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神男友的危险PLAY 第9章

作者:荒无言 标签: 情有独钟 天作之合 快穿 西幻 万人迷 钓系 穿越重生

“呜呜呜,欧利……我错了……千错万错,都是我不好……是我,是我不长眼,冒犯了你……求求你,看在咱们认识这么久的份上,宽恕我吧……拜托……呜呜……”

亚历克斯失血过多,声音又哑又颤,单是说这些都累得快要晕厥。

他强忍疼痛,小心措辞,泪水不要钱地往外砸,哭得比在舞台上还精彩万倍。

奥斯蒙掌心被陌生的软.热贴合,仿佛第一次感知到活物的体.温,珍惜得不舍收手。

他沉溺其中,本想探.索更多隐秘,却被那恼人的哭嚎震醒,回到现实。

“闭嘴!”奥斯蒙怒吼。

亚历克斯哭声一滞,瞬间变成被卡住喉咙的鸡。

奥斯蒙杀气涌动,有心再捅那蠢货几刀,却放不开怀里的人

他原本的目标并非亚历克斯,而是T和逼迫欧利当禁.脔的剧院老板。

奥斯蒙走得早,剧院刚开门就乔装混了进去。

他伪装成搬布景的工人,在后台到处打探,跟那些八卦的家伙套出不少内情。

欧利没撒谎,昨晚那场架吵得轰轰烈烈,胖老板气得要死,却没法在众人的袒护下对欧利用强,只能亲自坐上那辆马车去给T赔罪。

直到现在都没回来。

老板不在,欧利也翘班消失,后台简直一团糟,大家胡乱猜测,不知剧院以后会变成什么样。

奥斯蒙过去也听过T的风闻,数次动过请对方去地下室做客的念头。

奈何那家伙真实身份成谜,行踪也极其难寻。

奥斯蒙大多数动手都是图方便,抓捕难度过高,也就暂且撂开了。

但这次不同,他势在必得。

好巧不巧,亚历克斯当时也在后台,被一堆跟班围捧着大放厥词,说欧利空掉排练是改主意了,怕以后丢饭碗,这会儿正厚着脸皮对T先生摇尾乞怜。

他说得信誓旦旦,扬言自己最讨厌欧利这种又当又立的货色,还说就算欧利去也讨不到好,他见过T先生,知道那位大人物对欧利这种类型不太感冒,估计玩个一两次就会随手丢掉。

跟班们随声附和,直言老板这次看走了眼,不该凭个人喜好就抬欧利顶位,嚷嚷着欧利演技差劲,空有一张脸,观众也是图一时新鲜,难以长久买账。

“再这么演下去,咱‘红丝绒’的招牌就要被砸干净了!”

“就是就是!明眼人都能看出来,亚历克斯的演技比那个花瓶优秀一万倍!”

“首席空缺,就算轮也该轮到亚历克斯了!而且我听说,T先生对亚历克斯的演技很满意呢!”

“是吗?我也觉得!那老板干嘛……”

“嘿嘿,精.虫上脑了呗!看老板昨天给他选的那衣服就知道了,没准私下里早穿过无数次喽!”

“哈哈哈哈哈哈……”

奥斯蒙记住了那几个泥巴怪的脸。

出没于深夜的屠夫首次在白天出手,且行事嚣张,把七颗脑袋用麻绳捆成串,趁人不备,悬于舞台的飞桥上。

奥斯蒙没坐过观众席,自然也没见过欧利演戏。

他不在乎那几条臭舌头关于演技的评判是真是假,只知道他们该死。

奥斯蒙忙了一天,却没就此打道回府。

他暂作休息,去服装店里给欧利仔细挑选,直到快把积蓄掏空,才拎着大纸袋,趁着夜色去绑架亚历克斯。

这个泥巴怪更该死!但他知道关于T的情报,还得留一留。

奥斯蒙抡起拳头狠揍一顿,直揍到对方晕过去,才把他塞进麻袋带走。

今夜难得无雨,星光璀璨,宁静而明亮。

奥斯蒙从前做事只为自己,这还是头一次有了别的缘由。

到底为什么会对欧利如此在意呢?

奥斯蒙给不出答案。

他早就知道“红丝绒”有这号人了,平时踩点的时候见过剧院外头的海报,也曾跟替“T”送花的花童擦肩而过。

贺卡上的内容肉.麻得让人恶心,奥斯蒙只一瞥,都觉得脏了自己的眼。

变故发生在那个雨夜,他好像莫名其妙着了魔,仅仅是瞧见欧利撑伞的背影,就鬼使神差地跟上去。

之后,一切都失控了。

哪怕是现在,奥斯蒙依然无法掌握自己的身体。

欧利似乎很喜欢他的体温,懒洋洋地枕着他的胸口,呼吸均匀轻浅,如同一只舒适到不想动弹的猫。

奥斯蒙便连站姿都不敢换,生怕惊扰到对方,离自己而去。

欧利对他喜欢得太轻易,轻得像一戳就破的肥皂泡,梦幻,易碎。

奥斯蒙不知道自己能在欧利面前装多久。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他想暴露最真实的自己,看看欧利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但他又无比排斥臆想出的结果,不愿面对。

眼下,一切发展都好得出乎意料,可奥斯蒙依旧觉得像做梦。

“谢谢你的礼物,”欧利从奥斯蒙的胸口一路往.下.摸,隔着衣物描绘划过他腹.肌的沟.壑,“但我……对他不感兴趣。”

暧.昧的气息贴着奥斯蒙的皮.肤,透.进他的骨骼。

“带我去你的房间吧,做点有趣的事……好吗?”

奥斯蒙脑内的弦轰然绷断。

他拦腰抱起欧利,踩过腥臭的地面,大步大步走出地下室。

==========作者有话说:==========

欧利:睡够鸟笼啦

第7章 雨夜屠夫(7)

奥斯蒙的房间同样在地下,跟关人的刑房只有几步距离。

屋子不算大,无窗,陈设简单到近乎空旷,一张铁床靠墙,床头柜上放着盏没点亮的油灯。

墙角有衣橱,地面铺着块半旧的暗红色毛毯。

除此之外,再没其他东西了。

门被踹开时,欧利正揽着奥斯蒙的脖子,跟他亲得难解难分。

奥斯蒙很急,几乎是抱着欧利摔到了床.上。

极具压迫感的阴影将欧利从头至脚笼罩。

衬衫扣子绷开,背带裤的肩带也迅速滑.落。

欧利仰着头,任由脆弱的脖.颈被那人掠.夺。

他发出痒痒的闷笑,喉.结震动,在奥斯蒙齿间轻.颤。

“别急,我们可以慢一点。”

奥斯蒙停不下来。

欧利闷.哼,一手按着奥斯蒙的头,一手抓紧床.单,呼吸紊.乱。

“笨蛋,这里不能用牙齿。”

“别咬。”

欧利愈发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了。

他上半身在某一刻忽然反向弓起,连脚.趾都根根蜷缩。

奥斯蒙擦擦唇角,没抬头,继续往下。

撕咬是野兽的本能,另一种原始冲.动也是。

欧利咬住手背,没过多久,脚踝就被抓住,高高抬起。

床头的油灯被碰倒了。

幅度太大,连枕头都滚到一边,跟凌乱的衣服叠在地毯上。

奥斯蒙很该死,什么都剥掉了,唯独留下欧利的长袜和小靴子。

两个人气息混合,界限也像被泡软的纸一样,糊成一团。

奥斯蒙眼底涌出红血丝。

过载的刺.激让他体.内的破坏欲开始涌动,如同潜藏在地底的暗流,缓慢而无法抵御。

在某个狂乱的瞬间,他掐住了欧利。

奥斯蒙不知道自己想干什么。

他只希望一切都能收紧、再收紧,紧到他再无任何失重感,能将感官牢牢掌控。

欧利哪会不知道自家男友什么德行。

他们在神域第一次尝试时,奥斯蒙就是这副鬼样。

那会儿他很慌乱,现在,早已能熟练应对。

他没拍打奥斯蒙,而是双.腿回勾,盘锁在奥斯蒙腰.后,以独特的节奏相契合。

奥斯蒙果然败下阵来。

他再没心思扼住欧利,双臂撑.床,颈侧鼓.起青筋。

欧利重新获得呼吸,得意一笑,顺势乾坤挪移,翻坐到他身上。

他抓住奥斯蒙不得章法的手,引领它们,去往更美好的地方。

奥斯蒙感觉自己快疯了。

但他不想清醒,只愿永久沉.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