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把剑!这么会撩不要命了! 第30章

作者:葡萄柚 标签: 双男主 主攻 快穿 穿越重生

  四皇子一回头,便看见了面色冷若冰霜的沈思砚。

  他松开手:“督主,是太子他………”

  他刚想指责陆承听刚刚的暴行,谁知话还没说完,就看见陆承听眼睛一闭,“昏”了过去。

  沈思砚脸色大变,一个闪身便来到陆承听面前,一把将人捞起,抱进怀中。

  对着四皇子冷声道:“四皇子可知,对太子殿下动粗,以下犯上,是何罪名?”

  四皇子不服:“是太子先残害手足,用箭去射五皇弟!”

  沈思砚冷笑一声:“先不论此事要先拿出证据,退一万步讲,即便太子有错在先,也不是殿下您能对太子动手的理由。”

  四皇子瞪大了眼,指着箭靶后的那棵树:“证据就在那棵树上!”

  沈思砚对身后的一名太监挥了挥手:“去找。”

  那太监诺了一声,小跑向箭靶之后。

  片刻后,回来躬身道:“回督主,并未找到。”

  四皇子扭头朝那边看去,只见那棵树杆上光秃秃一片,果然什么都没有。

  他揉了揉眼,再看。

  还是什么都没有。

  那支没入了半截儿箭身的箭,竟凭空消失了。

  他百口莫辩,张了半天口,才道:“五皇弟险些就被射中,九皇弟也看见了!”

  他转头看向老九。

  谁知九皇子却连连摆手,鹌鹑一样缩在角落里:“皇兄莫问我,我什么都没看见。”

  他母妃教过他,莫要掺和其他皇兄之间的事,若起了争执和口角,他只需装作什么都没看见便是。

  万万不可得罪了人去。

  此时,陆政延还站在箭场里后怕,距离尚远,他听不清箭亭里的人具体在说什么,他头一次觉得自己离死亡如此之近,腿都还是软的,半天迈不开步子。

  沈思砚瞥了眼站在箭场里像是在发呆的陆政延,对四皇子道:“此事回头我自会向陛下秉明,四殿下好自为之。”

  说罢,打横抱起陆承听,离开了箭亭。

第39章 九千岁是假太监6

  “太子体弱已非一日半日,近日许是有些劳累过度,又受了惊,并无大碍。”

  太医开好了方子,对沈思砚道。

  沈思砚嗯了一声:“此事不必向皇上禀报。”

  太医诺了一声,躬身退出去。

  跟在太医身边的药童小声问:“师父,太子殿下在司礼监昏迷,这是大事,如何能瞒着皇上?”

  太医吓了一跳,环顾四周,见没人才放下心来,戳了戳药童的头:“小心你的小脑袋瓜,莫要多嘴。”

  出了司礼监大门,太医这才牵着药童的手,摇了摇头,叹了口气。

  “庸朝如今阉人当道,这沈督主可谓是一手遮天,宁得罪皇亲国戚,莫要得罪了阉人,你可明白?”

  药童低着头:“不明白,万一那阉人要戕害太子殿下呢?我们就坐视不管吗?”

  太医捂住药童的嘴:“这与你无关,莫要胡言乱语,《金匮要略》可背会了?”

  药童说不出话,点点头。

  太医松开他的嘴:“背。”

  …………

  司礼监。

  沈思砚坐在床边,抬手摸了摸陆承听的额头。

  不发热。

  又捏住陆承听放在被子外面的手腕,去把他的脉搏。

  确如太医所言,只是体虚,并无大碍。

  这才放下心来。

  他握着陆承听温热的手腕,感受着他的脉搏跳动。

  觉得与自己相比,好像要慢上许多。

  指尖触碰到陆承听的手背,发现陆承听手腕是温的,手背却是凉的。

  他松开握着陆承听手腕的手,犹豫了片刻,还是用自己的手掌,覆上了陆承听的手背。

  肌肤相触,感觉很奇怪,却并不让人讨厌。

  他握着陆承听的手,目光落在他脸上。

  那双颜色浅淡,常让人不敢直视的眼睛正阖着。

  那张总是高傲又不可一世,看起来什么都不在乎的脸,也因此不再显得盛气凌人,高不可攀。

  此时的陆承听,除了更好看些,似乎与那些普通人家的少年郎也没什么区别。

  睫毛乖顺的垂着,平白惹人心软。

  鼻梁又高又挺,无可挑剔。

  唇色浅淡,唇形也很漂亮,但大概是许久不曾喝水的缘故,显得不再水润,有些干涩。

  沈思砚盯着那两片薄唇看了许久。

  掩在衣领下的喉结上下动了动,也不禁有些口干舌燥。

  不知道吻上去,会是什么感觉。

  他缓缓向陆承听靠近,在感受到陆承听均匀的呼吸喷洒在他面上时,心跳陡然加速。

  沈思砚有些懊恼,他觉得自己不该做出这样趁人之危的事。

  况且两人之间身份悬殊,他更不该做这种一时冲动的事。

  但他嗅着陆承听身上淡淡的龙涎香,手心里攥着陆承听逐渐暖和过来的手背,看着陆承听那张这些天来夜夜出现在他梦里的脸。

  到底还是克制不住自己内心正在肆意横行的欲望,抱着陆承听不会醒来的侥幸心理。

  低下了头。

  又抬了起来。

  他松开陆承听的手,从床边站起来,走到窗边,扶了扶额。

  不行,陆承听是堂堂一国储君,而他沈思砚说好听点儿,是司礼监的掌印,东厂的总督,说难听点儿,不过是个太监头子。

  他手上权力再大,也掩盖不了他就是个奴才的事实。

  若是被陆承听发现,他要怎么解释?

  若是陆承听因此与他疏远,再也不来这司礼监喝茶,他又该如何自处?

  沈思砚平复了片刻心情,一垂眸,看见了桌上放着的茶杯。

  里面还盛着一杯清茶。

  沈思砚盯着那只茶杯看了半晌,又回头看了看依旧在昏睡中的陆承听。

  许久后,他似是做出了什么重大的决定,咬着牙端起了那只茶杯,回到了床边。

  他盯着陆承听的眼睛:“太子,奴才看您嘴唇干涩,该用些茶水。”

  陆承听一动不动,没有半点儿反应。

  沈思砚又轻声道:“殿下?”

  陆承听没反应。

  沈思砚轻咳了一声:“那奴才喂您可好?”

  陆承听依旧没有反应。

  沈思砚又盯着陆承听看了片刻,确认他呼吸依旧均匀后,端着那茶杯,送到自己唇边,浅浅抿了一口。

  不凉不热,温度适中。

  这才含了口茶水,再次低头向陆承听靠近。

  唇瓣相接,温热柔软的触感令沈思砚轻轻打了个战栗。

  他闭上眼,将口中茶水渡了过去。

  水喝完了,唇却没离开。

  沈思砚深吸了口气,警告自己,不要贪心,有些事,浅尝辄止便够了。

  他正欲起身,睁开眼,却直直对上了一双琥珀色的浅眸。

  “你醒了?”

  沈思砚迅速后退,拉开与陆承听之间的距离,脸颊肉眼可见的染上了一层红晕。

  陆承听嗯了一声,没说话。

  他撑着身子半坐起来,靠在沈思砚的床头上,看着沈思砚轻颤的睫毛。

  “掌印,在做什么?”

  沈思砚偏过头去,用事先想好的说辞道:“给殿下喂水。”

  陆承听语气平淡:“是吗?”

  沈思砚嗯了一声:“我叫你,你没醒,我问了你的意见。”

  他目光落在窗外,不肯与陆承听对视,耳尖却红的像是要滴出血来。

  陆承听抬手捏了捏沈思砚的耳垂,戏谑道:“掌印,喂水不用………”

  沈思砚猛的回头,恶狠狠的打断他:“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