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夫哥扮演系统崩溃了 第386章

作者: 标签: 穿越重生

瞧着是可怜。

但嵇燕台看得明白,他折了裴湛的身子,没能折辱了他的心。那人看似体面全无,低贱到了尘埃里,心里却始终藏着一口气。

这几个月,两个人皆是揣着明白装糊涂,肌肤相亲了一次又一次,唇齿相接,交换的全是虚情假意,做不得数。

还是那句话。

那人嘴上尊重,心里不知道怎么恶心呢。

嵇燕台享受够了裴湛的逢迎,身子摸透了,少不得想要把玩他那颗藏得严严实实的心,反正他一个闲散王爷,也不必忙于政事。

弄小老婆多有意思啊。

还能顺带完成任务。

正因如此,他才对裴允书的夜惊之症多了一份心。可这份心可不是没由来的,需要裴湛用自己来偿还。

他要价可不菲。

有道是,一个做了千百件善事的大好人,哪怕是不慎犯下一次恶,就会指着鼻子骂伪善,过往功绩一笔勾销。

反之,一个坏人呢?

只要他稍稍展露出非恶的一面,人们便会忍不住惊叹‘或许他没那么坏’……

嵇燕台先前没有收敛心性,给裴湛的下马威太狠,使得他的心理预期过低,那些让人不堪的房事勾不出太多屈辱。

老实说,裴湛所表现出的所有恭顺迎合,嵇燕台很受用,但这不妨碍他认为����自己应该把裴湛的心理预期拉高一点。

起码让他觉得‘岭南王’偶尔还有一丝温情。

简单来说,就是给裴湛下饵。

只是裴湛也不是什么呆头鱼,嵇燕台不信他是不小心被自己发现在门外偷听的,更像是一步步确认自己对他的容忍度。

对此,嵇燕台已经有了主意。

“……”

不多时,廊下的人影不见了。

皎白的光随着两人一道进了主屋,房门无声合拢,将其无情驱逐,掩藏了里头的光景。

寝室内很安静。

烛光微亮,屋中一片暖色。

嵇燕台走到床边坐下,姿态少了两分往日的闲适,反倒有些掩不住的气恼,“呵……你们这一大一小,可真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都不大听话。”

他冷哼一声,捏起贴在腹部的寝衣下摆,“本王一片好心,让你先回屋歇着,你却充耳不闻,杵在外头听墙角,至于另一个小的么……”

他抖了抖那块湿漉漉的布料,

“瞧瞧?”

听起来像是迁怒。

裴湛如今也算摸出岭南王的一二分脾性,知道他不耐烦听人告罪求饶,便沉默地取出一套干净的里衣,快步返回床边。

“我为王爷更衣。”

嵇燕台坐在床边,纹丝不动。

裴湛已然习惯他这幅姿容。

岭南王有一个习惯。

但凡宿在此屋,便要自己亲手伺候他起居。

因此,裴湛熟练地屈下膝,在床边脚踏半蹲半跪,开始褪男人身上的衣衫。

有一瞬,裴湛晃了神。

岭南王总爱将他搂在怀中,温声细语地夸他贤惠贴心,连贴身丫鬟都不及他心细妥帖,还能与其床笫嬉闹,好不快活。

句句在夸,字字在笑。

看似雨露恩赐,实则雷霆威慑。

此刻,岭南王却不看他,只板着一张脸,几次说话也像是找茬一般,不大客气。

裴湛敛着眸,将换下来的衣袍放到一边,正要为男人换上干净里衣,不曾想对方忽然抬手,猛地攥住了他的手腕。

“不着急。”

两人离得太近了。

岭南王刚一俯身,裴湛便嗅见他沐浴后留下的淡淡幽香,以及一丝压迫性的热意。

下一瞬。

男人的声音在他头顶响起,

“允书年幼不懂事,本王不怪罪。”

“只是你已近弱冠,怎还如此阴奉阳违?”

紧接着,岭南王长叹一口气,“本王痴长你许多岁,又是你的丈夫,本该对你多多包容,只是对你骄纵太过,恐怕让你丢了规矩,为人丈夫的,自当负担起教导幼妻的责任?”

“你说,是也不是?”

屋中寂静片刻。

裴湛低声道:“……谨遵王爷教诲。”

听到这话,岭南王这才笑了一声,随即伸手抚过他的下颌,裴湛被迫仰起头,与其对视,就听男人的语气陡然一转,

“都说子不教,父之过,如今小允书只剩下你这个至亲,若你不能以身作则,做好榜样,日后孩儿岂不是要长歪了?”

“所以,此风不可长,必须重罚。”

“你认不认?”

裴湛心知,岭南王自觉失了脸面,今夜大抵是睡不得了,只是他上半夜已经被…了两三回,身上还酸着。

索性这身子被岭南王用透了

……早就习惯了。

嵇燕台装模作样地问道,看似在征求当事人的同意,心中却明白裴湛不会给出第二个答案。

两人从不平等。

裴湛没有说‘不’的资格。

事情果然如他所想。

裴湛没有表露出半点不服气或抗拒,只轻轻应了声,“是裴湛行事僭越,自是任凭王爷责罚,小惩大诫。”

嵇燕台得了回话,状似欣慰地笑了笑,还道貌岸然地夸赞道:“你有这个心,本王便知道不曾爱错了你。”

说完,就开始给裴湛做规矩。

嵇燕台抬手,抽下裴湛束发的发带,然后用这条丝绸发带蒙住了他的双眼,在他脑后打了一个不松不紧的结。

黑暗骤然降临。

裴湛的视线被剥夺了。

“去,床上跪好。”

岭南王仍是那腔温柔随性的语调,还不忘对他解释一句,“本该在更加庄重的地方惩治你,只是天色这样晚,不免惊动了下人,若是教底下人知道了这件事……”

“怕你颜面上挂不住。”

听着这番温言细语,裴湛心下一冷。

他就这么摸索着,爬上床榻,宛如男人脚边的爱宠,随即以一种屈辱至极,又毫无防备的姿态跪伏下来。

时间在黑暗中变得格外漫长。

每一息都像是在油锅上煎熬。

尤其是床褥沁满了那股挥之不去的幽香,使人不由自主地忆起这榻上发生过的一桩桩一件件。

裴湛的呼吸下意识地急促了两分。

不知过了多久。

裴湛只觉得身后一凉,有什么滑落至膝间,紧接着一阵凉风扑过来����

“啪!”

响声清脆。

肌肤泛起一阵火辣辣的刺痛。

岭南王的声音紧随其后,平静无波,仿佛在计数一件寻常物品,“一。”

裴湛闷哼一声,咬住了下唇。

电光火石之间,他想起岭南王在侧屋里对幼童说的话,又听头顶降下那人的嗓音,“为夫不忍心用戒尺,只好以掌替之,需得数到一百个数,你忍着些。”

“下次再犯,我便当着孩儿的面罚你了。”

裴湛将额头重重压在锦被上,从齿缝里挤出低哑的声音:“是,裴湛日后必定自身作则。”

他闭着眼,等待第二道的责打落下。

但预想中的疼痛并未到来。

“啪!”

又是一声脆响落在相同的位置,只是力道似乎比第一下还轻了些。

“……一百。”

还没等裴湛反应过来,一阵天旋地转的失重感猛地传来,男人的手臂揽住了他的腰,将他整个人捞起来,带着他在宽大的床榻上滚了半圈。

转瞬间,裴湛仰面陷入柔软的锦被。

发带仍遮着他的眼,但视觉的剥夺让触感更加清晰,裴湛能感受到岭南王正覆在自己身上,手指抚过他被扇打的地方,摩挲着那点微痛。

像是在安抚。

“哎,湛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