督主假死后,疯批帝王杀疯了 第14章

作者:青山云水长 标签: 穿越重生

这里特么压根没真正的男人!

混乱中,沈河瞅准一个机会,发动最强技能����猛地张嘴,一口咬住身边那人的手。

“啊!”

杀猪般的惨叫响彻整个院子。

那人拼命甩手,想把沈河甩开,沈河咬得死紧,牙齿深深嵌进肉里,任凭他怎么甩都甩不掉。

“松口!松口!啊,疼死我了!”

没人理他。

其他人继续拳打脚踢,拳头砸在沈河背上,脚踹在他腰上,有人拿棍子往他腿上招呼。

沈河被打得浑身发抖,他死咬着不松口,牙齿越咬越紧,嘴里全是血腥味。

疯狗啊……疯狗!

那人疼得眼泪都出来了,哭喊着求饶:“别打了!别打了!先让他松口啊!我的手!我的手要断了!”

那群人哪管他?冯公公交代的是收拾沈小四,谁管你手不手的?

院子里出现了诡异的一幕。

一群人围着两个人拳打脚踢,中间一个人死死咬着另一人的手不放,被咬的那人惨叫连连,哭爹喊娘,却没人救他。

王太监蜷缩在地上,同样被打得嗷嗷直叫,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别打了!别打了!跟我没关系啊!冤枉啊……”

也没人理他。

不知过了多久,那群人终于打累了。

为首的黄牙太监看了看地上三个人。

一个被咬得脸色惨白,手上血糊糊的;一个蜷成虾米,浑身发抖;还有一个,虽然满身是伤,浑身是血,却还死死咬着不松口,眼睛睁得大大的,冷冷地盯着自己。

黄牙太监心想,真是个硬骨头。

“行了行了,”他挥了挥手,示意停手,“差不多了,再打真出人命了。”

一群人这才停了手,气喘吁吁地站在一旁。

黄牙走到沈河面前,蹲下来,看着他那双冷冷的眼睛,嘴里的臭味喷到沈河的脸上。

沈河眉头一皱,胃里翻江倒海。

“小崽子,还挺能咬。行,今天就这样。下次再惹冯公公不高兴,就不是打一顿这么简单了。”

他站起身,踢了踢旁边那个被咬得半死不活的人:“走了,还愣着干什么?”

那人如蒙大赦,捂着血淋淋的手,连滚带爬地跑了。

一群人呼啦啦地走了。

院子里安静下来。

沈河和王太监,蜷缩在地上,大口大口喘着气。

沈河慢慢松开嘴,吐出一口血水。

那血水里,混着不知道是他自己的,还是那人的。

疼。

浑身上下都疼。

骨头像是散了架,手上全是血,膝盖破了,衣服被扯出好几个洞,背上火辣辣的,估计全是淤青。

沈河撑着地,一点一点爬起来,靠坐在墙根,闭着眼,大口喘气。

王太监还蜷缩在地上,浑身是血,脸上青一块紫一块,肿得跟猪头一样。

他艰难地转过头,愤恨地盯着沈河,眼睛里几乎要喷出火来。

“都……都怪你!”他沙哑着嗓子,声音断断续续,“都怪你这个疯狗……要不是你……老子怎么会落到这个地步……你个狗娘养的……”

沈河没理他。

他在琢磨。

要怎么整那群人?

告状?告谁?东厂?冯洪就是东厂提督的干儿子,告状等于找死。

揭发冯洪私通?更不行。

冯洪只要矢口否认,说小顺子死的那天晚上自己根本没跟沈河在一起,一口咬定沈河就是杀害小顺子的凶手,沈河也要归西。

不能硬碰……

王太监还在骂,骂得越来越难听,骂得嗓子都哑了。

沈河睁开眼,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很平静。

平静得让王太监的声音戛然而止。

沈河转过身,一步一步走到王太监面前。

王太监抬起头,惊恐地看着他:“你、你要干什么?”

沈河蹲下来,伸手,一把揪住王太监的衣领。

接着,一拳砸在他脸上。

王太监惨叫一声,鼻血喷出来。

又一拳。

又一拳。

王太监被打得嗷嗷直叫,拼命挣扎,可他浑身是伤,根本挣不开。

“你疯了!”他嘶声喊道,“打我干什么!又不是我打的你!是冯洪!是那群人!你打我干什么!”

沈河没理他。

他一拳一拳地打着,直到打累了,才松开手。

王太监瘫软在地上,满脸是血,大口大口喘着气,眼睛里满是惊恐和愤恨。

他嘴里吐出一口血,里面混着两颗牙。

“你……你……”他含糊不清地说着什么,却一个字都说不清楚。

沈河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冰冷。

“这一顿,”他说,声音沙哑,“王老狗,我告诉你,你再敢算计老子,老子就活活把你打死。”

“你听懂了吗?!”

“嗯?”

王太监浑身发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沈河转身,拖着满身的伤,一步一步,往院子深处走去。

那里有一堆没洗完的衣服。

他得干活。

不然今晚连口粥都喝不上。

阳光照在他背上,照出一个单薄的、满是伤痕的影子。

他一瘸一拐地走着,走到洗衣盆前,他把那床破烂的被子放在一旁,蹲下来,伸手去拿盆里的衣服。

他拿起一件衣服的手都在发抖,将衣服浸进水里,搓了起来。

冯洪是吧,给老子等着!

老子从小到大,还没被人这么打过。

给我等着!

第15章 恶人作祟!天火神罚!

紫禁城的夜晚是很安静的。

就像一条巨龙盘旋上空,沉睡着。

皓月当空。

浣衣局通铺鼾声四起,一双眼睛缓缓睁开,在黑夜中亮的吓人。

沈河翻身,轻手轻脚地爬起来,一身破衣不脱,正好用来掩人耳目。

12月的风是极冷的,犹如刀子一样刮过来,大月王朝还赶上小冰河时期,比现在的12月还冷。

冷得沈河瑟瑟发抖,牙关打颤,强忍着才没打出响亮的喷嚏,他顺走了灶下剩下的火星,用破布裹了,藏在怀里。

又拎了半罐早就攒下,用来点灯的灯油,本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能用得上。

沈河缩着脖子,贴着墙根,一步一步融进黑影里,疾步前行。

寒风卷着雪沫子,在宫墙之间呜咽穿行。

沈河每一步都轻得像猫,独独听见自己冻得发僵的关节在轻微作响。

巡夜太监的梆子声由远及近,他屏住呼吸,缩在廊柱阴影里,直到那点昏黄的灯笼光彻底远去,才再次挪动脚步。

冯洪的偏殿不难找。

那一处比别处气派,朱红门窗,檐下还挂着未曾摘下的宫灯,院里堆着晒干的木柴、旧锦缎、旧幔帐,全是一点就着的东西。

更巧的是,今夜冯洪喝了酒,院里连个守夜的人都懒懒散散,缩在耳房里取暖。

真是天助我也。

沈河绕到后墙,确认四下无人,这才缓缓蹲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