劣质alpha穿到限制文 第30章

作者:雾七七 标签: 强强 星际 ABO 轻松 钓系 穿越重生

但omega颤着嗓音撒谎:“是的。”

那为什么会溢出这么多信息素?

裴矩眸色一暗,他很想问,是你的水全部漏出来了才会这样吗?

但最终他还是说:“那可能是水堵住了,没有及时排出去,所以信息素浓度高了些,你去看看排水口好吗?”

果然,浴巾的一角卷到了排水口附近,有些淤塞。

DIY到一半被打扰,心虚的许绍恩也不敢在浴室久待,他急急忙忙把自己清洗干净,然后出了浴室门。

他身上带着冷冽的潮气,头发也是半干的,像是一头不慎落水的小鹿。

“刚刚有人过来吗?”他非常担心,棕褐色的眸子不安地四处打量。

“三个,他们说要请我出去喝杯咖啡。”

“不要!”许绍恩一口拒绝,他很害怕这是什么调虎离山之计,如果他不在,他很担心门会被谁蓄意撬开,然后随意进入。

今天那些alpha的眼神都带着侵略性,白天他听到门口有很多脚步声,也有alpha敲门,邀请裴矩出门聊天,但都被他拒绝了。

他只愿意和裴矩待在一起,他不知道这是临时标记的缘故还是别的,他不能离开他。

“请求你不要离开这个房间。”许绍恩呼吸有些急促,他抬起头,看起来很可怜。

“虽然这可能限制了你的自由,但我会补偿。”

“怎么补偿?”裴矩抬眸。

许绍恩根本没有思考:“四次精神力深度梳理可以吗?明天我们就可以到星港中转,我一下舰艇立刻去买抑制剂,然后就不会再困扰你了。”

“相应的,这段时间发生的这些事情我都不会说出去,我会跟父母申请、和学院老师申请,在身体恢复之后立刻给你进行补偿。你随时可以约.我的时间,我保证不会拒绝。”

一口气说这么多话,让他都有些喘不过气,裴矩垂下眸没有说话,仿佛在考量他建议的可行性。

许绍恩很紧张,他期待着裴矩答应,也害怕筹码不够重,所以他会拒绝。

在许绍恩想开口加到五次的时候,裴矩抬眸,显得十分大度:“成交。毕竟在这艘舰艇上,我的处境和你一样危险。”

被撩动心思的Alpha有多冲动他们都知道,说不准他们会合起伙来把裴矩绑票,然后让他眼睁睁看着他的omega落入深渊。

所以,这个交易对他们两人都有益。

“但从现在开始,一点点多余的信息素都不能溢出来。”裴矩盯着许绍恩,他的目光灼灼,似带着探究和拷问。

许绍恩总觉得自己刚刚做的事情被发现了,但他又不能确定,所以尴尬难堪之下,他不由得蜷起脚趾,“我、我尽量。”

他根本不知道他能不能做到。

“如果有需要,我可以帮你。”

“怎、怎么帮?”许绍恩心跳得很快,他觉得此刻的裴矩有点危险,像外面的alpha一样,带着一丝未知的可怖。

“我也不太清楚。”但他没有再多说,而是交换了双腿交叠的位置,有些慵懒地靠在椅背上。

“等你有需要的时候再说好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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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非白醒来,莫名就被认作一名渡劫期大能,带回宗门用心救治。

偏偏宗门内忧外患,弟子也个个不是好惹的货色。

虞非白只能眼泪汪汪,找看起来最像个软柿子的大徒弟帮忙。

大徒弟倒是很好说话,所有问题都能帮他解决。

就是大徒弟看他的目光越来越奇怪,他只能强撑起师尊的壳子:“乖、乖徒儿,为何这样看为师?”

**

桑纵觉得很有趣,他好不容易设法引来九天雷劫想要弄死的师尊不仅没死,还性情大变,似乎完全忘记了他们之间的血海深仇。

对方一口一个乖徒儿,对他的靠近也毫不设防。

是被哪里来的魔物夺舍了身躯,还是完完全全换了个壳子?

桑纵一点一点试探,虞非白的师尊面具就像蚌壳被他缓缓撬开一道缝隙。

不是原来那个,这个占了他师尊躯壳的孤魂,尝起来甜美又软嫩。

从清醒到沉沦,从玩味到认真。

虞非白看着越来越变态的徒弟,不由得瑟瑟发抖。

“乖徒儿,咱们不是正经仙门吗?”

“好师尊,难道您忘了,咱们宗门之前曾被唤作合欢宗吗?”

徒弟攻*师尊受

第21章 营养液

有的时候,未竟的话语会带来无限的遐思。

裴矩看起来很轻松,但刚刚从浴室出来的许绍恩却越发紧张。

他侧坐在床边,预想着可能发生的情况。

有需要的时候会帮他。

他会帮助他做些什么?

他此刻又需要什么?

是亲吻吗?

许绍恩想到了那个信息素交.缠的吻。

是甜的,软的,热的,舌根都被吮得酥麻。

他很少回忆那个夜晚,原本以为他会因厌恶而忘掉,但谁料反倒是因不敢回味而愈加鲜明。

他们隔得那么近,裴矩唇是滚烫的,信息素却很冷冽,像是清新的薄荷余味,顺着呼吸一直蔓延到肺里。

黑色的发丝颈边擦过,痒痒的,高挺的鼻梁抵住他的侧脸,暧昧得如同一对交颈鸳鸯。

那是一个引人遐思的,回味无穷的吻。

他怎么能那么会亲呢?

找人练习过?还是天赋异禀?

许绍恩下意识不想去考虑那最坏的可能,他更应该着眼于当前,把眼下的难关度过去。

刚洗过澡的身体还十分清爽,但不过是思绪飘远一点,就发生了难以启齿的变化。

而且,刚刚就差一点儿。

忽然被打断,又惊又吓又慌张,他根本没有到。

所以虽然不乐意,但信息素就是这样,根本由不得自主。

怎么办,如果信息素的味道泄露,再一次打开新风,还会引来外面的alpha吗?

那真的很可怕。

许绍恩抱着腿,坐在床铺上,掰着指头数。

一个A级,三个B级,十几个C级。

就算把他和裴矩捆在一起也打不过啊。

他可以闻到自己身上溢出的花香,一点蔷薇,混杂一点栀子的气味,像是春天里的花墙,浓得掸都掸不开。

这味道未免太过俗艳直白了,仿佛一份春日赏花的邀请信,对着室内室外的Alpha广发邀约。

眼泪差点溢出眼眶,又被他憋回去。

不能哭。

这时候哭,显得他太没用太窝囊了。

“不是说了可以喊我帮忙吗?”裴矩把书放下,原本他就没怎么看,见到许绍恩又崩溃了,他也很无奈。

“不要哭。”裴矩走过去,站在床边,把手从他嫩白的脸颊划过。

水汪汪的眼睛,盛着一汪清泉,倒映着他的剪影,像是林间走失的无助小鹿。

什么时候他才会意识到,哭也会激发Alpha的凌.虐.欲呢?

就算是他也一样。

特别是当Omega仰着头像他求助:“怎么办……”

他眼尾染上薄红,湿润一片。

“根本堵不住……”

许绍恩夹.紧.腿,让信息素不要涌出来。

他仿佛听到裴矩在耳边谴责。

“不是说了不能再溢出来了吗?”

“但是没办法……”许绍恩眼泪一颗一颗往下落。

“我也不愿意的。”

那怎么办?

裴矩喉结动了动。

这不是很好办吗?把腿打开,折起来,红着眼掉着小珍珠求他,他乐意帮忙,乐意之至。

他会恶意地碾过、擦过那一线,明知故问:“是这里吗?是这里堵不住吗?就是从这里溢出来的?”

不乖的Omega就应该被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