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男成为炉鼎受的师尊 第99章

作者:秘成 标签: 灵异神怪 仙侠修真 穿越重生

浮空殿中,笛晚被噩梦惊醒。

他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睁眼的一瞬间茫然地想自己究竟在哪。

余光中,一截雪白的衣角进入,他怔然视线上移,白卿欢手提一个食盒,在他身边坐下,银月霜雪般的长发披散,外面的晨光透过窗子,在他周身洒落银辉,好像一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仙人。

白卿欢垂眸:“师尊醒了,吃些东西吧。”

他打开食盒,与精致雪白的食盒不甚匹配的是,里面装着的是一张卖相粗糙的煎饼。

笛晚看见这张煎饼的一瞬间,呆滞的脑袋终于开始运转。

他真希望自己失忆了。

要是此时对白卿欢问“你是谁”,才是狗血大戏。

他木木地盯着这张煎饼看,好像要在上面盯出一个洞。

白卿欢敛下不安的心神,软声哄道:“吃一些吧。师尊不是想吃吗?”

岂料,笛晚突然抬眼,阴沉沉地看他。

“你做的好恶心,喂狗都不吃。我还让你去死你怎么不去死?”

死寂。

良久,白卿欢牵起一个格外难看的笑,直起身,轻轻搁下了食盒。

他手中拿出另一个锦盒。

打开来,笛晚瞳孔一缩。

是秋杀鞭。

白卿欢慢条斯理地将秋杀鞭取出。

“原本想给师尊一个惊喜的,没想到出了这样的事。不过,换一个用途,也正好。”

长长的秋杀鞭,还未恢复灵识,但作为灵器,已经被补全了破损,常年的灵气温养让上面浸润了白卿欢自己的气息。

秋杀其实是一种阴狠的鞭器,鞭身的某一段布了倒刺,只不过笛晚每次用时,都下意识会叫它将倒刺收起。

笛晚眼睁睁地看白卿欢取出某种瓷瓶,不知名的粘稠液体浸在了鞭上。

“你…… ”

白卿欢含着笑,“不会有事的,只是一些必要的手段。”

笛晚在绝望中,突然想起,这样的情形,他在那些恶俗的图画书上看到过的……

四肢悬空,失重的眩晕与不适感让他不敢挣扎。

被曾经属于自己的法器这样捆缚,他怕是此世间倒霉第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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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第81章

白卿欢没有骗他, 的确不痛,却是奇痒,能痒到人心底去。

笛晚好像刚被人从水里捞出来, 浑身水淋淋, 羞耻心早就被他在心里剁碎了喂狗,此时门户洞开,他含了泪眼呵着热气, 在白卿欢冷淡的注视下,几乎绷成了一张拉紧的弓。

“白卿欢…… ”他咬牙切齿。

他怎么想出来的这些招数?

白卿欢入的什么鬼魔?

怕不是天下第一/大银/魔!

他嗳了声气若游丝的低呵, 胡乱地动弹, 白卿欢却教他,语气克制又冷静。

“师尊又错了, 收进去。”

笛晚很想死, 声音沙哑道:“你给我一个痛快吧。”

用什么都好, 直接捅也好过这样的折磨。

“啪”的一声, 笛晚浑身一抖,脚又够不着地, 只能在空中晃荡。

他不敢置信地扭头看白卿欢。

后者擦着手, 冷静得好像刚才打上去的不是他一样。

“师尊此处光洁,真是万万中无一。”

笛晚的诸如什么尊严啦、羞耻啦、难以置信啦之类的东西,又从支离破碎被骇得成了满地渣渣。

“师尊这般看着我做什么?又要掉出来了。”

“……”

抽了半天筋, 笛晚觉得自己去了半条命,抵在入口的鞭柄才被白卿欢拿开,他听见“啵”的一声, 一颗浑圆的好像有半拳那么大的玉珠掉在了地上,骨碌碌滚到白卿欢脚边。

没眼看……

随便来个人戳瞎他的双眼吧!

体内的九阴血兴奋异常,笛晚垂头丧气, 觉得自己像条狗,或者说,比狗还不如。

被系在梁上的长鞭来回晃动,一面是奇爽,一面又是大恨。

还好秋杀现在没有醒,不然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就算是一件器物,也是有灵性的法器。

白卿欢不就是想要刺激他吗?

那他就放开了喊,放开了叫,就算被谁听到了,眼瞎倒霉的也不是他。

就在要濒临的关口,白卿欢突然伸出指腹按住了。

笛晚是真的要崩溃了!

“你他大爷的混蛋!有你这样的吗!”

白卿欢蛇蝎一样的语气:“师尊不是说恶心吗?恶心还要出来?”

说罢,他扯下自己一根细长的银发,绑在上面。

“卧槽你!”

“师尊也说了,炉鼎,总是由不得自己的。”白卿欢的绿瞳鬼影一般,他又来寻吻。

笛晚早就在临门一脚的边缘,要发不发,现在冷不丁被绑,白卿欢动作也停了,好像坐过山车,刚刚要俯冲下来,却不上不下的,被吊在轨道半空。

他言语库全部混乱了,刚开始还保持理智痛骂几声,后来怕了,就什么都肯说了,一口一个含混不清的“爸爸”“爹”,最后,也不知道是“逆徒”还是“小白”,让白卿欢发了善心,重新俯下身。

不知天昏地暗一般,他被放下来,手脚已经没了知觉,被推到桌上。

冰凉的桌面很快变得滑腻。

谷欠浪沉浮,让他臣服其中。

“靠!”他半睁着眼,在间隙中问:“你到底从哪里学来的?”

这种事再怎么样也不可能无师自通吧!

白卿欢不语,叼住他已经被咬破的唇,不断厮磨。

笛晚迟钝的思绪转了转,突然想通了什么关窍。

“不会吧……你……”

白卿欢扼住了他喉咙。

那双翠绿的幽瞳放任自己沉、沦在欢愉中,可若仔细看,其中似有无尽无穷的大火,焚烧着他自己,也一并叫笛晚也要烧起来。

笛晚闷哼一声,随即不自禁拔高了声音,身体早就在一轮又一轮的碾压中好像化作一滩。

思维却莫名变得异常清晰。

白卿欢如果是重生归来的话……

一切就说得通了!

但如果是重生,为什么会是gay?

难道,他之前自焚,是因为不愿意屈居人下,其实他不仅是个gay,还是个不能做0的gay?

逻辑这样就通了。

他睁大眼睛,与白卿欢对视。

一上一下,被掰折成了一种意想不到的姿势,他眼神中的惊讶与困惑让白卿欢在失神中蹙起了眉,凝了目光。

“师尊…… ”

他更为用力,更为卖力地摆弄,想要将师尊目光中的清明抹去,想要将他一起拉下泥泞,与他共同沉、沦。

既然师尊知道他的肮脏,他就让他看看,他这样的不堪,也能让师尊知道何为□□。

桌上,再滚去冰冷的地上,笛晚的身体好像不是自己的了,他不懂,正常人可以这么久吗?

他丹田中的火越烧越旺,膝盖磕的疼痛难忍,出来的东西已经稀薄,再被白卿欢抹在他胸口,两粒茱萸莹亮不已。

可是后者依旧勃发,笛晚一直不敢去看,不小心瞥到都要骂自己当心“长针眼”。

终于在某一个时刻,突如其来的,小腹升起一阵暖流,他浑身发紧,好像被电流从腰脊穿透到天灵盖,发出一种不可遏制的音调。

“啊����呃����”

他用尽全身的力气,手脚并用地撑着地面往前,白卿欢却一把抓住他的长发。

“不准走…… ”他颤抖着,“师尊,你救我,到底是不是因为我的九阴之血?”

笛晚脑海里一片空白,什么都听不进去了。

他伏在地上猝然一痉,便有淅淅的水流,顺着蜿蜒流下。

白卿欢喟叹一声,像是要与他抵死一般抱住他,将脑袋靠近他的脑袋,说:“不重要了,因为九阴血才好,否则我该永远见不到师尊的……”

笛晚欲语泪先洒。

泪洒地板、泪洒大地、泪洒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