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万万不可! 第116章

作者:卷卷猫 标签: 宫廷侯爵 系统 治愈 沙雕 日常 穿越重生

沈恋停止了抽噎。

床边守株待兔的男人总算单膝爬上床,再次覆在他身后,却没有安慰他,只是伸手将沈恋捞转过身,正面对着他。

沈恋惊骇地往后缩,“不……不行的典夏,我受不住,下次等我带齐了东西,准备充分再还债……好吗?”

“那现在呢?”小男宠眼神幽幽看着他,扣住他手腕,带着沈恋的手拨开小男宠玄色睡袍。

缓缓划过腹肌的凹凸,停在那里。

“那就让你夫君这样歇下?沈恋,你若是扮不好妻子,债就没法还了。”

沈恋委屈地小声问:“那你要我怎么办?”

“像刚才那样,抓紧。”

沈恋方才的委屈还没散去,本想闹一闹脾气,直到小男宠有一点点服软才可以。

但指腹擦过时,小男宠的闷哼声如此让人迷醉满足,他又顺从起来。

“两只手。”

面对谢渊滚动的喉结,沈恋咬住下唇,生疏但努力。

想要听见心爱的男人再次发出那样的哼声。

可没等到那一刻,他就被谢渊再次吻住。

从昏迷中醒来时,都巳时末刻了。

出征前一晚,沈恋也曾强拉着小男宠在自己卧房睡了一夜,但那次他醒来之前,小男宠已经离开了。

所以,今天是沈恋第一次在小男宠的怀抱里睁开睡眼。

手指酸得张开都有些吃力。

“不合格的妻子,还敢睡到日上三竿?”

小男宠刻薄低沉的嗓音吓得沈恋一下子清醒过来,仰头看他,“哪里不合格?你不是……已经出来了吗?”

谢渊垂眸冷酷盯着沈恋:“你的夫君应当在哪里出来?”

“那夫君就该这么粗暴的对待妻子吗?”沈恋摸着后腰和臀部,忍不住控诉,“你一晚上又捏又揉的,我屁股都麻了……”

谢渊眼神严肃起来,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才开口:“是你在还债,不明白吗?你要好好扮我的妻子,而我不再是你的夫君,我不需要再担心你是否欢喜。看清楚,沈恋。你面前的人是大魏太子,那条蠢狗典夏已经被你杀死了,忘了?”

沈恋睁大眼睛看着谢渊,呼吸屏住许久,顿时气急败坏地扭动起来,想挣开他的怀抱。

谢渊却并不似从前顺从,反而将他搂紧,不让他离开,不让他再次随意丢弃。

沈恋伤心地捶他肩臂,想让他松手,“你要是不当典夏,我就不还债了,有本事杀了我!”

第101章

不肯当典夏的大魏太子爷并没有乖乖松手, 仍旧专注地观察红着眼眶在他怀里闹脾气的沈太医。

谢渊当年观察贺兰部的敌军破绽都没这么费劲。

这个太医完全不按套路出牌,很多时候行为动向让人无法理解。

如果沈恋害怕大皇子,怕到得知他是祁王,就要放弃仕途, 带着全家逃跑。

为什么一到了谢渊面前, 就作威作福, 任性暴躁,甚至敢以死要挟?

谢渊缓缓皱紧眉头,低声问:“你是不是以为我仍旧痴迷于你?”

沈恋被这一问就有些心虚,睁开眼睛观察小男宠。

小男宠肯定还是有点喜欢他, 不然昨晚怎么要他帮忙弄那么多次呢?

其实他想问谢渊比原著快两年半扳倒大皇子,是不是因为被他那封信里的羞辱给气的。

这话听着就像是“你是不是为了我才三个月几乎不眠不休, 拼命夺得储君之位”, 实在有点欠揍, 沈恋不敢问黑化值999的龙傲天这个问题。

毕竟他也不是真的想死,确实是仗着小男宠应该还没玩腻这场夫妻游戏。

冷静下来, 沈恋感觉现在不是硬碰硬的时候, 得先把黑化值降下去,才有可能让谢渊自然而然变回从前的样子。

“我知道你现在恨我。”沈恋小声说:“可是现在是你急着做成那事, 如果你总是说这些让我伤心的话,我根本没法放松身体去接纳你。”

“用不着担心这个。”谢渊已经在沈恋昏睡期间全都问清楚了,“我府里有尚仪局教管出的太监, 他们承诺一定能让你打开,只是需要一点耐心,不会让你不舒服。”

“问题在这里吗?”沈恋争辩:“所以你其实不在乎我现在心里能不能接受你?如果是真心爱过妻子的丈夫, 会完全不在乎吗?”

突然升高的嗓音在寝殿里如此突兀。

沈恋脸颊涨红,低头拉起过长的睡袍衣袖, 将前襟遮好,假装忙于系腰侧的绑带。

他知道自己现在没办法要求谢渊变回从前的样子,信任需要重新建立。

为了不被系统驱逐,是他亲手一刀捅进谢渊要害。

应该保持耐心,像个成熟的妻子那样照顾好重伤的丈夫,等待伤口愈合,甚至接受永远不会愈合。

可是,他被从前的典夏宠坏了。

什么都可以,只是,让我知道你还是有一点爱我,很生气,但还有一点点爱没有死透。

谢渊忽然松开怀里的小太医,气势汹汹撑起身体下了床,光着脚在床边踱了几步,还是没压下一口恶气,站定,他侧头垂眸低声质问:“你怎么敢?这是一个背叛丈夫的妻子该问的话吗?”

床上的小太医并没有露出任何惊吓或敬畏的神色,只是突然抓起被子一角盖在脸上,不让谢渊看见他委屈不甘的表情。

整齐的指甲紧紧掐进被子里,昨晚在浴池里被他顶开一部分的瞬间,那双手的指甲也是这么用力掐进他后肩。

但那时候沈恋的脸埋在他胸膛,浑身激烈颤抖,许久才发出呜咽声,掐着他肩膀的手指缓缓松开。

谢渊在他睡着后,一直反复回忆那短短几息。

只是那么一点点。

被沈恋容纳了那一点点。

在内部一闪即逝的感知。

收缩,灼热。

感受沈恋柔韧的身体在怀里痉挛,呜咽。

谢渊心脏在那一刻凶猛地泵着血流,头晕目眩。

十九年人生第一次有这样激烈的感觉。

即使退出之后,沈恋用手忙到快天亮,都根本无法跟那短暂体验的一瞬间相提并论。

那些回忆让谢渊立即平静下来。

他伸手缓缓掀开被子一角,看着被子里小狸奴一样缩成一团生闷气的沈恋。

暂且放下颜面,谢渊退让一步:“我在乎。好吗?往后你可以在满足我的过程中叫我典夏。”

没料到被激怒的谢渊会突然退让,沈恋突然感觉虚弱,脚心发麻,四肢无力。

刚被理智压下去的气焰反而又高涨起来,抓起被子再次捂住脸,闷闷地反驳:“我不信,你才不在乎,说这些只是为了方便做那种事。”

“这两者并不矛盾。”谢渊说:“你管我为什么在乎?这就是你想要的,不是么?有什么愿望,我可以满足你。给你爹和你哥换个新院子?”

“不用,我家小破御花园住着挺好的。”沈恋找茬抱怨:“宅子大了还得请杂役帮忙打理,我为了躲你,请了一年的病假,没有俸禄就只能坐吃山空,谁耗得起?”

谢渊问:“那我是不是还得感谢你的牺牲?”

沈恋猝不及防破涕为笑,不小心把自己呛住了,咳嗽起来。

谢渊弯身将他横抱起来,转身坐回床边,等他顺过气,就伸手解他睡袍。

沈恋惊愕地捂住衣带:“你又干什么!一大早的!你昨晚……你昨晚都……”

“已经是中午了,沈大人。”谢渊神色平静:“你得习惯你的夫君任何时候想要就要,但现在我只是想帮你换件干净衣裳。”

沈恋茫然眨眨眼,后知后觉低头看了看淡黄色的睡袍。

昨晚他靠双手帮前夫忙了一整夜。

天快亮的时候谢渊再次弄得他浑身一片狼藉,但因为犯困他直接昏睡了过去。

居然就这么窝在……里睡了一夜。

“我自己换!”沈恋慌忙抵着他的胸膛,羞耻得想要逃跑:“你出去!你出去!”

谢渊不解:“都到这份上了有什么好回避的?多换几件衣裳试一试哪些颜色好看,做几套合身的衣裳,你哥哥的衣裳以后不要再穿了,你夫君不太喜欢。”

“哎呀你先出去嘛!”沈恋催促。

谢渊想了想,起身把他放回床上,恰好门外传来急切的通报声:“太子殿下!畿县的兴安河出事了!数百个村民把修建水磨的工部匠户堵在河滩上,有很多村民用锄头铁锹砸地基!”

谢渊猛地转身,刚要出门问话,被床上的沈恋一把拉住。

“什么!水磨坊已经开始修建了吗?”沈恋惊讶又欣喜地问:“这么大的工程你怎么都不告诉我呀?”

“算不得大工程。”谢渊回答:“工部估算过,造价在五千五百两至一万一千两之间,我本打算自掏腰包在皇庄周围辟一块地试建,但父皇有意将此事当作我入主东宫后头一桩政绩,便走了明账,让户部拨银,工部督造。”

“五千到一万两还不算大工程吗!”沈恋热血沸腾,毕竟是自己设计的模型,“如果效果没有让陛下十分满意……我们要赔钱吗?”

这可是一千万到两千万巨款啊!

设计师会有连带责任吗?

谢渊哼笑一声,想了想说:“嗯,肯定要的,正好你那三千两私房钱不是刚从苏子苓家搬回去了吗?够赔一半。”

沈恋倒吸一口凉气!

晴天霹雳般瘫坐在床上:“你怎么知道我的钱藏在哪里!”

事到如今,谢渊还是很容易被这歹毒太医装出来的可人模样逗笑,“这么多现银很难携带,你既然是跟着苏记的商队逃出城,想来也会请苏子苓代为照看私房钱。你该庆幸没有托付你其他两个备用夫君帮忙,否则现在就要守很多人的寡了。”

沈恋抱起枕头,震惊盯着可怕的前夫:“你怎么知道我是跟着苏记的商队逃跑的!!!”

谢渊盯着他摇头感慨:“好难猜啊,足智多谋的沈大人一定还能想出很多其他通过关口的办法吧?”

沈恋绝望地趴倒在床上,很不甘心:“我不信,你一定是严刑逼供才找到了我的下落。”

谢渊坦白告诉沈恋:“不用逼供。灭德惠的功劳我也占一份,苏子苓当我是恩人,我当时想立即知道你的去处,谎称因你遇上危险,求苏子苓也帮我逃出城,跟沈太医汇合。苏子苓立即要给我盘缠,我不肯收,他说沈太医还有三千两家当存在他那里,就当是帮忙捎给沈恩公。你为什么不告诉他你逃跑是为了躲我?他恨不得亲自送我去捉你。”

沈恋:“……”

怪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