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男成为炉鼎受的师尊 第95章

作者:秘成 标签: 灵异神怪 仙侠修真 穿越重生

还在等什么呢!

已经万劫不复。

占有他!

唇齿间溢出血色,他临风而立,用指腹淡然擦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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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用尽伤人的话去说~

第78章

昏黄的烛火掩映, 笛晚动了动自己的手脚,手上还好,脚踝却被绳索绑住了, 他一动, 就牵动这绳上的铃铛叮铃作响。

“…… ”他盯着这绳索,很想竖中指。

他寻思自己明明没有干什么让白卿欢误会的事,他为什么会对自己有这样的感情!

说好的单纯善良小白花呢!

不是为了不当gay最后都自焚了吗!

他什么时候入的魔?

为什么入魔?

明明在独一宗的时候, 他自认为对白卿欢不错,没打没骂, 入魔根本没有征兆!

还有络青行。

事情发生得太快, 笛晚现在回想起来,络青行确实不能让别人探查自己的丹田。

因为他的丹田中本身就有陈年的魔伤, 这么多年一直靠药物缓解, 当然是有魔气在的。

一旦被探查出来, 只会引得人心惶惶。

恐怕他也没有想到, 自己会败给白卿欢。

原本听白卿欢说什么关于“炉鼎”的话,笛晚以为马上就要完蛋了, 没想到, 白卿欢把自己带来这里之后,只是把他锁起来,没有进一步动作, 好像还想和他演师尊和徒儿的戏码。

这算什么,增加情趣还是怎么的?

一路上,他被白卿欢藏在车轿中, 听到了外面对络青行去处的讨论。

笛晚想,他必须得去九层海域把络青行放出来。

络青行入魔之事是误会,反倒白卿欢是危险人物。

只要他帮络青行将体内的魔伤压制下去, 络青行就能满血复活了!

想通关节,他掀开被子,左右环顾一番后,确认白卿欢不在,拉过食盒,开始用力往嘴里塞。

不管怎么样,既然绝食没用,不如吃饱肚子好找机会跑路。

白卿欢听见铃铛响动,放下手中案卷,静悄无声地走到门边。

笛晚背对着,盘腿坐在榻上,长发凌乱,衣裳也皱了,但总算想要吃些东西,正抓着茶壶往嘴里猛灌。

白卿欢紧绷的弦总算有所松动,唇角也浮起真切的笑意。

只要师尊肯留在他身边,就算被怨恨也甘之如饴。

此时,笛晚却因为喝得太猛,被茶水呛了一下,立即捂着胸口咳起来,铃铛声摇晃得更厉害,白卿欢担心地走进来。

“师尊……”

笛晚猛然将手中的茶壶朝他砸过去。

“你走开!”

咚的一声,茶水四溅。

白卿欢沉下目光:“师尊怪我,是不是也应当反省一下自己?”

“你关我还要我自己反省?”笛晚戾气陡生。

“九阴血之事,我不与师尊追究,但师尊不该假死骗我,是想复生后便从此与我没有瓜葛了吗?若从此师尊真的消失不见也罢了,偏偏为了九阴血又回来,这般利用,师尊叫我如何不恼?如何不气?”白卿欢眼底一片晦暗,如九尺深潭。

还有诸多怨恨,诸如,在师尊死后的无数个夜里,他是怎么张着眼睛惊恐地挨到了天明,只要一闭上眼,满脸的血色与黏腻便挥之不去……

笛晚再次被说中隐秘的心机,眼神微有躲闪,但他也有很多牢骚要发:“你以为我愿意这样吗!你以为我愿意做白堂主吗?明明是你自己行为古怪!就算我利用了你,你不也得益了吗?”

“得益…… ”白卿欢重复了一遍他的用词,惨声笑了两下。

“师尊与我的情意,难道只是互相利用?”

“师尊助我结丹,为我隐瞒九阴之体,帮我躲开青云剑,一次次说想救我,在青云岛时,师尊还说可以永远陪着我……都是互相利用?”

笛晚掐紧指尖,倔强地迎上他灼然的目光,故作坦荡地点头:“我的确帮你做到了啊,你现在能这样站在我面前,不都是因为我帮了你吗?”

话音刚落,一旁的瓷瓶应声破裂。

爆开的碎瓷飞过来,又被白卿欢抬手挡住,笛晚心有余悸地看向满地狼藉,瓷瓶中的梅枝也全倒在地上。

白卿欢垂下手,笛晚才发现他手上的血痕,是被碎瓷划伤了。

一点内疚在心间生出,他张了张口,垂下头,什么也不说。

“……互相利用。”白卿欢的声音有些不稳,“我以为,师尊对我,至少有些喜爱,至少,至少是有师徒之情的。”

师徒之情?

他怎么有脸这么说的?

我拿你当徒弟当好兄弟,你居然想上我!

笛晚没忍住说出了口:“就算有师徒之情,现在都没有了!你以为我不知道吗你就是想上我!”

千防万防他真是没有防住,白卿欢会自己变gay!

白卿欢没想到他会说得这样直白。他冷笑着向前一步,叮铃几声,笛晚往后挪。

嘴贱的毛病要不得,这种时候就不该去刺激他!

绳索被拉住,笛晚脚踝一痛,被子面料很滑顺,他整个人不受控制地朝边上被拉过去,而后被扣住脖颈,眼前阵阵发黑。

笛晚的指尖很是冰凉,被划伤的伤口还在流血,血色覆上了他紧张颤抖的喉结。

一下又一下,鲜活而跳动的触感。

白卿欢贴近他:“师尊以为我不想吗,要是我抛却理智,现在就可以做,只不过还顾念着师尊与我的、师徒之情…… 师尊没有,我有。”

笛晚只觉得他现在快要窒息了,无比后悔刚才嘴贱,抓着他的手,挣扎着想呼吸,说“疼”。

“现在知道疼了吗?”

白卿欢手上的力道放了放,而后沉沉地盯着他看,突然,在他唇角轻轻落下一个亲吻,笛晚浑身一震。

“师尊乖一些,我不会强迫你,至少现在是。”语气又放软了。

他从他身上起来,慢条斯理地理着袖子,也将掌心的伤口止住了血。

笛晚躺在榻上像条砧板上的鱼,大口咳嗽,泪眼中看出去一片模糊,顶上的光影不定,不敢再看他。

这样的情形,叫笛晚觉得白卿欢像一颗定时炸弹。

晚上,白卿欢强硬地要与他在一张床上睡,不知为何,笛晚一与他在一块,体内的灵力便用不出来,好像被什么压制住了。

惧怕与气愤兼而有之,笛晚背对他,又将所有的被子全都卷到自己身上。

不多时,幽幽的香气怀抱住了他,笛晚一抖,白卿欢居然还像小白那时候一样,双手环在他腰间,与他紧紧相贴。

小白的身形与真正的白卿欢终究不同,他蜷缩着,感觉异样非常,这个背对着他的姿势刚好让关键部位相贴,好像他一睡着,就正好方便了对方。

还不如与他面对面呢!

笛晚鼓足勇气,转身翻了过去,心瞬间提到嗓子眼。原来白卿欢一直睁着眼,垂眸与他对视。

他银发柔软铺在枕上,像是月光洒下的清晖,照得俊美的脸更清艳,若非笛晚知晓现在的白卿欢惹不起,他也要被这样的脸蛊惑了。

白卿欢看他转过来,惊诧瞬息而过,随后,他目光落在他眼睫上、唇齿间,眼神似钩。

“师尊,睡不着吗?”

又来了!

笛晚转过脸。

又来了!每次揭穿了白卿欢的谎话,或者与他起了冲突,他就会又用这种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的语气与他说话,装什么软萌!

难道他以为这样子就可以让他们的关系回到从前吗?难道这样他就能失忆吗?

不可能!

他没好气地动了动脚踝:“你给我绑了这种东西我怎么睡?”

白卿欢却毫无征兆地在他唇上亲了一下,说:“师尊忍一忍吧,会习惯的。”

“……”笛晚嫌弃地抬手,用力擦嘴。

白卿欢的语气骤冷:“师尊的手也想被绑起来吗?”

笛晚不敢动了。

他放下手,想要再转过去,却被白卿欢掰过脸,炙热地亲吻。

灵活的舌头撬开他齿关,湿热,柔软,不能呼吸,笛晚抬手想打,却想到他刚才那一句,只能忍住了。

啧啧作响的水声叫他发抖,突然,笛晚恶从胆边生,想干脆咬了他的舌头!

可这念头刚起来还没有付诸行动,白卿欢就放开了他,将他紧紧抱住,手扣在他后脑勺,用一种情侣间才有的姿势。

“睡吧,师尊。”

师尊师尊,尊你个头马头!

笛晚睁眼到天明。

白卿欢真是闲下来了,还要给他梳头。

之前笛晚都是自己梳,能绑起来插个发簪已经算练习很久之后的产物,白卿欢却有耐心,站在他身后,为他编发。

编完,还眼含笑意,递了圆镜过来,问:“师尊,好不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