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乱世,开局召唤李太白 第117章

作者:一颗空心竹 标签: 强强 爽文 升级流 基建 灵气复苏 穿越重生

“燕厉派人来搞破坏,七个细作的供词,人证物证俱在。”

“我会把这件事通告九大城,让所有人都知道凌霄城做了什么。”

“燕厉不道歉,不赔偿,这件事就不算完。”

墨尘羽皱了皱眉:“燕厉不会认的,他肯定会说是细作自己攀咬,凌霄城与此事无关。”

姜辞看着他,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他认不认不重要,重要的是九大城信不信。”

“各城的使者都看到了那天燕鸣在客栈里的嘴脸,都知道凌霄城不想让新城建起来。”

“现在细作供出了燕厉和燕鸣,各城会怎么想,不用我说。”

墨尘羽的眉头松开了,银灰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光。

“你想借各城的手压凌霄城?”

姜辞没有否认:“是人族的城,就要守人族的规矩。”

“燕厉坏了规矩,各城不会坐视不管。”

“因为今天他能对我下手,明天就能对别人下手。”

“各城也不傻,他们知道该怎么做。”

墨尘羽看着姜辞,嘴角弯了一下,然后展开翅膀腾空而起。

“我去传消息。”

银灰色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

燕枭走过来,站在他身侧,“各城的反应不会太快,这几天你得多费心了。”

姜辞点了点头,转身朝自己的小屋走去。

他推开门,在床边坐下,翻开那本《唐诗三百首》。

明天还要给孩子们上课,他得准备一下。

精神海中,李白靠在湖边的石头上,酒壶拎在手里,他听到姜辞在准备明天的课程。

姜辞正在备课,他翻开到李白的《将进酒》,准备明天讲这一首。

他在纸上写下几个要点,李白的生平,写这首诗时的心境,诗中表达的豪情。

李白靠在石头上,听着姜辞一样一样地列出来。

“李白写这首诗的时候,已经被赐金放还,离开长安,心中郁愤难平。”

“但他没有沉溺于失意,而是在酒中找到了解脱和豪情。”

“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是感叹时光易逝。”

“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是及时行乐的洒脱。”

李白的脸色越来越微妙,被自己的召唤者分析自己的心境,感觉很奇怪。

他听着姜辞一样一样地列出来,每一句诗都被拆解、分析、总结。

李白终于忍不住了,从精神海中一步踏出。

白衣在昏暗的灯光中一闪,他站在姜辞面前,手按在剑柄上。

“小子,你明天别来上课了。”

姜辞抬起头,看着他,有些疑惑。

“好不容易有个假期,你不在家好好待着,偏要去上课,你是不是傻?”

姜辞更疑惑了,他明天本来就要上课,怎么就变成傻子了。

李白摆了摆手,一副不耐烦的样子。

“我的意思是,明天我来给那些孩子上课,你去找个地方休息,好好玩一天。”

姜辞愣了一下,他看着李白,确认他没有在开玩笑。

李白仰头灌了一口酒,嘴角带着一丝不自在。

“你天天分析我心里想什么,我这个正主还在这儿呢,太尴尬了。”

姜辞的嘴角弯了一下,他没想到是这个原因。

“好,那明天就辛苦你了。”

李白哼了一声,转身走回精神海,坐在湖边的石头上,酒壶拎在手里,耳朵根有些发红。

姜辞把桌上的纸收起来,吹灭油灯,躺在床上。

他闭上眼睛,开始想另一件事。

李白说得对,他不用自己给学生们上课。

那些英灵,每一个都有着超出常人的才华和见识。

他只需要把英灵召唤出来,让他们自己去教。

这样学生们学到的不是干巴巴的文字,而是活生生的知识和经验。

但问题是谁来教,嬴政是帝阶九星,让千古一帝去给一群孩子上课,不太合适。

李煜也是帝阶,虽然性子温和,但毕竟是帝王,同样不合适。

韩信是将才,让他教兵法可以,但教基础 ,去讲诗词就不太对路。

李白已经主动请缨了,他可以教诗词,但是他性格狂傲,此次会教诗词,也是因为姜辞分析他的心理比较尴尬,才愿意教,接下来的事就不一定了。

张仲景可以教医术,但是还缺一个教基础文化课的人。

姜辞需要一个等阶不高、性格温和、有耐心的英灵。

这样这个英灵的精神力消耗不会太高,能长时间在外面活动。

他现在的精神力虽然恢复了不少,但支撑嬴政和李煜已经很吃力了,不能再召唤一个高等级的英灵。

姜辞在心里把历史上那些文人墨客过了一遍。

突然,一个名字浮上心头。

孔子,春秋时期鲁国人,儒家学派的创始人。

他门下弟子三千,贤者七十二,是最合适的老师。

但孔子的等阶不会低,以姜辞现在的精神力,召唤出来会很吃力。

而且孔子是万世师表,让这样一个圣人屈尊来教一群流民和孩子,虽然孔子不会介意,但是姜辞觉得有些过意不去,而且他怀疑孔子的等级可能会达到帝阶。

他想了很久,还是把孔子的名字写在纸上,然后划掉了。

换了一个名字。

杜甫,唐代伟大的现实主义诗人,被后人称为“诗圣”。

他的诗沉郁顿挫,关注民生疾苦,有着深厚的人文关怀,等阶应该不会太高,而且性格沉稳,有耐心。

姜辞把杜甫的名字圈了起来,准备过几天再召唤。

毕竟李白还在外面,他要等李白上完课再说。

第二天清晨,阳光从窗户透进来。

姜辞睁开眼睛,李白从精神海中踏出,白衣在晨光中一闪。

他今天没有带酒壶,腰间只悬着一柄长剑。

“走吧,去看看那些孩子。”

李白走出小屋,朝木棚的方向走去。

步伐从容,白衣飘飘,倒是有一副先生的模样。

姜辞没有跟上去,他转身朝灶棚走去,端了一碗粥,坐在石头上慢慢喝。

燕枭走过来,站在他旁边,黑眸看着李白远去的背影。

“他怎么朝那边去了?”

姜辞嘴角弯了一下:“今天他替我上课。”

燕枭看了姜辞一眼,没有说什么,在旁边的石头上坐下。

木棚里,孩子们已经坐好了。

各城的世家子弟坐在前面几排,流民的孩子坐在后面。

每个人手里都拿着一块木板和一根削尖的木棍。

李白走进木棚的时候,整个木棚安静了一瞬。

这些孩子见过李白,知道他是姜辞的英灵。

李白走到木桌后面,没有坐下,只是站在那里。

他的目光扫过那些孩子,有的紧张,有的好奇,有的崇拜。

李白开口了,声音不高,“今天不讲字,不讲词,只讲意。”

孩子们面面相觑,不知道什么是“意”。

李白没有解释,他从木桌后面走出来,站在木棚中央。

右手按在剑柄上,没有拔剑,只是按着。

“你们读过我的诗,知道我叫李白。”

“但你们不知道,我写那些诗的时候,心里在想什么。”

他的目光落在窗外远处的天空,像是在看什么很远的东西。

“我写‘飞流直下三千尺’,不是真的量过瀑布有三千尺。是我想让读到这句诗的人,能感觉到瀑布的气势。”

“我写‘轻舟已过万重山’,不是真的数过有一万座山。是我想让读到这句诗的人,能感觉到船行的轻快。”

孩子们似懂非懂,但没有人说话,都安静地听着。

李白从腰间取下长剑,剑身在晨光中泛着冷冷的青光,他转身走出木棚,站在外面的空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