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和离了,你还亲我干什么? 第106章

作者:银汉昭昭 标签: 穿越重生

明明知道自己难受,却还要不厌其烦地朝他问东问西,净问一些需要动脑子的事情。

临祈不想回答,祁沧尘也没辙了,只能抱着他坐到榻边,一边轻声唤临祈的名字一边帮忙脱衣服散热。

前面临祈还挺配合,对祁沧尘的举动并无抵触之意。

然而,随着身上衣物一件件被褪去,一种异样的感觉渐渐涌上心头。

意识到事情正逐渐往不对劲的地方发展,他豁地回神,惊恐摁住祁沧尘帮自己解衣带的那只手:

“不.......不要这样。”

“再继续往下脱,我就没什么衣服穿了。”

祁沧尘淡淡看了他一眼:“摸都摸了,还差这一看吗?”

这个小烦人精,占别人便宜的时候比谁都乐呵。现在换到自己遭罪,随便摸一下就要嗲毛。

这样不讲理的人,除了临祈也没第二个了。

“你现在需要冷静。”

祁沧尘如此说道,从旁寻来一条薄毯,将临祈裹了个严严实实,抱着他走到浴桶边,将手探进水面。

不过瞬息,手就有些麻了。

“是你自己进去,还是我丢你进去?”

临祈慢吞吞偏头往后看了一眼,无需触摸,光是想象都能感受到那里面的水有多么冰冷刺骨。

冷归冷,用理性思考,目前也只有这一种方法能帮他快速降温。

在临祈犹豫不决的这段时间里,祁沧尘的内心也十分煎熬。

时逢城表面上四季如春,实则乃护城大阵带来的幻象。外面冰雪茫茫,若真把临祈丢进去泡冷水,指定会在事后大病一场。

若病情加重,甚至还会留下寒疾。

那样做,无疑是在把他往火坑里推。

除了泡了水,是否还有更好的办法?

自然是有的。

只是,那种事情,不是祁沧尘一个人就能做出定夺的,还得看临祈的意思。

再者,他有自己的原则和底线。

纵容归纵容,但也不可能事事纵容,这件事让临祈吃了这么大的苦头,总要让他长点记性。

第165章 回来的时候还只会趴在别人身上哼哼唧唧

当然。

长记性归长记性,虐待道侣也不是祁沧尘的本意。

如果临祈认识到了错误,愿意像方才那般求他.......那这份原则和底线,也不是不可暂时搁置。

他不动声色,垂眸看着怀里抱的人,耐心等了半晌,终于等到临祈开口。

那张总爱跟别人扯皮,时不时蹦出两句缺德话的嘴里,再次说出了与祁沧尘预期相悖的话语:

“不用了,你把我放下来吧,我会自己进去泡冷水的。”

临祈声音虚弱,说完这句后便去掰祁沧尘的手。

不知是身体难受,还是祁沧尘在跟他暗暗较劲,临祈费了好大的劲才将他的手掰开,重新站回地面。

看着面前那桶漂着冰块的冷水,他犹豫了一下,试探性跨了半个身子进去。

刹那间,寒气从下往上直窜天灵盖。

临祈险些没站稳,但好在结果是好的,寒气虽强势,却也巧妙压制了他体内的那股躁动热意。

起码现在,临祈感觉自己的识海没那么烫了,思绪逐渐清晰,能理智地听祁沧尘说话了。

“要不要我抱你出来?”瞧他这般执着,祁沧尘敛下眸子,内心懊悔,“倘若你不适应........”

话还没说完,就被临祈摆手拒绝:

“还好,我觉得没那么难受了。”

他定了定神,深吸一口气,将整个身子都沉了下去。

入水的瞬间,寒意如电流般迅速传遍全身。

与想象中的寒冷不同,这种感觉并不是刺骨的疼痛,而是已经无法感受到温度的麻木。

“...........”

不知在水里泡了多久,临祈的眼皮越来越沉。

每一次想要睁开眼睛,都需要用尽全身的力气。

即将歪头昏去的最后一秒,视线模糊中,看见的是一双骨节分明的大手,以及祁沧尘的面孔。

那张素日平静寡言的高冷脸上,多了几分难以掩饰的惶恐与担忧。

*

再等临祈醒来,祁沧尘已经把他从浴桶里抱了出来,先前穿在身上的衣服也全没了,只拿了一块薄毯裹着。

他艰难伸手,推搡了一下祁沧尘的胸膛:“别跟我贴一起,好热。”

“我刚刚在水里泡着可舒服了,你把我捞出来干什么?”

祁沧尘没理会他,只是将搭在临祈额头上的帕子拿了下来:

“你在水里泡了半刻钟,浴桶里的水都被你蒸热了。”

“越泡越热,又有什么用?”

心中积攒着太多不满,祁沧尘没有再纵着他,手伸进薄毯,掌心紧贴着临祈的身体,冷不丁在他身上掐了一把,疼得后者身体绷直倒吸凉气,特别委屈:

“你怎么总是喜欢掐我屁股???”

“因为你欠。”祁沧尘道。

说完,仍然没松手,反而还像盘核桃一样继续盘他。

只要临祈敢挣扎,便会被摁住膝盖,紧闭的双腿被迫打开,将自己的脆弱尽数暴露在对方面前。

不带这样过分羞辱的!!!

临祈气得抓狂,第一次这么想跟祁沧尘翻脸。

“回来的时候还只会趴在别人身上哼哼唧唧,现在才恢复不久,就又有力气跟我闹了?”

说这段话时,祁沧尘的声音是冷冰冰的,脸上更是面无表情,没有一丝一毫的起伏。

换在以前,临祈可能还会觉得玩脱了,糟糕了。

但今时不同往日,好歹也跟大反派相处了这么久,临祈心里清楚,这家伙一定是在贼喊捉贼。

简直太过分了!

士可忍孰不可忍!!!

跟祁沧尘这么一闹,本来就不多的力气也被彻底耗完了。

有好几次,他都差点从祁沧尘怀里滑下去,所幸被后者及时扶住。

但也正因如此,祁沧尘发现,就算泡了冷水,临祈状态仍然越来越差,甚至都开始昏昏沉沉说起了胡话。

那么寒冷刺骨的水,也只延缓了半个时辰的药效发作时间。

幕后之人,属实恶毒。

临祈不知他心中所想,打着哆嗦蜷缩在祁沧尘怀里,只感觉哪哪都难受,身体也比以往敏感了许多:

“我不想坐你腿上了.......我知道本命灵剑对剑主很重要,但你看我都这么惨了,就把折光挪走吧,别再让它戳我屁股了。”

言罢,见祁沧尘不理自己,又强撑着打起精神,不依不饶去扯他的衣服:

“喂,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听到了,”祁沧尘深吸一口气,垂眸扫了眼下面,扶着临祈往后坐了坐,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

“跟折光没关系,是你说错了。”

自己什么感受自己最清楚。

临祈不吭声,不该倔强的时候总是过分倔强,笃定祁沧尘就是在说谎。

他这人就喜欢闷声干大事,做完后再一个人悄悄惊艳所有人。

为了打脸大反派,临祈表面不追究,听话蹭了蹭祁沧尘的脸颊,趁着后者分神安抚他,忽然伸手摁住了一直抵着自己的“折光”。

............

啧。

这个触感.......怎么感觉有点不对劲?

临祈心道一句奇怪,存着疑惑偏过头去,眼神下移。

发觉自己做了什么后,全身血液瞬间凝固,脑子也短路了,整个人愣怔当场。

祁沧尘的气息已经紊乱了,之前临祈迷糊在他身上乱蹭时,念着对方有恙,他还能忍住欲念。

可换作现在,根本没想到临祈会突然搞这一出,旧的没走新的又来。

如此,这一次实在没忍住,压抑的低喘从唇边溢出,下意识搂紧了怀里抱着的人,丹色的眉心纹印也随之显露。

之后,谁都没有说话,沉默了半分有余。

直至临祈尴尬地将手收回,才听得祁沧尘艰涩开口:

“........我早就跟你说了,和折光没关系。”

临祈绝望闭眼。

谢谢,不用再提醒了,已经知道了。

临祈现在撞墙自戕的心都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