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记帝国上将后我死遁了 第30章

作者:梧唯非非 标签: 双男主 系统 星际 穿越重生

谢逸燃的拇指摩挲着厄缪斯的下颌骨,亲密又带着一种残忍。

“我提供庇护,你……拿什么来换?”

“我……”

厄缪斯刚开口,就被谢逸燃打断。

“别再说那些没用的。”

谢逸燃的眼神锐利起来。

“就凭一个崽子就想让我顶着近乎整个监狱的压力把你留下?是不是想的也太美了点?”

他的话像刀,将厄缪斯最后的尊严也剥落殆尽。

厄缪斯闭了闭眼,再睁开时,深蓝色的眼眸里是一片冰冷的死寂。

“……你想要什么?”

谢逸燃笑了,那笑容恶劣又愉悦,仿佛终于等到了猎物主动跳进陷阱。

“很简单。”

他松开捏着厄缪斯下巴的手,转而用掌心贴住他的侧颈,感受着那急促的脉搏。

“第一,从今天起,住在这里,没有我的允许不准离开。”

指尖再度顺着厄缪斯的颈侧滑下,轻轻点在他的胸口,敲定一项项条款。

“第二,像个合格的‘雌君’一样,给自己的‘雄主’打理好起居,比如……”

他目光扫过这间虽然比雌虫囚房好上太多,甚至配备小厨房的监狱“总统套房”。

“洗衣做饭,打理家居。”

厄缪斯的睫毛猛地颤动了一下。

在雄尊雌卑的虫族社会,雌虫婚后辞去工作侍奉雄主是常态,甚至是一种被社会规范所认可的“荣耀”。

即便是身居高位的军雌,在嫁与雄虫后,能否重返岗位也全凭雄主一念之间。

厄缪斯��兰斯洛特,前帝国第七舰队少将,双S级雌虫,曾几何时,他的人生规划里只有战舰,星图和帝国边境。

从未想过自己会沦落到在监狱里。

被一只来历不明的雄虫要求履行这种……“义务”。

第27章 协议

谢逸燃满意地欣赏着厄缪斯脸上那细微却深刻的表情变化。

下一秒,直接将手按在了雌虫胸口,感受着薄薄囚服之下那僵硬又滚烫的触感。

他把脸凑得更近,温热的呼吸几乎要钻进厄缪斯的耳中,声音压得极低,蛊惑般开口道。

“第三,”他顿了顿,感受到掌心下雌虫骤然加速的心跳,才慢悠悠地吐出最后条件,“你知道该做什么……”

他没有明说,但每个字眼都充满了暧昧不清的暗示。

但这未尽之语比直白的命令更令人难堪。

它包含了所有心照不宣的雄雌虫之间最原始也最屈从的关系暗示。

在虫族的社会规则里,雌虫对雄主的“侍奉”是天经地义,尤其是在对方提供了庇护之后。

厄缪斯深蓝色的眼眸像是结了冰,冰层下涌动着绝望的暗流。

他看着近在咫尺的谢逸燃,看着对方墨绿色瞳孔中毫不掩饰的掌控欲和恶趣味。

蓝眸一眨不眨,一瞬不瞬。

很久很久,久到谢逸燃几乎以为这只骄傲的雌虫会再次不顾一切地反抗时。

厄缪斯极其缓慢地点了一下头。

动作轻微,却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好。”

一个单音节的词,干涩沙哑,从紧咬的牙关中挤出来。

没有愤怒的斥责,没有不甘的质问,只有一种认命般的死寂。

为了活下去,为了那虚无缥缈的的正名机会,他亲手将自己送入了更深的地狱,而看守,正是眼前这个以玩弄他为乐的“恶魔”。

“嗯,听话。”

谢逸燃笑着点评,那笑容刺眼又带着深寒。

他松开那只按在对方胸口上的手,后退一步,像是欣赏一件刚刚到手却又布满裂痕却依旧精美的瓷娃娃。

他知道厄缪斯在演戏,演一个顺从的、怀了他的“雄虫崽”的雌虫。

而他却很乐得配合这场演出。

甚至迫不及待地想看看,这场荒诞的戏码,最终会走向何等有趣的结局。

谢逸燃起了心思,突然歪头问了一句。

“可以,那……少将,你现在该干什么?”

谢逸燃纯粹是出于一种恶劣的好奇。

他真没具体概念。

在他的认知里,“打理起居”大概就是扫地做饭?至于更深的什么,他那个研究所出身的脑子里根本一片空白。

说白了,就是这混蛋纯耍厄缪斯玩。

但这话落在厄缪斯耳里,意图已经再明显不过。

在虫族的规则里,雄主对雌奴/雌侍提出这种问题,意图几乎不言自明,更别说是在刚刚强调了“第三点”之后。

这被视为雌虫应尽的“义务”,尤其是在格雷斯,在寻求庇护之后,雌虫需要立刻用身体来确认这份“归属”。

厄缪斯脸上本就所剩无几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

他沉默着,似乎在做一个极其艰难的决定。

谢逸燃饶有兴致地看着他,期待着厄缪斯或许会露出更有趣的挣扎表情。

但厄缪斯没有。

他只是极其缓慢地,垂下了眼睫,遮住了眸中所有的情绪。

然后,他抬起了微微颤抖的手,伸向了自己囚服最上面的那颗纽扣。

第28章 好奇

谢逸燃眼睫一颤,下意识便要开口,却又不知因为什么而生生卡住。

这次,倒换成厄缪斯不肯给他留反应时间。

“咔哒。”

一声轻微的响动在寂静的囚房里格外清晰。

那颗粗糙的塑料纽扣已经在他指尖被挑开,轻易就露出了线条分明的锁骨和一小片紧实的胸膛肌肤,以及……先前纠缠时留下的红痕,若隐若现。

谢逸燃的眼睛不自觉地微微睁大,视线猛地被吸住了一般,牢牢锁在厄缪斯正在解扣子的手指,以及那逐渐袒露的皮肤上。

他知道厄缪斯身材很好,毕竟亲手摸过,压制过,搂抱时,隔着衣物都能感受到那层薄薄肌肉下蕴含的力量与流畅线条。

但知道和亲眼看见,完全是两回事。

“你......”

谢逸燃喉咙发紧,刚吐出一个字,厄缪斯的手指已经移向了第二颗纽扣。

更多的肌肤暴露出来,囚服领口敞开,隐约可见胸膛的轮廓。

厄缪斯的动作没有停顿,仿佛在执行一项早已设定好的程序。

他的指尖冰凉,却与逐渐染上绯色的皮肤形成鲜明对比。

第三颗纽扣解开时,囚服前襟彻底散开,滑落至肩臂,却勾勒出紧窄的腰身和锻炼得恰到好处的胸腹肌肉。

虽然依旧苍白,带着伤痕和疲惫的痕迹,但那具身体依旧充满了力量与美感,如同被折翼的战神雕像,此刻却被迫展露着一种献祭般的脆弱。

谢逸燃的眼睛都瞪大了,呼吸不自觉屏住。

一股莫名的燥热窜上他的脊梁,混合着一种他从未体验过的感官冲击。

黑茶味的信息素不受控制地微微躁动起来。

就在厄缪斯的手指即将触碰到第四颗纽扣,整件上衣几乎要彻底褪下时����

谢逸燃一把握住了他的指尖。

这只雌虫一定是故意的。

谢逸燃坚信,厄缪斯一定是故意要给自己看的!

这具身体的每一寸线条都恰到好处,苍白肌肤上残留的暧昧红痕与冰冷神情形成强烈反差。

这种无声的又近乎献祭的袒露,比任何直白的引诱都更具冲击力。

指尖传来的温热触感和细微的颤抖,像羽毛般搔刮过了他骤然绷紧的神经。

他猛地将厄缪斯拉近,两人身体几乎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

墨绿色的眼底暗潮汹涌,翻滚着他自己都未曾完全理解的躁动。

他勾着唇,气息有些不稳地低语。

“少将,你可真会勾引人。”

他甚至忘了用“虫”这个字,看样子是真被影响的不轻。

而话音落下的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