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为什么这些人喊你贵妃? 第161章

作者:粉红豹子头 标签: 双男主 穿越重生

君樾嘴角勾出一抹弧度:“一千一百三十六盏。”

明岁安一震。

“夺少?”

他捞了大概十几盏,上面道歉的话没有重复的,也就是说这么多灯上面道歉的话,他写了一千多盏。

明岁安掉头就要回去。

君樾拦住他:“干嘛?”

明岁安都要感动死了:“我要回去将灯都捞回来,然后珍藏!”

‘一千多盏啊,光是写都要多长时间,更何况这两天他还这么忙。’

君樾重新揽住他,迫使他往前走。

开口宽慰道:“冷,你要是想要,我就再写几盏专门送给你,好不好。”

“可是.....”

君樾真是快爱死怀中的人了:“没有可是,只要你看到了,知道了我的心意,就够了。”

“君樾.....”明岁安感觉自己又要哭了。

君樾没接话,只是把揽着他的手臂收得更紧了些,紧到明岁安的肩头抵在他胸口上,走路的时候两个人的步伐都乱了。

拐过矮墙,穿过甬道,宫墙的影子重新笼罩上来。

两侧的灯笼还在摇,守夜的太监远远看见他们,识趣地垂下眼,提着灯笼退到墙角。

清漪阁��������

院门半掩着,推开来的时候门轴发出一声极轻的吱呀。

院子里的花开了,香气在夜风里浓得化不开,甜丝丝的,直往人鼻子里钻。

君樾扶着明岁安跨过门槛。

门在身后合上的时候,院子里的世界和外面隔绝开来。

门内只有花香气和两个人。

明岁安在院子中间站定,正要伸手脱外袍,君樾按住了他的手。

“等一下。”

君樾的声音带上郑重。

明岁安抬头看他:“怎么了?”

君樾从袖中摸出两样东西。

第一件是一块牌子。

不大,比手掌宽不了多少,金灿灿的,在月光底下泛着沉甸甸的光。

牌子的边缘錾着云纹,中间刻了四个字:免死金牌,牌子翻过来,背面还有一行小字:卿若犯我,百罪不究。

明岁安愣住了。

“这是给你的。”君樾说着,把牌子递到他面前。

“你之前总怕做了错的事,然后被冠上欺君之罪的名头,又怕瞒了我什么事,提心吊胆。”

“有了这个以后,你做任何事,说任何话,哪怕有一天你当着满朝文武的面骂我打我,没有任何人能治你的罪,包括我在内。”

明岁安的嘴唇微微张开,眼睛不自觉睁大,显然没想到君樾会将这个送给他。

还给了这么大的承诺。

自古帝王多薄情,这句话他是听过的,但为什么...这个词和跟前人完全沾不上一丁点边。

君樾没等他反应,又掏出第二样东西。

是一方玉牌,掌心大小,羊脂白玉的料子,温润得像凝了一小块月光在里头。

玉牌的正面刻着四个字:如朕亲临。

翻过来,背面是三个字:明岁安。

“这方玉牌,你带着。”君樾把玉牌放进明岁安掌心,合上他的手指,用自己的手包在外面。

“不管我在不在你身边,不管将来发生什么事,你拿着它,京城九门任你出入,六部衙门任你行走,任何人见它如见我,没有人能拦你,也没有人能把你关在任何地方。”

他的拇指在明岁安指节上轻轻摩挲着。

眼瞧着明岁安又要落泪。

抬手轻拭滚落在脸颊的泪珠,声音也跟着柔软:“我知道,我不在你身边的时候,你总会受些委屈。”

“后宫那些人,朝堂那些人,规矩,礼法,位分,总有能压你的东西。”

君樾看着他,眼底映着明岁安的模样,认真得近乎执拗:“以后不会了,从今天起,这世上没有任何东西能压在你头上,我也不行。”

明岁安低下头看着掌心里那两样东西,一个小一个大,一个冷一个暖,躺在他手心里,被他的体温慢慢焐热。

手指慢慢收紧,指腹摩挲过金牌背面那行小字

卿若犯我,百罪不究。

这八个字相当于给了他一颗定心丸,他那么多次试探,君樾知道的,但他不问不追究,反倒给了他最坚实的后盾。

仿若再说:没关系,骗我瞒我都没关系,我接受,只因为你是你,并且我爱你。

第148章 你值得!你从到尾都值得!!!

他嘴唇动了动。

想说点什么。

说:“你疯了。”

也想说:“这太贵重了。”

更想说:“我哪里值得你这样”。

可这些句子全堵在嗓子眼里,一个字都推不出来,因为君樾是在告诉他,你值得,你从头到尾都值得。

他在心里喊了一声。

‘系统。’

没有回应。

但他还是想说。

‘系统,你看见了吗,这个人,把他全部的偏爱和底气都给了我,他知道我害怕什么,就专门给我兜底,让我不再恐惧。’

心声在空旷的意识里响着,没有回音,但他不在意,继续说下去。

‘你说他傻不傻。’

‘傻透了。’

他是想笑的,但眼泪抢先一步掉下来

’可是系统,我好像真的完了,我明明告诉自己不要动心的,我知道我们的相遇是个意外,但我控制不住自己的情感!‘

‘我爱他。’

‘我真的好爱他。’

‘系统,你听到了吗,我说我爱他,这一次无关任务,无关古代现代,是我明岁安,爱君樾。”

意识里依旧安静。

明岁安低下头,眼泪一颗一颗地砸在金牌上,顺着云纹的沟壑淌下去。

君樾上前轻拭,但根本擦不完。

他索性捧着明岁安的脸,嗓音是宠溺的哑,带着束手无策的急:“再哭也要跟着一起哭啦。”

明岁安透过朦胧的泪眼看他。

月光把君樾的脸照得半明半暗。

看的出来他看起来是真的慌了,眉心拧着,嘴唇抿成一条线,拇指还在轻柔擦着他脸上的泪。

明岁安忽然就笑了。

哭着笑的。

嘴角先弯上去,眼泪紧跟着又滚下来,笑和哭搅在一起,整张脸狼狈得不像话。

他抬起手,用袖子胡乱地在脸上蹭了一把,蹭完鼻尖更红了。

“你哭啊。”他瓮声瓮气地说,嗓子眼儿被泪水糊得黏黏糊糊的:“你哭给我看看,我也想知道皇上哭起来是什么样子的。”

君樾愣了一下,

故意挤出来的一个表情,眉头拧起来,鼻梁皱起来,嘴角往下撇,眼睛使劲眨了眨,像是在拼命挤眼泪。

那样子实在太滑稽了。

明岁安噗嗤一声,直接笑出声。

“你这是什么表情。”明岁安一边笑一边推他,手掌撑在他胸口上,没用力。

“哭啊。”君樾把表情收了,嘴角重新翘起来,眼底的急终于化开了,化成一汪温温软软的光:“你说要我跟着一起哭的。”

“我说的是真哭,不是做鬼脸。”

“真哭不出来。”君樾老实承认,拇指又在他眼尾蹭了一下,这回总算没有新的眼泪涌出来了:“我今天太高兴了,哭不出来。”

明岁安吸了吸鼻子,抬起红红的眼睛看他:“高兴什么。”

“高兴你的眼睛里又有了我身影,高兴....你还愿意给我这一次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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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早朝。

设在避暑山庄的偏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