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铮铮玉骨
娇小的婴儿在陈润树胸口拱了几下,陈润树双手搂紧它。
“是不是饿了?等会妈妈喂你。”陈润树低着头,嘴角似乎还带着浅浅的笑意。
他很爱他们的孩子,周兆越意识到。
原来陈润树说的带回房间喂是他哺乳,周兆越看着楼上那扇门,脑袋微微发烫。
这对于还在上高一的他是不是太过超前了。
周兆越推开门。
映入眼帘的是陈润树和他怀里的小婴儿,陈润树低眉顺目,怀里的小豆丁小嘴动得很快,喝得十分认真。
周兆越有些脸红,耳朵也烫烫地,视线低垂着。
可等他再抬头,他发现陈润树对他的出现没有什么意外或者介意的表情,他应该习惯了。
陈润树和他怀里那个小孩子无论做什么好像都格外有意思,周兆越觉得这可能就是一种家庭的温馨。
“现在还喂奶,什么时候给它戒奶啊?”周兆越故作经验熟稔说。
“有的话就喂,没了就给她倒奶粉。”
“嗯。”
“喝完了吗?”周兆越神情认真看着母子俩问。
“你要干嘛?”陈润树没察觉到什么异样,问他。
“哦,没什么。”周兆越只是很想和现在的陈润树说说话,以及有点想抱抱他给他生的崽子了。
周兆越嘴角抑制不住地翘了翘。
喂挺久的,不一会儿陈润树又换了一边,周兆越只能起身去翻找有没有多余的信息。
周兆越点开手机,看到了年份。
2013年。
这个时候,他和陈润树应该二十岁都不到吧。
周兆越去翻柜子里他习惯放重要证件的地方,翻出了他和陈润树的身份证。
他有二十了,陈润树十九多。
周兆越看着背影看上去还是十分纤细的陈润树,扶了扶额。
小婴儿估计一岁都没有,陈润树又怀孕,肚子里那个应该半年都不到。
周兆越品出点不寻常的味道,他如果喜欢一个人,正常恋爱他是不会让人这么早怀孕的。何况陈润树这样的优等生,让人家给他生孩子。
周兆越翻看手机,查看他和陈润树的聊天记录,以及前排的所有聊天,很快就事情七七八八理了个顺。
木已成舟了那他也没办法了。他也没干过啊。
谁让他后来喜欢上陈润树,陈润树又各种不答应他,他不就只能用这样的损方法了吗?
十六岁的周兆越觉得可以理解二十岁的周兆越。
不过现在让他坐享其成了不是,周兆越嘴角微微斜勾,眉眼荡出这个年纪最熟悉的邪气。
“喂完了?”周兆越回头一看,他的小班长已经喂好孩子了,小崽子吃饱了,嘴角还挂着点奶渍。
“来,我抱抱。”
柔软到没有骨头的触感毫无征兆地触动了周兆越的心脏。
这种感觉真的太好了。周兆越越来越理解那个周兆越了。
可怜他的这位小班长了,偏偏碰上了他。
家里没钱没势,靠学习好才和他在同一个班里。一个穷学生怎么看怎么好拿捏。
不管再怎么说,给他生孩子也算是改命了,年纪小又怎么了,单凭读书哪有这么容易跨越阶级。
他也不算太过分。
见他抱着孩子,陈润树就准备出去了。
和他共处一室,可他的眼神里却没有亲近他,恋人的那种黏糊劲。
周兆越甚至都能想象到陈润树肚子里那个和他手里抱着这个都是怎么来的。
周兆越的腿刹住。
他意识到那样的方法虽然有效,可也会让陈润树厌恶、憎恨他。
他们在一起可陈润树的心不是他的。可如果他不这么干,陈润树就不可能接受他。
所有很多事情都是难两全。周兆越胸口涌起一阵苦涩,嘴角压低。
既然选了这条路,就不要后悔,周兆越理解那个自己的所有思维。
晚上陈润树抱着孩子走进他的卧室的时候,那点不好的情绪早就灰飞烟灭了,周兆越在背后心满意得地勾唇。
陈润树抱着孩子在床上玩,周兆越也跟着上去加入他们。
别人的小孩怎么看怎么烦人,怎么他自己的怎么看都这么可爱呢?
周兆越都快喜欢死现在这种陈润树和他给他生的孩子给他带来的感觉了。
“先生,要把小小姐带回去休息吗?”
阿姨在门外轻轻敲门。
周兆越一时之间还不知道怎么单独面对陈润树。
夫妻,睡在同一张床上。
他要和陈润树接吻吗?还要做那些夫妻都会做到的事情?周兆越的下腹迅速窜起一把火。
周兆越看了眼陈润树唇瓣标致的嘴唇,背面依旧纤细的腰身。
“不用了,我一会抱她回去。”
“今天晚上不做了吗?”陈润树拿出一张毯子一样的东西问他,脸上带有疑惑。
周兆越脑袋涨得滚烫。
“嗯。”
“你想做?”如果陈润树愿意那就做。
陈润树抿着嘴摇摇头。
看着他乖巧的模样,周兆越忽然很想亲亲他。
把睡着的孩子抱了出去,周兆越有些急切地推开房门。
陈润树正安静地躺在床上,小腹隆起一个不可忽视的弧度,周兆越骤然呼吸急促。
周兆越喘着粗气躺上起床,思索了一会儿,周兆越抬起头面对着陈润树。
他就亲陈润树一次。
虽然陈润树这幅样子他真的很有感觉。
周兆越耐着性子凑上去,和陈润树的嘴唇轻轻碰在在一起。
柔软的触感让周兆越的脑子一片空白。
陈润树主动地把嘴张开。周兆越把舌头也钻了进去。
和陈润树吃嘴巴真的很爽,亲完以后脸上都是满脸的红润,真可爱。
周兆越停顿了一会让他张着嘴喘喘气,过了一会又像个吃不够的狗崽子凑上去啜住陈润树的嘴唇。
亲了差不多一个小时,把周兆越的心都亲散了。
周兆越发现陈润树的信息素带有蛊惑人心的作用。
周兆越有感觉到爆了,他自己靠手可能都太行了。
“做吗?”周兆越轻轻地在陈润树脸颊上亲吻。
陈润树看他一眼,没说什么话,下一秒陈润树的手指就滑到裤腰上。
看到眼前这一幕,周兆越的瞳孔扩张,脑子一下子热成了浆糊。
第二天,陈润树好像察觉到了他的异样。
“周兆越,我觉得你有些不一样了。”
“那里不一样?”
周兆越盯着陈润树白净细腻的脸颊,心痒痒地。
“不知道。”陈润树最后还是没说出口。
周兆越忍不住了,凑上去贴在了他的脸颊上快速亲了一口。
陈润树仰头楞楞地看着他。
周兆越嘴角溢出笑意。
“怎么了?”
陈润树看着周兆越脸上轻松的笑意,他已经很久没见过周兆越脸上有这种轻松的笑意,他对他只有无穷的掠夺欲和占有欲。
周兆越也很少带着这样殷切的神情亲他,就好像前几年他刚遇到的那个青涩的周兆越一样。
总是这样亲他,他瞪他,他就说他忍不住了。
昨晚也有些奇怪。像是经验不太够的样子。陈润树心里的疑云越来越重。
“周兆越,我们给肚子里的宝宝起什么名字好?”
“我起吗?”
“嗯。”陈润树点点头。
周兆越嘴角微勾。
“那就叫周卓谦,女生就叫周乐怡。”
周兆越说完,陈润树就一直看着他。
“你不是周兆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