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银汉昭昭
逢君指了指坐在对面的慕羡安:“爹爹就在这里,是他带逢君过来的。”
说着,转头就抱着顾于欢的手臂撒娇:
“娘亲,你什么时候才能和我们回去呀,这里一点也不好玩,好多坏叔叔都想和娘亲睡觉,爹爹都生气了!”
“昨天那个坏叔叔想摸你,他气得把筱叔叔家都砸......”
话还没说完,就被慕羡安暗戳戳施了静音咒打断。
慕羡安起身,想将逢君这个“显眼包”从顾于欢身边拉开:
“抱歉,我女儿智商不太高,平时就爱说些胡话,顾少别在意。”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心,“顾少”这二字被他加重了语气,颇几分意味深长。
帮逢君找完补后,又感觉不妥,往下补充:“还有,不是亲女儿,是爱侣想养孩子,我才答应的。”
“他最近失忆,背着我和孩子在外找了新欢,差点给我戴绿帽子。”
“我也是实属无奈,只能拖家带口出来寻他,求他念着之前种种,能多怜惜我几分。”
“不是吧,长得这么好看也能被戴绿帽儿?”顾于欢撑着下巴,颇感遗憾,“那肯定是你的问题。”
“嗯,我的问题。”慕羡安顺着他的话,迁就着,
“他比我长得更好看,只是被惯的娇气,有时脾气不太好,一吵架就同我冷战。”
他瞧了顾于欢一眼,垂眸,敛去脑海某些上不得台面的想象情节,意有所指,
“但我爱他,所以,于我而言,恶劣的性格反而别具一番风味。”
生气又怎样,离家出走又怎样?
被压在身下疼爱,一次又一次翻云覆雨,精疲力尽之时,照样得哭着求饶。
说真的,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总感觉顾于欢现世这副身体更嫩、更好欺负些。
......戳一戳就会浑身发抖的那种。
许是被这个世界的顷时照顾太好,从小到大都没吃过苦。
顾于欢不会读心,哪里晓得对方内心那些出格想法,只觉得不能乱掺和人家小情侣的事情,随口附和了两句,对此话题并不感兴趣。
二人又聊了一会儿,多数时间都是他在说,慕羡安在听,时不时开口解答一下他的“十万个问题”,视线都不曾移开过。
眼看一切都在向好的方向发展,一道电话却不请自来。
“那个,小鱼啊,有个学弟找你,说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和你说。”打电话的是隔壁寝室的一个哥们。
似乎也觉得这样有些贸然,对面的语气软了不少:“你来一趟学校吧,算我们求你,那个学弟已经在我们宿舍坐了一个下午了,等了好久都没等到你。”
“这都快到晚间饭点了,他还不回寝室,我也是真没办法,只好打电话给你了。”
“学弟?”顾于欢想了想,正好挂念着暑假时间,自己在寝室里还有些衣服没收拾,便也顺水推舟同意了,
“我知道了,马上就过来。”
说完,挂断电话,没和慕羡安说明真实情况,只说了句有事,表明歉意后就急匆匆走了。
他虽没道出真实情况,但耐不住慕羡安和逢君不是普通人,身为修士和剑灵,五感自然是好的没话说。
“剑主爹爹,娘亲他又走了......”
逢君眼巴巴地望着顾于欢离开的背影,气得腮帮子鼓起,“肯定是那个坏叔叔!”
“除了年龄,相貌、财力、灵力,剑主爹爹哪方面不比他好?!”
“不用特意指出年龄,我自己心里有分寸。”
无形之中被逢君伤了一把,哪怕强如修真大能苍皓真君,这时候也不得不正视起“年龄”这一问题。
他像一块望夫石,看着顾于欢离开的背影,醋味儿都快溢出屏幕了:
“况且,我连三十都没有,也不是很老吧。他就这般不感兴趣,头也不回就被别人勾走了?”
偏偏逢君还不懂得看场面说话,听到慕羡安有意盖过了自己的年龄,还以为他是忘了,当即暖心补充:
“不远了哦,再过两年剑主爹爹就奔三十了。”
“欧阳爷爷说过,三十的男人一枝花,这又何尝不是一种反向优势呢?”
慕羡安忍无可忍,转头就走:
“......闭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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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9章 现代篇4
时间不等人,待顾于欢匆忙回到学校,天色已经黑了下来。
“你咋才回来呀,”隔壁宿舍的哥们端着一盒泡面,没好气地用拳头撞了一下他的肩膀,
“说来也不巧,那学弟刚刚接了个电话,有事先走了,估计等打完电话还会来找你。”
顾于欢点头,和隔壁宿舍的哥们道谢过后便回了宿舍。
宿舍原本是四人寝,自放暑假后,有两个舍友出去做了兼职,平时宿舍里就他和筱叁住。
现在筱叁走了,寝室只剩他一个孤寡少男,难免会感觉无聊。
现在正值盛夏时节,随便在外转一圈都能热的满头大汗,更别说从家里别墅一路匆忙赶回学校的顾于欢了。
反正“学弟”有事去了,一时半会儿不会再找过来。
顾于欢随便找了身干净衣服,转头就进了寝室的独立卫浴冲凉。
直至站在浴室镜子前一丝不挂,身上某处的烙印存在感越来越强,让顾于欢不得不分出几分心神,二次审视那枚突然出现的奇怪烙印。
“这纹身啥时候出现的,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呢......”
“......刻在哪里不好,偏偏在这种尴尬地方,”他垂眸,小声嘀咕,“要是被其他人看见,指不定要在背后把我蛐蛐成什么样子。”
“不会有人看见的,这是你独属于我的专属印记。”一道清冷男声忽然附在他耳侧轻声道。
顾于欢一惊,快速转头:“谁!”
他回头看去,身后空无一人。
幻听了?
可方才那道男声,又是那么熟悉......总感觉好像在哪里听过一样。
顾于欢叹了一口气,想不起来索性就将其当做幻觉,抬手去拿浴室挂篮上的香皂。
刚安稳不过三秒,许是知道顾于欢认不出自己,方才那道清冷男声的主人便更加放肆。
见他站在自己面前不着片缕、毫无防备地洗浴,不知是色心大发,还是存了心要逗弄。
“啪”的一声,慕羡安抬手,在顾于欢身上不轻不重打了一下。
下一秒,手中香皂落地,顾于欢猛地一抖,痛感瞬间蔓延至全身。
幻听可以,可真实的痛觉又该怎么解释呢?
这回没办法依靠心大自欺欺人了,他吓得绷紧身体,背靠墙壁缩到角落,胡乱抓过衣架上的浴巾遮羞。
“卧槽,有色狼......”
这还没完,瞧见他不出所料被吓到,慕羡安笑了笑,捡起掉落在地的香皂,将顾于欢从角落拉到浴室花洒下,抢过手中浴巾,亲自帮他搓澡。
“不是色狼,是你夫君,”青年语畔含笑,俯身克制吻了吻他的唇角,“别害怕,刚才打疼你了是不是?”
“做为道歉礼,夫君伺候你。”
“不要,不要,我都不认识你!”顾于欢慌张摇头,推搡着面前人的身体想退开。
不知为何,明明听得见声音,摸得到对方身上的八块腹肌,但顾于欢就是看不见那人的样子,就连浴室里的镜子,映照出的也只有他一人。
.......救命,不会是被幽怨男鬼缠上了吧?
澡洗不成了,浴室也待不下去了,顾于欢挣扎着,不愿任其摆布,想去摸浴室门把手:
“我不洗了,你放开我,我要出去!”
“不可以,” 慕羡安一口回绝,将他拦腰抱起,声音轻轻,“衣服都没穿就想出去,就不怕被其他人看光?”
反抗不成,顾于欢也来了脾气,一句话呛了回去:“被看光又如何?大家都是男人,看一看怎么了?”
“再说,比起它,我认为摆脱你才是重中之重。”
“是么,”慕羡安没生气,抓着顾于欢的手抚向他身上那处烙印,意有所指,
“那这个烙印,你也希望其他人看见吗?”
被戳到了痛处,顾于欢一下便哑了声。
他没有回答,脸却越来越红,默默偏过头,竭力控制自己不去看。
“这烙印,不会就出自你的手笔吧?”
“嗯,”站在身后的人承认的很快,“你不喜欢吗?”
顾于欢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被刻在那种地方,谁能喜欢?”
“想解开禁制吗?”
“......你说呢?”
“我可以帮你把它解掉,但还不是现在,”慕羡安指尖微动,灵力化出一根细绳,将他的手缚住,悄声提醒,
“你乖一些,有人来了。”
又是被轻薄又是被捆手,顾于欢自然不配合:“来人就来人呗,你捆我干什么?”
还没等到答案,紧闭的宿舍门就被从外推开。
进来的人正是谢尚。
听到浴室里传来的水声,谢尚想当然走了过去,敲门问道:
“顾少,您在里面吗?”
顾于欢张了张嘴,刚想开口,又转念一想,自己现在一丝不挂,宿舍外来来往往还会经过不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