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银汉昭昭
慕羡安见不得他难受,主动帮他擦掉了脸上汗珠。他手一挥,原本还飘着细细烟雾的香薰瞬间便被寒气驱散。
“我帮师兄把那东西灭掉了。”慕羡安吻了吻他眼角泪痣,安慰道。
“师兄的要求我完成了。”
“至于现在,”他褪掉了顾于欢上半身衣物,又将手慢慢往下移动而去,“该让师弟帮师兄好好检查一下身体了。”
“我很健康的……你不要脱我衣服……”顾于欢被他的动作吓得不轻。
饶是他再迟钝也明白,慕羡安要对自己做什么了。
他,纯直男,贞洁要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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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1章 小师弟他是不是不行?
慕羡安俯身,凑到他耳边轻声低语道:
“其实师兄早就恢复记忆了对不对?早就知道我当初在魔族对师兄做的那些事情了对不对?”
他已经感受不到自己留在顾于欢身上的灵力了。
应该是遗忘咒的封印破了。
顾于欢偏过头一口咬死不承认:“我不知道。”
他的记忆是在半年前无意中恢复的,直接就刷新了慕羡安在他自己心目中的小白花形象。
合着他一直以来都是装的!自己还被他骗得那么惨!
而且,这是能承认的吗?承认了分分钟就要被吃干抹净的好吧!
“不记得了也好,那段记忆对师兄来说应该也不是什么很美好的片段。”慕羡安不急着拆穿他,只当他是不愿意接受现实。
“但师兄跑不了,我们现在已经是堂堂正正的道侣关系了。”
他说罢,转而轻轻捏住顾于欢的下巴将他偏过去的头又掰了回来。
顾于欢的眼神有些躲闪,但力量悬殊他根本就反抗不了。
顾于欢现在非常后悔,为什么这两年要荒废修炼!
元婴后期的他根本打不过慕羡安一点。
慕羡安从刚一进来的时候就一直在有意无意释放着威压,生怕他能找到机会溜走了一样。
最终,他还是被迫与慕羡安对视,两人的目光交汇在一起,仿佛能擦出火花一般。
慕羡安的手在顾于欢身上来回触碰,笃定了他忍不下那药的功效。
“你不要这样看着我……”
顾于欢感觉自己现在就像案板上待宰的鱼,只能任由着慕羡安将自己翻来翻去。
“……你出去……”
顾于欢难受地一直乱动,似乎在床榻上有针在扎着他一般。
本来就没多少理智的慕羡安见顾于欢那副模样更忍不住了,又怎么会舍得走?
他松开了对顾于欢的束缚,饶有兴趣地直起身子坐在床榻角落看他动静。
双手得以释放后,顾于欢甚至都萌生出了一瞬别样的想法,但很快又被他快速扼杀在了摇篮里。
当着男主的面,那他还不如直接撞死算了。
他想着,果断快速从榻上爬起就要往墙上撞。
慕羡安眼疾手快把他拉了回来,原本顾于欢卯足了劲撞墙的力道此刻全部毫无保留地撞到了他的身上。
“嗯哼,我懂师兄的意思了。”也不知慕羡安是真没看出来还是故意曲解了顾于欢的意思。
不容顾于欢退开,慕羡安便把他放倒在了床榻上。
他伸出一只手护住顾于欢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慢慢按压在他尾椎骨的位置上。
“闭关前我在师兄身上刻了一个烙印,只要有人敢碰师兄我立马就能察觉。”
慕羡安轻轻抚摸着那处烙印,道:“但这两年来我都没察觉到烙印的松动,所以我从始至终一直都是相信着师兄的。”
“而现如今,那个烙印也到了该破除掉的时候了。”
“你什么时候往我身上种了东西?”顾于欢反抗不得,此时此刻用快碎了来形容他也不为过。
“就是闭关的前一个晚上,”他答的爽快,意犹未尽道,“那时候你睡着了,小黑子和无归给你下了昏睡咒。”
顾于欢紧紧护住自己,就算再难受也不敢放开。
“委屈师兄一直忍这么久了,”他的手在烙印上轻轻按压了一瞬,随即印记开始慢慢消失,“我还是帮师兄把印记解掉吧。”
顾于欢一点也开心不起来:“你这么做是不是又想提要求了?”
“没有,这次是师兄猜错了,”慕羡安在他脸上轻轻啄了一下,随即一脸坏笑道,“应该是师兄求我才对。”
“这印记被别人破了不会对师兄造成什么伤害,但我亲自来就不一样了。”
“我这印记认主,如果由我亲自来解的话……”
慕羡安解开他尾椎骨上烙印最后一笔,附在他耳边一字一句缓慢开口道:
“它,会……”
待他话毕,顾于欢的意识渐渐模糊,身体也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明明理智一直都在让他拒绝,但嘴和身体却抢在理智前先一步做出了选择和行动。
顾于欢抓住慕羡安的手,用上了几十分恳求语气:
“求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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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2章 师兄是甜甜的小桂花糕
三天后,怡红苑。
“干爹,爸爸他回来后就一直在睡觉,我都担心他哪天睡死在床上了。”
无归一脸担忧地趴在睡死过去的顾于欢旁边道。
“喵喵喵喵喵喵喵喵喵本喵不要洗澡!!!”小黑子扒拉着门框大声拒绝,“修士你先去给三毛和无归洗吧,本喵平时可爱干净了根本就不需要洗澡!”
“三毛和无归已经洗过六次了,现在只有你一个没洗了。”慕羡安毫不客气拎起它的后颈肉就往外走。
小黑子全身上下都写着拒绝:“主人,主人他也没洗,他都睡三天了要不你先帮他洗吧!”
“回来之前我已经帮他洗过一次了,”慕羡安将它直接摁进了水盆里,“而且,他受了点伤不能洗澡。”
小黑子:“咕噜咕噜咕噜咕……”
两刻钟后,小黑子看着和自己一样被挂在树上自由晾干的三毛,终于露出了一个释怀的笑容:
“有三毛这个二百五陪着,本喵现在感觉也不是很丢脸了呢。”
待慕羡安把家里的几个熊孩子收拾妥当,已经快到傍晚时分了。
“剑主爹爹……娘亲还是没有醒……”白毛小萝莉努力踮起脚尖去看玉床上的人,“是受重伤昏迷了吗……逢君感觉娘亲的生命体征好弱啊……”
“他的生命迹象不一直都这样吗?”无归狐疑地趴到顾于欢脖子上嗅了嗅,“只不过比刚和我契约时更弱了一点而已。”
他说罢,看逢君的眼神愈发不善了起来:“还有,你是谁啊?为什么要叫我爸爸娘亲?你自己没有娘亲吗?”
“别吵到他了,”慕羡安把无归从玉床上抱了下来,牵着逢君的手就带着他们往偏房引,“你们先去和小黑子他们玩,我要帮师兄上药。”
“好像确实该上药了,”无归偏过头看了看对外界毫无感应的顾于欢一眼,“爸爸他身上有好多伤口,真不知道他和谁打架去了打这么凶……”
慕羡安脸一红,赶他们走的速度更快了。
终于打发走家里的四小只后,慕羡安将内室的房门关紧,这才抬眼去看玉床上睡着的人。
“还在睡……”慕羡安轻轻戳了戳顾于欢的脸,但也不知想到了什么突然笑出了声,“睡了三天还不醒,自己又菜又爱玩还说我。”
他说着,又掀开被子帮顾于欢翻了个身让他趴在了玉床上。
“疼!”被扯到身上痛处,顾于欢一个激灵就忍不住嚎了出来。
慕羡安见他勉强有了点意识,出声安慰他道:“师兄配合一点,上完药就不疼了。”
顾于欢嘴上没说什么,但身体却是一点也不想配合他。
他就是疼死也不要让慕羡安帮自己擦。
“听话,把药上完再和我闹脾气。”慕羡安耐心哄着他道。
顾于欢把脸埋进被褥里闷声指责:“都怪你!你不准看!”
一下子给人下三种猛药,他能活下来也是个奇迹。
“好好好都怪我都怪我,”慕羡安拆开药瓶,两指蘸了些许药膏就往他身上点,“我不看,我闭着眼睛。”
“不过可不要乱动,等会儿药膏擦歪了就不好了。”
顾于欢不理睬他,只是默默把头低下试图用掩耳盗铃来缓解内心的尴尬。
“师兄什么时候把耳坠带上了?”慕羡安看着他左耳上的白玉穗子道,“以前从没见师兄戴过。”
“是师傅,”顾于欢简单回应道,“这是师傅去年送我的生辰礼。”
他刚穿过来的时候就知道原主左耳垂上穿了个耳洞,但看着不显眼所以也就没在意,只当是欧阳锋闲来无事给原主穿着玩的。
“你这么关注我的耳坠干嘛?”顾于欢有点不自在地拿手去挡,“是不是有点别扭?”
“没有,很美,”慕羡安摇摇头,语气也不自觉染上了几分暧昧,“那时,师兄的耳坠一直都在摇,想不让人忽视都难。”
被戳到黑历史的顾于欢又羞又气:“你不准说话!”
“可我一直都很温柔的啊,”慕羡安占了便宜还被说委屈上了,“明明是你嫌弃,那的伤也是你自己不小心伤到的……”
顾于欢气的捶床:“那只是个意外!以后不准再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