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久久不是九九
难不成平安是很受方丈看重的人?那为何平安还未剃度?
不得不说某种程度上真相了。
“好凉啊,可是没加冰块啊?”林若初说道。
“用的后山取得山泉水,山泉水就是要凉一些,用来泡茶正好。”
“哦哦,这样啊。”
秦栗静静的喝着茶,齐铭这处竹院安静凉快,几人坐在这里品着茶吹着风,实在惬意。
闲聊了一会儿,秦栗见齐铭总是不经意的瞥他,心中好奇齐铭到底有什么事儿要和他说,于是找了个借口走出去。
“我去外边看看有什么好玩儿的。”
林若阳嘟囔,“大热天的有什么好看的,去吧去吧。”
见秦栗走了出去,齐铭也找了个借口离了亭子。
秦栗走到另一旁的树下,静静的站了会儿,果然见齐铭跟了过来。
“平安小师傅是有什么话要和我说吗?”
齐铭静了一瞬,像是下定决心般的说了一句话:“奇变偶不变?”
秦栗:“……”
!!!
那一瞬秦栗都没反应过来!他听到了什么?
秦栗不可置信,也反应慢半拍,只是嘴中却自动回应了下半句:“符号看象限。”
齐铭:“天王盖地虎。”
秦栗:“宝塔镇河妖。”
齐铭:“宫廷玉液酒!”
秦栗:“一百八一杯!”
齐铭语气逐渐兴奋:“我叫白云。”
秦栗激动的接上:“我叫黑土!”
“呜呜!真是老乡!”
齐铭激动的抓住秦栗的手,快高兴疯了!
你能想象到一个人经历了只有小说中才会写到的穿越,然后穿越后好日子没过几天,就被满门抄斩,你因为记忆与年龄不匹配,好不容易逃出生天,然后一直东躲西藏,整日提心吊胆。
身边的人像是虚幻的泡沫一样,总感觉是假的,是不真实的,只是虚假的幻像。
齐铭不敢与人深交,也没法和人诉苦,他不属于这里,他是意外的闯入者。
他不能说,他怕成为异类。
八年了,整整八年,齐铭都是一个人生活,一个人消化,实在寂寞的受不了了才养了只狼犬,只有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才能偷偷的说两句。
齐铭此刻确认了秦栗同他一样是穿越者后,心中激动到无以复加,没人能理解那种感受。
齐铭真真实实的哭了,他太高兴了,这世上还有另外一人同他一样,他不在是唯一的异类。
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不过于此。
秦栗也激动的看着齐铭,兴奋的用力抱了一下。
是很正经的兄弟之间的拥抱,毕竟前世只有男女之分,哪有哥儿。
激动高兴的时候抱一下再正常不过。
但是看在初三初四眼里却是不能的。
初三初四瞪大了眼睛,看着事情发现逐渐往不可控的方向发展!
老天!他们看到了什么?
秦公子在做什么?
秦公子他让那人摸了他的手!还主动抱了那人!
王爷头上有点绿!
初三初四胆战心惊,老天爷,天怕不是要破了!
王爷要疯啊。
为什么秦公子和那人说了一堆奇奇怪怪的话就那么激动?关系一下子就亲近了?
初四直觉这里面有问题,小声对初三说:“你在这里继续盯着,我回王府一趟。这里面绝对有问题。”
初三愣愣的点点头,“快去快去,我的老天爷哦……”
初四匀速的离开回了王府。
还是秦栗平息了心情,说:“好了好了,兄弟啊,你叫什么名字?”
“以前叫齐铭,现在叫平安。”
秦栗保守的问了一句:“那边的时候也叫这个。”
齐铭听懂了,点点头:“嗯。”
秦栗低头思索片刻:“我怎么感觉听过这个名字呢,好耳熟。”
齐铭好奇,“你呢?又是什么时候听过我的名字?”
“我那时候也叫这个名字,也不知道我们的经历和这个有没有联系。”
齐铭想了会儿,说:“就我们两人也说明不了什么。”
秦栗想了又想,看了又看,终于在记忆中翻出了这个名字!
“齐铭!”他指着齐铭,“你!”
齐铭疑惑:“啊?”
“哎呀,我想起来了。”秦栗一拍手掌,悄声说,“承恩公三子?漏网之鱼?”
齐铭瞪大了眼睛,也压低了声音:“怎么连你也知道那些事儿?”
秦栗哼哼,“别说知道那些事儿,你的日记我可是看过的。”
齐铭:“???”
看着齐铭呆住的模样,秦栗小声说:“你和我如实说,你爹造反那事儿你知道多少?”
齐铭却是问:“我听别人说,你和靖安王赵砚寒关系匪浅,以后是要当靖安王妃,是不是真的?”
秦栗肯定:“是。”
齐铭嘶了一声,惊叹:“还是老乡牛啊,这都给你拿下了。”
第179章 误会大了
秦栗咳嗽一声,略微尴尬的摆摆手:“也不是很牛。”
齐铭暗戳戳的问:“老乡,看在咱们一个地方来的,你老实和我说,你和靖安王感情好不好?他会不会听你的话?”
“这个……”秦栗犹豫的说,“感情是好的,话也会听。不过要看是什么,说的什么话。”
“你能不能和他说一下,让他别抓我了?”齐铭诉苦,向秦栗大吐苦水,“我容易吗我,才来没几天家没了,还成逃犯了。问题我什么都没做,啥也不知道,就这么躲来躲去的躲了八年。”
他真的很不容易!
不敢出去做生意,入仕的路被堵死,就连真名都不能吐露于人前。
还好空尘大师看他有佛缘,给了他一处安身的地方,但是齐铭不愿意剃度出家当和尚,所以老是这么住着心里过意不去,也不好意思。
想离开吧,天下之大又不知何处为家。
住在相国寺好歹寂寞时能和慧空说说话,想吃什么可以去庙会买,庙会上的小摊小贩们都认识他,只有去了庙会,齐铭才感觉他还在人世间,人间的繁华和喧嚣还在眼前耳边。
秦栗点头,保证道:“我会和他说,不过你要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这样我才好开口。”
齐铭:“没问题,走走走,找个地方坐下我给你说。”
秦栗黑线:“……你觉得地点合适吗?”
齐铭想到相隔不远的亭子里还坐着秦栗的几个朋友,他们离开众人视线不能太久,否则容易引人起疑。
齐铭迟疑了一下:“那约个时间地点?”
接着大吐苦水:“见你一面好难啊,知不知道我等了你多久……”
秦栗惊奇道:“你什么时候发现我身份的?”他自觉没有出格的语言和举动啊。
齐铭道:“就上一次,你买了鹅蛋然后和叶然开玩笑,什么炒蛋完蛋的,我一听觉得耳熟,这不是那边的冷笑话吗?就和人打听了一下,知道你搞了香水铅笔还有奶茶麻辣烫什么的,我就确定你就是。”
秦栗回想,那日他好像是有说过。
正要回话,那边林若初的声音传来:“秦栗,你在那边做什么呆那么久?不热吗?”
秦栗应了一声:“过来了过来了。”
随后对齐铭说:“不着急,先过去。”
“嗯。”
……
初四迅速回了王府,碰上了亓伯。
亓伯看到他惊讶的问:“王爷不是派你去保护公子吗?怎么回来了?”
初四面目严肃:“属下有要事要同王爷汇报。”
亓伯知道初四的性格,如果不是十分紧急的事情不会说出要事两字,也不会擅自离开秦栗身边。
于是亓伯立马指了路:“王爷在书房。”
“嗯。”
赵砚寒在书房内处理公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