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独宠哑巴夫郎 第139章

作者:行闲作草 标签: 生子 前世今生 甜文 忠犬 先婚后爱 穿越重生

裴寂便顺从的咬了一口,白糖的清甜瞬间在口中漾开,像是直接吃了一把砂糖,他不动声色的喝了口茶水清口,还是得让他少吃些这种东西。

何知了抿了抿唇,盯着手中的糖饼出神,裴寂询问,“不想吃了?”

“想吃清汤面,又想吃辣辣的菜……”他说着重重咬了口糖饼,嘴巴塞得鼓囊囊的,“我什么都想吃,但不能吃太多。”

裴寂想起太医的叮嘱,从前他身体纤弱,若是猛地过度进食,可能会导致胎儿太大难产,还对肠胃不好。

确实不能吃太多。

“那便少食多餐,你顿顿少吃些,咱们多吃几顿就是。”裴寂捏捏他好不容易有些肉乎的脸颊,能长肉已经很不错了。

“有道理,不愧是裴大人。”何知了笑着打趣,一声大人从他口中说出,仿佛带着些缠绵,“你进宫是为何事?”

裴寂便将缘由都说给他,他倒不是不许小陛下出宫,只是此事也不是他一人说了算的。

何知了舔舔唇,试图为小陛下说情,“他……只是想和家人一起,你该是没凶他……吧?他是陛下呢。”

裴寂稍有些力道的捏了捏他的脸,颇有些感慨道:“是啊,他可是陛下呢,我如何能凶他?说他能说服朝臣,想出宫便出了,只是一夜的事。只是他总得知晓,他如今在这个位置上就必须该承担起责任,有得必有失。”

“他该是知晓的……”何知了很快就将一张糖饼吃完,又喝了碗酸辣的汤,瞬间就不觉得饿了。

裴寂摸摸他肚子,里面的小崽大概是早就习惯他突如其来的触碰,也很给力的动了动。

他赶紧轻轻抚摸肚子,小声安抚着,“知道你们很好,莫要再动了,你们阿爹可是要不舒服了。”

何知了弯起眉眼,格外享受裴寂带给他的温和与偏爱。

此时的圆满不由得让他想起少时在何家时,何如满与何如汐时常欺负他,还总拿曾经那位大师的卦言侮辱他。

而他也只是听说,听说那大师卜卦,卦言他会一生平安喜乐。

可那时,他在何家过得着实艰难,吃不饱穿不暖,还要日日忍受辱骂,只觉得那些卦言荒诞无稽,他这般过下去,如何会平安喜乐?

便是不死,都是好的。

他从未将那卦言当真,可偶尔被欺负太惨时,他也会怨恨那为大师,既然都已经有卦言,为何不好好卜卦,他究竟要何时才能脱离苦海。

可待清醒后,又觉得自己是在无理取闹,天意之事,谁又能说得准呢?

直到何宏安逼迫他嫁进裴府,从前他从未奢望过,听何宏安那般说他无疑是期待的,他以为是两家商议好,将他嫁去,却不想竟是强嫁。

以此嫁进裴府后,他就知道卦言再也不会成真了,因为京城都传他“以死相逼”,使得裴寂不得不娶,自然会更加厌恶他,又怎会好好待他?

刚到裴府时,可不就是被裴寂冷落吗?莫名娶了自己不喜欢的男君,谁心中会好受呢?

可他从未怪过裴寂,就连何宏安都以为他是看中裴家的权势所以喜欢裴寂,可他对裴寂的心意从来都不是莫名其妙而起,否则要喜欢也该喜欢那位翩翩君子裴二不是吗?

时间太久了,恐怕连春见都不记得幼时的事了,不记得他们所住的破落小院的矮墙,曾经有一位小少爷爬上去过。

那位小少爷很恶劣,将灰扑扑的蛇丢到了何如满与何如汐身上,吓得他们嚎叫逃窜,坐在墙上时,他就像是威风凛凛的将军。

而后来,他也确实成了威震天下的少年将军。

何知了仰头看他,卦言好像真的在逐渐应验了。

“夫君……”

“怎么呢心肝儿?”裴寂立刻应声。

“没什么……”

何知了摸着肚子恍惚轻笑出声。

那大师似乎真的没算错。

他竟也能一生平安喜乐。

-----------------------

作者有话说:我们小知了值得平安喜乐![哈哈大笑][哈哈大笑][哈哈大笑]

看到的番外都会安排~[亲亲][亲亲][亲亲]

专栏预收喜欢的点点收藏~(好像那卖huo主bo)[爆哭][爆哭][爆哭]

第2章 番外2:鸡哥。 他欠裴寂的磕头,早就……

新春悄然而至。

京城早在前几日便热闹起来, 帝王更迭无所谓,只要不曾影响到他们的正常生活,无人会在意这些。

这日是除夕, 沿街的商铺酒楼茶馆早已贴上喜庆的春联,每一贴上面都是对自身与过路人的美好祝愿与期盼。

孩童们沿街打闹嬉笑,看到过路人还会贴心躲起来,避免撞到对方。

而一辆低调的马车, 也悄然无声地行驶到裴家门前,无人会在意这段时日到裴家的马车, 左右都是非富即贵的客人想要送上祝福。

来者正是裴月亭与小陛下, 至于小皇子, 因着他太小, 只能暂时放在宫中由乳母们照料, 如今前朝后宫一片祥和, 无人会做恶事, 他们也都放心。

他们到时, 裴枭已经带着全家站在院中等着了。

“微臣携全家恭迎陛下,太后。”

“父亲母亲快快起来。”裴月亭赶紧上前亲自将他们扶起来, 漂亮的眼中含着眼泪, “父亲母亲这样做,叫女儿如何担待的起?”

不需裴月亭多言, 小陛下就已经自觉将其他人扶起来了,特指何知了。

他凑到何知了身边,视线落在他隆起的腹部,轻声问道:“小舅母,里面有弟弟妹妹吗?”

何知了面颊一红,如实相告, “不知呢,再过几月才知晓。”

“那可一定要是弟弟妹妹。”小陛下轻声嘟囔着,觉得他的肚子实在是神奇,居然还有人藏在里面。

“屋外风寒,还是进屋说。”裴宿轻声提醒着,当即便将大家都招呼进屋内。

一踏进厅内,热浪便直接扑面,眨眼间就将那些寒风阴冷给驱散。

下人们赶紧将他们身上的披风接过挂起,紧接着又端上热茶来,倒是半点没叫他们觉得不舒服。

秦玉容看向裴月亭,“已经将先前给你留的小院收拾妥当,你便带着梵儿住在里面,若是有短缺的就吩咐下人们。”

“娘别把我当客人,我可不会跟你们客气。”裴月亭轻声说着。

她团坐在她榻上,手中捧着热乎的茶杯,嘴里还吃着秦玉容喂的点心,分明是她从前未出阁时的做派,一晃竟也十数年不曾感受过。

小陛下看了一眼她,觉得此时的母后与在宫中时格外不同,或许是因为此时此刻她在家中。

屋内坐着满满当当的人,无需乌泱泱说着同一个话题,哪怕这些人只是静坐着吃茶,气氛都格外温和热络。

在外自然不能与在家相比。

裴月亭稍稍垫了些吃食,给一旁的婢女使眼色,“我惦记着阿知有身孕,从宫中带了些补品,先前送的参是如何都吃不完,便给他补身体,还带了些其他物件送给阿言。”

“谢谢姐姐。”何知了推开裴寂要继续投喂的手,笑声道谢。

“多谢长姐。”公孙言则是赶紧起身道谢,她到底是世家出来的姑娘,自幼被教导的诗书礼仪让她即便是在自家都不能有片刻懈怠。

裴月亭愣了愣,笑了起来,“在自家无需这般,放轻松些就是。”

“是。”公孙言悄悄看了一眼其他人,见他们都神色如常,才稍稍松口气。

手指突然被偷偷勾住,她有些慌张地抬眸看过去,正对上裴宿笑意温柔的双目,脸颊顿时红了起来,还有些紧张。

长辈们都在这里,怎好做这样的事?

裴宿低声安抚着:“无需这样心惊胆战,在自家不需要太过规矩,母亲与长姐都是和善人,你也很好,她们喜欢你。”

公孙言眨眨有些酸涩的眼睛,低低应了一声,她只是有些不习惯。

看惯了那些高门大户争来斗去的事,正常的亲人之间的相处都让她有些不自在。

但幸好,这些人愿意接受她的局促。

“晚膳还做你爱吃的那些,可要添些其他的?”秦玉容柔声询问,“梵儿要吃什么?”

梵儿。

被叫到的小陛下有些愣神,他都快要忘记自己的名字了,先前所有人都叫他“九皇子”,后来又叫他“陛下”,他的名字似乎不重要,身份才重要。

但在这里,他是有名有姓的。

“能挑选吗?”他有些惊讶。

先前在皇宫,他都不能随意挑选爱吃的菜,御膳房不会格外照顾某个人的喜好,他们只需要填饱肚子。

秦玉容也知晓这些,轻声道:“在家中可以。”

安梵默然片刻,很快便接受了她话里的意思,既然是在家中可以,那便是在别处不行,往后他再想吃,回家就是了!

裴月亭她们先到,马车内也备着些礼物,至于其他的还在后面,如今后宫都是她说了算,想贴补娘家自然没人敢阻拦。

男子们自然也是有话要说,便干脆到外头厅闲聊,屋内裴月亭则是给他们分着礼物。

何知了这段时日收到的礼着实多,好些人家怕是连压箱底的好东西都给他送来了,只是和宫里的物件比起来还是要差些。

他并没有特别喜欢的东西,衣衫布料选了一些喜欢的,至于那些头饰耳坠便都给公孙言了,他们分着,将各自想要的收起来,倒是也不曾争吵。

今日的裴府格外热闹,欢喜声越过院墙传到外面去,连带着百姓们也更加欢快了。

厨房的晚膳是秦玉容特意叮嘱过的,落座的位置有讲究,各人喜欢的饭菜也都是摆放在他们面前,也省去许多夹菜的力气。

丰盛的晚膳让大家连说话的功夫都没有,堪堪吃饱后才闲聊几句,倒也没一直守着残羹冷炙,没一会就各自凑到一起玩闹了。

何知了最近身子沉,日日都带着两个沉甸甸的家伙走来走去,用过晚膳就会疲累。

裴寂小心将他扶回院内,暖气扑了何知了一脸,便更有些晕晕欲睡了。

“我着人打水来,洗涮后就能睡了。”裴寂轻声说着,俊美硬朗的容貌在昏黄的烛光下柔和许多,或者说面对何知了他一直都是这般柔和。

“好哦。”何知了端坐在床边,他都没吃酒,竟是还觉得有些醉意上头,脸上也莫名浮现出笑意来。

如今的一切都让他觉得格外满足。

裴寂端着水放到旁边,就见他傻乎乎的乐着,连带着他也不自觉露出笑,“美什么呢?”

何知了撩起眼皮看他一眼,又快速低下头,他轻声道:“你不知道,我也不想你知道,我自己偷偷笑也不成吗?”

裴寂轻啧一声,“问你一句便这么多话说,何知了你是真胆肥了?”

他笑眼看着对方,分明也才过去一年多,从前那位怯生生连看都不敢看他一眼的小哑巴,就变成如今敢朝他扇耳光的小知了了。

世事变迁,果真如沧海桑田。

何知了轻哼一声,嘴巴也微微噘着,肤若凝脂,貌若桃霞,任谁看都是世家权贵被惯坏的小男君。

可他如今这副娇滴滴的样子,都是自己养出来的,裴寂满腔满足,恨不得去外面跑几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