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把剑!这么会撩不要命了! 第43章

作者:葡萄柚 标签: 双男主 主攻 快穿 穿越重生

  【明日巳时,兰因寺一叙。】

  没有落款,只有一枚山茶花印章。

  是陆政延与自己安插在东岭那边的人联络的专用记号,知晓之人甚少,无一不是陆政延的心腹。

  而若非要紧事,这些人并不会冒着风险轻易联络他。

  【你复刻的印章,可会出现纰漏?】陆承听蹲在陆政延书房的房顶上,问037。

  037纠正他:【是你复刻的,不是我复刻的,我只负责提供原图像,音频等相关材料。】

  陆承听:【我怕你相关材料不靠谱。】

  工具人037嗤笑一声:【狗眼看人低,要是不能一比一还原,老娘把头摘下来给你当球踢。】

  陆承听不吝夸奖:【037大人威武。】

  原世界线里,陆政延借东岭王世子之死,诬陷于陆承听,后又挑拨离间,挑起了东岭和大庸之间的战火。

  陆政延鼓弄手下党派的朝臣激了原身一把,原身为证明自己与勾结东岭一事无关,不顾皇后反对,自请上了战场。

  最终时运不济战死沙场,白白便宜了陆政延。

  以一己之私,不顾百姓死活,挑起战火,只为夺嫡。

  陆政延不配为人。

  陆承听打算在陆政延挑起战火之前,先收了他命。

  037对陆承听刮目相看:【你居然有这样的大局观,真让人惊讶。】

  陆承听实话实说:【天上掉功德的事,不捡白不捡。】

  翌日一早,宫中两辆马车,一前一后,不约而同出发前往了兰因寺。

  “郡主,去寺里上香求签而已,何苦起这么个大早?”

  马车上,长乐郡主的丫鬟打了个哈欠问道。

  长乐戳了戳她的头:“如今你倒是越发矜贵,谁家丫头如你这般懒散?”

  “皇后娘娘请了钦天监监正,未时过来为我和太子测算八字以定好纳吉的日子,我得赶监正来之前赶回凤栖宫。”

  丫鬟哦了一声:“那为何非要今日去求签?”

  自是因为沈思砚刚刚去过。

  而今日她便要与陆承听定下纳吉的日子。

  长乐想问问,有没有什么法子,可以化解这段孽缘,去追求自己所爱。

  可谁知,当她将自己与陆承听的八字交由兰因寺住持时。

  那住持却摇了摇头,只说了八个字:“有缘而来,无缘而去。”

  长乐蹙眉,上了香,供奉了香火,又问:“敢问住持,若无八字,可能一算?”

  住持看了眼长乐奉上的那一锦囊金灿灿的香火钱,将笔墨递给长乐:“施主可写一字。”

  长乐便提笔在那宣纸上,写了个【砚】字。

  住持盯着那字,只看了一眼,便立刻双手合十:“阿弥陀佛,施主所愿,万不可强求。”

  长乐心里一沉:“若我非要强求呢?”

  住持看着长乐:“恐引杀身之祸。”

  长乐脸色难看,拜别了住持,往兰因寺后院用斋的厢房走去。

  丫鬟没明白:“郡主,这和尚什么意思?”

  长乐心烦意乱:“我与太子殿下,命中并无姻缘。”

  丫鬟愣了愣:“这不是好事吗?”

  长乐瞥了她一眼,没心情跟她解释那么多,只低着头往后院儿走。

  她心思不在路上,跟着前面不知道是想带路,还是在洒扫的小僧弥走到了一条偏僻的小路上。

  待她注意到走岔了路时,那小僧弥已经不见了踪影。

  长乐刚想原路返回,便听见不远处关着门的房里传出了一道男子的声音。

  “如今世子遇刺一事,东岭王已然怀疑到了殿下身上,万一引火烧身,事情可就麻烦了。”

  长乐心中一凛,面上神色立刻冷厉了起来。

  她脚下步履极轻,微不可察,显然是有功夫傍身,走到那厢房窗边,侧耳去听。

  “便是怀疑又能如何,东岭王没有证据,本宫许诺他,战后给他城池十三座,就不信他不上钩。”

  长乐从腰间掏出一把匕首,轻轻在那窗纸上划开一道小口,向里看去。

  屋里面对面坐着两人。

  一人一身黑衣脸上戴着面具,而刚刚开口说话的另一人,赫然便是当朝五皇子,陆政延。

  那黑衣人沉吟片刻道:“殿下当真要割地?”

  陆政延喝了口茶,嗤笑一声:“届时,还要看他东岭王,敢不敢收了。”

第57章 九千岁是假太监24

  陆政延离开后,陆承听伸了伸腿脚,将缩了寸许的骨骼舒展开来,摘下了脸上的面具。

  037为他鼓掌:【完美收官。】

  陆承听却幽幽道:【错失良机。】

  037一听就知道陆承听说的良机指什么。

  陆政延算计东岭的事,是阴沟里不可告人的事。

  他为了见陆承听,特意屏退了左右,只让他的人守在兰因寺门外。

  这种时候,以陆承听的性子,应当是直接亲自动手,斩草除根,才算稳妥又畅快。

  但他现在却要绕出山路十八弯,让长乐郡主做这把刀,替他手刃陆政延,心里别提多憋屈了。

  但037也没办法:【规定第二条,法律条款不严谨,或专制封建的世界,血缘至亲不可杀,功德无量者不可杀。】

  【你若亲手杀了陆政延,一来算违规,二来损阴德。】

  【再者,你现在这身子也不能再超负荷了,陆政延人垃圾,但是武功还凑合,你要再动两回内力,怕是就熬不过这个冬天了。】

  陆承听捻了捻指尖:【傻逼规定。】

  自此事之后,一连七日,长乐郡主都没再出现在沈思砚面前。

  沈思砚到底还是没忍住问了陆承听:“那兰因寺的住持,算的究竟准是不准?”

  他那日前去,一来,是为了刻意引诱长乐郡主上套,二来,他也确实想求支签。

  沈思砚抽到的那支签乃上上大吉。

  是谓凤凰于飞,和鸣锵锵。

  寓意极好。

  他回来就将那支签,偷偷供了起来。

  其实陆承听也不知道兰因寺的签究竟准不准,而那住持又是不是真有几分本事。

  因为他在早些时候,匿名为兰因寺供奉了一大笔香火,并签了契,年后为兰因寺重修寺庙,再为佛祖塑金身。

  唯一的要求,就是让住持照本宣科,将他安排好的话,一字不差的背给长乐郡主听。

  但实际上,命途一道,除非天灾,其他的总能事在人为。

  即便长乐郡主原本的姻缘并非此解,他也自会凭一己之力让他为长乐定下的命数成真。

  可陆承听此刻看着沈思砚眼巴巴看着自己的模样,却不会说出任何一句违背他心意的话来。

  他将沈思砚抱进怀里,斩钉截铁道:“自然是准的。”

  陆承听说什么,沈思砚便信什么。

  之后很长一段时间,连杀起人来,都喜气洋洋的。

  而陆承听也在朝堂之上,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即兴做出了几篇令人惊叹的策论之后,正式走上了朝堂。

  “他这是厚积薄发,大器晚成。”

  皇帝私下里对沈思砚道,语气中满是欣慰。

  沈思砚垂眸,抿了抿差点儿就要翘起来的嘴角,应和道:“皇上说的是。”

  皇上看着沈思砚:“听闻掌印,近段时间,与太子来往颇多,关系似乎不错。”

  沈思砚闻言,心中一惊,脑子里开始飞速运转。

  陆承听与他日日见面都是在晚上,这宫里纵使卧虎藏龙,也应该没有能逃开陆承听的眼睛,跟踪住他的人。

  那问题,应当就是出在他们来回送礼这件事上了。

  沈思砚面上无半分破绽,语气波澜不惊道:“太子与长乐郡主婚事在即,司礼监掌皇家婚丧嫁娶,郡主这些时日也常来。”

  他没说太子和郡主都是去做什么。

  皇帝知道自己给了沈思砚至高的权利,他这些儿子,若能趁此机会与沈思砚交好,自是不会轻易放过这个机会。

  他警告沈思砚:“掌印还需恪守本心才是。”

  沈思砚低头:“还请皇上放心,奴才知道谁才是自己的主子。”

  老虎永远是老虎。

  即便是垂暮之年,又浑浑噩噩许久,只要它肯张口,利齿依然能穿透狐狸的喉咙。

  皇帝盯着沈思砚看了许久,直到沈思砚脊背发凉,才移开了目光。

  “如今太子入了朝堂,还需掌印多多帮衬才是。”

  沈思砚顺从:“诺。”

  这边,陆承听爱情事业双丰收,另一边,陆政延所谋之事却件件功败垂成,让他进退维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