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万万不可! 第45章

作者:卷卷猫 标签: 宫廷侯爵 系统 治愈 沙雕 日常 穿越重生

系统商城里能帮他提效的仪器,一台要五万多人气积分。

原本前阵子莫名其妙女频人气积分飙升,还以为很快能攒到买仪器的额度了,没想到这两天女频人气积分一动没动,男频积分倒是涨了一百多。

那位龙傲天男主究竟在干什么呀?

攻略妹子攻略一半,又开始虐主剧情了吗?

没想到有一天,沈恋对祁王的爱里,会掺杂对积分的渴望。

胡思乱想中睡去。

第二天中午,沈恋正坐在工位上吃午饭,熙王府的太监终于再次降临在他面前,召见他去给宋公子调理身子。

熙王带着宋瑾出门玩了几天,把宋公子玩得直不起腰了,想问些补肾秘方。

终于如愿以偿来到熙王府。

现如今,沈恋不需要门房引路了,但是他并没有直奔宋瑾的院子,而是跑到那天老太监值守的院子里,探头朝屋里寻觅。

如果老太监想不起典夏是谁,那封让沈恋社死的诀别信应该还在他手里。

找了一圈,没找到老太监。

沈恋心急如焚,打算“不小心”路过一下那片梅园。

观察典夏有没有看过那封诀别信。

他路过西苑时,不远处长廊里,正在谈政务的熙王和祁王同时看见了小太医鬼鬼祟祟的身影。

熙王刚要出声叫住沈恋,却被四弟一把捂住嘴。

“看看他想去哪里。”谢渊低声说。

谢珩扒开弟弟的爪子,低声抱怨:“你这么喜欢逗这小太医玩,为何不自己召他去你府上?”

谢渊盯着猎物一样躲在廊柱后,视线跟随小太医移动:“我召不了,祁王付不起赏钱。”

谢珩一愣:“什么意思?”

谢渊鬼鬼祟祟一闪身,跟随沈恋转移到下一根柱子。

第37章

谢珩还头一次看见四弟这么专注地逗人。

小时候在皇子邸, 哥俩也时不时会逗太监宫女解闷,但那时候四弟喜新厌旧,逗过一个就想看下一个的反应,很少第二次选同一个目标, 除非是自己已经忘了逗过这个人。

这次四弟为了这小太医, 都快扮了一个月的男宠了, 居然还没有玩够。

属实是下了血本。

谢珩了解弟弟的性子,当初刚出宫开府,尚未与宋瑾两情相悦,常有京城赫赫有名的美男来府上献媚, 参与歌舞酒宴。

那时候谢渊还很年少,谢珩能看出弟弟排斥“男风”, 本不想邀弟弟参与类似酒宴。

但当时的四弟性情十分敏感, 无法分辨哥哥是在保护他还是在忽视他, 会生闷气。

与其被发现酒宴没叫上四弟,还不如主动叫上四弟, 让他自己决定是否参加。

结果, 谢渊每次都会硬着头皮参加,想证明他并不排斥三哥的特殊爱好。

起初, 年少的谢渊每次出席,都满心戒备,冷着张小脸, 用眼神逼退任何想献媚的男人。

时间一长,自认为经验丰富的谢渊总结出了规律。

他认为那种“特殊男人”会涂脂抹粉,脸色白净得很不自然, 还会涂口脂和腮红,相反, 没涂这些的人就是正常门客。

所以,参与这类宴席,谢渊会找到门客聚集之处,远离涂脂抹粉的危险群体。

一次宴会上,一个男舞者故意打扮得清爽干净。

趁祁王微醺,舞者走到祁王席边跪坐下来,提醒说殿下脸上沾了汤汁,拿了帕子,假装要帮忙拭去。

以为是府上侍从,毫无防备的谢渊一边跟宾客交谈,一边把脸偏向“侍从”。

那男舞者立即故作媚态,缓缓托起祁王脸颊,倾身一点一点凑近。

谢渊视线还在对话的门客身上,直到感觉侍从的气息吹在自己鼻尖,才转过视线,看见“侍从”凑近了的脸,和已经撅起的嘴。

谢渊被惊得掀翻了面前的矮几。

那男舞者被一脚踹飞出去,伤得不轻,在府上躺了半个多月。

从那以后,谢渊主动声明,不参加有“那类人”的宴会。

事后接连一个多月,受惊过度的四弟每次一想到那个惊悚的画面,就突然浑身刺挠地用力擦脸擦嘴。

谢珩哭笑不得,又没真碰上脸,至于吗?

所以这次逗小太医就显得很反常。

他四弟居然主动扮成男宠,玩得不亦乐乎。

倒反天罡。

着实好奇,谢珩也轻手轻脚跟上前追问:“说话呀你,什么叫付不起赏钱?”

谢渊一边盯着小太医,一边抽空给三哥解释:“沈恋对我们兄弟二人都有独特见解,你养了十几个院子的男宠,而我,是个自幼吃剩菜剩饭的凄惨皇子,出宫开府后依旧捉襟见肘,哪怕生病了也不会召见太医,因为出不起打赏钱。”

谢珩猝不及防,差点笑出猪叫,被四弟一把捂住口鼻,快要窒息了。

等缓过气,谢珩拍拍弟弟的爪子。

谢渊松开手。

谢珩擦了擦眼角笑出的泪水,小声询问:“连我都对他挺阔绰,他想必知道我的家底,你楚国那边的供奉,更是把老大老二都看红眼了,何来困顿之说?”

谢渊解释:“楚国的财物不允许进入魏国。”

谢珩好奇:“为什么?我们大魏每年供给和亲公主的财物也很可观,若是被无故阻断,岂不算是挑衅宣战?”

“你别管为什么。”谢渊解释:“必须有这样的前置规则,推断才能成立,不然沈大人就没办法把我为什么没召见过太医的机密想通了。”

谢珩乐不可支,上气不接下气地质疑:“哪怕真的不能接受楚国的奉养,你北境三镇大都督的食俸还不够养些军医吗?怎么着也说不通吧?”

谢渊笑着摇摇头:“你这话说的就见外了,替父皇出征,要什么俸禄?我和三镇将士喝几口西北风差不多得了。”

谢珩笑得抱着廊柱直不起身,放弃了对小太医的跟踪。

唯一的幸存者谢渊迅速蹿上前。

小太医完全没在注意脚步声,只关注视野范围内有没有人影。

谢渊更加肆无忌惮,只隔了几步之遥,走在小太医身后。

起初,小太医一直往他们初次见面的方向走。

但在第二个长廊叉路口的时候,小太医迟疑了好一会儿,最后走向了东边的院子。

东边既不是宋瑾的住所,也不是初次见谢渊的地方。

这小太医究竟想去哪里?

一路注视着小太医跑得直喘的背影,终于到了尽头的东院。

小太医顿住脚步,仰头对着院子中央那颗银杏树看了半天,忽然委屈地小声嘟囔:“奇怪……这里原本种的不是梅花树吗?”

身后的谢渊猝不及防弯腰扶额,屏住呼吸。

凭借惊人的意志力,把笑声憋了回去。

看来小太医确实是想去梅园找他。

只是方向判断上只能碰运气。

这要是带上战场攻打瓦剌,小太医能一路歪到戈壁去,突袭贺兰部。

沈恋此刻十分迷茫。

发现除了梅花树变成了银杏树之外,院子的格局好像也变了。

会不会是走错路了呢?

哎。

怪就怪典夏住的院子太偏了,不像熙王殿下和宋公子的宅子都在正北方向,大路直通都不用拐弯,怎么走都不会迷路。

难怪府上的大太监就想不起来典夏这个人。

看来小男宠其实并没有他自己说得那么得宠。

原来一直都只是逞强罢了,怪不得想要赎身。

可怜的小男宠,那天跟德惠那些人打架受了伤,熙王都没有替他召太医,这么多天,小男宠该多难熬呀?

沈恋难过极了,耷拉着脑袋沮丧转过身,加快脚步寻找宋瑾的院子。

等给宋公子把脉开好方子,可以顺便跟太监打听典夏的梅园。

之前其实已经亲自配好了补肾的……

“想找谁?”典夏的嗓音忽然在耳后传来:“我替沈大人引路。”

沈恋一蹦三尺高,惊愕地转身仰头,“典夏?你怎么会在这里!”

谢渊笑出小虎牙尖尖,歪头注视小太医眼睛:“这话应该我问你。宋瑾的院子不在这里,沈大人想找谁?告诉我。”

沈恋其实是特意想路过典夏的住所,制造偶遇。

但被典夏这么一问,他反而不想承认:“熙王府实在太大啦!我记得宋公子是住在这里,可能是我记错了哦,你为什么会在这里呢?”

谢渊耸耸肩:“我住在这里。”

“骗人!”沈恋反驳:“你住的那个院子种的是梅花树。”

谢渊突击:“那你怎么会跑错来东院?”

沈恋恍然:“这里是东院吗?怪不得我……不对!我又不是要找你,谁说我跑错了?我是想找宋公子噢。”

谢渊乐不可支,侧身抬手做了个请的手势:“好。我带你去找宋瑾。”

沈恋警惕地看了看四周,假装能判断出方向,才高傲地朝着典夏所指的廊道走去。

“你怎么会在东院里呢?”很担心被发现迷路的沈恋尝试打探:“典夏,你什么时候看见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