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想混吃等死,却被亲爹坑上龙床 第1章

作者:生活杀了我 标签: 穿越重生

《只想混吃等死,却被亲爹坑上龙床》作者:生活杀了我

文案:

【双男主x双洁x1v1x偏正剧x年上x君臣x强制爱】

【排雷:1:攻是真暴君,会杀人。2:不是宫斗类型。3:建议看个十章试试水,不喜欢咱再换。】

京城盛传,林尚书家的三郎生而知之,风华绝代,冠绝京城。

就是可惜因为体弱鲜少露面,不能窥见容颜。

……

林清颜最大的愿望就是当个咸鱼混吃等死。

毕竟以他的家世实在没必要。

爹是尚书,娘是诰命夫人,哥哥又是大理寺的少卿,他再想要奋斗,也越不过上头的父亲和哥哥。

再加上他本来就没有野心,上天给了他那么好的家世,本来就是让他当咸鱼躺平的。

依照他父亲的期望,博了个小官当当,人生到此就已经很美满了。

如果没出什么变故的话。

……

当今陛下据说杀人如麻,残暴独裁,因着后宫空旷,不少大臣以死恳求陛下选秀。

林尚书身为忠臣,自当是其中一个。

也不知道陛下抽了哪门子的风,还是被逼急了。

颁布诏令,选秀可以,除了女子之外,各大臣家中的未婚适龄男子也要进宫侍君!

林清颜自然也是符合资格的。

至此之后他娘日日以泪洗面,闹得差点和离。

他爹悔的肠子都青了。

可惜圣喻不可违抗。

林清颜被团吧团吧送进宫了。

林清颜:“……”

见过儿子坑爹的,还没见过亲爹把儿子给坑了的!

第1章 催婚

双男主,介意勿入,如果重塑了三观,作者并不负责。

作者吃了你的脑子����

…………

“陛下!为了江山社稷着想,请您早日充盈后宫!”

“陛下,国事为重,该考虑选妃充实后宫了!”

“皇上,臣恳请您以大局为重,早日延绵皇嗣。”

“陛下,后宫空缺非长久之计,还请为天下早作打算。”

萧烬听着下面一句接一句的劝谏,脸色越来越沉。

又是这些。

这帮老臣,除了催他纳妃生子,就没别的事了?

要不是不能一下子杀光,朝局还需他们稳住,他早容不得这些人在耳边聒噪。

身旁的李范察言观色,见他神色不对,连忙上前一步,高声宣布退朝。

萧烬拂袖起身,根本不理会身后那些尚未停歇的劝谏与低呼,沉着脸径直离开了大殿。

一路往御书房走,他胸口的闷气仍未散去。

李范小心跟在半步之后,不敢出声。

直到踏入书房,萧烬才冷声开口:“派人去查查,今日最先开口的那几个家中可有什么情况。”

“是。”

李范低声应下,悄步退了出去。

萧烬走到窗边,目光落在远处宫墙上。

子嗣?

他心里冷笑。

有些人为了子嗣,不顾人伦,不顾国法,就为了是那么一个脆弱的小东西,付出了大半心血。

到头来还要反之去趴在自己的孩子身上吸血。

简直不知所谓!

……

后院的午后,阳光正好。

海棠树下,摇椅轻晃。

椅上的人墨发半散,一袭素色单衣,闭目养神的样子看起来安静无害。

脚步声轻轻传来。

“公子,”一个小丫鬟端着药盏,停在几步外,声音压得低低的,“该用药了。”

椅上的人睫毛微动,没睁眼,只淡淡道:“搁着吧。”

丫鬟面露难色,却不敢多劝,只得将药盏放在一旁的小几上,又悄声退开。

摇椅停下了。

一直闭目养神的人终于睁开眼。

那是一双极为清冽的眼睛,眸色偏浅,仿佛映着冬日薄冰下的静水,与这副慵懒姿态截然不同。

林清颜叹了口气,认命地端起那碗温凉的药,屏息一饮而尽。

苦涩的味道瞬间在舌尖炸开,他立刻放下药碗,端起旁边备好的清茶连漱了几口,才勉强压下那股味道。

不过是前几日贪凉,在池边多吹了会儿风,染了点风寒,竟被按着连灌了三天药。

他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要被这药味腌透了。

这时院门口传来熟悉的脚步声 一位衣着素雅、仪态端庄的妇人缓步走了进来,眉宇间带着关切。

“三郎,可好些了?”林母在丫鬟搬来的绣墩上坐下,仔细端详着他的面色。

林清颜放下茶盏,坐直了些,语气放得轻缓:“娘,我好多了,其实本就不严重,是您和父亲太小心了。”

“你从小身子就比旁人弱些,怎能不小心?”林夫人嗔怪地看他一眼,目光扫过那空了的药碗,面色稍霁,“药都按时喝了就好。今日感觉如何?还咳嗽吗?”

“不怎么咳了,就是还有些懒懒的。”林清颜如实道,“您别总惦记着我,我多歇歇就好了。对了,爹回来了吗?”

林母:“应该快了。”

正在这时有下人来通报。

“夫人,小少爷,老爷回来了,可以用晚膳了。”

林母站起身:“这不就回来了。”

林清颜随母亲来到前厅时,林父已换下官服,正坐在主位上喝茶,眉宇间带着一丝掩不住的疲惫。

“爹。”林清颜唤了一声。

林父抬头,见是他,神色柔和了些:“三郎,身子可大好了?”

“好多了,劳父亲挂心。”

“早晚寒气重,你得多仔细些,不能贪凉。”

“我知道了爹。”

林父叮嘱了一句,便示意开席。

林家倒没有“食不言寝不语”的规矩。

席间偶有交谈,气氛也算温和。

用过晚膳,丫鬟奉上清茶漱口。

林母看着丈夫眉间未散的郁色,轻声问道:“看你今日下朝回来,神色就透着疲惫,可是朝中又有什么为难的事?”

林父叹了口气,将茶盏搁在桌上:“还能是什么事?左不过是陛下那桩心事。”

“我像陛下这般年纪的时候,二娘都能满地跑了。陛下身为一国之君,却至今无意立后纳妃,没有半点成婚的打算,叫我们这些做臣子的,怎能不日夜悬心?”

林母闻言,也轻轻叹了口气。

若是自家孩儿,她尚能劝上几句,可那是天子,她身为内眷,是万不能置喙的。

她只是又给丈夫添了半盏热茶,温言道:“陛下还年轻,或许还没有定性,你们也莫要逼得太紧。”

林父摇了摇头,没再说话,只是忧色更深了些。

林清颜安静地坐在一旁,垂着眼睫,目光落在自己素白的袖口上,自始至终,未发一言。

他心里其实并不完全认同林父的想法。

当今陛下萧烬,今年不过才二十二岁。

要是放在现代,这个年纪,或许还是个未出校园的大学生。

可在这里,他十七岁登基,在位已有五年,扛着万里江山,如今更要被满朝文武逼着立后纳妃。

细想起来,也真是够辛苦的。

但转念一想,似乎也能理解这些朝臣的焦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