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空间去逃荒 第19章

作者:翊渝 标签: 生子 随身空间 种田文 穿越重生

穿的起布衣的,那都是像周子墨家以前的那种富农家庭和小地主。

这户人家也是逃难的,这还有银钱留在手里买得起布衣,这家庭确实富裕。

不过那户人家一看就是单独来的,他们家男人看出来了这群人里人最多的大概就是这敢壮着胆子去问这些兵老爷们的人们。

看这些人衣服都破烂的样子,就知道不是像他们一样靠银钱分到下河村的。

一看就是有其他可依仗的。

在他看来,这群人能依仗的大概就是那个最后让兵老爷回话的人,瞧着像个读书人。

如果真是读书人,举人的话哪至于跟着他们去村子里,照看一下村里乡亲就好了,童生也不够格,那就是秀才。

秀才啊,看着这个读书人似乎还未及冠的模样,身边也没娇妻,那就是未嫁娶。

读书考举,那都是要钱的。

他低下头看了眼跟在他身边如娇花一般白净秀美的女儿,意味深长的笑了。

女儿之前眼光高,他还头疼,现在却不然,要是这个年轻人真的是个未娶妻的秀才,想必女儿还是瞧得上的。

他的心思别人不知道,他也没打算宣之于口。

而是找起一个看上去像是这群人里的人,打听起情况。

在得知问话的两人一个是他们村以前的里正,一个是另外一个村一起逃难的秀才郎。

他就知道自己判断不会失误,他没有冒冒然询问这个许秀才有没有婚配。

有时候心思外露,反而会坏事。

在别人问他时,他矜持的回道:

“我是长春道鹤州萍水郡安里县人,姓宋。”

他含着淡淡的骄傲,“家中经营着一间客栈,可惜天杀的叛王,我们一家老小就收拾细软逃来南方了。”

那个听他讲话的人忍不住叹道,“可不是嘛,宋老哥,要不是这叛王好好的王爷不做,我们又何至于此呢。”

宋继扬哽住了。

这种时候别的人都是上道的开始吹捧他,结果这个泥腿子这么没眼色。

恨恨的不打算理会这人时,他偏又唧唧歪歪的,烦不胜烦。

偏生他为了不得罪这一群人还要不能一句不理。

憋着气,越发觉得这一群人就是一群泥腿子,上不得台面。

宋伊人不知道父亲为什么要和这些人搭话。

他们来这下河村,也不过是因为城里的房子太贵了,他们暂时没摸清门道的吗,很快就要重新找个地方把客栈开起来的,又何必和这些愚昧不知礼数的难民打交道。

宋伊人作为宋继扬的小女儿还是很受宠爱的,也娇惯出了一身的小姐脾气。

她美目流转,看到了一个背着木桶,弓着身子走的很艰辛的男子。

她拿着手帕,捂着嘴偷偷笑了,笑完,还扯了扯二哥,示意他看。

要说宋伊人是偷偷的,那宋宁晋就是明目张胆的笑话了。

他也不在乎别人尴不尴尬。

宋宁晋就是嗓门很大的点评道,“像个虾公似的。”

李杨没注意听,倒是李杨媳妇和周子墨他们听着了,发现李杨仍在注意脚下的路,没注意到他们说的话,松了一口气,心中也憋了口气。

他们知道这没头没尾的,听到的都知道是在笑话谁,可他们还真的没什么地说理去。

怎么说?

冲上前一通问罪,别人只说说的是别的,倒还显得他们胡搅蛮缠。

周子墨和李杨媳妇瞪了眼宋宁晋。

宋宁晋本来就在看那边人的反应,被瞪了本该咋乎的,但视线就是落在那张明艳动人的脸上。

一时竟失了语。

他以前总觉得自家小妹就是县里数得着的美人,至少除开县令、县丞的小姐哥儿,哪个能比他妹妹美。

所以一家都是很宠爱小妹的,曾经也是想着把妹妹嫁入官家的。

可惜县令子嗣不丰,嫡子比他妹妹大上不少,也有了原配嫡妻,庶子是个病歪歪的药罐子。

县丞的儿子不少,可都小了,一个两个的,都才十岁上下。

刚巧他们也被税负搞得客栈没什么盈利了,索性出兑了铺子,关门跟着难民跑了。

他们走的都是官道,只是在封地边缘特地乔装改扮了一下,之后也都是一路顺当的望江南最繁华的舒州而来。

宋宁晋敢用自己的人生经验发誓,他就没见过这么美的人,之前被称为安里县第一美人的吕小姐都没他七分颜色。

这还是在美人因为逃难而面色苍白,鬓发凌乱,衣裳不美所致。

要是这个美人如吕小姐一般好好打扮,生活优渥,送进宫里做个侍君都使得!

宋宁晋咂吧下嘴,可惜了,看样子美人是有儿子的。

作者有话要说:

哈哈哈,墨哥儿再度风评被害!

放心,宋伊人不是去破坏他们的感情的,她是个助攻哦~

作者这几天都在消耗好不容易攒的一点存稿qaq

今天不太舒服来晚了,小可爱们久等啦,对不起(鞠躬.jpg)

不过还是打个商量,以后咱们六点左右更新好不好,作者要上课,感觉中午更新有点困难。

最后,求评论求营养液呜呜呜

——修——

第二十一章

很快的,下河村就到了。

可以看得出来,下河村是个很大的村子,里头的房屋一半以上都是青石大瓦房,其中有几户修的格外程亮阔气。

士兵们把他们送到后,和下河村迎出来的两个老人说了几句,就走了。

只留下一群仓皇局促的难民。

那两个老人也没先让他们进去。

其中一个看了一圈,目光落在了宋继扬一家,周里正,许文崇身上,可见其目光毒辣。

“我们先谈谈村规。”

一个老人不紧不慢的道,“这在村里就必须守村规,否则你们就去住那茅草屋,也别上我们的山刨食。”

难民们有些躁动,但没人出头。

这个老人似乎很满意,“先说一下吧,老朽是下河村的村长姓赵,这位是我们里的赵里正。”

另一个老人不在意的点了下头,又看了两眼许文崇。

下河村之前是数一数二的大村子,也是有几个读书人的,还有两个秀才一个举人,就是年纪都比较大了,没有一个在瘟疫里熬过去。

赵村长也注意到了这三伙人,但他主要目的是治服这些外来人。

“第一件,就是田地,这些田地虽然上面分给你们,但其实都是属于下河村人的。”

这会儿难民们忍不了了,大声质问道,“你们是要违逆知府大人吗?”

赵村长也没理会,只是继续道,“你们可以使用这些田地,不用交钱。

但如果你们还要另买田地,就得一亩水田一两银子,一亩旱地五钱银子的都补齐了,才能继续买。

同样的,你们要转卖,也得卖出的价扣除了这些银钱,剩下的才属于你们。”

如果是买卖田地,那这价格低廉到不会让他们犹豫,但这钱本不该他们出!

更何况说什么是属于原下河村人的,这里只有一部分是属于之前死去的下河村人,甚至这些田地本来也不会属于那些剩下的下河村人,他们要是能继承到的,又怎么还会被知府大人拿出来吸引难民?

难民们越发愤怒,好几人甚至想要动手。

“我说了的,你们只有同意了这一点,我们才会允许你们住进来。”

赵村长脸阴沉沉的。

周里正上前一步,他问,“敢问这事是否和官署报备过了?”

这一会儿,赵村长的脸色是真的完全沉下来了。

周里正一看就很明显了,就是没有。

想也知道,知府大人给出去的东西,何必再度定价,那就是下河村原村人私下里干的。

私下来的那就怕被上头人知道。

这阳奉阴违,倒行逆施的,是上位者的大忌。

赵村长敢威胁,自然是有人,可他们也有人。

看那个里正望着许郎君,皱着眉不说一句话,就可以看出许郎君多少是让他比较忌惮的。

他也不紧逼,“转卖的,就不必扣了钱了罢,这毕竟要卖田了大多是过不下去的穷苦人,何必在搜刮一层下来呢。”

赵村长脸色挂不住了,这阴阳怪气指桑骂槐的给谁看呢。

他也只能闭上嘴,默认了。

这也是他没想到会有这么个情况。

这居然有这么一大伙人,这一伙人,也就比他们大河村活下来的人少一点儿,再加上这伙人领头的还代表了其他难民利益,这一下子让这个领头人的威胁很奏效。

周里正清楚,只要逼退了他这一步,下面的条件,就都会让步了。

他没打算逼太紧,免得真的闹得很僵。

到底是本地人,他也说不清上面的会偏袒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