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小货郎,养家宠夫郎 第171章

作者:菇菇弗斯 标签: 布衣生活 种田文 甜文 先婚后爱 穿越重生

亏的是家里没有旁人了,大门一关,这汉子什么事都做得出,出了浴桶连裤衩子都不套一条。

如此一来,小哥儿便更不敢动了。

以他俩的姿势,哪怕是腿晃上两下,也能碰到那地方。

只是纵然这么考量了,从浴桶边到床上的这两步路,该抬头的也都抬了头。

床帐不曾解,屋灯不曾熄,两人唇瓣相贴,不多时便吻得愈发动情。

曾如意是躺倒在床上的那个,在喘息的间隙探出一只手,伸向了床头边的一只木匣子,拽开了小抽屉上的铜环。

常霄会意,从里面摸出还剩一半的膏脂,直接用牙齿咬开盖子。

彼此都知晓今夜有哪里与往常不同,每一点动作都撩着火。

很快,身处上下,里外不同的人,就无可避免地察觉出明显的区别。

羊肠套子用完了,常霄不曾再买回来。

第一回没隔着任何东西,两人一边亲一边动一边暗暗惊讶。

半途中曾如意只觉得快要喘不过来气了,央着常霄缓一缓,慢一些。

常霄咬着牙忍住,用手背蹭了蹭小哥儿的额角。

胸前早被挠出了几道浅浅的印子,才洗清爽的身子又沾上蒸腾的汗水。

……

最特别的时刻在一段时间后到来,从未体味过的滚烫是那样炽烈。

曾如意失神了许久,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肚子。

常霄低头轻轻地亲他,从额头亲到睫毛,从鼻尖亲到下巴。

曾如意的回应是把头埋在对方的胸前,默默蹭了两下。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常霄的手在曾如意的后背捋了两下,换来小哥儿摇头的动作。

“没有。”

不仅没有,反而比以前更舒服一点。

他心满意足地趴在常霄身上,开始说起傻话。

“原来这样,就能怀娃娃。”

常霄知道曾如意即使幼年丧了双亲,后来又失了兄长,但在双亲与兄长尚在的时候,是给人捧在掌心里长大的。

他知晓一个小家中,饱受疼爱的孩子是如何的幸福,也乐意给自己的孩子一个那样的家。

常霄顺手捏了捏他的屁股瓣,换得小哥儿对着他胸口一记拧。

他倒吸一口凉气,接着忍不住笑起来。

两人闹了一阵子,方才一并下了床,重新洗了洗后安然睡了。

——

九月中,谷同乐一行从大名府归来,南归时照旧选择在马桥上船。

走之前常霄与曾如意请他们吃了顿酒,谷同乐念着常霄给介绍山后布等一应货源的人情,以好价钱卖给他一批南货,价值八十贯,包括茶叶、绸缎和瓷器。

同时带走了常霄刚从寨子村收回来的第一批贝壳制品,共是二百条,给他的进价是手链三十文,项链四十五文,总共七贯余五百文钱。

除去工钱和买贝壳、珠子的本钱,常霄的净利是将近四贯钱。

将人送走后,常霄把这批南货收入库中,不过十日间,就陆续卖给了过路的其它行商,成功回本,且还赚到手三十贯的差价。

当中独留了五斤茶叶、三匹好绸缎,以及一套待客用的青白瓷茶具。

如今开了铺子,总会有些贵客上门,到时多少要有拿得出手的用具。

衣裳也是同理,正赶上入了秋冬,他和曾如意都预备一人裁两身像样的体面衣裳。

从前穿得最好的就是细布料子了,至多贴身的小衣用些绸子、缎子,现今把外衣也置办上,倒不是为了装阔,实是人靠衣装,有些场合,不好教人因为这个看轻了去。

到眼下,近两个月过去了,早前为着开铺子,搬新家而空了的钱匣子,如今又给填满了存银。

虽说也总要支出银钱进货补缺,但能稳住暂且不需动用的,也有个小几十贯,让人想起来就不至于心慌。

曾如意绣架上新的绣样子改了又改,也终于起好了,这回仍还是绣枕屏。

不是他不想换花样,实是从郭蕊那处得了反馈,上回的枕屏买主格外满意,是买给家里姑娘做嫁妆的,另还有个小三岁的哥儿,估摸着也就是这两年,也该嫁出去了,说是枕屏拿回去,小哥儿也吵着要和姐姐一样的。

但这哥儿呢,生性跳脱,说是不要甚么石榴图,葡萄图,点名要同个寓意的“瓜瓞绵绵图”。

所谓“瓜瓞绵绵”,就是一根藤上好多瓜,一样寓意多子多福,只是比不得石榴、葡萄等精巧。

毕竟圆滚滚的瓜,不及石榴艳,不及葡萄甜。

不过要曾如意说来,胜在别致有意趣。

他绘了几个图样送去郭家绣坊,买主那头挑了其中一个,乃是个有蝴蝶点缀。

听闻还特意说要和上回同一个绣工的,不许暗自更换,他们可认得出手艺。

这等暗中抢活的事,郭蕊自也不屑去做的,得了消息第一时间就知会了曾如意。

这回算是定制的活计,还大方地给了五贯的定钱。

曾如意便不好再和从前一样有一搭没一搭地绣了,基本空闲时间都给填在了其中,答应人家正月前就绣好送去。

第150章 镯子(二更合一)

前些日子为着做贝壳链子,常霄识得了珠子市上的几个人。

这珠子有贵有贱,贵的有金珠银珠玉珠,便宜的有陶瓷琉璃木头珠。

像是大的珠子商,大都是什么样式都卖,能给你数出上百种。

因这个缘故,常霄经人介绍,寻到个听闻手艺不错的玉匠,能给开石头料子,再依照你的说法给你制成各色物件。

于是常霄找了个日子,跟曾如意说是去县城谈生意,实际是去了人家匠人家里,教人把在山里捡着的那块石头料给开了。

最早拿到手的时候本是想直接出手换钱的,后来又觉得不缺这点。

那会儿因着答应汤猎户和石木匠,出手以后见者有份,已是在分木头钱时,凑整多给了几百个。

匠人姓吴,拿着常霄给的料子对着光瞅了瞅,意外道:“先时听你说是块寻常杂色料子,我倒瞧着不像,自然,也不说多值钱了,只是品相估摸比你想的要好些。”

因着常霄是熟人介绍来的,登门托自己打料子还捎了礼,吴匠人对着常霄倒是好耐性,看他不懂行,还招呼他近前来,与他讲道:“虽说料子切开前谁都说不准,可有几个地方还是能看看,你先看外头这层皮,不似那等粗粗剌剌的,而是摸着颇为温润,就说明里头的料子应当也润,再看这颜色,是不是这头深,这头浅,一点点变过去的?那就说明这块料子个头不小,现今就盼着没有裂。”

常霄本觉得这料子是个纪念,值不值钱的不重要,如今听闻比自己预想中要好,自然是惊喜的。

“那劳驾您给开了,瞧着够做个什么的。”

又说要是做个无事牌一类的,几日能好。

吴匠人笑道:“这么着急,莫不是赶着送人,近来有什么日子?”

“过几日就是内子生辰。”

去年这会儿家里银钱还短缺,生辰时没什么像样的准备,今年却是不同了。

常霄预备用这块玛瑙料子做一样首饰,再去县城银铺给曾如意打个银镯。

“怪不得。”

吴匠人想了想道:“你过个三日来取,就差不多了。”

说罢也不再浪费工夫,取了工具来,先择好位置,给料子开了个窗。

这么一刀切下去,里面的颜色就透出来了,吴匠人忙道:“你看,我说得是不是不假!这块料子也称得上中等偏上了。”

常霄凑近看一眼,果见那料子是偏暗的枣红色,质地算得上温润。

得了常霄的首肯,吴匠人便继续开料子,得了块厚度将近一寸,长宽各将近两三寸的料子。

杂色是有的,但不多。

吴匠人说,这么一块料单卖的话,能卖到十贯钱。

做成东西单卖,那就更是多了。

常霄拿不准够做什么的,吴匠人便在料子给他比划。

“镯子是不够,不过能做一个平安扣或者无事牌,外加一只戒子,一条单圈珠串。做完这些,还能有剩。”

常霄思忖好半天才下决定,让人给做了一枚无事牌,一对戒子,余下的都做珠子。

珠子除却做珠串的,再取两枚制成耳坠,或是做簪头点缀,这般能给小哥儿凑出一套首饰来。

这么算下来,一块料子也算是物尽其用,没有浪费了。

他给吴匠人放下两贯的定钱,转头去银铺,挑挑拣拣,把想要的定下,又出手两贯。

换来的两张条子贴身放着,预备到时候给夫郎一个惊喜。

原想着要不要就此打道回府,不想又遇着甘小泉了。

说了两句话,就给人拉去吃酒,还把今日能溜出来片刻的黄齐也喊上了。

“咱今日不去韩家脚店,去另一家,苹儿街新开了个专治河鲜的,每日的鱼虾都是从船上现买的,下锅前都还是活的,我去吃了两回,那叫一个鲜。”

甘小泉每天在城里乱逛,对着何处开了新铺子门儿清,各样新鲜事,没有他不知道的。

常霄听到这里,就答应去尝尝,要是好,下回带着曾如意来。

苹儿街离得挺远,他素日不太往那处去。

三人在街上说说笑笑地前行,半路甘小泉遇着个熟客,不得不停下来同人寒暄。

对此常霄和黄齐倒不觉得有什么,正巧几步外有个书生在卖画,不单是有些挂出来装裱好的成品,另还当街正在现画,周遭围了几个人看。

常霄和黄齐也不能免俗,遂往那边走了两步,预备瞧个新鲜。

原是真的只打算看看,却见挂出来的卷轴画里,有一幅是狸奴扑蝶,常霄想起早前绒线铺翟夫郎送了曾如意一把绢扇,就是这个花样,曾如意喜欢得紧,这幅画若是拿回去,正好能挂屋子里。

问了个价钱,却也不贵,一是尺幅不大,二是这等没什么功名的书生,更没什么名气,出来卖画卖字,无非挣个润笔费,在纸笔颜料以及装裱花费之外,多增几个饭钱罢了。

常霄不懂画,单纯图个眼缘,在价钱上没多难为人,说多少,就给了多少,花了五百文就给拿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