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国花旦重生后爆红娱乐圈 第267章

作者:折吱 标签: 强强 娱乐圈 古穿今 轻松 穿越重生

陆含章笑了笑,掌心按住他的后脑勺,吻上他的唇,以行动作为回答。

这人笑得太好看,像是是月下清风中轻轻摇曳的白牡丹,在他的眼底映上一片清辉。

楚九心底才心生起这样的感叹,唇瓣就已经被吻住。

唇瓣相贴,陆含章传递着自己的温度,之后才像是亲吻一朵花瓣那样,摩挲着那片唇,等到那片唇彻底染上自己的温度,这才舌尖缓缓地挑开那两片花瓣,轻轻卷起那片舌,吮吸着花蕊里最为清甜的花蜜。

搭在楚九腰间的那只手臂稍微用力,将人揽至,坐在自己的怀中,深深、缓缓地亲吻着。

陆含章才喝了茶,吻上来时,楚九就尝见了白茶的甘甜。

他嗜茶,此时却发现,比起各式各样的茶,他对陆含章亲吻滋味的喜欢程度,一点不亚于他对茶的沉迷。

都叫人欲罢不能。

同样是小别之后的见面,楚九的亲吻热烈又直接,挤进唇缝就是攻城略地。陆含章的亲吻则仍旧是温柔的,轻缓的,仿佛他们不是近一个月没见,而是昨天晚上才刚刚见过,甚至于早上起床时,两人才交换了一个甜蜜的早安吻,缠绵又粘稠。

楚九自己掌握节奏时,攻击性十足,此时被陆含章这样不疾不徐地亲吻着,却也闭着眼,享受着这人的亲吻。

陆含章的亲吻跟他这个人一样,温柔地叫人一步步深陷。

两人的气息都不足以撑过这个绵长的亲吻时,陆含章才把人给放开。

他的额头抵在楚九肩上,呼吸时炙热的气息便扫过楚九的锁骨,在他锁骨处的肌肤留下发烫的暧昧的痕迹。

没有更进一步的动作,就连揽在腰间的手这一回都没有再伸进去,怕自己会贪|婪地索要更多。

无论对怀里的这个人有多想念,他都不可能真的在书房里跟楚九做到那一步。

之前在客厅的沙发上,即便楚九没有告诉他,直播还没有关,也不会擦|枪走火。

不是他有保守或者是放不开,他只是希望两个人的第一次是楚九是舒服的。

无论是客厅还是书房,条件都不具备。

……

楚九的胸膛起伏着,他的气息逐渐趋于稳定,眼底有着茫然的神色。

显然不明白这人怎么就停了。

书房的客座椅子是没有沙发那么大,也没有那么柔软,两个人坐一起也有些挤,却也不至于不方便到没法进行更近一步的亲昵。

在楚九张口问之前,陆含章率先打破了沉默。

他的视线落在楚九摊着笔墨跟画纸的书桌上:“你说最近在直播,是直播画画?”

陆含章之前因为看经纪人的信息,没注意听楚九具体怎么跟粉丝在直播间互动的,但是进来时就看见了书桌上摊着一幅以及摆在桌上的画具。

剧组这段赶进度,连着拍了好几天的大夜戏,凌晨五、六点又得出工,这几天连一个完整的觉都没有睡过。

就连跟楚九视频的次数跟时间也比往常少了不少。

陆含章只是在两人短暂的视频聊天时听楚九提过,他最近在家里直播,只是提及具体播什么内容。

不少艺人都会在自己个人的直播间跟粉丝互动,今天才知道,楚九是在直播间画画。

楚九顺着陆含章的目光看过去,坦荡地问道:“要看看么?”

陆含章见过楚九画画,他知道楚九画得很好,但还是想看他这次画了什么。

于是点了点头。

左右人都已经在他这儿了,还有大把的时间,楚九也就没有急于一时。

他从陆含章的腿上下来,牵着他的手一块往书桌那边走去。

楚九这幅画还没画完,除却还没有上色,细节部分也还没画完。

只是从勾勒的草图,能够看见画的是一面花墙跟一幢带着院子的小洋楼。

陆含章站在桌前低头看画:“画的我家的院子?”

不是他认不出自己家的院子,而是除了那片蔷薇、月季相间的花墙,院子跟小洋楼部分并不像。

楚九伸手,在小洋楼跟院子两处地方虚点了点:“如果完全照着你家的院子画,被人认出会比较麻烦,所以除了这片花墙,其他地方改了改。”

其实楚九没说实话。

他如果不想被人看出,完全可以自己私底下画。

事实上,他之所以对洋楼跟院子做了改动,是存了自己的私心。

这幅画,除了这片花墙,小洋楼跟院子的部分是按照他记忆里他在繁市时的屋子画的。

房子是他的过去,而花墙他的现在。

这幅画里有他的曾经,也连结了他的现在。

陆含章心念微动:“花墙下的这两个人,是我们?”

人物画得很小,几乎被纷纷扬扬的花瓣所挡住,但仍然能够看得出,画中两人的姿态很亲昵,一起仰起脸,看着落花。

楚九跟他一起看画:“嗯,到时候画好了送你。”

在陆含章家里时,他答应过要给这人送画,自是不会食言。

陆含章食指虚虚抚过画中的两个小人,眼底噙着笑意:“谢谢。我很喜欢。”

楚九:“……这还只是半成品。”

就算是要夸,也不带这样闭眼夸的。

陆含章由衷地道:“已经很惊艳了。”

楚九:“……”

要不是陆家老爷子书房里就挂了不少名家图画,叶老先生又是古玩字画的行家,他都要以为这人是没见过什么见识,才会用“惊艳”来形容他的画作。

……

陆含章夜里手里捧了束花,又拖了个行李箱出现在门口,楚九不会多余去问他定了酒店没有。

他陪着陆含章一块下去拿行李,顺便把之前被他忘在玄关处的那束鲜花一起拿上楼。

别墅有三间房,平时只有主卧住人。

另外两间客卧虽然楚九也有让钟点工定时打扫,但由于很长时间都没有人睡过,上面连四件套都没有铺。

楚九在征求过陆含章本人的意愿之后,把人带回主卧。

陆含章收拾行李箱。

“衣服你挂这边上空出的衣架上就可以了。”

楚九把房间里的衣柜给打开,指了指空出的地方,转身出去找了个透明的玻璃花瓶,把被他放在放在床头柜上的花包装给拆。

花很新鲜,枝叶都已经剪过,楚九直接把花瓶灌上水,将花给放在花瓶里,摆在床头。

陆含章的花束不算大,但颜色搭配得很雅致、怡人,有了鲜花的点缀,偏沉静的灰黑调房间多了一抹亮色的点缀。

楚九摆弄完花,见陆含章还没忙活完,倚在衣柜边上,看着自己衣柜里并排出现不属于自己的男装,心绪有些微妙。

两辈子加在一起,他也从未同什么人共用过一个衣柜。

便是从前跟师兄弟们一起住大通铺,大家伙连衣柜都没有,每个人也有自己的衣箱,除却戏服,他自个儿穿的衣服是不会同其他师兄弟叠放在一起的。

楚九注意到陆含章这次带的衣服算不得多,且大部分都是以休闲、舒适的衣物为主。

楚九先前猜测,这人许是有工作上行程的变动才会来江城,这会儿瞧着却是不大像。

他心里头有疑问,也便问了出来:“这次怎么忽然来江城?”

陆含章把最后一件衣服挂在衣架上,转过脸:“我刚才在挂衣服的时候就在想,你会什么时候问我这个问题。”

楚九眉峰微挑,等着陆含章的进一步解释

陆含章把衣柜合上后,走到行李箱边上,把换洗的衣物给取出来,这才拉上敞开的拉链,“半个月前,郭导助理查了天气预报,我们拍戏的地方会有大雪预警,到时候可能会封山,这半个月的时间都在赶进度。”

楚九怔了好几秒的功夫,才完全消化过来陆含章刚才这一段话里所藏着的信息。

这人的这意思是……

陆含章把行李箱立起,站起身,笑着道,“剧组提前杀青了。”

楚九心跳不受控制地加快。

不是临时工作行程的变动?

他看过这人的行程表,除却拍戏,只有出席金枝奖活动这一个行程,这也意味着这人此次纯粹是私人行程,甚至具象化一点,完全是奔着他而来?

喉咙有些干。

提前了这么早,想到郭越那地狱式的拍摄要求,演员指不定多遭罪。

楚九微拧了拧眉:“什么时候杀青的?”

陆含章回忆了下:“下午五点多。”

楚九微抿起唇。

这岂不是意味着这人在剧组杀青后,就赶飞机来了江城?

楚九:“怎么不跟我说一声?”

他好订束花。

陆含章走上前,把人拥在怀里,亲吻了下楚九的额头:“想给你一个惊喜。有惊喜到吗?”

……

楚九自是不能违心地说没有。

自是要他黏黏糊糊地说“很惊喜”,他也说不出口。

不必猜,他的住址多半也是这人问辉哥要的。

楚九在陆含章好的肩上轻拍了下,示意这人将自己放开:“我去给你放洗澡水,好好泡个热水澡,晚上睡我房间。”

这句话有歧义。

陆含章:“只有我一个人睡这里?你呢?”

楚九看着他,一副“你在说什么”的神情:“我当然也睡这里。难道陆老师要我这个主人去睡楼下沙发?或者是大半夜的铺床被,去隔壁次卧?”

陆含章语气恳切:“希望楚老师不要过分解读我的意思。”

楚九难得没有争辩,去浴室给陆含章放洗澡水去了,提醒他提前把换洗的衣服准备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