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久久不是九九
秦栗相貌最为出众,周身气度沉稳,年纪也不大,看着脸嫩的很,和传言中的小状元倒是对得上。
至于剩下三人……
齐铭想了想,不能确认哪一个是探花郎。
齐铭有九成的把握可以确定面前这几人就是这次科举的风云人物,没看四人都是哥儿吗?嘴里又含糊的说着什么职务。
齐铭眼珠子一转,说:“莫非几位就是新科的进士们?”
他话说的保守。
四人笑了笑,都没有说话。
林若阳看了一眼齐铭,问:“你是何人?为何与我两个哥哥同坐一桌?”
秦栗和林若阳解释:“上次我在相国寺迷路就是平安送我出来的,鹅蛋也是在他那儿买的。你看,这次恰巧碰上了又买了些,天气热儿了才寻了间茶馆喝茶。”
秦栗简单的描述事情的领过。
林若阳恍然,“你叫平安啊,你在相国寺当和尚吗?”
齐铭黑线:“显然……不是。”他还留着头发呢。
林若阳还在问:“那为什么你能在寺里居住,还能养鹅?”
秦栗和叶然听了也好奇,他们还真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齐铭说:“方丈说我有佛缘,可是我不想当和尚,但是家中亲人都已去世,我没有地方可去,方丈看我可怜,就留我在寺中带发修行,做个俗家弟子。”
林若初凑上来:“那你佛经一定念的很棒。”
齐铭:“……”
齐铭:“???”
怎么得出这个结论的?
齐铭黑线:“倒也不是……”
林若初:“能被相国寺的方丈说有佛缘,那一定就是天生童子,我以前只在书中看过,不曾想真有其事。”
齐铭:你误会了,他不是天生童子,他只是一个万年单身狗,童子是童子,只不过已经老了。
场面有些尴尬,齐铭招架不住,索性已经知道了秦栗的名字,大致猜测出他就是新科状元,下去打听一下生平不是难事。
齐铭果断选择闪人。
“突然想起家中还有狼犬没有喂食,恐狂吠吓人,我就先走了。”大黄真是个好借口。
“呀,你还养了狼犬?”林若初问。
“……”齐铭,“啊,是,是养了只狼犬。”
林若初兴致勃勃的问:“狼犬是不是如传闻中高大凶猛,嗜血冷血?”
齐铭想了想,他家大黄确实挺高大的,嗜血倒没有,大黄挺爱吃熟肉的。况且一般狼是纤细的,这样才敏捷。
“传闻不尽然,至少我养的那只不好生肉。”
“哦。”
齐铭赶紧闪人。
齐铭走后,并没有回到竹院,而是去了离相国寺不远的一家说书馆。
这家说书馆的老板最爱紧跟时事,以此激发创作灵感,因此发生了什么大事儿就会刨根问底的进行查验。
这次的状元郎和探花郎都是哥儿的奇事,齐铭觉得说书馆的老板一定会去了解,从一件件小事儿来分析性格,以此创作合意的稿子。
齐铭来到说书馆的时候梁霄正在窃喜的喝茶听曲儿,躺在摇椅上一晃一晃的好不舒服。
“老梁啊,找你打听个事儿。”
梁霄咻的睁开眼睛,“呦,这不是平安老弟吗?今个儿怎么有兴致到我这里来了?”
齐铭无视梁霄的阴阳怪气,他和梁霄认识好几年了,平时梁霄没少从他那听一些神话故事去创作。
上次他答应了梁霄要来聚一聚,顺便给说一个新故事,结果齐铭去后山找大黄遇上了暴雨,就顺势在山里睡了一晚。结果梁霄是个不听到故事不罢休的人,一直等齐铭等到后半夜也没等来人。
气的梁霄从那以后看到他都是阴阳怪气几句。
梁霄问:“说吧,要打听什么事儿。”
第176章 选哪个暗号比较好?
齐铭坐下,直接问:“秦栗知道吧?”
梁霄惊疑的看着他:“老弟问这个做什么?是我以为的那个秦栗吗?”
齐铭翻了个白眼,“就说知不知道吧。”
梁霄说:“如果老弟说的是新科状元郎秦栗,那为兄略知一二,已经派人打听的差不多了。”
齐铭:他就知道!
梁霄:“不知老弟怎么突然对状元郎感兴趣了?大太阳的跑过来就为了问我这个,老弟改了性子?”
“少废话,把你打听到的都和我说一遍。”
见齐铭确实着急,梁霄想了想,从头说起:“状元郎啊,身世挺普通的,就是普通的农家子出身,不过后面发迹了,赚大钱买房子读书了,还读出名堂来了。
啧,就下面人打听到的,为兄我又琢磨了一下,觉得这状元郎着实不简单呐。”
齐铭:“哪儿不简单?”
“老弟啊,你应该是知道火爆全京城,不,不止是京城,整个大延和周边国家都喜欢的香水吧?”
齐铭点点头,他只是深居简出,不是足不出户,加上有慧空这个话唠子,一般外边儿发生了什么稀奇古怪或者好玩儿的事,齐铭也都知道。
这就叫做江湖上没有哥的身影,但哥无处不在,行走在最前沿的吃瓜群众。
梁霄凑近他,压低了声音道:“依为兄看,这香水乃是状元郎改良的,靠着这个状元郎才发迹,走出了小山村。”
“除此之外,老弟或许不知道近几年在读书人中流行一种笔,名叫‘秦笔’。不过这名儿是后边的人取得,最开始用秦笔的人就是咱们的状元郎,
传言在一次宴会上,状元郎曾用此笔画了一幅令人眼前一亮,惊为天人的画作。
而状元郎命名比笔为‘铅笔’。引的众人追捧,一众商人在无数次实验后,终于复刻出了状元郎手中的铅笔,自此铅笔在读书人中风头大盛,又因是状元郎先为使用,他们私底下称为秦笔。”
齐铭瞳孔一缩,铅笔!
梁霄还在说:“或许老弟长久不出门,也不在外面吃喝,不知道食味居,也不知道奶茶、烧烤、麻辣烫、凉粉、无骨鸡爪……这些稀奇古怪的美食啊,可都是食味居的招牌,吃过的人无不赞叹。”
不用听梁霄继续往下说,齐铭已经可以确定了,这个秦栗和他一样是穿越的!
齐铭心中酸涩不已,为什么同为穿越人士,秦栗就穿的比他好。
看看他,穿过来爹不疼娘不爱,没过几天好日子就被满门抄斩,让他好躲啊。
哎。
人比人,气死人。
齐铭想,他要试着和秦栗对个暗号,对什么比较好呢?
奇变偶不变,符号看象限?
或者宫廷玉液酒,一百八一杯?
还是天王盖地虎,宝塔镇河妖?
齐铭乱七八糟的想着,梁霄喊了好几声都没唤回神。
“老弟?老弟?”梁霄直接上手推了一把,“老弟你怎么了?傻了?”
齐铭回过神,看白痴一样的看着梁霄,说:“你放心,你傻了我也不会傻。”
梁霄:“……”
“然后呢?还有什么其他的?”齐铭问。
梁霄哼哼道:“当然有,还是了不得的大事儿呢。”
看着梁霄拿乔的样子,齐铭道:“两个故事。”
梁霄眼睛一亮,“我是那种人吗?哈哈,什么时候告诉我?”
“……”齐铭,“你什么时候说完就什么时候告诉你。”
梁霄清了清嗓子,左右看看,这才凑到齐铭跟前小声道:“咱们这状元郎,据说和靖安王关系匪浅呐,以后极有可能是王妃。”
靖安王赵砚寒齐铭当然认识,抄他家的主力。
齐铭想了想,“真的?别是假的吧?不是说靖安王不好女色,也不近男色?也没听说过。”
“啧。”梁霄说:“咱们老百姓能听说什么,只有上面的才知道,你老哥我可是花了大价钱才打听到的。错不了,年前咱们那位状元郎可是一直住在王府的!”
嚯,齐铭惊叹。
仁兄了不得,竟然拿下了大延朝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尊贵男人。
哎,还是那句话,人比人气死人。
知道了想知道的,齐铭说:“行,我知道了,谢谢梁兄。”
梁霄挤眉弄眼,“老弟你和我说实话,怎么突然问起状元郎来了?见过?上心了?”
“你怎么这么八卦?”
“我干什么的你还不知道?不八卦能抓住听客们的耳朵?老弟你不知道,生意难做啊,老套的故事他们听腻了,一个套路的新本又不爱听,要不是老哥我融入实事儿,指不定门都关咯。”
齐铭懒得听他叭叭,直接说起了故事。
梁霄连忙坐直了身体仔细听着。
……
秦栗和三人告别后回了小院儿,大哥秦锋还未回来,食味居的装修已经到了尾声,只待招聘店小二和厨师就可以开业了。
所以近日来秦锋忙得团团转,时常很晚才回来。
“把鹅蛋放厨房去吧,当心老鼠。”
“是。”阿良提了篮子去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