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MRA
这个猜想令我感到惧怕。
他回归家族的两年,到底遭遇了什么?
我不敢想太多,我开始比以往更疯魔地拼杀战功。
2年,2年。
只要我18岁时成为校官,我就有机会和米兰联姻。
…
但我这个目标仍旧失败了。
我18岁那年,我的家族,米兰的家族都不愿意让我和他联姻。
我天赋出众,而米兰身有残缺,世俗皆认为我们不相配。
什么?哦,没有。
我当时并没有崩溃,又不是米兰认为我们不相配,我并不感到难受。
米兰的家族和我的家族拒绝我的联姻申请,我找准合适时机,冲进米兰的家族去把他抢了出来。]
【…?】【槽点太多,反而无敌了。】【你们高等种…】【高等种不认啊!】
[…
是的,我知道我的做法糟糕透了,害虫害己。
可是,我忍不住。
即使经历三世,我还是很难忍住本能的冲动,我太想太想他了。
我渴望触摸到真实的米兰,我想要米兰的抚摸,我想要米兰的声音,我想要再听一遍米兰轻声描述我和他的未来。
三世记忆把我脑袋搅乱,我把米兰抢出来以后非常亢奋,将米兰家族的卫兵呼喊远远抛在身后。
…
对,像个变态。]
【约书亚你的自知之明挺灵活的哈。】
【约书亚:今天米兰不在家,浅浅变态一下!】
[…
我当时把米兰裹进我的披风,驾驭战甲冲入某个气候不稳定的风暴星球,甩开所有追兵。
我把自动驾驶模式打开,又将座椅往后放,我驾驭的战甲内置空间很大,我在驾驶座前单膝跪下来,掏出早已准备好的戒指盒。
我很紧张地安静等待米兰主动掀开披风。
但我等了又等,他一直坐在里面没有动静。
一股心悸悄然袭上我的心头。
我站起来,轻手地拨开披风,米兰虚弱苍白的脸映入我的眼帘。
我的手一抖,戒指盒掉到了地上。
…
[采访暂停一小时,根据笔者观察,约书亚先生难以忍受自述这段故事,我们中途尝试过好几次采访重启,约书亚先生都没能坚持说出完整句子。幸好米兰先生在场,多花了一小时,约书亚先生的精神终于稳定了。]
…
抱歉,这一段记忆我一直想要遗忘,但永远无法成功。
…米兰,米兰当时的情况是…
当年,他的家族把他接回去,发现他给自己频繁做腺体手术,产生荷尔蒙的腺体变得有些畸形萎缩。
所以…所以,呼……所以,这个掌握新科技的新联盟家族试图重新将米兰的腺体治愈好,让他能够保持稳定的荷尔蒙激素产出。
米兰的荷尔蒙素非常有价值。
米兰抗拒接受这种手术,他的抗拒和抗争贯彻身心,他至少维持了长达一年的激素应激状态。
他变得很虚弱。
…
我形容不下去了,这段跳过。
…
我把战甲里所有治疗药都翻出来,好几次双手发抖,治疗针屡次扎到米兰的骨头。
我拿出第五排治疗针的时候,我听到米兰的声音,他沙哑说:“停,再扎我喘不过气了。”
我僵在原地,身体徒然一软,单膝在他面前跪下。
米兰没有问我是谁,他看上去太疲倦,呼吸很微弱。
这个样子令我想起第一世里的米兰。
我当时在心中自我暗示许多遍,要正常,要正常。
但是见到这个状态的米兰,我的精神状态一秒都没有撑住。
…
抱歉,我不想细说,总之,我当时对虚弱状态的米兰发病。
那很糟糕,抱歉…那实在太糟糕了。
我一点也不想回忆。
[笔者注意到,约书亚先生的神态回避,焦躁和抽搐隐约又见苗头,但米兰先生以眼神示意我继续采访,不要深究。]
…
当我回过神以后,米兰已经被我压在身下,我嘴里一股血味,我…我张开嘴,血液和眼泪从我脸上一并滑落。
我咬伤了米兰。
…
我的状态很癫狂,在我错乱的记忆里,我这儿应该是强逼米兰认识我。
我抱着米兰,我求米兰不要用这样陌生的眼神看着我。
我说我是约书亚,我说我是上将,我说我在16岁的时候见过你,我说我在17岁的时候梦到你,我说…我说了很多。
所有记忆都错乱了。
米兰没有怎么反抗。
他自始至终都是沉默着包容我。
…
好吧,他其实是冷眼俯视我。
我知道他不怕死。
我看着他冰冷而漠视的眼神,我知道我自己是解释不清了。
我那时又做了个更冒犯的举动。
我伸手去摸米兰的后腰,硬拽着他的尾钩拔出来,将他的尾钩勒在自己脖子上。
我让他感知我。]
【…?】【再一次对约书亚的发神经有了更直观的认识。】【直接?拽什么?啊??…emmmm】
【单论这个行为,可以控告他坐牢坐到死。】
【约书亚只要在现代一天,法庭就不会再关注任何军雌犯事儿,约书亚,一款对法庭特攻武器!】
[
我知道他的脊椎受伤,尾钩大概率不能再使用了。
但我那时完全失控。
我用指甲抓伤自己的腺体,用最浓郁的腺体血和荷尔蒙浇灌他的尾钩里颓败的触须神经。
不知道到底是米兰家族的手术起效了,还是那五排治疗针管用。
或许这又是我的幻想。
米兰感知到了癫狂的我。
…
我很高兴,那时我太高兴了。
以至于米兰眼中流露出些许悲悯与可怜,我完全不在意!
我能清楚地感觉到米兰在可怜我。
他颓败的神经触须还缠在我的脖子上,我与他心灵相通。
尽管我们伤痕累累,但这是我们第一次心贴心。
我不喜欢虫可怜我,我也不需要任何虫同情,我自己很强大,哪怕在最疯的时候,我都很强,我不会受伤。
我厌恶有虫用这种眼神看我。
但如果是米兰,那就没关系。
米兰用任何含义、任何情绪、任何负面眼神看我,我都能接受。
米兰给予我任何东西,我都高兴。
…
我贴在他的胸口上,嘴边的鲜血染湿他的衣服,我请求他摸我。
第四世的我精神非常贫瘠。
第四世的我其实就是一个缝合怪物。
我没有完全属于“本我”的记忆,我所有的记忆和目标都是前三世的约书亚组合起来的。
所以我说的请求,自然也是前三世约书亚曾拥有过的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