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铮铮玉骨
“怎么这么不小心,走平地你都能摔。”
“我又不知道。”
“下回小心点。”
“泽希你身上有没有那里磕疼了,不好意思。”陈润树对林泽希不好意思地说。
“哈哈,没事。”
周兆越一言不发地盯着林泽希看。
周兆越盯着陈润树背后的脖子,眸光越发暗。
“哇,润树,你拿了这么多个气球,而且都是卡通的,厉害!”林泽希手里拿着一个粉红小猪的气球随口和陈润树说话。
“嗯,对啊。”陈润树现在对他改观了不少,好歹摔到人家身上都不生气,态度拉近了很多。
“既然你这么喜欢,那我这个也送给你了。”
陈润树笑着拒绝了,但耐不住林泽希硬要送,陈润树最后还是笑着接了过来,说了谢谢。
谢个屁!
周兆越看着那个死猪气球只觉得扎眼得很。
草,死猪有什么好看的。
没想到自己参加的接力赛拿了第一,陈润树肉眼可见的开心,林泽希说要请大家吃饭庆祝赢了比赛。
“润树,我不太熟悉,你陪我一起吧?”林泽希初来乍到,带着恳求的眼神看着陈润树。
陈润树下一秒就想说好,周兆越一把拽着他的手。
周兆越指着他替他回答了:“他没空,他要和我约会!”
说完周兆越扯着陈润树的手离开。
“你干什么?周兆越。”
“他说让你去你就去?”周兆越眉眼压低,声调猛地拔高喊。
陈润树手上一圈红,红着眼眶掰扯禁锢自己的大手。
“这些都是很正常的交往,为什么不能去?”
“我现在还不是你的谁?你凭什么连我去参加一个同学的饭局都要管。”陈润树仿佛又看见他上辈子的影子了,情绪忍不住有些失控。
“没有人受得了你这样的。”陈润树红着眼圈大声吼。
“你因为他吼我?陈润树!”周兆越难以置信地逼问陈润树,声音比陈润树的还要大上好几分。
太凶了,陈润树本身就不擅长争吵的场面,浑身剧烈哆嗦了一下。
“我他妈上段时间为了救你还撞车了,就前几天,那帮人拿蛇吓你,我做的你都看不见?”
“那个时候怎么不见他林泽希在?”周兆越压着暴怒,脑子嗡嗡地大声喊。
“这根本不是一回事!”陈润树忍不住哭。
周兆越现在对他好,很好,可是他的好是要陈润树以后跟他,像上辈子一样,安安分分地当小情人,乖乖生孩子,一辈子待在家里伺候好他。
可要是他不要周兆越的好,他在去体育馆那天就死了。
“又哭了,草,你的眼睛是装了水龙头吗?”
“周兆越!”陈润树气急败坏。
周兆越看见他哭,情绪慢慢平复了下来。他几岁了,陈润树才几岁。换现在,陈润树小他很多。
“我今天不是来和你吵架的。”周兆越最后一副给陈润树做决定的语气平静道。
“林泽希,他就是不行。你最好不要和他再有联系了。”
“你管我。”陈润树眼睛红红看也不看他。
“那你看我管不管得了你。”周兆越盯着他,嘴角压得很平,一点回旋的余地也没有给陈润树留。
男人漆黑幽深的眼睛死死盯着自己,陈润树知道他肯定是认真的。
陈润树一句话也说不出口,身体连着尾椎骨都控制不住地颤抖。
周兆越有些心烦地叹了口气。
可难道要让他让步吗?他不让陈润树和别的男人亲密有错?
周兆越伸手想要抱住伤心的陈润树,刚碰上瘦窄的腰身,陈润树就像犯了应激的病人。
“别碰我!”陈润树情绪失控地嘶吼。
周兆越咬了咬下颚,轮廓闪过一丝冷硬。
周兆越后退几步坐到陈润树的床上,等待陈润树缓过劲儿再和他说话。
都怪那个林泽希,要不是有他,他和陈润树最近不挺和睦的吗?
回头看看能不能把人转去其他学校。
“润树,你房里的空调是不是坏了?”
“你买了空调了?”
舅妈在外面叫陈润树,陈润树整理好情绪走了出去。
“我没买过空调。”陈润树解释说。
“那这是谁送来的?”
“我买的。”周兆越在后面走出来说。
舅妈一脸惊喜意外的表情。周兆越视线落到陈润树的身上,陈润树依旧是那副无动于衷的样子。
“我去叫个装机师傅。”舅妈说。
“好。”周兆越也没闲着,低头看那台空调怎么装,他也热啊,结果这个关头装机的有其他事。
周兆越赤着上半身,踩在椅子上,捣鼓把旧机卸下来。
陈润树不愿意去舅妈的房间吹空调,房里唯一的风扇对着他吹。
陈润树在书桌上背对着周兆越写作业,一个眼神都不想给给他。
周兆越热得不行了,看手机上的教程把机器卸了下来,实在受不了了,窗户对着外头太阳,他热得裤子都湿了。
就那陈润树心硬得不得了。
他给他换空调,他林泽希帮他干过什么了?
周兆越站到他身后挡住风扇一半的风,浓烈的汗味伴着alpha信息素灌进陈润树的鼻子里,陈润树一下子恼了。
陈润树生气地回头。
“喂,李叔,快帮我找个空调装机的,现在就来,越快越好。”
“就在念东楼阁。”
周兆越打电话说。陈润树看着地上那个旧空调。周兆越为了搞它下来,出了一身汗,黑发全湿了。
连裤子都湿了,他还穿着一条黑色长裤,材质湿润后贴肉。
第45章
CH 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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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润树有些羞恼。
“好臭!”
陈润树起身去衣柜里翻出一条宽松的旧裤衩,一条新的黑内裤,狠狠地塞进周兆越的手里。
“去洗澡!臭死了。”
周兆越触及到他耳边一点红,嘴角一点点咧开。
他热到底裤都湿了,确实需要洗澡。陈润树果然在乎他,连内裤都给他准备,内裤,那不得是老婆的身份才会给他准备的。
“好。”
周兆越去穿了个冷水澡,出来浑身说不出的清凉,可比他在家当少爷还舒服。
“这内裤是你的吧?这么窄,我这么穿。”
周兆越手指里挑着那条黑内裤,穿着唯一的那条大裤衩。
“那不然,你又没内裤在这里。”
“我还没穿过。”
“你穿过没有?”
周兆越摇了摇头,他脑子里想象了一下陈润树穿这种古板守旧的黑内裤的画面,还是白的更好看。
“那拿回来。”陈润树从他手里抢回来。
他都给陈润树这么多钱了,一条内裤都要省,以前过得得多苦啊。周兆越皱了皱眉。
也就过了十五分钟,装空调的师傅就过来了,周兆越在陈润树旁边吹着最大档的风扇,身上还是出了一层汗。
“你房间空调坏了,我给你买空调,装空调,你还和我闹脾气。”周兆越看着陈润树低头写作业的侧脸,莹润细腻,这段时间他给陈润树家里送菜送奶,陈润树胖了一点,脸颊也有了一些肉。
周兆越滚了滚喉咙,忍着要掐他脸颊的冲动。
“你看林泽希帮你哪个了?”
“找男朋友不得找我这样能帮忙搭把手的?”
“你家空调,水龙头坏了我能修,米面油重我能帮你扛上来,孩子重手了我能帮你抱。”
“你怕蛇,我能给你杀蛇,那些人欺负你,我帮你揍回去出气,我除了脾气坏点那不好了?”
“你能修水龙头?”陈润树听着他一连串的自夸,忍不住质疑。
“不能,我家的钞票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