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松照临
薄引鹤手探进被子里,一摸池漪的脸,摸到一手湿漉漉的眼泪,以为是自己下手重了。
他的声音放轻,温声哄道:
“松手,让我看看。刚才打疼你了?”
池漪死死拽住被子,不让薄引鹤掀开。
他声音慌乱,还带着未褪的哭腔。
“我……没事,就是有点岔气,不用管我。”
……池漪起反应了。
因为生病和药物作用,他本身在这方面比较冷淡,从上一世到这一世,许久都没有解决过这方面的问题。
因此,压根就没想到今天这一出。
薄引鹤声音温柔,手上掀被子的动作一点不停。
池漪死死拽着上面的被子,顾此失彼,下面小腿已经露在了空气中,活像个被剥开的竹笋。
他试图蜷着身背对薄引鹤,耳尖红透了。
“我真的没事……”
薄引鹤牢牢攥住池漪的右臂,防止他乱碰伤到自己,单手像展开虾米一样展开池漪。
“乖一点,别碰到你手腕。哪里不舒服?”
池漪抵抗不了,整个人被翻了过来。
睡裤轻薄。
所以某些反应一览无余。
薄引鹤神情一滞,慢慢松开池漪的手腕。
池漪眼角带泪,脸上红得快熟了,嗖地将自己埋回了被子里,盖土一样蒙住了头。
薄引鹤低声安慰:
“没关系,这是很正常的生理反应,不需要因此自责或者羞耻。”
空气沉默了许久。
被子里的池漪慢慢点点头。
薄引鹤:“医生说过不用刻意忍耐。你需要解决一下,我出去等你。”
池漪被子团立刻挪了挪,往床边的方向靠,直到后背贴到薄引鹤腿边,才微不可闻地小声说:
“……不要。”
不要什么?
不要解决,还是不要走。
可池漪一直没再说话,只是无言地闷在被子里。
薄引鹤沉默片刻,语气带上些不确定:
“你会解决吗?”
池漪又点了点头。
似乎是做了许久的心理建设,被子团总算开始动了。
窸窸窣窣,动作幅度相当轻微。
过了一会儿,池漪憋不住了,红扑扑的脸从被子里微微探出来。
隔着一层被子,他的脊背贴着薄引鹤的腿,小声喘气,夹杂着轻微的哼声。
薄引鹤正襟危坐,扭过头刻意避开视线,浑身肌肉都紧绷着。
几乎有半个世纪那么久,薄引鹤感受到一股轻微的力量拽拽他的袖子。
池漪细细的声音带着哭腔。
“解决不了……”
薄引鹤声音发哑。
“小宝,你得想清楚。”
池漪耳尖通红,手指依旧勾着薄引鹤的袖口,没有松开。
“……我不会后悔。”
薄引鹤偏过头,刚好迎上池漪盈着水光的眼睛——只有一瞬间的对视,池漪便慌乱地移开视线。
池漪的小脸陷在被子里,湿漉漉的长睫在紧张地颤动,眼角却勾着情.欲的红。
这抹红色像小狐狸爪子的肉垫,在薄引鹤心里挠了一下。
薄引鹤喉结滚动着,只是往床上挪去,双手将池漪从被子里捞出来。
“坐到我怀里。”
池漪脸色通红,简直喘不过气,手上紧紧拽着被子。
“我还没、我的裤子……”
薄引鹤抬起手,蒙住池漪的眼睛。
“放松。”
他维持着这个把人箍在自己怀里的姿势,骨节分明的手掌环上池漪小腹。
随后撩起衣物,轻轻揉了一下。
这双手强而有力,可以轻松单臂捞起小时候的池漪,将他举到高处逗他玩,也数不清多少次,轻而易举抱起长大的池漪。
他是最可靠的守护者,体贴而绅士,牢牢把控着界限。
但今天,守护者第一次越界。
池漪细白的手指抓挠薄引鹤小臂,怎么也撼动不了,使劲推也推不开。
他的声音喘着发抖。
“等、等一下……薄叔叔……”
薄引鹤呼吸粗重,亲吻池漪颈侧,试图安抚。
“放松,sweetie。你这样会腰酸。”
可池漪抖得更厉害了,呼吸都带上哭腔。
他的眼睛被薄引鹤捂住,眼前一片黑暗。
整个世界只有薄引鹤。
薄引鹤的气息简直从四面八方侵压向他,声音,呼吸,体温,还有抵着后腰的触感,烫得池漪浑身酸麻。
情动间,指缝泄进些光。
……后背甚至能感受到薄引鹤的呼吸起伏。
在起伏中,池漪像太阳下仰泳的人,被温热的海浪推得摇摇晃晃,随波逐流。
亲吻如聚食的鱼群落在池漪后颈,侵略着吞吃着,逼得池漪喘不上气。
鱼群游到了嘴唇。
池漪后脑被手掌托着,被迫回过头。
沉香的气息含吮池漪的嘴唇,干燥柔软的唇瓣相贴,随着身体的动作碾磨,像要将玫瑰花瓣研磨出汁液。
他被亲得微微张开嘴。
那么一点唇珠被人取食,被反复叼在齿间,吃得发麻,吃得池漪掉眼泪。
眼泪洇湿了相贴的脸颊。
薄引鹤鼻梁抵在池漪脸颊,接吻暂时分开,缓声哄道:
“嘘……嘘。乖宝宝,再忍一忍。”
最后,池漪腰间一下子高高拱起,控制不住地踢蹬小腿。
薄引鹤一只手压着池漪小腹,另一只手从池漪大腿下方抄过去,扳住柔软的大腿内侧,桎梏住了他的挣扎。
粗重的呼吸压在池漪耳根,手上的力道也越来越紧。
薄引鹤仿佛随时会继续下去。
可他一时间,只是维持着这个姿势,重重地搂紧池漪。
许久之后,薄引鹤稍微松开池漪,伸臂拽了几张纸巾,快速帮池漪擦干净脸上的眼泪和小.腹上的所有液体,把他的睡裤拉回去。
池漪完全处于懵掉的状态,身体也没回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是乖乖倚在薄引鹤怀里,任由薄引鹤摆弄。
薄引鹤亲了亲池漪的嘴唇,给池漪裹好被子,起身便要离开。
池漪回过神,勾住薄引鹤的衣角,小声说:
“……你、你还没有解决。我帮你……”
薄引鹤顿了一顿,隔着被子拍了拍池漪,声音带着克制情欲的低哑。
“睡觉吧,乖一点。”
薄引鹤起身进了浴室,在浴室里待了很久。
浴室隔音很好。
当天晚上,池漪从迷糊熬到困倦,再到眼皮睁不开睡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浴室门终于打开。
身边的床铺微微下陷,温暖的热源靠近池漪。
半梦半醒间,池漪贴了过去,往薄引鹤怀里钻。
“薄叔叔……”
薄引鹤温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