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粉红豹子头
‘不然呢?哭着喊着说我不干?再说我要是真说不干,你还能真让我不干啊。’
【那倒也是......对了,本统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
‘啥。’
【等你入宫之后,本统会开启一个特殊功能:美貌加成】
‘......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意思啊,你现在已经很美了,但还不够,能进后宫里的妃子,哪个不是千娇百媚?要想脱颖而出,必须得有点特殊手段】
明岁安放下书,眉头微蹙:‘所以你的意思是,让我靠脸上位?’
【不然呢?你靠什么?你那具一米八六点五五的身体?还是你那比皇上大的部件?】
‘......’
【别生气嘛,本统开玩笑的。美貌只是敲门砖,真正能走到最后的,还得靠脑子。本统对你有信心!】
‘我更希望你给我加在脑子上,或者体质上。’
【....】
......
三日后。
验身的日子。
天还没亮,明岁安就被从床上薅起来。
沐浴,更衣,梳妆,打扮。
忙得脚不沾地,恨不得把每一根头发丝都安排得明明白白。
等一切收拾妥当。
铜镜里映出的那张脸让明岁安自己都愣了一瞬。
那眉是细细画过的,却又不露痕迹,像是天然生就那般秀气;那眼是淡淡描过的,眼尾微微上挑,平添三分说不清道不明的风情。
脸上薄薄敷了一层粉,遮住了那过分的苍白,却又不显得厚重,反而透出一种莹润的光泽。唇上点了浅浅的胭脂,不浓不艳。
发髻是高高的望仙髻,簪着两支简单的玉簪。
太贵重的不敢用,太花哨的不合适,反倒是这两支素净的羊脂玉簪,衬得整个人清雅出尘。
一身月白色的裙衫,外罩一件同色的半臂,腰间系着一条细细的绦带,越发显得那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
明岁安盯着镜中人看了半晌,突然冒出一句:“这要是搁以前,我看见这样的美人,肯定走不动道。”
【......你能不能有点出息?】
‘实话实说而已。’
竹汀却没心思听他开玩笑,一个个眼眶都红了。
“小姐...”梅月难自禁哭出来:“您一定要好好的...”
“哭什么?”明岁安站起身,轻轻拍了拍她的头,“我今日只是去验身,验完还回来呢。”
“还回来啊....”两人哭泣嘎然而止。
...
府门外,马车已经等着了。
明勤站在门口,见他出来,目光在他脸上顿了一瞬。
“路上小心。”他说。
明岁安点点头,没有多说,在竹汀的搀扶下上了马车。
马车缓缓启动。
【想什么呢?】
‘在想。’明岁安靠在车壁上,看着车窗外缓缓掠过的街景:
‘这具身体的原主,如果还活着,此刻会是什么心情。’
【......】
‘系统,这具身体原本的主人怎么样了?’
【去世了,在你穿过来的前一刻,主要是身身子太弱,又常年郁结于心,那天晚上没能熬过去。】
明岁安沉默了很久。
久到马车已经驶出城门,久到车外喧嚣的人声渐渐远去。
‘我会活下去的,对吧’
【嗯?】
‘既然用了他的身体,接受了他的身份,那我就替他活下去。’
明岁安垂下眼睫。
‘后宫也好,皇后也罢,既然要走这一遭,那就走到底。’
【......】
‘怎么?’
【没什么,就是觉得】
系统的声音难得正经了一回
【你这人,还挺有意思的】
马车辚辚向前。
第6章 验身!是我知道的那个验身嘛!
他掀开车帘一角,入目是连绵不绝的朱红宫墙,高得几乎遮住了半边天。
墙头覆着明黄琉璃瓦,在日光下灼灼生辉,晃得人睁不开眼。每隔数丈便立着一盏鎏金铜灯,虽未点燃,却已能想见夜里是如何的流光溢彩。
道路两侧种着整齐的槐柳,新抽的嫩芽在春风中轻轻摇曳。
每隔一段路,便能看到一队巡逻的禁军,甲胄鲜明,步伐整齐,目不斜视。
马车从侧门进入,穿过长长的甬道,又拐了几个弯,终于在一处宽阔的广场前停下。
“各位秀女,请下车步行。”
有太监尖细的声音响起。
明岁安在竹汀的搀扶下下了车。
脚刚落地,便觉得腿有些发软,这身子,连坐个马车都吃不消。
他深吸一口气,稳住身形,抬头打量四周。
广场上已经停了十几辆马车,三三两两的秀女正从车上下来。
环肥燕瘦,各具风姿,或娇羞或端庄或矜持,倒真应了那句“乱花渐欲迷人眼”。
明岁安默默打量了一圈,心里有了数。
【怎么样,紧张不?】
‘有什么好紧张的。’
【啧啧,这心理素质不错哈】
‘......你能不能闭嘴?’
【不能,本统就这点乐趣了】
明岁安懒得理它,由竹汀扶着,跟着前面的秀女往一座宫殿走去。
那宫殿的匾额上写着“含章殿”三个大字,笔力遒劲,据说是先帝御笔。
殿前的台阶是汉白玉的,一级一级,光滑如镜,几乎能照见人影。台阶两侧立着铜鹤铜龟,寓意长寿安康,工艺精湛得连羽毛纹路都清晰可见。
‘哇,看着好贵的样子。’
【你以为皇宫是闹着玩呢】
‘我可以扣几块带走吗?’
【光想美事呢】
“各位秀女,请在此稍候。”一个年长的宫女迎上来,态度不卑不亢,“待会儿会有人来带各位去验身。
验身之后,便可出宫归家。”
验身。
明岁安眼皮跳了一下。
【安啦安啦,本统早就说过,有本统在,包你万事大吉】
‘你确定?’
【那必须的!本统办事你就把心放在肚子里吧】
‘......你越说我越没底。’
含章殿内已经坐了不少秀女,三五成群地低声交谈着。
明岁安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竹汀守在身后,警惕地打量着四周。
刚一坐下,便有人凑了过来。
“这位姐姐生得好生标致!”
明岁安抬眼,见是一个圆脸的少女,一双杏眼亮晶晶的,正笑嘻嘻地看着他。
“在下,哦不,我姓沈,沈清辞,家父是太常寺少卿。姐姐怎么称呼?”
“我叫明岁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