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对头很狂?这不一亲就脸红吗? 第21章

作者:酒心小面包 标签: 穿越重生

沈榆顿了顿,回过头。

身后几米之遥,谢宴州倚着墙,长腿微曲,地下车库昏暗的光顺着他的脸颊,切割阴影。

这么模糊的光线,看不清谢宴州的脸和表情,可沈榆莫名就觉得,谢宴州在笑。

两个隔着一段距离对视片刻,谁都没动,也没发出声音。

车库的声控灯很快就灭了。

视线陷入黑暗,连带着思绪也陷入沉默。

谢宴州动了动有些僵硬的手指,自嘲般勾唇。

刚才他竟然以为,沈榆看到自己是有些惊喜的。

果然是错觉。

谢宴州闭了闭眼,单手撑着墙站直。

刚要转身离开,另一只垂在身侧的手被人先一步握住了。

“你手好凉啊。”

沈榆的声音忽然在身边响起。

声控灯忽然亮起,谢宴州看见沈榆用两只手包裹住自己的手,轻轻搓了两下。

谢宴州猛地愣住。

或许是见他没动静,沈榆凑近,闭着眼在谢宴州颈部嗅了嗅。

“你喝酒了?”

说话间,沈榆的呼吸落在谢宴州脸侧。

他的呼吸离得那么近。

谢宴州在楼下站了半个小时左右,春日的天,入夜后温度偏低,感官有些僵硬。

但沈榆靠近的瞬间,所有的触感都鲜活起来。

谢宴州闻到沈榆身上那种特有的清新味道,带着淡淡的甜。

明明他们用的是一款沐浴露,可沈榆身上的味道总是格外吸引人。

同床共枕这几天,谢宴州每天晚上都被这种味道折磨得睡不着。

下意识屏住呼吸,谢宴州偏头,喉结滚动,语气尽量保持冷静:“嗯,喝了点。”

偏偏沈榆完全没察觉到谢宴州的异常,凑得更近了,有点生气的样子:“我怎么闻着你不像少喝?”

谢宴州身体后仰,不动声色拉开一点距离。

他一动,沈榆以为他是心虚,更气了:“到底喝了多少?不说你今天晚上别上床了!”

谢宴州一愣。

莫名感觉沈榆说这话特别顺口。

老夫老妻似的。

还没来得及思考沈榆为什么会说这种话,谢宴州已经下意识做出反应。

“别生气了,没多少。”谢宴州声音放软,“薛远庭的朋友比较闹腾,喝的啤酒。”

谢宴州说出这话,自己都吓了一跳。

好恶心好腻歪的声音。

不会被嫌弃吧?

但沈榆早就习惯谢宴州哄自己了,完全没觉得有哪不对劲,哼了一声说:“那行吧,原谅你了。”

完全不知道自己喝个酒哪里做错了,但因为这句话又感觉高兴的谢宴州:“……”

沈榆说完,拉着谢宴州的手走到自己车边。

他拉开门,问谢宴州:“你还能自己坐进去吗?”

“嗯。”

谢宴州点头,坐进副驾驶。

这是谢宴州第一次坐沈榆的车。

车内很干净,副驾驶上团着个小毯子,印着蜡笔小新的图案。

视线忽然亮起来。

沈榆打开了车里的灯。

下一秒,他忽然倾身靠近,单手撑在谢宴州身侧,呈现一种半环抱的姿态。

沈榆另一只手按着谢宴州的腿:“别动。”

他的侧脸很近,却看不见一丝毛孔,纤长卷密的睫毛垂落,在白皙的脸上打下浅浅阴影。

谢宴州喉结滚动,呼吸不自觉放轻。

像是感觉到他的视线,沈榆微微侧脸,唇瓣微张。

红润的颜色,好似邀人品鉴。

谢宴州的自制力在沈榆面前一向低到不行,更何况现在酒精上头,连沈榆为什么忽然靠近自己都没想,直接闭上眼往对方唇上凑。

但扑了个空。

咔哒。

细微声响打断谢宴州的动作。

安全带扣上,沈榆语气平常:“好了。”

说完便起身,关上车门。

谢宴州:“……”

沈榆坐进驾驶座,启动车子时扫了眼副驾驶。

谢宴州不爽地看着他,脸黑得都快跟夜色融为一体。

恶作剧成功,沈榆差点笑出来。

这招还是跟上辈子的谢宴州学的,当时被钓的仇这回终于讨回来了,沈榆心情好极了。

但被这么盯着实在有点难以招架,沈榆没忍住,伸手拍拍谢宴州头顶:“回去再说。”

那只手拍过头顶,又摸了摸谢宴州的脸,安抚意味明显。

谢宴州重重哼了一声,别开脸,闭上眼睛坐好。

真是奇怪。

车里明明没有香薰的味道,但谢宴州总感觉车内浮动着和沈榆身上近似的那种甜香,和沈榆刚才看他的眼神一样,勾得人口干舌燥。

谢宴州把毯子摊开盖在腿上,好像被沈榆包围了。

车子启动往回开。

沈榆这时候想起件事情,问他:“你今天在哪吃的饭?”

“君悦府。”

沈榆眨眼:“……那你怎么过来的?”

君悦府开车过来少说要半个小时,谢宴州喝了酒明显开不了车,司机去接的?特地来这边等他?

明明说了会晚点接,结果还是来了。

被记挂的感觉让沈榆唇瓣弯起。

谢宴州好几分钟没回复。

沈榆转头一看,才发现谢宴州闭着眼睛,像是睡着了。

真睡着了?

红灯,车在路口停下,沈榆不经意捏了一下谢宴州的耳朵,后者肌肉一紧。

沈榆勾唇,嘴上还一本正经:“真是喝多了,耳朵这么烫。”

这话说完,谢宴州的耳朵好像更红了。

……

到清风苑后,沈榆停好车后解开安全带,却没推开驾驶座的门,而是轻手轻脚越过换挡杆和杯架,钻进副驾驶座。

越野车座位宽敞,但要容纳两个成年男性还是很吃力的。

沈榆膝盖分开,跪坐在谢宴州腿上,下巴枕着谢宴州的肩膀,一只手扶着座位稳定身形,另一只手不安分地摸来摸去。

被柔软的触感第三次摸到腰的时候,谢宴州终于忍无可忍,伸手扣住沈榆手腕。

青年眯起狭长的眸,在昏暗光线中锁定对方,声线低哑:“沈榆,你在干什么?”

“没干什么啊。”沈榆手指轻动,往下按了一下。

咔哒。

安全带收起。

即使看不见,沈榆也知道谢宴州现在脸多臭,眼里恶作剧似的笑意在暗处肆无忌惮绽放。

沈榆语气故作轻松地说:“看你喝多了动不了,帮你解安全……唔……”

“带”这个字还没吐出来,唇便被谢宴州堵上了。

被同一个伎俩逗弄两次,年轻气盛的谢宴州忍不住还击。

但谢宴州没怎么醉醉,酒气没上头到失去理智的程度,只是一会就松开了。

唇瓣分开后,谢宴州声线低哑:“是吗?还以为你是想做这个。”

车内忽然陷入寂静。

好几秒后还没听见沈榆的声音,谢宴州打开了车内的灯。

低头,对上沈榆双眼泛红的眸子,谢宴州心跳一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