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未知
哎哟哟,真可爱。害羞啦?
别这样。
没关系啦,人之常情。大家都很喜欢呢。
平心而论那张脸确实可爱,但我绝不想因为这种行为而获得宠爱。
要是树立起这种形象,无论我画出多么出色的作品,都无法完整传达其价值。
得想办法展现严肃专业的一面才行。
继续浏览新闻,发现关于昨天醉酒事件的报道并不多。幸好大部分都是关于爷爷的新闻,所以没引起太大关注。
[韩国艺术界泰斗的嘱托]
韩国大学美术学院20代院长高秀烈画伯正式告别教育界。
上世纪80年代,以松树题材画作展现韩国民族情怀而闻名的'海松'高秀烈画伯,是奠定韩国画群众基础的传奇人物。
在全球化的浪潮中,他坚持发扬韩国画独特美学的创作风格蜚声国际,其代表作<松树10>更于1992年在英国苏富比拍卖行以2750万英镑落槌。
这位韩国美术界的泰斗自2009年执教韩国大学美术学院东洋画系以来,培养了金亨宇、李相日、张未来等杰出后辈,
并于2023年出任院长一职,为美术教育事业鞠躬尽瘁。
在昨日举行的荣退仪式上,他动情说道:'正如诸位从前辈画家身上汲取梦想与勇气,请继续成为年轻画家的明灯。我也将为此不懈努力。'
值得一提的是,时隔19年举办的高秀烈画伯个展将于今日起在首尔美术馆举行为期一个月的特展。
└高老师简直是神一般的存在!前辈!
└这位真的了不起,每年都向青年创业基金捐赠1亿韩元。
└不是捐给儿童或弱势群体吗?
这种观点认为,20至40代青年阶层遭受着来自房东、企业主及既得利益阶层的剥削,从而引发了诸多社会问题。
房东和公司倒是赚得盆满钵满,可年轻人就算拼死拼活地干,在首尔连养活自己都够呛。结不起婚导致生育率下降,经济活动人口减少,形成了'只要赚大钱就万事大吉'的扭曲价值观。双职工家庭都活得艰难,更别说找人照看孩子了。长此以往,心理有问题的孩子自然越来越多。
└长文怪去死;;
我特别喜欢高修烈的画作,却从未亲眼见过真迹。
明天应该能见到吧?
└第一次上高秀烈教授的课那天,我哭了呜呜
└为什么?
他问我有没有画过韩国画,我自信满满地给他看了照片,结果他特别温柔地说'看来是从来没画过呢'呜呜呜呜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这也太好笑了吧哈哈哈哈哈哈
「什么啊?呵呵,你是说你的画根本不配叫画吗?」
└他问我的画是否真的算韩国画。让我想想这到底是西洋画、东方画还是现代美术。我一时也说不上来。
└韩国画是什么东西?
教授也表示不知情,提议我们一起思考这个问题。
└?
└说到高水烈,不就是代表韩国画坛的顶级画家吗?要是连这样的大师都不认识,那还得了?
这难道不是给学生们一个思考的机会吗?
└又来了些艰深的话题。概念什么的有什么重要呢。只要开心不就好了。
前来祝贺祖父画展的人络绎不绝,而对他即将隐退感到惋惜的观众也不在少数。
叮咚-
门铃响了。
踏上台阶按下按钮后,方泰浩点头致意。
'这高度确实有些过了,能调低些吗?'
张未来温言相劝。
之前一直用那支高尔夫球杆,实在太沉了,力道控制起来别提多费劲了。
有一次我把门禁对讲机的屏幕弄坏了,爷爷特意为我垫了个脚凳。
方泰浩推开玄关的门走进来,提起了一段不愿回首的往事。
「勋啊,你没事吧?」
「不太好呢。」
"怎么了?头疼吗?"
「羞愧难当,如今连门都不敢出了。」
「呵呵呵...啊,您好,教授。」
「您好,老师正在沐浴中。」
「好的,反正还有些时间。」
方泰浩看着我,又笑了起来。
「昨天看大家都很担心,我就在社区发了条状态报平安。你看到留言了吗?」
仔细想想,要是开了网络直播,还不知道要遭受多少嘲讽,光是想象就让人不寒而栗。
「不想看。」
「呵呵,真有那么美味吗?没想到度数还挺高的,说是4度呢。」
方泰浩告诉我,昨天我吃的酒心巧克力里酒精浓度只有4度。
虽然不知道究竟喝了多少,但我觉得大概从喝下第三杯开始就已经醉了。
"真有那么好吃吗?"
张未来问道。
"......确实挺好吃的。"
「天哪,这么小就爱上喝酒了。」
酒是祸根。
虽然如今人们已普遍认识到铅中毒的危害,不再像从前那样往酒里添加铅成分,但我心里还是盘算着有朝一日要浅尝辄止地享受一番。
我绝不能重蹈这种丑态覆辙。
即便到了可以正大光明饮酒的年纪,我也滴酒不沾。
「我这辈子都不会碰酒的。」
「真的吗?说这种话的人往往喝得最多。」
「不喝。打死也不喝。」
「好啊,你这小子。天底下哪有在爷爷面前撒野的孩子?」
爷爷甩了甩湿漉漉的头发,走进客厅。
纵有百口也难辩。
「院长。」
「啊,你来了。」
代表,现在不是院长而是作家了。
「啊,确实如此。」
三人独处的气氛正好。
虽是个好日子,但想到会引人注目,恨不能遮住脸庞,便寻了顶帽子戴上。
一顶非常适合遮脸的防晒帽映入眼帘。
收拾行李时,我没忘记带上在欧洲旅行时收到的墨镜,还有和爷爷登山时戴的那条清凉围巾。
「准备好了的话我们就出发吧?小勋,大概要多久?」
「都搞定了。」
刚背起书包出门,张未来和方泰浩又笑了起来。
「呵呵呵...咳咳...勋啊,那是什么东西?嗯?」
张未来正要摘下遮阳帽和护颈套。
「不行。」
「要出去散步吗?还是去登山会?快把外套脱了吧。」
「至少得有这么个东西才行。」
「老师,您快看看勋儿,他说要这样走了。」
祖父望着我,欣慰地点了点头。
「小家伙自己穿衣服穿得挺利索嘛。快走吧。」
果然如此。
既是爷爷所赠之物,自然合他心意。
不知为何,他当着错愕不已的张未来和方泰浩的面,穿上了鞋子。
「勋啊,明天要不要和爷爷一起去爬山?」
「登山吗?」
「好啊。就像散步一样慢悠悠地走着,顺便尝尝凉拌橡子菜和土豆煎饼。」
虽未尝过橡子凉拌,但父亲做的土豆煎饼却是我熟悉的味道。
仅是将土豆磨碎,不加任何其他配料,单单用食用油煎制,竟能成就如此惊人的美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