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对头很狂?这不一亲就脸红吗? 第184章

作者:酒心小面包 标签: 穿越重生

“别叽叽歪歪的。”谢宴州说,“谁说我暗恋他了?”

谢晓音:“我看见你书里藏他草稿纸,是不是叫沈——”

“闭嘴。”谢宴州皱眉,“话怎么那么多?”

“对不起。”谢晓音又把头低下去。

“你是该对不起。”谢宴州靠着椅背,语气懒散,“刚才我已经把他按在地上,你也没踹几脚。”

谢晓音:“……”

谢晓音:“我以为你在酝酿更大的杀招。”

谢宴州嗤道:“所以说你笨。”

“那你到底是不是暗恋那个人啊?”

“滚出去。”

……

“你在想什么呢?”

白皙修长的手指交叠,在眼前打了个响指,动作间,浴缸里水波轻晃,将谢宴州从回忆拉回现实。

“以前的事。”谢宴州下巴压在沈榆肩上,贴得很近。

“你还有什么事情是我不能知道的?”沈榆捏他下巴,“从实招来。”

谢宴州想了想,低笑:“还记得吗?大一的校运动会,我拿错你的水,喝了。”

沈榆想了想,想起来有这么回事。

那几天,沈榆正好因为跟沈骞吵架,心情不好,谢宴州还拿错,更是火上浇油。

他本来想骂几句,但一开口谢宴州就挑眉勾唇,好像被骂还高兴,把沈榆气得都不想说话了。

那瓶水也没要直接走了。

后来好像听说谢宴州得了挺多奖,有一个项目还破了校内记录。

沈榆轻笑:“记得,你那会是不是眼神不好?”

“眼神很好。”谢宴州靠近,咬他耳尖,“那次是故意的。”

沈榆:“……”

“谢宴州!”沈榆转回身,恼怒地伸手,作势要打他,“你是不是欠——”

谢宴州任由他虚虚地掐着脖子晃了几下,薄唇微勾。

等他闹够,谢宴州伸手握住他手腕,低头亲他的手心。

沈榆敏锐地感觉到,谢宴州的情绪并不想表现出来的那么开心。

甚至是有些低落的。

在沈榆面前,谢宴州总表现得成熟得体,总是扮演逗他开心的角色。

沈榆不想一直被保护,他也想为谢宴州做点什么。

“谢宴州。”

沈榆撑着他的肩,一双眸子浸水般漂亮,满是关心和爱意。

他轻声问:“你为什么心情不好?”

第一百七十二章 这是合作,是共赢

卧室内开着暖黄壁灯,轻柔洒落,为眼前人勾勒一层淡淡金芒。

谢宴州的心连带着,也泛起暖意。

单手环住沈榆的腰,掌心贴着他腰线弧度。

谢宴州垂眼去捉他的唇,声音很低:“怎么看出来我心情不好的?”

要论隐藏情绪,谢宴州还是有些把握的。

刚才在书房,谢晓音没看出来,离开时遇见管家和谢卫华聊了几句,没人觉得异常。

只有沈榆看出来他心情一般。

以往,对于被他人了解,谢宴州是很厌恶的。

他不喜欢被看穿的感觉,更拒绝有人了解自己不想展示的一面,这会让向来运筹帷幄的青年有种失去主动权的不安。

但如果那个人是沈榆,好像也没那么难接受。

甚至于谢宴州还能感觉到心口漾起浅浅的愉悦,温柔地将他包裹。

谢宴州并不知道,自己在笑,即使没表现出来,也能被感知到。

沈榆收回手,微微抬眉,朝他勾了勾指尖:“过来,我告诉你。”

矜贵青年听话地靠近,听见沈榆压低声音,一本正经地说:“我会读心。”

显而易见是逗他的玩笑话,但谢宴州并没有被戏耍的不满,反而按照这样的设定,继续话题。

“那有没有读出来,怎么才能让我高兴?”谢宴州指腹摩挲对方细腻的后颈皮肤,眸中是毫不掩饰的直白,“宝宝。”

“我在问你为什么不高兴,又没要让你高兴。”沈榆轻哼,单手去捏谢宴州的脸,拧着眉的样子像某种小动物,即使生气也是毛茸茸的,“你别混淆问题,更别为自己谋福利。”

“明明你也很舒服。”被识破诡计的某人厚颜无耻,继续歪理,“这是合作,是共赢。”

沈榆:“......”

被对方的厚脸皮震惊的一秒,谢宴州找准时机,捧着沈榆的脸,再度低头吻了上去。

唇齿在一瞬间被攻陷,甜意不断弥漫的同时,意识也因为缺氧而模糊。

发软的指尖在抵抗时碰到茶几,大理石表面的冷意让沈榆意识短暂回笼,他张口想说些什么,但只发出一个音节便又被堵了回去,化成喉间细碎的轻颤。

眼前似乎变得模糊。

就在沈榆以为自己要缺氧窒息时,禁锢在腰间指节终于松开。

大片呼吸疯狂涌入口鼻。

沈榆大口呼吸,终于感觉自己活过来了。

后背被人轻轻拍着顺气,头顶传来谢宴州关切的声音:“好一点了吗?”

沈榆心中恼怒,都罪魁祸首了还装体贴。

他猛地抬头,想骂谢宴州几句。

但刚仰起脸,谢宴州的视线直挺挺落在那双泛着水泽的唇上。

沈榆有很好看的唇形,被碾过后像是雨后樱桃,漂亮得让人想要欺负。

谢宴州微微弓身,沈榆立刻预判到他的动作,上半身后仰,另一只手迅速捂住谢宴州的嘴巴。

“你现在高兴了,可以说了吧?”漂亮青年两颊还泛着粉,紧绷着的脸故作严肃。

他好像不知道自己这样更让人心猿意马,还在试图把话题扯回去:“谢宴州,你不说我今晚不跟你睡了,我跟奥利奥睡。”

忍着想再碰碰他的心情,谢宴州将人抱起来放在腿上,下巴压着他的肩膀,将人从后面环住。

“也算不上什么大事。”谢宴州把玩沈榆的手指,声线低沉,“想到一些小时候的事情。”

“和谁有关的?”沈榆脑子里有个模糊的猜想,“谢彦明吗?”

“嗯。”在沈榆面前,谢宴州承认得很坦荡。

沈榆倒不是多意外。

外界来看,谢宴州和谢彦明兄弟俩内斗不断,从没和睦过,沈榆以前也这么觉得,直到上辈子有一次在谢宴州书柜底部的相册里,看见他们三兄妹小时候的照片。

沈榆那时候才发现,谢宴州对谢彦明想必没有表现得那么厌恶,或许内心深处,谢宴州偶尔也会对那段年少时光有所怀念。

谢宴州只是看上去散漫淡漠,内心是很重感情的,只是不喜欢表达。

再者,谢宴州那张毒嘴,能不能真实表达还是个疑问。

沈榆好几次怀疑,如果这辈子自己不主动,谢宴州还是会跟以前一样毒舌又别扭。

之前林嘉旭得知谢宴州喜欢沈榆很久,而他们的关系竟然是因为沈榆主动才有了进展,忍不住锐评:“幸亏你主动,不然我怀疑以后你跟别人结婚了,他也只敢对你照片叽叽歪歪几句,然后背地里祈祷你离婚自己上位……不对,他搞不好会当小三!”

小三倒是不至于,但林嘉旭有一点说的没错。

如果沈榆真的结婚,谢宴州也只会等。

收回奇怪的联想,沈榆问:“如果现在谢彦明突然放下屠刀说要立地成佛了,你还跟他做兄弟吗?”

“他不会。”谢宴州语气淡淡,没有一丝犹豫。

“假设。”沈榆认真地探讨,“假设一下。”

“就算现在放下屠刀,以前做过的事情也不可能当做没发生过。”谢宴州分得很清楚,“这不是游戏,不可能删档重来。”

谢宴州了解谢彦明,他是那种把别人的拥有当做自己失去的人,永远不会满足,他们不是一路人,更不可能兄友弟恭。

所以他和谢彦明,不可能重归旧好。

今天的事情是小小插曲,谢宴州情绪固然低落,但他永远会坚守原则。

沈榆沉默片刻,点了点头,环抱谢宴州:“不管你做什么决定,我都支持你。”

谢宴州搂着沈榆,鼻尖轻轻蹭他耳后的皮肤,像两只小动物。

场面一度非常温馨。

但渐渐的,沈榆感觉不太对劲了。

“谢宴州,你手往哪摸?”

“有点冷。”谢宴州声线压低,“想取暖。”

“外面三十度,你说冷?”沈榆要气笑了。

“空调温度太低。”谢宴州往他怀里钻,“宝宝,我们去床上取暖,嗯?”

“不去。”沈榆轻哼。