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铮铮玉骨
有陈润树在,他什么都愿意干。
“十八岁是太早了点。不过也不是不能,可以先举办个订婚宴。”
原来周兆越说的毕业是高中毕业,陈润树嘴巴都微微张大了。
陈润树生气地推开周兆越。
“我说的太早是大学毕业都太早了。”陈润树声量控制不住拔高。
“你走开。”陈润树赶他走。
周兆越被推得后退几步,最后有些无奈地笑了。敢情他刚才说一通洗脑,和陈润树压根没对上。
“早个屁,毕业都二十几了。”
“你不想旎旎吗?”
陈润树闻言立即回头看着周兆越,嘴角压得很平。
周兆越笑着继续说:“你不怕再迟点,到时候生出来的就不是旎旎了,你想错过她吗?”
“你!”陈润树被他说得耳朵发红,羞赧至极。
“你说旎旎?”
“佩旎?”陈润树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
“对啊。”
“难道还有第二个旎旎吗?”周兆越笑着随口道。
“那我是不是得在二十二岁再把英舒生出来?”陈润树反问。
“看你呗,你不想他们吗?”周兆越挑了挑眉。
周兆越问完以后,陈润树的脸就沉了下来,目光宛如一滩死水。
第49章
CH 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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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一会,陈润树才语气缓慢地说。
“周兆越,我好像从来没有和你说过那两个孩子的名字,你也没想起,你是怎么知道的?”
周兆越有些意外地滚了滚喉咙,他把这个给忘了,嘴一快就把旎旎的名字吐了出来。
不过也好处理,周兆越嘴角轻挑了一下,随口说:“我前段时间做了个梦就想起来了。”
“你又做什么梦了?”陈润树好奇。
“你说实话,你是不是全记起来了。”
陈润树的眼神里透着紧张,周兆越嘴角微微下压。
“你一直都在做梦?”
“没,偶尔吧。”
“没全记起来。”
“不就那么一回事嘛,记得不记得有什么的?反正你不都得是我的吗?”周兆越邪肆地笑,抓着他的手往嘴唇上碰了碰。
周兆越总是这样,陈润树抗拒地皱了皱眉,想要抽回手,结果被抓得更用劲。
陈润树看着周兆越不说话,他说不清楚,他没和十七岁左右的周兆越有过多少交流,他就是隐隐约约觉得周兆越好像变了。
在乡下的日子很简单,陈润树喜欢在这里无拘无束的状态,生活压力也没有海城这么大。
或许他本身就是一个比较喜欢这种生活的人,上一辈子那短暂的两个月,是他一次难得的一次短暂的抽离。
虽然得到的代价是惨痛的。
“润树,有西瓜,快过来吃。”婆婆笑着招陈润树过来。
“还有这个你也尝尝。”
婆婆把一块菠萝蜜递到陈润树手边,陈润树接过来吃。
菠萝蜜很甜,果肉脆脆的。陈润树挺喜欢吃的,他以前没吃过,还是后来到了周兆越家里才吃到过。
“好吃吗?”婆婆笑眯眯地看着他,“你应该从来没吃过吧。”
“好吃。”陈润树点点头,“我没吃过。”
“那你全吃了。不够分,别让他们看见了。”
“到时候你一块也吃不上。”
陈润树吃得嘴里甜甜地,闻言笑得眼睛弯起。
“嗯,我一会就全吃完了。”
陈润树拿起一块递给她:“你也吃。”
“你爱吃多吃点,我吃西瓜。”婆婆笑着说。
周兆越看着他们坐在树荫底下吃瓜,陈润树难得露出这种开心的表情。这一刻,周兆越忽然也有了一个想法。
他可以给陈润树提供优渥的生活条件,他想要吃什么西瓜,菠萝蜜他买不到,可是陈润树不会在他面前露出这种被他婆婆关爱的表情。
“好吃吗?”周兆越笑着问旁边安静咀嚼果肉的陈润树,漆黑有神的眼珠子里都是陈润树。
他怎么这么看陈润树都觉得有意思,他偷偷吃独食都这么可爱,像个小孩子一样,他看陈润树家里那三个小的都没有这种感觉。
“小周来了呀,吃西瓜。”
“嗯,谢谢婆婆。”周兆越礼貌道。
陈润树瞥了一眼周兆越,有些不自然地抿了抿嘴。
陈润树看他这种眼神以为他也要吃。
“你要吃吗?”指了指剩下的几块菠萝蜜说。
“我不吃。你吃。”
“这种水果你以前不是吃过吗?”周兆越听见陈润树的话,对陈润树低声说。
“你喜欢吃?下回我给你买一个回来?”
“菠萝蜜这种长在树上,老大一个了。”周兆越去旅游见过这种果树,长在树上,老大一个了,价格也很低。
“不用省着吃。”周兆越看他那副物质匮乏的样子就有些心疼,吃点水果还要和人分这分哪的。
“一个多少钱?”陈润树忍不住好奇问,他在手机上搜了搜菠萝蜜,比西瓜还要大,长长一条,是他见过最大的水果了。这么大,估计得要不少钱才能买一个。
“我都吃现成的,不知道,最多五六百吧。”周兆越也没买过,估计道。
“水果而已再贵能贵到哪去?”周兆越语气轻松道。
陈润树闻言不置可否,反正五六百块一个他是不会买的。
“婆婆,手又疼了吗?”陈润树看见婆婆在按手,前两天下雨,估计手又疼了。
“我给你按按。”
“嗯,好。”
“最近下雨,手里头就疼了。”
“能不能治好啊?”陈润树快心疼坏了,拉过她的手给她按。
“我倒认识一个老中医。下次我带婆婆去瞧瞧。”周兆越看着陈润树担忧的神色,忍不住说。
树林里的蝉鸣声又呜呜叫了起来,乡下也就环境安静点,没这么多车,高楼大厦。
周兆越安静地看着陈润树给他婆婆按手,婆甥俩还时不时搭句话,气氛和睦又幸福。
周兆越上辈子还没机会见过陈润树以前和他婆婆相处的样子。
周兆越盯着陈润树秀致的侧脸,陈润树不光长得好,品学兼优,还特别孝顺,怎么会有这么好的宝贝。
家境不好怎么了,也只有这样的家境能养出陈润树这样的人。
周兆越简直喜爱得不知道说什么好,只想快点把陈润树吃干抹净。
新林学会讲话以后,天天都会喊妈妈、妈妈地,陈润树有时候听着会走神。
小孩子的声音都大差不差,奶音重,听着让人挺触动地。
新林在院子里到处跑着找他妈妈,陈润树手里有颗糖,在他经过时,蹲下一把把他抱起来。
“吃糖。”陈润树递给他。
“唔……妈妈…….”
含糊不清说完,小小的身子就扭动着要下来找他妈妈。
陈润树低着头抿了抿苍白的嘴唇。
小孩对大人会有依恋,其实大人对小孩也会有依恋。他有时侯真的非常想念她们。
他有时候看见舅舅和舅妈和睦的时候,一家人热热闹闹的,虽然他对他们依旧有心病,但从某些角度来看,他知道他羡慕过他们拥有过这样完整又平凡的快乐。
他年幼的时候不像正常的同龄人一样拥有过一个完整的家庭,所以他有时会对这些有关幸福家庭的影子产生关注。
可他和周兆越会拥有一个幸福的家庭吗?的确是拥有过那么几年。可这些的背后,都是他刻意掩盖下不堪的美好泡泡。
陈润树打心里不想重蹈覆辙,如果可以,他想选择就想舅舅舅妈那样,找个同圈层的人,离婆婆近一点,过普普通通的生活。
可这些想法都只能想想,他大概率还是会和上辈子一样。周兆越太强势了,他逃不了,他现在已经在他的方方面面都强行留下了痕迹。
房间里,周兆越抓着陈润树的手腕,牙齿叼着他的一边脸肉咬。
“唔…..轻点咬…….”陈润树眼圈底下泛起一层水,脸上也被咬得浮上了一层水,红通通地,陈润树难堪地捂着脸,把湿痕擦去。
周兆越就是一条狗。老是咬人。
咬了结实的一口,给周兆越解了肉瘾,盯着陈润树好以整暇地哧哧笑。
“亲亲你也不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