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乱世,开局召唤李太白 第176章

作者:一颗空心竹 标签: 强强 爽文 升级流 基建 灵气复苏 穿越重生

红色的叫赤炎果,蕴含火属性灵气,适合修炼火属性功法的人服用。

金色的叫金髓果,蕴含金属性灵气,能淬炼筋骨,增强肉身强度。

紫色的叫紫灵芝,是炼制筑基丹的主药,能帮助修炼者突破境界。

青色的叫青灵果,蕴含木属性灵气,能温养经脉,修复暗伤。

姜辞的心跳快了起来,这些灵果每一颗都是宝贝。

他正要伸手去摘,突然想到一个问题,灵泉周围通常有灵兽守护,品阶越高的灵草,守护的灵兽越强,这些灵果的品阶都不低,不可能没有守护者。

他站起来,目光扫视着四周,警惕着可能出现的危险。

但周围什么都没有,没有灵兽的气息,没有灵兽的脚印,连灵兽的粪便都没有。

好像这片灵泉和灵草是凭空长出来的,没有任何生物靠近过。

姜辞想不通,但他没有时间多想,既然没有灵兽守护,那就先把灵果摘了再说。

他从储物袋里取出玉铲和玉盒,蹲在灵泉旁边,开始采摘那些成熟的灵果。

赤炎果有三颗,金髓果有两颗,紫灵芝有四朵,青灵果有五颗。

他一颗一颗地摘,动作很轻,生怕碰坏了果皮,摘完之后放进玉盒里,盖好盖子,收进储物袋。

燕枭听到这边的动静,从树林里走出来。

他看到姜辞蹲在灵泉旁边,手里捧着玉盒,面前是一汪泛着荧光的泉水,周围长满了灵草。

姜辞把最后一颗灵果收进储物袋,站起来活动了一下发僵的腰。

他转过身,看着燕枭,嘴角弯了一下:“估计这里就是药圃了。”

燕枭点了一下头,黑眸扫过那些灵草,又扫过泉水,最后落在姜辞脸上。

他看着姜辞嘴角那抹笑意,那张白净的脸上带着一种孩子气的开心。

燕枭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垂下眼,说了句“那就好”。

姜辞看着他那副不自在的样子,心里那种说不清的感觉又涌上来了。

李白突然在他精神海里说了一句:“这灵泉对于你来说是好东西,你进去泡一下,能强筋健骨。”

姜辞回复了他一句知道了后,赶紧把那种感觉压下去,转过身,蹲在灵泉旁边,用手试了试水温。

泉水是温热的,带着一股淡淡的药香,触感滑腻,像泡在灵液里。

姜辞回头看了燕枭一眼,想了想,然后开口道:“我要泡一会儿,你帮我在周围看着。”

燕枭点了一下头,转身朝远处走去,步子很快,像是在逃离什么。

姜辞脱了外衣,走进泉水中,温热的泉水包裹住他的身体,驱散了一路的疲惫和酸痛。

他的腿不酸了,腰不疼了,连精神海中的月白色湖泊都变得更加充盈。

姜辞泡在灵泉里,闭着眼睛,泉水漫到他的胸口,温热而滑腻。

他的头发散在水面上,黑色的发丝在荧光中像一匹绸缎,水面倒映着他的脸,白净,温和,眉眼舒展,嘴角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弧度。

但姜辞的脑子里却静不下来。

他在想燕枭,想燕枭说的那些话,想燕枭看他的眼神,想燕枭耳朵红的样子。

姜辞睁开眼睛,看着头顶的树冠,阳光从树叶的缝隙中漏下来,在水面上投下一片片斑驳的光影。

他伸出手,拨动水面,光影碎了,又聚拢,碎了,又聚拢。

他看着那些碎掉又聚拢的光影,心里那种说不清的感觉越来越明显。

他之前把那种感觉归结为好奇,归结为关切,但他现在知道,那不是好奇,关切。

那是嫉妒,他嫉妒燕枭喜欢的那个人。

他在想,燕枭到底喜欢谁呢?能让那个木头一样的人动心,一定是个很好的人吧。

温柔,善良,漂亮,有耐心,能和燕枭说得上话,不会让燕枭觉得尴尬。

也许是个世家小姐,知书达理,温婉贤淑。

也许是个江湖女侠,英姿飒爽,豪气干云。

也许是个普通人家的姑娘,勤劳朴实,善解人意。

不管是谁,一定是个很好的人,比他好得多。

姜辞想到这里,心里又泛起那种不舒服的感觉,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闷闷的,透不过气。

他告诉自己,这是不对的。

燕枭不欠他什么,燕枭喜欢谁关他什么事?他凭什么心里不舒服?

姜辞深吸一口气,把这些念头压下去,闭上眼睛,不再去想。

但那些念头像水里的浮萍,压下去又浮上来,压下去又浮上来,怎么都按不住。

姜辞在灵泉里泡了大约一刻钟,直到身体完全放松了,才从水中走出来。

他穿上衣服,头发还湿着,贴在脸颊上,水珠顺着发梢往下滴,滴在衣领上,洇开一小片水渍。

他朝燕枭离开的方向喊了一声,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森林中传得很远。

燕枭很快从树丛中走出来,手里提着两只打来的灵兔,已经处理干净了。

灵兔的皮毛被剥掉了,内脏被掏干净了,连血都放干净了,用一根藤条绑着。

他看到姜辞头发还湿着,水珠顺着发梢往下滴,滴在衣领上,洇开一小片水渍。

燕枭的目光在那片水渍上停了一瞬,然后移开,垂着眼,耳朵尖又开始泛红。

他走到灵泉旁边,蹲下来,把灵兔放在一块平整的石头上。

他从腰间取出短刀,开始切肉,动作很利落,一刀一块,大小均匀。

刀刃划过兔肉,发出细微的声响,肉块被整齐地切开,骨头被利落地剔除。

姜辞在他旁边坐下,看着他切肉:“你刚才去抓兔子了?”

燕枭点了一下头,没有看他,手上的动作没有停。

“嗯,附近有灵兔的窝,抓了两只。”

姜辞看着他切肉的样子,嘴角弯了一下。

这个人做事总是这样,不声不响的,什么都不说,但什么都做了。

他饿了,燕枭就去找吃的,他累了,燕枭就去找地方休息,他冷了,燕枭就把毯子盖在他身上。

从来不用他开口,从来不用他提醒,好像燕枭天生就知道他需要什么。

姜辞想到这里,心里那种说不清的感觉又涌上来了。

燕枭把切好的肉块串在树枝上,一根树枝串四五块,整整齐齐。

他从腰间取出火折子,在灵泉旁边找了一块空地,捡了一些干柴,堆成火堆。

干柴是松木的,油脂丰富,一点就着,火焰在暮色中跳动起来,发出噼啪的声响。

他把串好肉块的树枝架在火堆上,慢慢地转动着,让每一面都受热均匀。

很快,肉香就飘了出来,滋滋的油滴在火焰上,溅起一串火星。

姜辞看着那串火星在暮色中划出一道道细小的弧线,然后熄灭,心里安静了下来。

他靠在石头上,看着头顶的树冠,忽然开口:“燕枭,你小时候是什么样子的?”

燕枭愣了一下,手上的动作停了一瞬,似乎没想到姜辞会问这个问题。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姜辞以为他不会回答了,然后他开口了,声音很低。

“很普通,练枪,读书,被父亲骂。”

姜辞笑了笑,声音温和:“你父亲很严厉?”

燕枭点了一下头:“他说,燕家的孩子不能丢燕家的脸。”

姜辞没有追问,只是安静地听着,燕枭很少说自己的事,难得开口,他不想打断。

燕枭继续说,声音比刚才更轻了一些:“他教我练枪,从早练到晚,手磨破了也不让停。他说,战场上没人等你伤口愈合。”

姜辞看着燕枭的侧脸,火光映在那张冷峻的脸上,把那双向来沉沉的眸子照得亮亮的。

他想象着一个小男孩,握着比自己还高的长枪,在演武场上一遍一遍地刺,手磨破了,血滴在枪杆上,父亲站在旁边,面无表情地说“继续”。

不许哭,不许停,不许喊疼,因为燕家的孩子不能丢燕家的脸。

“你小时候讨厌过他吗?”姜辞问。

燕枭点了点头,黑眸里的火光跳了一下:“五六岁时我讨厌过他,后来长大了一些,明白了他的苦心。”

姜辞沉默了,他知道燕枭说得对,如果不是从小苦练,燕枭的天赋就算再卓绝,也不可能在二十岁前就达到王阶九星。

姜辞靠在石头上,看着头顶的树冠,心里那根刺又冒出来了。

他知道自己不该问,但他忍不住,那种感觉像一根鱼刺卡在喉咙里,不吐不快。

他犹豫了很久,久到肉串都烤好了,燕枭把一串肉递到他面前,他才开口。

“你喜欢的姑娘是什么样子的?”

姜辞的语气很随意,但他握着肉串的手指微微收紧了。

燕枭的动作顿了一下,黑眸看着姜辞,像是在确认他是不是在开玩笑。

那双黑眸里有一种说不清的情绪,像是惊讶,又像是紧张,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姜辞被他看得有些心虚,但脸上还是一副随意的表情,甚至还笑了一下。

“我就是随便问问,你要是不想说就算了。”

他低头咬了一口肉,嚼了两下,什么味道都吃不出来,满嘴都是炭火味。

燕枭沉声的说了一句:“是一个很好很好的人。”

就一句话,声音很低,低到几乎被火堆的噼啪声盖过,但姜辞听得清清楚楚。

很好很好的人,有多好?好到什么程度?

姜辞想追问,但他没有开口,因为他怕自己问出更过分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