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白酒柒
“洗完了就赶紧走!”叶溪语气格外冲,但没敢抬头看傅沉洲,“别在这里烦我。”
“好。”
这么痛快?
叶溪无意识地横他一眼,眸色震惊,愣了一下,心里的火气倒是消了不少,可仍觉得有点不甘心。
他居然就这么走了?都不跟自己争辩几句的吗?
那这方法也行不通了,没戏。
他板着脸,不等傅沉洲先走,自己就走回大床,小步子迈得飞快,还故意跺了跺脚。
听见傅沉洲带上浴室门的声音,又听见他的脚步声渐渐远去,再听卧室门被轻轻带上,完全没了动静,他扑回床上,把脸埋进柔软的枕头里,闷哼一声,身子还忍不住在一片松软中扭了扭。
真是晦气!
他在床上翻来覆去,滚来滚去,白天睡得太饱了,因此一点睡意都没有。
他只好玩手机打发时间,但没过几分钟,卧室门又被敲响了。
“叶溪?”
“……”还敢来。
叶溪冲着门吼道:“烦不烦啊!都说了让你回自己房间了,你怎么还不走?!”
“我给你热了牛奶,喝了再睡。”
这么好?
叶溪咕噜下床,估计傅沉洲没安好心,但在好奇心的驱使下还是打开了门。
他倒要看看傅沉洲想要干什么。
傅沉洲真端来了一杯牛奶,站在房门口,冷淡重复:“把牛奶喝了再睡。”
叶溪不可思议地眨了下眼,略显茫然地接过那杯牛奶,温的。
“六六,麻烦你帮我检测一下这杯牛奶它干净吗?有没有加什么东西?”
三秒,六六给出答案:
【报告宿主!牛奶中含有少量安眠药物,会让人在喝下后陷入六小时左右的深度睡眠。】
安眠药?
傅沉洲想要报复他!?
叶溪心跳骤然乱了,但乱中灵光乍现,傅沉洲也要把他扒个干净录小视频吗?
那他偷偷录下一份,那样的视频,傅沉洲还怎么狡辩?
“六六,你能让我在药效发作时保持清醒吗?”
叶溪没服用过这类药物,怕消去药效装得不对会露馅,所以只想保留意识。
六六回复:【可以的,宿主。】
太棒了!
傅沉洲见叶溪半天没有反应,冷声问:“怎么不喝?”
“怕我在里面下药?”
噗。
差点……
下没下药自己心里没点数吗?
叶溪埋头憋着笑,摇摇头:
“没,没有,就……有点突然。”
傅沉洲上下看看他,说:“明天也有。”
“……”是药三分毒,这人真有病,这是想神不知,鬼不觉,慢慢杀死他吗?
坏人,可恶啊!
叶溪默默在心里补充一个小要求:“六六,你能消除药物的副作用吗?”
六六:【可以。】
叶溪松口气,和六六道一声谢,才将那杯牛奶当着傅沉洲的面全部喝光,之后回房,上床睡觉。
待傅沉洲离开,他又起来,把之前多准备出作恶的微型摄像头放在盆栽里,调整一个合适的角度才钻回被窝,乖乖等待药效发作。
*
alpha的易感期没有结束,傅沉洲其实早就买好了抑制剂,但上网查询到孕期beta同样需要alpha的信息素安抚,用了抑制剂就无法释放信息素,于是,他又收起了那些抑制剂。
可叶溪不喜欢他,甚至厌恶他,经刚刚递浴袍一事来看,也厌恶他的信息素。
这样自然不行,对大人和孩子都会有影响。
不得已,他只能用药。
没有任何副作用的安眠药,在叶溪睡眠的这段时间里,他就可以放心安抚。
凌晨三点,傅沉洲悄悄打开了房门,之后来到叶溪床前。
喝了加药的牛奶后,少年睡得十分安稳。
约莫是做了什么美梦,即使睡着,脸上也依旧带着甜蜜的笑容,红润的唇呓语吧唧几声。
傅沉洲缓慢释放信息素,在发自内心的渴望与易感期的刺激下,他格外想亲吻少年。
他恍惚在床边坐下,俯身,张嘴去采撷少年的唇舌。
不用担心叶溪会中途醒来,所以他很是大胆,堪称疯狂地掠夺少年口中的唾液。
叶溪:“!”
叶溪没想到傅沉洲会如此不当人,一上来就很是粗暴鲁莽,柔软的小舌试图躲闪,却被强硬的大舌不容抵抗地凶狠拉了回来,紧紧纠缠在一起。
很快,叶溪开始喘不上气,男人随之渡气给他,才得以让他撑过这个长久的亲吻。
傅沉洲放开叶溪时,少年的唇瓣都已微微浮肿,透着艳丽的嫣红,像是一颗熟透的樱桃,一掐就能有鲜红的汁水出来。
“……”
要累死了。
原本以为傅沉洲会给他一丝喘息的时间,可下一秒,男人撩起了他的睡衣……
【作者有话说】
待修
第18章 标题
傅沉洲咬了一口他的脖颈,少年受到刺激,轻微扭动了下身子,嘴里溢出几声软弱的嘤咛。
“痛了?”
叶溪:“?”
叶溪:“......”
畜.生。
叶溪暗骂。
“真是娇气。”男人嘴上埋怨着,但还是放过了他。
“......”
老禽.兽。
叶溪骂不出什么新鲜词,心里咬牙忍受着屈辱,等过了今晚,他就能崛起了!
隐约听见傅沉洲说:
“......”
他不由又抖了下,脸红得要滴血一般。
“......”
“......”
“......”
又要便宜他了。
..................
叶溪睡着,不知过去多久,刺眼的光晕倏地涌现,他不适地蹙了下眉。
傅沉洲没有察觉,低下头,疼爱地亲了亲他的唇瓣,接着离开一会,回来后用湿巾擦了擦他的手。
少年的手指纤细修长,像冰块一样洁白,也像冰块一样寒冷。
.......
处理完毕,傅沉洲心满意足离开。
门外,段承遇不知站了多久,见他出来,眼帘微掀,透过不及关闭的房门望去。
傅沉洲面不改色关上门,问:“你在这里做什么?”
段承遇收回目光,和傅沉洲对上视线:“你只是玩玩,还是认真的?”
傅沉洲神色未变:“怎么,你对他也感兴趣?”
段承遇没接话,嗤笑:“你玩得挺开。”
“和你没关系。”
“......”段承遇靠着墙,点燃一支烟,吐出一口烟雾,隔着薄薄的朦胧看他,“你欺负他了?”
傅沉洲低笑一声:“段承遇,你很在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