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都想发财 第170章

作者:老树青藤 标签: 布衣生活 种田文 市井生活 经营 日常 穿越重生

“凇哥儿,这些私房话,是我这个外人能听的吗?可再不兴说,除了谢知予对哪个男人都不兴说啊。”

沈凇看着戚元镜莫名其妙,“我知道啊,可是你不是大夫吗?”

他在戚元镜无话反驳的时候,又继续道:“谢知予的情况,我也觉得不太对。性|欲太旺盛,也是疾病吧。戚元镜,你作为大夫,真的觉得这样是正常的吗?”

沈凇也不是真的厌烦或是不愿意,就是觉得,什么东西极端了都不好。

他认为他的谢知予病了。

心里更多的是担心。

戚元镜汗流浃背,沈凇说这些时态度神色都很认真,他是真那么想。可是坐在一旁的谢知予不是那么想啊!

戚元镜真后悔自己学医了。

“咳,那个,确实啊。就是,怎么说呢,其实吧,也对。嗯……身体虽然都很好,但毕竟这是年轻时候,有损伤也不大看得出来,它们会慢慢积累。反正就是,大概,应该,可能还是稍微,我是说稍微,节制一些比较好。”

戚元镜说完话,觉得自己精疲力尽。

不过沈凇说的是有道理,谢知予这种情况,医书上有记载。什么东西成瘾了都不好,这厮就是前面憋得太狠,头回又是和心爱之人,按着谢知予对沈凇的喜爱程度,叫他不上瘾才是为难。

戚元镜给开了不少能叫人清心寡欲的药,之后背着药箱就溜了。

药煮好,沈凇让谢知予喝药。

谢知予躺在躺椅上,闭眼不理沈凇。

沈凇就把药放在边上小几上,拿手去撑开谢知予的眼睛,才发现谢知予眼睛红红的。

第81章

“你哭了吗谢知予?”

“你就那么讨厌我碰你吗?”谢知予眉头紧皱,按下沈凇的手,“可你不是没反应,你明明也很兴奋。我哪里做的不好?”

沈凇手被按着,不好摸一摸谢知予的脸,他手肘撑着躺椅边缘,上半身靠近谢知予,亲他嘴角。

“不要不高兴谢知予,我不是讨厌,是太喜欢你所以好担心。”

沈凇说话时用鼻尖亲昵的蹭蹭谢知予鼻尖,想能够安抚谢知予。

后颈被大手按住,谢知予把人直接带到躺椅上,让沈凇趴在他怀里,谢知予亲的又缓又慢,鼻息间都是柔软香甜的味道。

“谢知予……药冷了会更苦。”沈凇趁着间隙,提醒谢知予。

沉默片刻后,谢知予咬牙,“知道了。”

苦涩的药一饮而尽,谢知予眉头都不曾皱一下。早年间习惯了这样的苦味,如今也觉得没甚所谓。

只是沈凇却贴了上来,他很少主动,不是不想而是谢知予在这方面有些强势,没给过沈凇多少主动的机会。

带着药苦味的唇上一软,熟悉的软香,因很少主导过,动作显得青涩,却更加勾着谢知予的心绪。

药苦味在唇舌间,慢慢消失不见。谢知予只尝到爱人的甜,只感受到爱人对他的爱意。

“沈凇。”

“怎么了?”

“想咬你。”

沈凇有些犹豫,“那你轻点哦。”

-

庆安府和渝南府在十月初的时候,各县就开始准备酬神。

叶平县尤其积极。

去年那场神迹,惠及的不仅是叶平县,后面其他县没粮食,叶平县也运了粮食去。大家都省吃俭用,好在是撑到赈灾粮下来。

叶平县内的地,重新种上粮食的时候,长得也比以前要好。夏收收成提高了三成,秋收收成提高了两成。

他们知道地会慢慢恢复到最开始的程度,但所有人都感谢着那场救命粮。

渝南府则是因为沈家沟有土地神庇护的消息,随着沈家沟的饲料卖的越来越好,不仅是云溪县养家禽,养猪的,就是其他县搞养殖的都去买。

只要是吃了沈家沟饲料养成的,不论是酒楼饭馆还是行商,或是有钱的人家,都愿意买去,根本不愁销路。

而吃了沈家沟出的饲料,养殖的家禽和猪,它们的粪便收集起来做粪肥,那效果又比平常粪肥更肥地,收成上能提高一成。

后面沈家沟饲料不够卖,只能先紧着本府的,行商那边要饲料,都只能婉拒。

实在是没货。

原本这次酬神是只有庆安府在准备,没想到两府相邻的县听说庆安府要祭拜土地神,还等着饲料和粪肥的渝南府老百姓们一拍大腿。

那不行啊!庆安府酬敬祭拜土地神了,在他们渝南府的土地神再跑去庆安府可咋整?

有些行脚商就喜欢带消息到各地的茶馆茶摊茶楼,能换点铜钱或是吃口好茶。

饲料粪肥这事,又是渝南府老百姓现在比较关注的,其他的事他们没功夫记,可能让庄稼地多收一成的粪肥,这是怎么也忘不了的。

很快各村村长同里正说他们也要酬敬祭祀土地神,里正又去同县衙提,县衙又往上提。

于是,就成了渝南府和庆安府都在十月底到十一月初这段时间,酬敬祭祀土地神。

十月底开始,云溪县就开始热闹起来。

酬敬祭祀土地神开始,道观里都多了土地神牌位,土地庙都是沿设在街边的小庙,谁路过都可以去上香,放供品。

一直持续到十一月五日,这天会有游神的活动。

通宵达旦,请神游神。

游神会选人扮演神,以往最热闹的是选人扮观音。专门扮土地神,还是头一回。

云溪县的直接就在沈家沟选,沈家沟的人又说在沈家选。

今年是头一回,大家对此都心照不宣。

而沈家,就直接说让沈凇扮。

他已出嫁,前面没有出嫁的人扮神的先例。但沈家觉得没问题,沈家沟的大家伙就觉得没问题。谢知予觉得没问题,衙门上下也就觉得没问题。

云溪县土地神就定了沈凇去扮。

十一月三日,天气很冷。

街道上却锣鼓喧天,两边夹道欢迎着游神队伍,气氛热闹,没有一点冬日的萧肃。

爆竹霹雳吧啦响,游神队伍很长,前面是各路神明踩着高跷过,中间开始是人抬着竹椅,第一个坐着的便是身着黄蓝锦绣吉服,手持玉如意,头戴蓝锦吉帽的土地神。

沈凇难得没有什么表情,专注的看向前方。他无悲无喜的脸,眉间朱砂红艳,更添一分清冷神性。

途径衙门,坐于高位的沈凇,一眼便看见身着官服站在衙门门口的谢知予。

视线偏移,嘴角带上一抹笑,瞬息间又收回,恢复了无悲无喜的模样。

那一瞬间的不同,谢知予看见了。

沈凇给予的,独属于他的不同。

安心、幸福、圆满。

是谢知予此刻的心境。

游神结束,沈凇换了衣服,便立刻回了谢府。

天太冷,他想回去在暖乎乎的屋子里,抱着谢知予,美滋滋的吃糕点。

今日谢知予很忙,晚上才到家,连官服都没来得及换。

沈凇很少见到谢知予穿官服的模样,瞧着总感觉与平时不同,拉着人不叫他去换官服,手不老实的摸摸脸,摸摸手。

“你在做什么?”谢知予任由沈凇摸着,低头问他。

沈凇说:“我就摸摸你啊。”

谢知予看出沈凇眼里流露出来的稀罕劲,没想到沈凇还喜欢这样的,官服也不换了,直接抱着人去床榻。

被放到床上后,沈凇还往里面挪挪,怕待会不够翻身再给摔地上去。

之前就摔过,谢知予垫在下面没有摔疼他,但摔疼了谢知予。

沈凇觉得谢知予穿着官服时比平日更强势,箍着他都不许动,腰和手腕都青了。

上药时,谢知予问沈凇还痛不痛。

沈凇点头,眨着眼睛逗谢知予,“大人,我疼的厉害。”

谢知予手上动作一顿,耳朵不出预料染上一层薄红,“沈凇,你老实点。”

沈凇老实不了,今天就成心招谢知予。这会谢知予官服还穿在身上,就是有些松散。沈凇一会拿脚踩踩,一会用手指扯一扯。谢知予忍着给沈凇上好药,按住他的腿,另一只手掐他的腰吻上去。

凶得很。

今年过年谢知予去了沈家过年,一大家子一起吃饭,热闹的很。

初三那日,戚元镜找谢知予吃饭相聚,见他浑身舒坦的样,不由笑了。

“你总算是得偿所愿。”

谢知予没反驳,他所愿的,一直是有个家,有个爱他的人。如今看来,确实是得偿所愿。

“你脸怎么了?”谢知予心情好,注意到戚元镜脸上有伤,能揍他的人可不多,便问了一声。

戚元镜说:“我师父扇的。”

谢知予没想到是山月打的,“他那样冷清的性子,你做什么了让他这么大气性?”

戚元镜仰头灌下一杯酒,“你当时因为什么被凇哥儿扇一巴掌,我就是因为什么被我师父扇一巴掌。”

谢知予听明白什么意思,不由多看一眼戚元镜。

“没想到啊,你胆子挺肥。”

戚元镜呵呵一笑,“比不过你家夫郎,他胆子比天大,都敢喜欢你。”

提起沈凇,谢知予目光又柔和了。

戚元镜看的啧一声。

想到他师父,心里又酸又麻,也空落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