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云移星转
“真的吗?太好了!”
容铮看着夫郎漂亮的眼睛,睫毛纤长,微微卷翘,纯真又可爱,忍不住亲了一口:“当然是真的。”
叶云赞道:“夫君,厉害。”
“还有更厉害的呢。”容铮把叶云抱在身上,柔声问道,“明天是不是不用去医馆?”他记得叶云晚饭说明天休息。
叶云脸红红,夫君这一问,他就懂是什么事儿,低不可闻地“嗯”了一声。
容铮就喜欢看夫郎害羞的模样,心神一荡,亲了上去。
他注视着惹人怜惜的夫郎,眸底的欲火化不去,哑着嗓子温柔地提议:
“我们今天试试新花样?”
他从枕边抽出一本崭新的图册,这是他最近弄来的,指着其中一页,蠢蠢欲动,“这个姿势怎样?”
叶云扫了一眼,只一眼,目光就跟被烫着了似的,猛地一颤,旋即匆匆移开,脸瞬间爆红。
对比以往看过的图册,那幅避火图的风格更为直接大胆,高清有细节!
容铮见叶云不回话,又问了一遍。
叶云只觉头皮一阵发麻,脑海中不断回放着方才瞥见的高清大图,姿势难度很大,不禁支吾其词:“那个……我可能不行。”
他们夫夫俩从没试过这么高难度的动作。
“好像难度是有点高,以后再试。”容铮思考一会,又翻了一页,“那这个呢,看起来难度低些。”
他不准叶云移开视线,非要让叶云看清楚细节,好好评估。
叶云不说话,这些图太露骨,令人不敢直视。
“就选这个试试嘛?”容铮放下书册,声音低沉地求着夫郎,“你夫君我,好不容易被提拔,咱们庆祝庆祝。”
......
第133章 升官风险不小
翌日,容铮醒来时,叶云还在沉沉地睡着。
他轻手轻脚地起床穿衣,整个人神清气爽,先是悄悄去看看两小只。
瞻淇在一岁的时候,容铮吩咐人仔细收拾好西厢房,便将二崽的细软统统打包,连同胖嘟嘟的小人儿,一应搬出了主卧。
二崽看着宽敞的房里没有小爹,只有孤孤单单自个儿,小嘴扁起来,在床上朝容铮伸着小胳膊,这会终于意识到家中的大佬是爹爹。
容铮见二崽子可怜兮兮,不哭不闹,只是眼巴巴地直直望向自己,只好把他抱起来,二崽的小肥手搂紧爹爹,将脑袋埋到爹爹脖子处,软糯地撒着娇。
“爹嗲!”
容铮拍着他的小背脊,跟二崽贴贴脸,正要说话,就见叶云和令仪过来了。
“爹爹,让弟弟跟我一间房吧。”令仪见到小可怜不忍心。
叶云附和道:“两小孩先睡一块儿吧,等他大一点,明年初再去西厢房。”
现在,两娃儿枕着小枕头,睡在床上,一人一床被子,裹得严严实实。
寒冬腊月,天气超冷,两人醒得没以往早,呼呼地睡得正香,像两只小猪。
容铮在门口探头看看他俩,随后出门赶去点卯了。
小两只是在辰时醒来的,穿好衣服洗完漱,吃完丫鬟端上来的早食,两人都没瞧着小爹,令仪牵着瞻淇就要去房里找。
初晴笑道:“大少爷、小少爷,主君还在休息。”
以往喊叶辰大少爷,现在他长大了,府中下人已改口唤作舅少爷。令仪是大少爷,瞻淇是小少爷。
“小爹是生病了吗?我要去看看他”令仪一脸担心。
“大少爷放心,主君身体无恙。老爷吩咐过,待主君自然醒来后你们再去。”
听到是爹爹的吩咐,令仪只好带着弟弟到后院的玩具房玩耍。
后罩房有一间卧房专门用来放置各种玩具,非常宽敞,两小孩能在里面跑来跑去,瞻淇骑在小木马上,令仪一旁扶着。
令仪心不在焉,满心满脑地以为小爹身体不适,很是担忧,就算被初晴姐姐哄去玩儿,依然十分不放心。
挂念逐渐累积,令仪终于控制不住,打算带着弟弟偷偷去看看小爹,确认小爹的安好。
令仪拉着弟弟进了主卧,看到小爹躺在床上。
“小爹。”瞻淇叫道。
“弟弟,不能影响小爹睡觉。”令仪食指放到嘴边“虚”了一气音。
瞻淇有样学样,也“虚”一声。
两人自认为很小声地叽叽咕咕,叶云早被吵醒了。
“小爹。”令仪见着小爹醒了,大眼睛满是心疼,“小爹哪里不舒服?”
闻言,叶云脸微红,痛的地方不可言说,他声音沙哑,愧疚地骗崽儿们:
“没有不舒服,只是冬日困倦,你们陪我睡会儿吧。”
“好,令仪陪着小爹。”令仪脱了外衣,自己蹭蹭地爬到床上,扯开被子,钻进去,动作一气呵成。
瞻淇眼见哥哥一溜烟儿似的灵活爬床钻被子,着急起来,他个子不高,小腿儿够不着,单凭自个还爬不上床。
叶云抱起小胖墩,三下五除二给他脱了外衣,把他塞到被子里。
两崽儿一人抱着小爹一个手臂,乖乖巧巧地依偎着睡了起来。
容铮去到翰林院时,他被提拔为侍读学士的消息就已经传开。
廖言锡因为有个做大臣的亲爹,昨晚就收到消息,他笑道:“恭喜容大人晋升侍读学士。”
此言一出,其他人震惊不已,就连两耳不闻窗外事,只会低头干活的榜眼徐柏舟都忍不住抬起头,面露惊讶。
短短一年半,容铮竟然由从六品飙到从五品,这不是一般的牛呀。
很多人得花好几年才能升那么一小品,比如“庶吉士”,实习都至少要三年,地方官就更难了。
这容铮突然就狂飙,太过突出,难免惹人眼红。
真心道贺的人有之,假意奉承暗自恶意揣测的人也不少。
难道是因为有个当侯爷的岳父,要不然怎么升官如坐火箭?
以色侍人了?周大学士莫非好这口?这种形貌确实有资本!
握草,闭嘴,听说是皇帝亲口要提拔的。
......
御书房内,周大学士求见了皇帝:“圣上,怎么突然提拔容铮为侍读学士了?此举颇为出人意料,老臣斗胆请问其中缘由?”
“周大学士,你不也觉得容铮在算学推广到民间这件事上做得非常好吗?”
“是,老臣认为容铮的确是难得的人才。然而......”周大学士话音一转,眉宇间微露忧虑,“老臣认为容铮年岁尚轻,且入翰林院未满两载,此番破格提拔可能不妥!”
周大学士不是不帮容铮,他觉得容铮确实有才,若是只是升到正六品,还说得过去,现在直接越过正六品,提到了从五品,这对于刚入朝为官而根基尚未站稳的容铮而言,不一定是好事。
“你说的,朕明白。”皇帝闻言,缓缓踱步,手负于后,说道:
“大学士之虑,朕亦有所考量。但朕以为,真金不怕火炼,若容铮真有才,自当能应付下来。否则,就算不上你我皆看重的能人。”
闻言,周大学士没有再多说,恭敬地行了告退之礼,皇帝主意已定。
对容铮而言,这次提拔说不上不好,也说不上多好,挑战远大于机会。
至于接不住,哎......不过他有一个侯爷的岳父能兜底,罢了罢了。
去皇帝面前反对提拔容铮的大臣很少,只有四位素日顽固的王公大臣,当然,他们此番举动并不像周大学士那样,出于替容铮考虑的初衷。
几位老臣只是认为容铮过于年轻,而且短短时间内直接跨过一小品的提拔实在不妥。
在他们眼中,凡事都要循序渐进,太过突变,心脏受不了。
眼见皇帝坚决不改主意,他们只能退而求其次,建议提到正六品的“侍读”。
正当气氛陷入僵持之时,
一直老神在在地听他们说话的瑞王开口了:“我还以为是多大的事情来着,让诸位大臣与皇兄在此耗费了半日光景。”
他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站了起来,目光轻飘飘地掠过那几位劝谏人士,
“我就奇怪了,不过是提拔一个小小的‘修撰’为‘侍读学士’而已,值得各位如此兴师动众,耽搁皇兄大半天的事情?”
他目光转瞬变得锐利,语气带着一丝质问,“莫非在各位眼中,皇兄连这等微末之事都无法自主决定?”
四位老大臣心中不禁一紧,这瑞王太过分了哈,不说话还好,这一张口,就给他们扣那么大一个帽子,特么可怕啊!
明明是正常流程的劝谏,被这位王爷一说,好像做了违逆皇帝的大事似的。
他们面面相觑,万般委屈,这位爷是皇帝的亲弟弟,哪怕他做出什么破事,皇帝都会轻描淡写给抹过去,还是不要得罪为妙。
算了,这说不上多大的事,没必要得罪瑞王,而且有瑞王在一旁“怂恿”,还会得罪皇帝。
最后,几位老大臣默默退下了。
特么的,劝谏变“大逆不道”,有冤无处说!
皇帝看着他们远去,对瑞王笑道:“还得是你。”
“能为皇兄分忧,弟弟深感荣幸。”瑞王欠身,作了个虚礼,随后悠然落座,正经起来,
“皇兄,你既看好容铮,何必急于一时提拔他呢?”
他只需要略作思索便知道皇兄的想法,但仍存一丝疑虑,好好培养不更好,有时候,拔苗助长不见得能活下来。
实际上,瑞王觉得那几位老臣的建议是对的,给容铮提到正六品,是最皆大欢喜的事,只是他站在皇帝的一边,自然是要替皇帝唱白脸的。
皇帝沉吟:“此人若是接不下来这次机会,就不会是我真正想要的人才。”
第134章 舒服这个事儿
武安侯萧南凯当然也收到消息了,他没有着急进宫面圣,只是让容铮上了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