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酒心小面包
刚才薛远庭来的时候顺便把谢宴州手机带来了,谢宴州让沈榆自己从自己口袋拿。
沈榆趴在他肩膀,从他口袋里掏出手机。
他的指尖隔着轻薄的运动裤轻轻滑过,撩起一片酥麻。
谢宴州呼吸沉了几分,别开视线。
过了几分钟,沈榆发完消息,把手机塞回去。
薛远庭给他们留的车在几公里外的马路上,天色渐渐暗下来,谢宴州背着沈榆,走得很慢,却也很安心。
他们有一搭没一搭聊着。
沈榆问谢宴州记得多少,和他核对内容。
判断结果是,谢宴州的记忆并不齐全,让人伤心的部分更多,难怪他总误会他们之间的感情,原来是没梦到好的。
沈榆心说怎么不多梦些晚上的事情,也好给谢宴州现在的技术升级一下。
不过这么有颜色的内容,不太适合现在说。
破坏气氛。
走到车边,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谢宴州放下沈榆,却被对方握住手腕。
“等会。”沈榆低着头,声音有点不自然,“有点腿麻。”
谢宴州皱眉:“我看看。”
说着就想低头帮沈榆捏腿。
“别。”沈榆赶紧把他按住,同时看了眼腕表,声音发紧,“陪我站一会,看看......”他想了想,“看看星星吧!”
谢宴州抬眼。
这地方远离市区,确实比城市里要干净很多。
但今天,是多云天气。
天空中没有星星。
沈榆:“......”
谢宴州笑了笑,刚想提议明天再来,天空中忽然炸开璀璨光亮。
与此同时,谢宴州感觉到手被托起来。
他侧眸,却见沈榆在自己面前单膝下跪,举着一枚戒指。
沈榆深吸一口气,大声问——
“谢宴州,你愿意跟我结婚吗?”
第二百一十二章 上辈子这辈子都是我的人
千丝万缕的烟火在夜空中绽放,照亮路旁模糊的身影。
谢宴州在沈榆眼里看见了倒映着的烟火和自己。
“其实我准备了很多,有烟花和玫瑰,还有很多礼物......我想很郑重地跟你求婚的......”沈榆紧张得呼吸有些不稳,慢慢地说,“但是我不想等了。”
“谢宴州,我现在就想要你给我答复。”
沈榆深吸一口气,再次问道:“你愿意跟我结婚吗?”
愣怔片刻,谢宴州说:“好。”
好。
这个字,谢宴州说得很轻,很缓慢。
如同面对永恒。
“那你以后就是我的人了?”沈榆歪着头看他,眼睛里满是笑意。
谢宴州笑了:“不是一直都是吗?”他喊他的全名,郑重地说,“沈榆,我一直都属于你。”
他垂眼看来,眸中满是不可思议的温柔。
沈榆喉结轻滚,感觉自己的心脏在不受控制地狂跳着。
血液沸腾,呼吸好似染上热意,全世界都在随着“砰砰砰”的心跳声震颤。
每一次颤动,都会加剧爱意蔓延。
沈榆感觉到眼睛里浮起湿润,他笑了一下说:“当然是了,谢宴州上辈子这辈子都是我沈榆的人。”
“你以为我在跟你求婚啊?”沈榆下巴轻抬,傲娇地摆起谱子来,“就是通知你一声要给你戴戒指了而已。”
谢宴州低笑:“这么霸道啊?”
“就是这么霸道!”沈榆理直气壮,“你有意见?”
“当然没有。”谢宴州表示肯定,“我就喜欢你这么霸道。”
沈榆露出满意的笑。
这才对嘛。
说话时,沈榆感觉自己手里的手轻微地抖了一下,他才想起来还没戴戒指。
可恶,第一次求婚,经验不太够。
然而,刚才还宣称自己“霸道”的沈榆,在给谢宴州戴戒指的时候,手控制不住微微发抖。
但沈榆没感觉到不好意思。
因为谢宴州看上去淡定,实则手抖得比他更厉害。
大夏天的,这两个人紧张到,愣是抖出了零下三十度的既视感。
沈榆没忍住笑了,把戒指给谢宴州戴好。
他站起来,在牛仔裤口袋前前后后掏了一下,掏出另一个递给谢宴州,让他给自己戴上。
戒指之所以在身上带着,是因为沈榆怕放在首饰盒里会被谢宴州发现,沈榆给藏牛仔裤的口袋里了。
也是幸运,那些人搜身的时候只是简单查了一下,戒指没有被找出来。
刚才起身的时候沈榆摸到戒指,觉得这是天意。
既然上天给了他这份幸运,那他就要牢牢把握住这份幸运。
择日不如撞日。
不过也不能太简陋,什么都没有的话太单调了。
所以刚才给林嘉旭发消息的时候,沈榆让好友待会把之前准备好的烟花放了。
梦幻的颜色在天空中不断绽放。
谢宴州托起沈榆的手,给他戴上那枚戒指。
刚戴稳,沈榆就急不可耐地扣住谢宴州的手,指骨穿过对方的指缝,与他十指相扣。
他伸手抱住谢宴州,侧头去吻他的唇。
沈榆有些急躁,力道也有点重,直接把谢宴州压在了车上,像是一头莽撞的小兽,比起技巧更凭借本能。
谢宴州托着他的后颈,配合他的节奏,加深这个吻。
他一回应,沈榆更激动了,把被握着的手也抽出来,勾着谢宴州的脖子。
烟火熄灭后,夜色又重新笼罩了他们。
沈榆不知道在哪里看到过一个理论,说远古时代的人类在黑夜里会面临很多危险和未知,所以人类对于黑暗,有着本能的恐惧,会产生紧张感和谨慎。
小时候在老宅,晚上在走廊里等沈骞和江飞燕应酬回家的时候,因为怕被爷爷发现自己不睡觉,沈榆经常把灯关上,缩在楼梯口。
老宅的房间很多,佣人们住在楼下,偶尔也会发出声音。
那个时候,沈榆经常会感觉黑暗是让人害怕的东西,让他不自觉地紧张。
可现在他们互相依存在一起,沈榆只感受到无尽的爱意和愉悦。
他甚至希望黑暗可以再漫长一点,想和谢宴州,无限沉沦在此夜。
时间在重叠的呼吸中变得很慢很慢。
森林里似乎传来夏日虫鸣,沈榆的指尖搭在谢宴州腰带上。
“车里,还是回去?”沈榆舔了舔唇瓣问。
第二百一十三章 是不是该叫老婆了
这一片森林都是隶属于那座庄园,监控还没来得及全覆盖,谢彦明被押走后,保镖会严格看管附近区域,不会有人来这里。
在这里做什么,都是安全的,没有人能来打扰。
谢宴州眸色暗沉,握着沈榆的腰,声音低哑:“你手腕和脚踝还有伤,这里施展不开。”
沈榆本来想说也没多大事,现在也不疼了,但怕谢宴州念叨,还是点点头。
视线掠过对方薄唇,沈榆抱住他手臂,眨巴眨巴眼睛:“我现在还不太想回去......再亲一会?”
“好。”
谢宴州笑了声,刚要凑过去,眼前忽然有一道亮光闪过。
汽车轰鸣声临近。
“你先去车上。”谢宴州的手下意识握住口袋里的瑞士军刀,抬手将沈榆护在身后。
沈榆看了看临近的车,莫名眼熟,几秒后确认:“应该是薛远庭他们。”
谢宴州:“......”
眼睛适应了强光之后,车也到了跟前,谢宴州看见驾驶座上的好友正对自己露出一个熟悉的邪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