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未知
-我会尽量满足您的条件!我这个人不太会说话,但绝对不是故意要让您难堪的。真的不是。
「我大概明白了。」
-真的吗?
「是的。我有很多想请教的事情,可以问您几个问题吗?」
白雪姬调整呼吸,试图平静地展开对话。
-当然可以!尽管问吧!
「没想到您会主动提出要看我的作品……真是太感谢了。」
-我也是!非常感谢!
白雪琪挤出一丝苦笑。
听着电话那头轻快的声音,她突然觉得方才那个心事重重的自己有些可笑。
「不过这么重要的展览,我真的能帮上忙吗?」
-当然啦!这还用说!
马银灿斩钉截铁地答道。
-我认为这次展览绝对不能没有您。虽然这话听起来像是走投无路时的客套,但我是真心这么想的。
这番说辞确实缺乏说服力。
语无伦次的言辞与仓皇失措的神态。
若放在寻常的商业往来中,任谁都会觉得此人不可信赖。
不过,对于能给予他参加白教堂首展机会的立场而言,他那毫不拘谨主动靠近的态度倒也并不令人反感。
反倒心生感激。
"概念刚才已经谈过了。那么规模大概有多大呢?"
-总面积约620平方米。其中一半空间希望能与您共同设计布置。
展厅的规模比预期要宽敞许多。既然决定共同承担其中一半的展区,看来得加紧筹备才行。
「那么画展具体定在什么时候举行呢?」
-明年4月3日!
"四月?"
听说剩下不到半年时间,白雪姬顿时慌了神。
虽然需要填满大约90坪的展区,但能为白教堂画廊增色的佳作岂是轻易可得。
马恩灿那句'火烧眉毛'的形容,此刻显得如此贴切。
-时间确实太紧迫了。
「是的。我无法否认这一点。既然如此,我们得尽快做好准备才行。」
这件事来得太过突然,况且马恩灿原本打算如何布置展览会,我也全然不知。
-那么,就让我去韩国吧。
「啊?」
-我会尽快收拾好就出发。明天就走。
本来时间就不够用,这趟韩国之行往返又要白白耗去好几天。
白世期喉头一动,咽下一口唾沫。
既然已经下定决心要做,这便是个不容错过的良机。
「还是让我去吧。」
-啊?那真是太抱歉了。您不是正忙着吗。
「是啊,忙得很。毕竟只剩不到半年时间了。」
听到白世基的话,马恩灿倒吸了一口凉气。
听说为白教堂顶级画展忙碌的消息,这意味着团队已完全成型,我欣喜若狂。
-啊,没错!简直忙得不可开交!
「等准备就绪我会再联系您。」
-好的!非常感谢!
* * *
腰和手臂都快断了似的。
由于面积实在太大,不得不反复爬上爬下梯子,加上长时间坐在梯子上作画,身体都在发出抗议。
据说米开朗基罗绘制《最后的审判》花了六年时间,真难以想象六十岁的老人哪来这般精力完成如此巨作。
正如亨利所说,那时的艺术家们想必都是铁打的人。
“…….”
现在有点后悔没画小点了。
咚咚-
「勋啊,现在方便吗?」
是房泰昊的声音。
「嗯,请进。」
「在创作的话本来不想打扰...」
疑惑地走出去,看见房泰昊正与亨利的法定代理人舒姆兹站在一起。
虽然身为法律从业者的他不太可能泄露我的作品,但出于安保考虑,应该是想让我亲自出面。
「有什么事吗?」
「我们带了礼物来。」
「礼物?」
「是的。这是对您担任婚礼见证人和绘制画作的谢礼。这个。」
舒姆兹递过一份文件。
「这是什么?」
「这是关于转让加列里拉法耶特附近窑烤披萨店房产及店铺所有权的合同。」
「……啊?」
「这可是巴黎最负盛名的披萨店。」
《重生梵高》第二部 第47章
-文艺复兴-
9. 宾客人数创世界纪录的婚礼(6)
这家伙又干出这种荒唐事。
问我回礼送披萨行不行,随口应了声好,结果直接把整家店送来了。
「稍等。」
我给亨利打了电话。
-怎么?
「您现在在哪儿?」
-大概在巴伦支海附近吧。
「哈...刚见到肖姆兹先生。这也太夸张了。」
-哪里夸张。
「哪有把披萨店当结婚回礼送人的道理。」
-想想你画作的价格,这还算便宜了。
我一时气结,深呼吸平复情绪。
亨利总不至于认为我的心意能用披萨店来交换。
「我要这店做什么?连怎么经营都不懂。」
-谁让你亲自经营?不是有员工吗。
「这点您无需担心。除店长外共有44名员工在岗,都是经验丰富的老手。」
肖姆兹补充说明道。
-别想那些有的没的,想吃披萨时随时去就行。
电话挂断了。
盯着智能手机的功夫,房泰浩正向舒姆兹问这问那。
"叫Fabiyong的店,规模应该不小吧?"
这家披萨店的名字就叫Fabiyong。
也是我常去光顾的地方,店里分区经营,一边是拿波里风味披萨区,另一边则是美式披萨区。
这家画廊占据了一整栋三层建筑,空间相当宽敞,却依然每天门庭若市,可见其受欢迎程度。
"是的。去年平均月营业额达到80万欧元,净利润约16万欧元。"
"什么?"
"多少?"
他吃惊地反问道,声音里满是难以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