆承听带着笑意的浅眸,心中顿生一股暖流,流进四肢百骸。

  这一刻,他突然觉得,其实很多时候,鬼怪并不可怕。

  比鬼怪更可怕的,是人心。

  陆承听走到因脱力而躺倒在地上的严契安面前,对他伸出手:“辛苦了。”

  严契安看着自己头顶陆承听的眼睛,发现那些恶意都在此时消失不见。

  这才伸出那只还流淌着未干涸血迹的手,递给了陆承听。

  陆承听没有半分嫌弃,神色自若的伸手将他拉了起来,指了指他的发顶:“有符灰,我帮你拿下来。”

  严契安轻点了下头:“谢谢。”

  陆承听抬手在严契安头顶捋了一把,取下了他头顶上并不存在的符灰。

  他收回手,揣进口袋里:“回去吧。”

  后续要处理的事还很多,村民尸体的整理焚烧,村庄的清扫,档案的归整,一件比一件麻烦。

  市局和办事处通了气,联系了就近几个村镇上的民警,又派了人下来跟于思砚三人汇合,前前后后忙了一个多星期,才把事情处理妥当。

  之前镇上派来的四个民警也被找到,人没死,但失去了意识,被送往了医院。

  于思砚向上面递交了抓捕胡炜的申请书,但因国内执勤人员在国外没有权限,他也只能等着上面和国外办事处的人联系,让当地将人抓捕,再遣送回来。

  陆承听寸步不离的陪着于思砚忙完了这一阶段的工作,才踏上了返程的路。

  进了市区,于思砚原本是想立刻回家的,却被陆承听开车带到了离市局只有一条街区远的一座高档小区。

  “来这儿干嘛?有案子要办?”于思砚看着车窗外那贵的令人发指的几栋楼,不解道。

  他之前上班每天都会经过这里,知道这里是市区有名的富人区,很多明星网红,知名企业家都在这儿住。

  陆承听直直将车开进地下停车场:“我是你老公,不是你上司。”

  于思砚啧了一声,耳尖有点发红:“谁是谁老公?”

  陆承听轻笑,顺着他:“你是我老公。”

  于思砚圆满:“娇妻貌美如花,我可真是人生赢家。”

  陆承听停好车,牵着于思砚的手带他上了楼,在标注着2301的门牌号前驻足,对于思砚道:“开门。”

  于思砚看着眼前的密码锁,问都没问,就输入了两人的结婚纪念日。

  滴的一声,门锁弹开,于思砚推门走进去,看着那大的几乎可以跑圈儿的客厅,咽了下口水。

  “这是,你家?”

  陆承听从玄关柜上拿起红彤彤的房产证递给于思砚,纠正他:“是你家,我可买不了房子。”

  他从背后抱住于思砚的腰,轻声道:“新婚礼物。”

  于思砚看着房产证上【于思砚 单独所有】几个字,还是有些没反应过来,有些小心翼翼的问:“这合法吗?”

  陆承听没说中间具体环节到底合法不合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