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为什么这些人喊你贵妃? 第318章

作者:粉红豹子头 标签: 双男主 穿越重生

‘我穿越过来之后,接收了原身的记忆,但那个记忆里好像没有明岁喜这个人物?’

【可能是你穿越过来的时候,信息量太大了,大脑自动屏蔽了一些不重要的记忆,把空间留给了更紧迫的信息。你知道的,刚穿越的时候,任务信息、位分规则、系统操作指南,这些东西都很占内存的……】

‘系统。’

【嗯?】

‘你在敷衍我。’

【......】

明岁安闭上眼睛,努力地在记忆深处翻找那些被尘封的碎片。

原身确实有一个姐姐。

他隐约记得小时候收到过几封信,信上的字迹歪歪扭扭的,像是刚学会写字的孩子写的。信里说:“妹妹要好好吃饭。”“妹妹要听娘的话。”“妹妹等我回来。”

但信上没有署名。

或者说,记忆里信上的署名是一片模糊,像是被人刻意涂掉了。

只有那些信,和那些信里歪歪扭扭的字。

‘系统,我觉得你在瞒着我什么。’

【我没有瞒你。只是有些事情,你问的时候我才想起来。那些记忆一直在你脑子里,只是你自己封住了。你不想想起来。】

‘什么意思?’

【你还记得原身的母亲吗?】

明岁安愣了一下。

原身的母亲,他记得一些片段。

一个温婉的女人,总穿着素色的衣裳,笑起来很好看,但很少笑。

她总是坐在窗边做针线,偶尔抬头看院子里的花,眼神里总是带着落寞。

【原身母亲怀胎的时候,明家的周姨娘还是个外室。她没有名分,但有手段,知道原身母亲怀了孩子,心里不安,隔三差五就来探望,每次都带着补品、带着吃食、带着笑脸,但嘴里说的那些话,一句比一句扎心。】

【原身母亲被周姨娘气了好几次,身体越来越差。后来有一天,周姨娘来报喜,说自己也有了身孕,比原身母亲晚了一个多月。那天晚上,原身母亲就动了胎气。】

【那天是早产,原身母亲挣扎了好几个时辰,先是生了一个孩子,她原准备好了人,当孩子降生的时候,就将人送去了母家】

【但谁能料到,肚子里还有一个】

【原身母亲赌了一把。】

【毕竟若是男孩,周姨娘手段只会更加阴狠,但女孩不一样】

【她用了药,一种很烈很烈的药,在你还没变声之前,你的嗓子就被烧坏,以后说话的声音,会比别的男孩子尖、细,像女孩子。但她不在乎,她要你活着。】

【这就是全部】

窗外的风吹进来,吹动了桌案上那摞还没批完的折子。

明岁安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

没想到这个世界。

他也有个姐姐。

巧合的是和他原本世界的亲姐姐,名字都一模一样。

“姐姐.....”

他喃喃出声。

脑海中想起现实世界里,那个总是拿用激将法,只为了让他多吃一点饭的姐姐。

快了。

他现在已经是贵妃。

等当上皇后。

他们一家就能团聚了。

第313章 姐姐:班师回朝!!!

中秋前的两个月,北境的战报像雪片一样飞来。

每一封都比前一封更让人振奋。

明岁喜没有辜负朝廷的全力支持,她把骑兵营练成了一支铁军,从凉州关到草原腹地,像一把烧红的刀插进了匈奴最柔软的地方。

匈奴单于派了三波使者来求和。

第一波被明岁喜挡了回去,说:"要谈就让单于自己来。"

第二波带了黄金千两、骏马百匹,被明岁喜退了回去,说:"这些我抢得比你多"。

第三波终于带了诚意:割地、赔款、称臣。

匈奴正式成为嘉朝的附属国,年年进贡,岁岁来朝。

消息传回京城的那一天,满城张灯结彩,比过年还热闹。

茶馆里的说书人把明岁喜的故事翻来覆去地讲,从她单枪匹马闯黑水寨讲到她在大雪天里把右贤王从马上拽下来,讲到她带着三千骑兵追着匈奴单于跑了三天三夜。

讲到最后,说书人一拍醒木,神秘兮兮地压低了声音:"诸位可知道,这位明将军,和咱们宫里的贵妃娘娘,是什么关系?"

底下的人立刻竖起了耳朵。

"是亲姐弟!"

说书人一拍桌子:"一母同胞!一个在宫里,一个在战场上,一个守江山,一个打江山!"

满堂哗然。

坊间的议论比说书人的故事还要热闹。

有人说难怪贵妃娘娘在朝会上力排众议、全力支持北境战事,原来是自家姐姐。

有人说明家这是什么风水,出了两个这样的人物。

还有人把明岁喜和明岁安小时候的事编成了话本子,说什么姐弟情深、隔山隔水不相忘,卖得比《西厢记》还火。

七月十五,班师回朝。

凉州关北门外,三千骑兵列阵整齐。

铁浮屠在前,人马皆披铁甲,马槊上的血槽已经擦得锃亮。

黑风骑在左,草原骑兵营在右,格根的骑射队殿后,每人马鞍上都挂着一束从草原上采来的野花,是格根的主意。

他说草原上打了胜仗回家,马头上要挂花,汉人的京城没有野花,那就自己带。

岁乐骑着只小马。

小花在旁边,已经长高了一截,尾巴甩得啪嗒啪嗒的,脑袋上被岁乐扎的那根红头绳已经换了好几回颜色,今天扎的是从凉州关城墙上摘下来的红布条。

蒋牧骑在马上,甲胄外面套了一件新做的藏青色战袍,花白的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腰背挺得笔直。

韩娟骑着她的老马,腰间挎着那把陪她砍了十六年人的刀,嘴里叼着一根草茎,正跟阿木尔讨论京城有什么好吃的。

独眼龙和吴四跟在后面,两个人因为:京城的酒和黑水寨的酒哪个更烈吵了起来。

方大夫坐在一辆马车上,旁边堆着几十个药包,说是要给京城太医署送一份凉州关的外伤药方。

赵老板跟在队伍最后面,带了十几车凉州关特产,嘴上说着是劳军物资。

韩娟说他分明是想去京城开分号。

明岁喜勒马立在队伍最前方。

她穿着一身轻甲,外罩一件深红色战袍,袍角被北风吹得猎猎作响。

腰间挎着外公给的那把刀。

她回头看了一眼身后这片土地,城墙上的蒋字旗,城门外那片已经被黍米田覆盖的开阔地。

一年前她浑身是血地站在这里,听着城外马匪的欢呼和刀劈进骨头的闷响,怀里抱着一个发抖的孩子。

不知道明天还有没有粮食。

现在那个孩子正朝她挥手。

她转回头,看着南边那条通往京城的官道,深吸一口气,将铁盔戴上,右手拔出腰间的刀,刀尖指向南方。

“班师!回朝!”

三千骑兵齐声应诺,马蹄踏过凉州关南门的石板路。

沿途的百姓夹道相送,有老人端着水碗追着队伍跑,有妇人把刚蒸好的黍米馒头往骑兵手里塞,有半大孩子光着脚跟在马后面跑了三里地。

黍米田里的穗子正在灌浆,引水渠的水哗哗地淌,铺子门口的红纸还没褪色。

‘系统。’

【在。】

‘多少了?’

【主线任务完成度:百分之九十五。】

明岁喜骑在马上,看着官道尽头那片越来越近的青山轮廓。

百分之九十五。

剩下的百分之五,在京城。

她不知道那百分之五具体是什么,但她有一种直觉,那百分之五和那座她从未踏足过的皇宫有关。

原主想来京城,想了十九年,想看看母亲住过的地方,想看看妹妹长大的地方。

她答应过要替原主来看看。

现在她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